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做了今日最后的一声喘息,这个走到了末路的世界陷入了永夜。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一遍,似乎是在提醒着世人要记得祈祷,祈祷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祈祷明天醒来的自己依旧拥有着心跳。
祈祷吧
无力自救的世人们
“主啊,请赐下您的荣光,在这圣洁的剑锋上主啊请赐还那圣洁的骑士,让他来指引前路吧”
“阿门”
很难想象这段诡异的祷词竟是餐前的祷告所用的,这般不伦不类的祷告实在是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过很明显的,这里并不是什么大雅之堂,只是一堆篝火而已。
赶了一天的路的人们在夜幕降临之时休整进食,接下来的夜里会很寒冷,他们需要补充一些热食。
席地而坐的人们对着插在篝火面前的火麟剑低声祝祷着,在篝火的照耀之下火麟剑焕发着微红的光泽,仿佛是在从这炙热的火焰中汲取力量一般。
走在末路上的人们很容易失去信仰,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很容易重拾信仰,而在对于那能够喂他们带来生存的机会的一道希望之光面前他们说出了这样的祷词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一把邪剑被当做了十字架的化身,怕是耶稣知道了此事也会泪流满面的吧
“伊桑大叔,我们这样祷告上帝真的能够听得到吗”
孩童天真的声音在末世中显得那样的纯净,这样的声音发出这样的疑问让人不忍拒绝回应他。
“一定可以的,上帝一定可以听见小杰克的祈祷的。”
火光照耀着伊桑大叔的脸,他的眸子在火光之下耀耀生光,那把剑的影子在他的眼中投下两枚微小的十字,仿佛圣徒。
“伊桑大叔别扯了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的话他怎么能够容许这场灾难的发生”一个孩子抢在杰克之前插嘴道,围在火堆边上的孩子中有一小半是没有祈祷的,只是也没人去强迫他们。
信仰本就是自由的,只是质疑他人的信仰可不是什么礼貌的事情。
“为什么他对于我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那个孩子大声地质疑道,从声音听来应该是先前在车上嘲弄杰克的梦想的几个家伙中的一人。
“上帝已经足够爱我们了,所以我们才能活到现在。”伊桑大叔的信仰很坚定,“不要质疑他,上帝是最无私的,所以他派来了他的骑士。”
“那你如何解释上帝的骑士是东方人这个问题”
又是一个犀利的问题啊在末世活下来的孩子心思远比那些温室花朵来的熟络,这个尖锐的问题早就被他发现了。
“普天之大,皆是上帝的土地。终有一天,这个世界将回归天堂,而我们也将安睡在上帝的怀抱之中。”
伊桑大叔继续道,他对此深信不疑,只是用上了圣经中的原句之后总是感觉这像是个flag。
“”那孩子果断放弃了与伊桑大叔的交谈,转而开始大口大口地啃着手中的干粮。
在维加斯他们并没有找到食物,所以了有限的热食必须优先供给晚上要开车和执行守卫工作的人们。
“可笑的信仰。”看着周围的人做着祷告,阿门声不时地响起,那质疑着上帝的孩子心中不屑道。
微微仰头,原本属于上帝的星空中尽是垂死之星。
阴暗的的地下。
“fuckkkkk”
缓了好久爱丽丝才有力气骂出这一句,她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般的疼,背上也是火辣辣的,恐怕刚刚的滑行已经磨破了她背后的衣衫。
只是爱丽丝却是不知,若非莫邪刻意消耗了大部分的精神力来给她套盾的话此时的她应该已经是一团肉泥了,即使t病毒的再生能力再强也没用。
方才莫邪甩出爱丽丝的同时还要兼顾不要让风力压迫到激光通道的四壁,因为只要是触碰都会触发激光。
整个过程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有力气骂人就快点起来吧,接下来的路就有劳于你了。”坐在通道之外的那个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温和的男人了,虽然他的措辞依旧是彬彬有礼的,但是却掩盖不了他语气中的淡漠。
霖溟捂着自己的右肩,默默地运起残余的念力矫正自己的筋络骨骼,三焦玄关未打通的麒麟臂只是徒有其表罢了,筋络得到的强化并不多。
“oh先让我躺会儿”爱丽丝此时是真的不想起来,一想到未知长度的前路和此时无力的身体她就有一直躺下去的冲动。
“想听个坏消息么”
这种时候莫邪或许会去激励爱丽丝,不过霖溟就不会了。
“什么”
隔了几乎五十米之远爱丽丝和霖溟都需要大喊才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听说过瓦斯么”
霖溟冷冷地道。
一瞬间,刚刚还躺在地上的爱丽丝便如装了弹簧一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
爱丽丝大声地咒骂着,不知道是用这样激烈的词来分散身上的伤痛还是发自真心的咒骂。然后她见到了通道之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防毒面具的霖溟。
“这群卑鄙小人”
爱丽丝低声骂了一句,然后飞速地往楼道尽头的楼梯口奔去。
那速度,就像她从未受伤一般。
而知道看见爱丽丝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的另一端霖溟才不紧不慢地解下了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
上面的人往下面通瓦斯
笑话
下面几层里的一些东西还是很贵重的即使是暂时被掩埋了那些人也是不会轻易毁掉它们的。
而霖溟希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就在其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