“这是、、、”
转寝小春,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君麻吕你在做什么,快点住手”水户门炎大声喝道。
“啊,你说我啊”君麻吕呆呆的说道,指指自己,“没干什么啊,这个人勾结大蛇丸,妄图发动政变,为了村子的安全,火影就派我来杀他了,嗯,就是这样”
君麻吕说完,解下团藏头上的绷带,右手心对准右眼缓缓向后拉,一只写轮眼出现在君麻吕手掌心。
“可恶,我让你住手,你没有听到吗”君麻吕的动作让水户门炎暴怒,手中结印,怒喝一声。
“水遁,水龙弹”
“老头,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们想为团藏报仇就被他一起去死吧”君麻吕也不在意多杀两个,狠狠说道,手中动作。
“土遁,土流壁”
“嘭”水花四溅,不过巨大的土墙成功的阻挡了水户门炎的水龙弹。
转寝小春还有水户门炎,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明天的事,只是没想到一到这里就闻到了血腥味,接着是忍者的尸体,在之后是君麻吕斩断团藏的头颅。
这让两人震惊异常,同时愤怒不已,君麻吕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想到的极限,而且这里面一定有纲手的意思,心中悲凉,纲手这是不惜来一场血洗,也要解决团藏。
“你们要为团藏报仇吗,如果不是就转身离开,这里的事就当没看到,并且明天辞去顾问一职,不然你们就和团藏一起留在这里好了,三位元老,企图政变,很有嚼头的理由”
君麻吕站在土流壁上,俯视着下面的两个老头,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很是清楚,这让两位老人怒火万丈。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杀我们,说我们政变有人会信吗”转寝小春冷声说道,对君麻吕的话很是不屑,显然很自信。
“是吗,你们和团藏一样很自以为是呢”君麻吕怜悯的摇摇头,很是可惜,为什么都怀疑自己呢,自己的话就那么不可信吗。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留下吧,一会儿不要投降哦,我会苦恼的”
君麻吕高高跃起,手上两手空空显然不想再用刀术了。
“怪力,天守脚”
“轰”
大地就像蜘蛛网一般寸寸龟裂,两个老头迅速跳起,躲过了攻击。
“没有那么简单的”君麻吕轻说一句,身形暴起,化作残影,带起一道猛烈狂风,瞬间来到水户门炎身前。
“好快,躲不过了,也没时间结印,挡住”水户门炎双手叠加,护在身前,希望能挡住君麻吕的拳头,同时查克拉不断的向手臂聚集。
“挡得住吗,这是最近才喜欢用的技巧,你试试吧,怪力,多连拳,百重奏”
“嘭”
一声气爆,接着空气出现镜子碎裂一般的裂痕,空气被撕裂了,一拳恐怖如斯。
君麻吕的拳头落在交叉的手臂上,外人看来君麻吕打了一拳,但是水户门炎清楚的知道君麻吕在一瞬间,在一点上打了整整一百拳。
“咔”
骨头裂开的声音,接着水户门炎的手臂慢慢弯曲,在之后手臂完全弯曲,而且手臂上的衣物寸寸碎裂,飘散在空气中。
“再见了,顾问大人”
声音一落,水户门炎的身体瞬间消失,恐怖的冲击波爆炸开来。犹如台风过境一般,树木被拔根而起,而距离很远的木叶村子,也是刮起了强烈的飓风,树木歪斜。
“这是、、、、、”纲手自语一句,之后摆出古怪的神色“君麻吕,玩的有些过了吧,你到底用了什么招式啊”
木叶的其他忍者也是疑惑不解,这阵强风不正常,但是因为战场离得较远,那里也看不到,只是暗自疑惑,更加警戒。
再说水户门炎,他爽了,免费的云霄车,不过这个不要钱要命,水户门炎不知飞了多久,反正很长时间,在密林中开出一条笔直的道路,看不到尽头。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传来,远方微微隆起的山包上荡起漫天灰尘,不过因为是黑夜,不是很明显。一个天然的坟墓形成。省了下葬的钱了。
“门炎,可恶”
转寝小春这时再次回来,悲痛的惊呼一声,就对君麻吕怒目而视,那种眼神应该能杀死君麻吕好几次了,不过那也要她的眼睛能杀人。
“不要急,下一个就是你”君麻吕微笑着,完全没有罪恶感,这一刻君麻吕就像微笑的死神一般,收割最后一位顾问的生命。
“魔鬼,你是魔鬼,你已经不是人了”转寝小春看着君麻吕的微笑,胡言乱语着。
“魔鬼,呵呵,不太好听呢,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死神,带给人死亡的神,很不错吧,带着这个名字,去地狱吧,顾问大人”
君麻吕开着玩笑,缓缓向转寝小春走去。
而顾问就像傻了一般,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君麻吕的到来。不过这只是表象,其实是君麻吕用写轮眼催眠了她。
按说君麻吕不容易催眠她,毕竟这个人可是经历过两次大战忍者,什么没有经历过,君麻吕和她相比,经验上还差了些。
不过现在的她心神大乱,自乱阵脚,精神出现空隙,才没有注意到君麻吕的写轮眼,被君麻吕催眠。
“再见,顾问大人”
“早蕨之舞”
惨白的骨刺伸出,前面后面,还有两侧,刺入转寝小春的身体,鲜血顺着骨刺流了下来。浸染了身下的大地。
“啊、、、终于完了,老家伙都死了,不过,你们两个充什么大头啊,本来没想杀你们的,只能怨你们不识趣了”
一副不是我的错的表情,很是无辜的看着已经没有声息的转寝小春,自言自语道。
“好了,该走了,不过这里还是要收拾一下的,就让你们长眠地下好了”
“大地,深渊埋葬”
被君麻吕杀死的人尸体身下的大地陡然裂开一道深渊,地上的尸体没有了支撑物,瞬间自由落体,向着深渊跌去,片刻,深渊再次合上,地上空空如也,唯一证明过这里发生过战斗的是青草上的血迹。
“啪啪啪”
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最后看了一眼战场,化作一道银光,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