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感染者的身体现在变成了这样,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那么一个已经这样了的人,唯一会关注的事情是什么呢很明显,就是变回来的方法。
这里,我需要的就是碎碎的帮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碎碎家应该都是企旺药业的重要成员,我记得前几天在新闻里看到碎碎的院长爸爸呆的医院也是企旺手下的。企旺是唯一一个研究出了针对xiz病毒真正有疗效的药品的药业公司,相信那位感染者应该也有所耳闻实在没听过也没事,我们身上还有那瓶试行药,可以让他拿去试试。虽不至于完全治好他,但至少可以让他暂时性地变回正常人,足以让他相信我们。等他信服后,有了碎碎这层身份,我们就可以去跟那名感染者谈判,说我们拥有最先进的药物可以提供给他,但是不在身边,必须他帮助我们出去才能去取。
当然我也没想他会那么顺利就答应。但是相信他在长时间的走投无路之下,会认真考虑我们的方案的。
至于出去后,从哪里才能得到那个“最先进的药物”,我询问了碎碎。碎碎说她最后一次联系父母的时候,对方曾经透露了一些制药方面的新进展。似乎是有一批新的试行药,据说药效要比我手上这瓶强得多。当然,如今社会秩序基本瘫痪,制药进程也愈发不顺利,只有少数的几批被制出来运往各地,而碎碎的父母自然也利用职权私自克扣下了几瓶留在身边。
“可我怕还没接近图书馆就被愤怒的感染者灭掉了。”碎碎担忧地说。
“没事,只要我们接近时把药举过头。
“拿什么东西不准拿赶紧给我进去”武警严厉地看着碎碎。
“哈哈哈哈”我突然笑起来,一名武警立刻拿枪指着我,“笑什么发作了快进去我的枪可没长眼睛”
“叔叔,你是真不知道xiz的传播方法吧”我没有回头,但是依然保持着笑容,“是通过唾液腺传输的,半径一米内有效。叔叔,你看看,你现在离我们多近”
“该死的”武警似乎有些愤怒,“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你们现在弹药很珍贵吧”我回头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惧色,“为什么派那些人护送许教授,而不是你们其实你们跟我们一样,被半抛弃了吧”
弟弟也开了口:“现在已经没人给你们输送弹药了吧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开足火力把那个逃跑在外的感染者乱枪打死其实你们现在的每一颗子弹都是留着保命用的吧你们真的舍得用在我们身上”
“我们没有攻击性,而且也不用担心你们真的会感染上xiz。”我及时掏出了一瓶药,不是碎碎给的试行药,而是舅舅当初给我的普通药剂中的一个,只不过趁弟弟说话的时候把瓶子上贴着的包装撕了,“我们这里有预防的药,只有少数几瓶,市面上还没发售。我们都吃过了,所以这对我们也没用了,可以都给你。只要每人一粒,基本上就可以杜绝患上xiz的可能。你要是不信药效的话,你可以查查她是谁。”我拿头一撇碎碎,“她爸爸可是企旺药业旗下医院的院长。”碎碎及时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关于他爸爸的报道、照片和她家的户口本证明本来打算给那个感染者看的。
那两个武警都没说话,表情狠厉,似在犹豫。我叹了口气:“反正你们拿着又不会亏了你们什么,我们只是进去那边一下,能费你们多长时间呢你们白白捞了一瓶药,又不用付出什么。我们也明白你们的难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僵持了许久,其中一名武警终于松了口:“三分钟,三分钟后不出来我费多少枪子儿都得把你们干掉给什么药都没用”
“够了够了,谢谢谢谢。”我们笑眯眯地对他们敬了个礼,把药瓶放在地上,就快速溜进了实验室。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