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原来你输过啊。
这不是当然嘛,还有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了么。
那个赢了你的人是谁
人类最强。
他输过吗
那个家伙几乎一直过着从头输到尾的人生。
----------------------------------
嗯总之应该没什么大碍,大概是受到了某种毁灭三观的事实后,由于承受不了所以身体优先让大脑陷入了短暂的沉睡,大概过一会就会醒过来吧。
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对着忧心忡忡的克拉米说道。
这,这是真的吗
你以为我是谁
面对克拉米的不确定,中年男子丢下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后便转身离开。
那位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想起之前所受到的伤,空望着医生的背影感叹道。
谁知道
对于中年男子依旧一无所知的苍只是耸了耸肩。
闭嘴在菲醒过来之前继续给我跪针毡去。
是。
-------等菲吉普莉尔醒来并解释后-----------
那么,克拉米继续上次的话题吧。
一边承受着菲吃人的眼光,苍一边暗示着克拉米帮他解围。
而克拉米也十分好心的开始说了下去。
菲是青梅竹马,正确地说她是我的主人。
看到白一瞬间似乎没听懂,于是吉普莉尔为她解说。
爱尔文加尔得虽是民主国家,但是鼓励以盟约束缚位阶序列在他们之下的种族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奴隶制度。还有,主人,那个之前就想问了我为什么会昏
吉普莉尔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看见苍那瞬间深邃的目光,吉普莉尔只好作罢。
咦奴隶制度那克拉米是
刚回过神来的史蒂芙忍不住脱口而出,而克拉米点点头。
对,我家从曾祖父那代就是尼尔巴连家的奴隶,我是在爱尔文加尔得出生长大的。
看到史蒂芙说不出话来,克拉米苦笑着继续说:
没什么大不了每个人总是难免吃点苦嘛。
见到她望向空的模样,史蒂芙和吉普莉尔,甚至连菲也感到疑惑。
能够让克拉米本人说出没什么大不了的,空的过去究竟
这种事很常听说吧,就是身为奴隶的我,只有菲把我当成朋友看待。
察觉到气氛不对,克拉米为了转移话题,于是继续说道:
但是把努力当成朋友,那样可不只会伤害家族的声望而已,所有对外我们当然不能表现得像朋友。
我对这件事可是非常不爽唷
菲微微地渗出怒气,而克拉米继续说道:
尼尔巴连家在爱尔文加尔得也是有名望的家族喔,代代都保有上院议员的席位,自从去年上一代家主过性后,菲成为实质上的一家之长
听到这一连串的说明,有所反应的竟然是
那么,菲尔小姐在爱尔文加尔得下届选举之前就是上院议员代理咦等等,上院议员企图进行奴隶解放运动那不等于叛国吗
那样就是世界最大国的巨大丑闻。
但是比起那种事情,这次大家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史蒂芙身上,每个人都是一副惊愕的眼神。
史、史蒂芙,你跟得上刚才那些话的内容吗你又生病了有没有发烧
空为全员的视线解释,史蒂芙则是顺势转过头大喊:
可以别再对我贴上笨蛋标签了吗关于政治,我如果没有比把国政完全置之不理的某两位国王精通,那是无法应付得来的哦
算、算了,先把眼前发生的奇异光景摆在一边。
空注视着菲的双眼问道:
菲,那样没关系吗
什么什么没关系呀
协助我们可能会导致爱尔文,加尔得毁灭哦
没错,就像克拉米说过的,空所图谋的是东部联合之后的事,不过
喔,到时候再说吧
菲用同样的笑容,笑咪咪地说道。
只要克拉米不受到伤害,不管怎样我都无所谓唷家族什么的,老实说我根本不在乎还有因为老人们议会很罗唆,因此可以的话,我很想放弃一家之主的地位呢。
她脸上仍然挂着如云一般让人捉摸不定的柔和笑容。
我也曾经想过,干脆让整个国家消失算了,那样事情就简单多了,呵呵
对于这句话,苍起了反应。
咦那你刚刚为什么昏倒啊
呵呵~~~国家和整个森精种是两码事哦。苍大人。
菲的笑容瞬间黑了下来。
不行,必须转移话题,要不然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遵从第六感的警告,苍开始将话题转到正轨。
为了克拉米,就算故乡毁灭也无所谓还讲得真是露骨呢。
是呢~~因为只要一没注意克拉米,她马上就会躲起来哭泣,所以才想待在她身边呀。
菲抚摸着克拉米的头发说道。
我、我才没有哭我甚至从来没有哭过
不,国王选拔战输掉时,你就像个小孩一样哇哇大哭
被空这么一吐槽,克拉米马上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菲没有停下抚摸的手。
果然是那样啊,我不是常说吗克拉米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啦。
克拉米一副厌恶的表情,但是并没有要挥开她手的样子,克拉米语气粗暴地说道:
我已经说我没有哭了呀别、别因为你从我是婴儿时就认识我,就老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好吗
望着两人的对话,空悄悄地从克拉米的记忆中,推算菲尔的年龄。
外表是十五岁左右,但因为是森精种的缘故吧,实际上是五十二岁。
而菲尔继续抚摸着克拉米的头发,没有丝毫厌倦的样子。看到菲尔的笑容,空不禁心想。
与其说是友人,倒不如说更像母亲吧。
看着眼前从未体会到过的事物,兄妹三人有些羡慕地望着她们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