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姑娘慌张的把严若飞推进屋里,反手把门拴上,他冲前一步就要脱严若飞的上衣,吓得严若飞往后一退的厉声喝问:“姑娘请自重,你这是要干什么”
“爷,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就不要再顾忌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小鬼子就会冲上楼,要想活命,那就一切都听我的好吗”紫嫣姑娘一边颤抖着声音劝说,一边急三火四的脱严若飞的上衣。,
冲进来的小鬼子把翠凤楼包围了起来,只许进不许出,像这种情况,再怎么大胆的人,也不敢往里闯,闹不好是要丢命的。
一个少佐鬼子军官,手里挥舞着指挥刀,气急败坏的吼道:“混蛋,都听好了,所有的人不要到处的走动,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的不要动,好好的接受皇军的检查。”
他喊叫着指挥敌伪军,先把外面的散客集中在一楼大厅,严格审查,其他人挨着房间仔细搜,发现可疑分子立即逮捕,拘捕反抗者就地正法。
几个皇协军搜到一个房间,敲了半天门没人搭理,一个士兵一脚把门踹开,冲在前面的士兵愣住了,他被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道:“爷,紫嫣一个弱女子,实在无力再保护您,您一定要多保重,留得青山在,以后您会得平安的,走吧,忍一时先保住命,紫嫣在这里给您赔礼了。”
严若飞听着紫嫣姑娘的哭诉,他终于忍住即将爆发的愤怒,他对紫嫣姑娘点了点头,狼狈的离开了翠凤楼。
他没想到在这万恶的社会,受尽欺凌侮辱的妓院商女,为了保护他这个只有一面之交的抗日分子,竟能铤而走险,拿命来掩护他。
她们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被人唾弃、可怜的年轻姑娘,有的是家庭困苦,为了解救挣扎在生死线上亲人的命,被迫走上了这条路。
有的是被人拐卖,无法赎身,整日以泪洗面的可怜人,还有很多、很多姑娘迫于生计,忍气吞声才干上了这肮脏的营生。她们的苦难谁人能知她们流出的泪,洗不掉身上的耻辱、精神的枷锁,她们是一群最可怜、最可悲的人。
严若飞顺着墙根慢慢的朝前走,他的心在痛,可他击发出来的冲动,却帮不了这些受苦难的人。
要想这些生活贫穷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走出困境,享受阳光,得到社会的尊重,找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那就要打败小鬼子,砸烂这个旧社会,解放全中国。
严若飞感觉到身上的重担,应是每一个人的责任,他要努力,要带领身边的弟兄,不畏艰苦流血牺牲,与敌人展开生死斗争,争取美好的明天能早一日到来。
北马路在一阵骚乱后,慢慢的归于平静,铁蹄下的新牟城,又成了小鬼子和没了脊梁的狗、还有那些榨干百姓血汗的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天堂。
姹紫嫣红的灯光、打情骂俏的浪声,还有莺歌燕舞的伴乐,充斥着北马路,这里的一切等级分明,是否有人知道,那些不愿意做亡国奴的人们,正在挺直脊梁,与敌人周旋在不同的战场上
严若飞走到北马路西面的十字路口,再往西灯光黯淡,行人稀少,路两边都是些低矮的平房,与他身后灯火辉煌的北马路形成鲜明的对照。
他谨慎的走到十字路口,四下看了几眼,确认没有跟踪,急转向南,沿着墙根的阴影,时隐时现的直奔南面而去。
严若飞走了几条街拐了两条胡同,终于看到前面显露出来的吴家豪宅,门前的灯笼被秋风刮的不停晃悠,灯下的阴影也在不停地变换位置。
他不敢走大门,怕给吴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转到吴宅的后院墙下,几次弹跳都没攀上墙头,还差点摔个仰拌。
要是严若飞脚脖子没有受伤,就他的体格和体质,退后几步,来个助跑弹跳,一跃就可以攀上墙头,翻身进院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严若飞几次试探都失败了,他不敢气馁,一定要在天亮前翻进墙里,不见到刘成和郑三明,他始终放心不下。
他再一次弹跳,还没跑动,突然被一个人拉了一把,吓的严若飞反手把那个人扭住。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