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段子矜一边想着这两个匪夷所思的字,一边回到卧室里,将窗帘拉开一个微了什么,可最终还是沉默缄口(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340章)。
米蓝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顺手抓起茶几上的瓜子,王总问你哪天有空,他要提前把行程空出来。
段子矜挤了挤眼睛,有点不适道:真的要去相亲?
米蓝磕着瓜子,眼睛笑米米地瞟着她,王总也有过一段婚姻。但是听说他有点隐疾,所以前妻在外面包了个得头头是道,自己却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总而言之有点不能接受,米蓝,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米蓝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意味深长地眄着她,你不是说嫁给谁都一样江教授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你才和他在一起么?既然江教授对你好让你觉得这么累,你们也不能有进一步发展了,你就去试试别人呗。江教授能给你的,哪样王总不能给你?
想了想,米蓝又突然哦了一声,确实有一样王总不能给你。不过
她的视线在段子矜身上上下过了个来回,看得段子矜浑身发毛,听念慈说你现在也不能和异性亲近这样看来你和王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看江教授,他是个正常男人,你和他在一起,是打算让他次次对你用强的,还是打算让他当一辈子和尚?
段子矜觉得米蓝这两年董事长真没白当,说话是越来越直白犀利了。
米蓝,但是我已经答应和江临和好了,背着他和别人相亲这不合适。
米蓝的笑容一瞬间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但仅仅在眨眼间,那点深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再看上去却是漫不经心,确实不合适,那你和他分手好了。
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米蓝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就驳了回去,莫非你舍不得他?
段子矜方才还算平静的心被舍不得三个字摇得开始晃荡。
她下意识地否认,不是。
米蓝耸肩道:是你自己说的,江教授和别人没有区别。现在出现了更合适的人,你还要耽误他到什么时候?
耽误。
段子矜紧紧握着手指,目光定在茶几上的瓷壶上面,绯红的唇张了张,声音略显干涩地给了个理由,他需要我。
他是需要她的。为什么说是她在耽误他?
他需要你什么?米蓝依然笑着,不知怎么想起了傅言曾经跟她说过的话,便套用在了段子矜身上,需要供个只能看不能摸的菩萨,更重要的是这尊菩萨经常连个好脸都不给他。
随着米蓝的话,段子矜的脸逐渐变得苍白如纸。
她不得不承认,米蓝的话虽然过于锋利,但她说的都是事实。
江临是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米蓝又说话又吃瓜子,嗓子有些干,便给自己斟了杯茶,啜了一口,似笑非笑,又是祁红?
段子矜没理会她,倒像是兀自陷入了沉思。
米蓝知道她是在意刚才自己灌输给她的那些东西。尽管她自己也觉得刚才给子衿的压力太大,但是没办法,如果不用力压下去,有些隐晦的东西永远都藏在深处不见天日。
于是她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不着痕迹地下了一剂猛料,如果江教授要和你结婚,你同意吗?
段子矜抿着唇没说话,仿佛是默认。
米蓝问道:那他要是因为不能碰你,出去找个话,就只是笑着看着她。
段子矜在她的笑而不语中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了,眉心蹙了蹙,讷讷道:对婚姻忠诚是最起码的原则吧
米蓝也没反驳她,放下茶杯后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王总对婚姻绝对忠诚,你试试?
段子矜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唇,说道:好,那我和他试试。
米蓝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诧,很快又想起穆念慈说不可操之过急,生生止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轻咳一声,就势道:那就周日吧,你好好调整一下状态,正好也能提前跟江教授打个招呼,要先分手还是要瞒着他来,你自己决定。
段子矜站起身往卧室里走,身影停在楼梯上,说了句:我跟他吵架了,让他改不了那些毛病就别来见我。
米蓝望着她在灯光下略显纤细的背影,一瞬间竟然无法察觉她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口吻。
米蓝揣摩着她的心情,以同样的口气平静地问道:那又怎么样,难道他还真能不见你了?
他能。
从那个周二一直到周五,江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亦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段子矜当然不会主动去找他,还是每天该吃吃该喝喝,陪银耳与红枣在花园里晒太阳,偶尔学学泡茶插花,日子过得不算无聊,但也谈不上有乐趣。
她从来没提过江临一次,就好像对方找不找她对她而言很无所谓,可是佣人却好几次发现她向来放在卧室里都想不起来充电的手机被她随身放在了口袋里,在花园里的时候,只要马路上有车经过的声音响起,她就会微微抬头看向门外,眸光晃一晃,再继续面无表情的凝神。
她还是在新闻里看到了国外一家大型企业的收购案,才知道原来江临这一周根本就不在郁城。
这种状态让段子矜觉得有些可笑。
不是交往么,不是和好么,不是一天见不到她会死么?
结果现在变成了她只有打开电视微博才能见到他。
段子矜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他的集团有个企业微博,他也有个人的官方微博账号,平时应该有专人来打理,发的都是他的商业动向和出席各大场合的照片视频,很多回复量甚至比一些一二线的明星还要大,随便点开一条,评论里一水儿全是叫老公的。
她波澜不兴地退出微博,把ipad扔在一边,自己摔进柔软的床垫里,拉上被子睡觉。
周五那天晚上,孟清平打来电话说家里已经基本上打点好了,问她周六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让他把红枣接走。
段子矜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而他的请求又来得太过突然。
那一天了算的那一瞬间,是对方彻彻底底从你的生命里退出的那一瞬间。那时候你才有资格说,你究竟舍得还是舍不得。
段子矜觉得她话里有话,用手背抹了下眼泪问她:你想说什么?
说红枣啊。对方回答得很坦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