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自当去归时自当归莫要与人与事纠缠切记切记陵越
尚辛疾步上前,将手指置于六月雪鼻下,又按在颈脉之上,这才转头向陵越微微颔首。
陵越略松了一口气,正欲上前。律敏已赶上前去,将六月雪抱起,向着陵越道:“掌教师伯,我即刻带小师叔回天墉城,凝丹长老医术高妙,必有救治之法。此处妖魔尚未伏诛”
“速去”陵越忙收敛情思,勉强按捺心中酸楚和担忧,深吸一口气道:“尚辛与我在此善后”
“是”律敏忙忙将断裂的凰来缚在背上,御起定光,闪电般去了。
陵越见律敏带着六月雪不见了踪影,方才回身,向着风晴雪头道:“就在此处,十五年前,玉泱与六月雪,已代你,替晴雪报仇雪恨”
百里屠苏闻言心中大动,转头看着陵越,压低声音道:“狼妖王及其子死于玉泱与六月雪之手”
陵越点头。
“六月雪究竟何人当年,我到过此处”百里屠苏声音轻颤,拉住陵越的手亦是轻颤:“分明是慧蚀”
“不是慧蚀,是凶剑血残,便是那一对紫红色纤薄短剑你莫要胡思乱想”陵越指着仍静静插在地上的慧蚀道。
“凶剑血残”百里屠苏慢慢放开陵越,看着慧蚀,却撑着额头,陷入回忆之中:“似乎似乎”
“凶剑血残亦是吸食鲜血的凶煞之剑却又双形,双剑亦可合为一体九百年前,你曾用过与慧蚀大大不同莫要胡思乱想也莫与晴雪多言她此时十分愧疚、痛苦,你只说大仇得报,教她心里痛快些便罢了。”
百里屠苏转头看着风晴雪,果见她怔怔的看着脚下,满面悲戚,泪流个不住,突地心痛难名。
“逝者已矣多思无益节哀顺变吧。”陵越强忍心痛,似在安慰百里屠苏,又似在安慰自己:“六月雪好转过来,便押往无情谷禁锢,应该会交由依依看管大家各自珍重,各尽职责,莫要让对方忧心顾忌。虽过去了几十年,师兄还是这句话。”陵越拍了拍百里屠苏的肩头:“时如逝水,永不回头二十几年,亦不过弹指一挥间好生过日子珍惜眼下吧。”
百里屠苏闻及“依依”二字,心头一阵剧痛,已是皮开肉绽,却又闻及“时如逝水,永不回头二十几年,亦不过弹指一挥间”心中又是触动,回头看着仍陷在自责、悲伤中不能自拔的风晴雪,渐渐满是心疼。
“就如你所言处置这干妖魔吧六月雪一事,魔域雪上加霜,再难有动作经此一战路已为你们扫平你与晴雪好生过这一世吧”陵越拍拍屠苏肩膀,叮嘱道:“师尊昔年曾与你说过:去时自当去,归时自当归。若是事了,即刻回转,莫要与人与事纠缠屠苏,切记切记”
说话间,紫红色剑光闪动,陵越将慧蚀隐入袖中,剑指在胸前一竖,便已幻作一道紫蓝色剑光,去得远了。
慧蚀禁锢妖魔的两重结界瞬间消散,妖魔嘶吼着想要突破中皇幽谷的所设三重结界。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禁锢妖魔的结界之处,整个向下一沉,已全然不见,地面之上,现出一个深不见底数百丈方圆的大洞来。七彩色光自百里屠苏身上不断飞驰出去,重重封印、种种禁锢,又有千种符咒、万般阵法飞速结成。天空中飘扬起尘土来,正是地洞之土,山岩之齑粉,却一丝不差落在镇魔洞之上,渐渐堆积,形成一座全新的山峦,严严实实压在上面。
风晴雪走上前来,放出“露兆丰”。瞬间新芽破土,抽枝吐叶,藤蔓缠绕,树木参天。携带了女娲娘娘仁爱灵力的植物漫山遍野的生长起来,密密的覆盖、缠绕住整座山峦,将一切尽数掩埋
“去时自当去,归时自当归”百里屠苏心中不断重复着,却走上前去,温柔的拉住风晴雪的手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