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此时,随着一声爆响,房门被一脚踹开,走廊里的灯光渗透了进来,一片狼藉的房间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闵小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这一刻,房间里所有的人朝着门口望去,门口当中,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如同突然出现的天兵天将一样,极具威慑力。
依旧是标准的国字脸,不过这张脸上早就已经没有白浅当初见到的那种颓废,反倒是英气十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暴怒。
他一脚踏出,猛然朝着白浅身边的两个男人来了一个空中飞踢,两个本就因吸食毒品而病殃殃的男人不堪一击,如同散落的骨架般被踹到了两旁。
其他男人见状,立马上去帮忙,不过没过三两下,都一一被打倒在地。
包括杨彩彩、闵小丽在内的几名女子看到这种情况,立马想跑,可是还没有走出大门,就被门口闯进来的保安给一一制服了。
在打斗的过程之中,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生蹑手蹑脚地跑到了白浅的面前。
“顾盼,她怎么啦”这两人赫然便是顾盼和于小红,于小红看到白浅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样子,十分担忧地问道。
顾盼也是不知所措,对着前面打斗的男人大声喊道:“宁然,别打了,你快过来。”
宁然听到呼唤,仍然不解气地朝着面前的男人狠踹了几脚,然后飞快地朝着白浅跑了过来。
“浅浅,浅浅,”宁然担忧地喊着,却不见白浅有任何的反应,“快打120,快啊”
于小红被宁然的吼声吓了一跳,却也没时间责怪他,只是急忙掏出手机打了120。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与此同时到来的还有警车。
警察们在接到报警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他们将这些吸食毒品的人一一铐上带走,末了,他们还准备找白浅他们谈谈话,可是走进发现宁然时,几个带头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宁大公子,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但是他们这些有点一官半职的人还是很清楚的。
没想到,这件案子居然还牵涉进了这样一号人物,他们开始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件案子可得好好查查,可不得像以往一样随便定罪完了,要是万一出了纰漏,估计他们头的“他们”当然指的是杨彩彩那一伙人了。她当时因绝望而晕了过去,对后来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送到警察局去了。”宁然说道,“别担心,没事了。”
“呵~”白浅勉强笑了出来,“你一个大男人突然在我面前这么煽情,感觉好好笑。”
宁然尴尬地挠了挠头,站在那里,只是傻笑。
“我”白浅忽然又满脸不安地问道,“我的问题严重吗”
宁然一愣,问道:“什么问题”
“我记得当时她们逼我吸食了那个东西然后”白浅一边回忆当时的场景一边说道。
宁然笑着拍了拍白浅的肩膀,说道:“医生说那么一丁点粉末,不碍事的,而且就你那性格,如果连这点东西都能过让你上瘾的话,那你的抵制力是有多差啊”
白浅听完,这才心虚地松了一口气,她望着宁然,问道:“是你救了我”
“当然啊,不然你还以为是谁”宁然也不客气,大方承认道。
“他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
“就他们那体格,再来十个,我照打不误。”
“你有这么厉害”白浅质疑道。
“看不出来吗”宁然十分傲娇地说道,“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就这些人,还真真是不够我打的。”
“我看见周围好多牛在飞。”白浅说道。
“牛在飞飞牛”宁然一脸青春懵懂的模样,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又走到窗户旁边,探出头看了半天,然后回到床前,很真诚地问道,“哪里有牛在飞啊,我这么没有看见浅浅,是不是你毒瘾发作了,出现幻象了啊你等等,我去找医生过来看看。”宁然说着就准备往外跑。
“站住。”
白浅听完一脸黑线,果然,跟低智商的人说话,估计自己的智商没多久都要下降了。
“你自己吹的牛你自己竟然看不见”白浅反问道。
宁然这才了解刚才白浅话里的意思,顿时为刚才自己傻到家的动作尴尬不已。
整个下午,宁然可谓是如同太监伺候太后一般,对白浅可是好生招待,百依百顺。人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是心却是很诚。
白浅其实也没什么事,休息了一会儿就差不多,再加上宁然这家伙像供菩萨一样地供着她,让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她便早早地嚷着要出院。
宁然哪肯答应,他的性子要是倔起来,真的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白浅真是没辙了,被迫在医院呆了一宿。
都晚上差不多十点了,宁然还在兴致勃勃地陪着白浅聊着,聊天的内容要么是幼稚透道:“以你这三岁小孩智商,我觉得他叫你哥哥也太傻了,他应该叫你弟弟的”
宁然一楞,然后还是傻笑,笑完又开始重新寻找另外一个话题。
“我累了,想睡觉了”白浅已经没辙了,跟这人说话,还是直接点好。
“累了啊,嗯,也不早,那你赶紧睡觉吧。”这一次宁然的答案总算是让白浅满意了。
白浅准备等着这货离开就准备脱衣服睡觉,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这货离开,她不好意思问道:“宁然,都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睡吧”
“我不困,我今晚就在这里守着你。”
“滚蛋”白浅直接爆粗口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在乎清白本小姐可在乎。”
宁然畏畏缩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浅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有点重了,于是放低声音,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可是你晚上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我一个人真的没什么的。”
宁然犹豫了半天,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逼你了。”
他转头就走,神情也是很平常,看到他这个样子,白浅就感觉自己做了坏事一样。
正当她准备喊住宁然,准备道个歉时,宁然突然说道:“我去房间外面的走廊躺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