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孩子说事穿着被单,倒不如说是套着被单,脏兮兮的长发顺着肩膀披散下来,脖子上的项圈勒出清晰的痕迹来,光着脚站在陈言的面前,即便脸颊沾满了肮脏的灰尘,但是依旧能够依稀看出一点白皙的肤色来,还有从小小的苍白的脸蛋和五官上来看,都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孩子,但是无论怎么看,眼前的孩子都像是死掉一样的感觉,浑身没有丝毫的生气。
“真是可怜的孩子啊……”夕日红看着眼前的小孩,从怀里掏出一点钱来,放在孩子的伸开的手上,看来刚才眼前的孩子站在陈言的跟前,只是想要乞讨一点而已。
陈言却一动没动,也没有说什么,手里还握着苦无,危险的感觉刚才明明在自己的心中一闪而过,对于自己的直觉,陈言可是非常的自信呢,因为这样子的直觉在战场之中可是救了自己无数次。
是眼前的孩子吗?
但是当陈言再一次将目光看向眼前的孩子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恶意来,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吗?
眼前的孩子只是朝着陈言和夕日红点点头,然后非常害怕的跑开了,一下子钻进了边上漆黑的小巷里。
夕日红还在满足于刚才自己施舍了一个可怜的孩子的喜悦之中,却没有看见几个成年的乞丐和流浪汉,跟随在那个小乞丐之后钻进了小巷,这样残酷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夕日红了吧,陈言叹了一口气,扭过去头去,没有再理会了。
当夕日红还有陈言买好了一切重新回到旅馆里的时候,已经快要黄昏的时候了,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周围的雾气似乎也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意思,火影的世界里总是有这样奇特天气的地方,好像一直下雨的雨忍村,一直下雪的地方等等,其他的气候还有地形,似乎总是能造就许许多多的传奇的故事呢。
雾隐村的黑暗与残酷在这个小村里只是展露出了它的边边角角,但是已经足够让夕日红还有宇智波樱乃意志消沉了,至于迈特凯反而像是被激励了的样子,毕竟热血如他,肯定不会像小女孩子一样消沉下去的,而激励的结果,当然是更多更多的地狱式的训练。
“如果不能一次性连续做两千字俯卧撑的话,以后就永远不可能解决雾隐村!然后就要再重新踢木桩五千下!”一边念叨着这样子说话,一边在自己的房间这样子的锻炼着,迈特凯的声音连在隔壁的陈言也能听的清清楚楚的了。
至于大蛇丸,则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了,从说明完任务之后就一直呆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过,其实不管大蛇丸是出去收集情报,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进行着什么奇怪的试验,陈言都没有多少心情去理会,现在更加在意的事情,反而是下午的时候在大街上感觉到的那一种恶意,虽然说孩子和老人是最不能放松警惕的两类人,但是下午站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也确实没有任何的敌意的感觉,那恶意是从哪里来的呢?在雾隐村的话,会有人认得自己吗?还是说单纯的仇视着木叶?
陈言不知道的是,能够感觉到恶意的原因完全是因为自己身体里面恶的集合体九尾的缘故,所以才对类似杀意敌意要比较之以往更加的敏”感。
陈言在想着事情的时候,漩涡鸣子却在悠闲的咿咿呀呀的伸着手,想要抓住自己眼前的灯光,起爆符被当做尿布把她的小屁“股裹的严严实实的,但是漩涡鸣子似乎还非常的享受这样子的舒服的感觉一样。
对于漩涡鸣子偶然的乖巧听话,陈言当然是非常高兴的,但是看着身体里面只有两点的好感度,多少也觉得眼前的小婴儿是有多么的没肝没肺啊?明明自己都每天帮着她换尿布喂奶的,全职奶爸已经做到位了,但是好感度丝毫不见涨呢,难道这个好感度不是亲人之间的好感度的意思,难道是说好感度满了就算是婴儿也可以推|倒吗?这样子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吗?能够想到的原因也只是眼前的小家伙太过于没心没肺这一点了。
但是比较起毫无自觉的漩涡鸣子来说,陈言根本不能放松警惕下来,眼下作为木叶的使者,在雾隐村的处境虽然有雾隐村的保护,而且身边也有身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坐镇,但是首先雾隐村的保护的前提是要在雾隐村无意开始战争的情况下才能满足的,虽然从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雾隐村确实没有任何想要和木叶村开战的意思,但是残暴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第四代水影,或者说现在已经不能用正常形容的幕后指使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带土究竟会怎样行动,根本没有办法猜测。至于大蛇丸的话,或许三代目是完全的信任他,宠|爱着他,但是陈言根本对于大蛇丸没有丝毫的信任,天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就要叛变了?
看来很有必要在最近开始一些侦查活动,搜集一些必要的情报了,至少要把撤退的道路安排好,如果真的到了和雾隐村鱼死网破的地步的话,在明天开始就要开始做好准备了呢。
当陈言还在思索着关于任务的事情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了爆炸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的抓起还在地上玩耍的漩涡鸣子,绑在腿上的苦无已经抽了出来,宇智波辰言一下子蹲伏了下去,从窗户的一角小心的看出去,可以看到远处隐隐闪现的火光,是怎么回事吗?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辰言你没事吧?还有九尾也没事吧?刚才的声音是战斗吧?大蛇丸大人让我们立刻集合起来。”宇智波樱乃站在门外,慌张的这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