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文一听瓦拉里洛之言,当时就瞪大了双眼,小嘴微张,面色惊愕,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指着瓦拉里洛,猛然怒道:
“你算什么?也敢要我拜进你门中?要知道姑奶奶可是天山飞霞门下,还是天门门主亲卫队之一员……入你门中,岂不坏了我天山,起身朝玉清子深深一礼:
“此人狂妄无度,竟辱及素文师门及门主。晚辈觉得此行绝无收获,故此,请归!”
玉清冷冷一扫瓦拉里洛,无言稽首,转身便走。
圆空也是冷哼一声,紧紧随在两人身后,只在出门之际,圆空终究忍不下怒意,头也不回,朗声喝道:
“凭你,也敢与我家门主比肩?哼哼!纵是那降头再狠,也抵不过我等弟子对门主的诚挚之心!井底之蛙,自夸自大,哼!”
语音袅袅,三人却是已经去得远了,其间步履铿锵坚定,却无一人回头,仿佛那降头发作之人,竟不是三人袍泽一般!
瓦拉里洛大是不解,倒也对那传闻中的天门门主好奇不已——
能置生死于不顾,而保持对门主的忠诚和信仰……那位门主的神通和人品,究竟高绝到何等地步,才能让这般门中弟子宁肯去死,也不愿弱了门主名头?!
此等英雄人物,我瓦拉里洛岂能错过?
轻轻一笑,衣袖轻挥,草庐之门无风自动,随之紧闭。淡雅语声,传于四野:
“白衣降师瓦拉里洛,在此恭候贵门门主大驾!在此期间,除非素音拜我为师,否则贵门绝难越此一步!诸位好走,瓦拉里洛便无礼了——不送!”
…………
华夏泱泱数千年,历来尊师重道。而修真界绵延上万年,更为重视师门传承,要本门弟子拜在他人门下,如果不是本是战书更恰当!
和门主斗?你当真是想被洗地?还是被洗地?
这是三人一模一样的想法。但当带着对瓦拉里洛的恨意和对门主的期盼回到位于孟林的营地,见到依旧苦苦对抗降头痛楚的同门时,不论是辈分高到与掌门同辈的昆仑玉清子,还是崆峒三代弟子的圆空,还是天山飞霞仙子的传人素文,都一脸悲愤的跪在伤兵营帐篷前,无言以对。
身前的青草已被全数揪起,也不能轻缓三人心中之苦。
同为门主属下,不论是阎王战队还是普通弟子,此时都在降头发作的痛苦中煎熬,时不时有低沉的闷哼声传出,却从未听见任何求救的言语!
这就是门主的属下,这就是天门的骄傲!
纵然是死,吾等也绝不低头!
虽然这点术法的伤害对门主来说,或许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但天门中早有默认:宁肯身死,也绝不劳烦敬爱的门主……
但这一声声吸气声,这一声声闷哼,又代表着多大的痛楚和坚持啊!三人无功而归,只能带着满腔悲怆,默默跪在伤兵帐篷之前,期望能以自身心意,为同袍分担这蚀骨之痛。
其实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求援。
毕竟天门中奇人异士极多,毕竟天门还有个无所不能的门主!
但是天门最信奉的,也是无限付出不求回报的门主;天门中最珍惜的,也是各门各?”
玉清子喟叹一声,接着苦笑道:
“就算我等能将之绑来,就算那人慑于我等威势解了这降头,但谁又敢保证,那人心怀不满之下,不会下出更阴毒更暴虐的新降头?”
黎无垢登时呆住,却听玉清子又道:
“何况,以吾等三人之力,也未必擒得住那人!”
黎无垢呆立半晌,无言以对,最后回过神来,朝玉清子惨笑道:
“天门中人,决不可背弃本身门,定然还有更多更凶厉之降头落在我等身上,然后无人可解,于是,我等这天门中南一路,由此死绝!”
圆空与素文对望一眼,齐刷刷的摇头。
“其二,向天门总坛求援——也就是向门主求援。从此中南一路所有弟子必然将在天门中低人一头。毕竟门主大恩,众弟子从未有报答之机会,因此门中视劳烦门主之举极为不齿!”
圆空与素文毫不犹豫的坚定摇头。
开什么玩笑?哪怕就是全体中了降头而死,也绝不愿因此而麻烦门主!
若是无心无肺之人倒也罢了,但凡天门弟子,如何肯劳动门主?
想想门主为天门所做的一切,只要稍有良心之人,又有何脸面再去相求?
“最后一途,就只能请那人相助,”玉清子拂尘一摆,目注素文:
“然此事涉及名誉,师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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