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自葵旭冲出奈落之道后开始迅速从粘稠转为液化,滚滚洪流向着奈落之道的阶梯口疯狂的灌着。
葵旭头也不回的向着砚台跑去,在那里他的四个妹妹还在等他。
远远的便看见葵旭已经停在砚台边上,砚台上的葵家四姐妹,已经失去了脸上魔家四将的面具,昏迷不醒。
“地上积蓄的那些血已经没有用了还好有你们,我还没有输”
真怀疑葵旭是魔术师出身,他一挥手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两块金灿灿的金块和一只纯金笔杆的长毛笔。
我在距离他三步之处站定,看着他将倒在砚台之中的葵晓桃抱起来放在一旁,总觉得他的心还在,并不是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他这一切或许在他看来都是不得已的。
我必须玛丽苏式的阻止他
“葵旭难道路雪枫说的那些还不够有道理吗”
“我从未想过好好营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句话。我只是疑惑,疑惑为什么,这祖辈传下来的副业会有这几乎不能用现实解释的存在。”金毛笔在砚台上浓稠的血浆里沾润,葵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绢纸开始在上面大肆的涂抹起来。
一张张绢纸上诡异的符文像是一道道平安符,被他一张又一张的往那两块金灿灿的金块上贴着。
而那金块也渐渐被放大,就好像吞没了那些符纸,他吃饱了长大了一样。
“这是什么”
“是冥界铸币的印模,他要放大印模,好让他的印刷量增加。”身后抓紧赶来的路雪枫为我解答了我的疑问。
看着葵旭疯狂的书写着,我仿佛有一种破案释然的感觉,但又隐隐的有种还没有做完事情的感觉。
总之,不论怎么说葵旭海藻棠的症结便在这里,整个面具之屋被红玫瑰一击打消,葵旭的所有算计也在如今疯狂书写的他眼前化为终结。
“没错,这就是祖先传下来的葵家冥钱印模。诡异的很,路少爷怕是深有体会吧”葵旭仿佛临了的静了下来,只是埋头书写,而我们也摆出一副等待他招供的样子。
“小时候,我看着父母守规矩,我总想着长大以后自己再重新铸造一块大的印模,这样即使福寿业并不是我家的主要行业,也依旧可以为家里多挣一些钱。可我没想到”
“根本没法铸造对吗”接他话的,是路雪枫。他似乎对葵晓的心思了然于心。
“是啊,福寿业比葵家造纸更加暴利,如今商业疯长,我若不扩大生产便只能沦为岁月的尘埃随波逐流。我何尝不想撑起这个家,而你路家,却因为献祭之说占尽风光。数百年来,何曾离开过商业的话的台词都好像。
哈哈我一定是在做梦。一会醒来我一定要好好回味一下才是。
不对我好像已经死了
我猛地坐起来,看向方才声音响起的地方,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滢儿滢儿你不能死的滢儿”远远的一个声音在空中空灵的响了起来,好熟悉的声音,是谁
是路雪枫
就在我想明白的瞬间,脚下的漆黑慢慢扭曲泛白,渐渐可以看见路雪枫正抱着一个人喊话。
那人是我灵体分离啦
我有些好奇的朝着我的身体靠近,静静的看着他抱着我的样子。看着他那双黑曜石的眼睛透出一种叫绝望的东西
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他,感觉这个他不同往常那样,足够真实,足够坦然。
或许上天让我弥留这一瞬间就是为了让我看清他吧,手指间一束光点将我的魂魄吞没涣散,我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消散在人世之间。
回头看了一眼紧紧靠在葵旭怀里的葵晓桃,她正摇晃着葵旭说些什么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急又气,但丝毫藏不住劫后重生的喜悦,这应该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吧。
淡然一笑,我又一次将目光转会到路雪枫面前,既然已经死了那便没什么好担忧的了。我屈身温柔的看向他,伸出手去,轻轻的贴在他的脸上。
就像电视里一样,灵魂触摸不到人体,只是图个貌似罢了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