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同时引来了陈天娇和段悠的注意,前者比后者手还快,一把就从林什么?
林赵老都被请过来了(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040章)。但是王主任不肯罢休,他说如果这么纵容你目无法纪,违背伦常,以后学校里校风难正。所以执意要处罚你。
段悠犹如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呼吸都不顺畅了,不可思议道:他让我去整理校史馆?
校史馆是什么地方。
一个比刚才被她砸得乱七八糟的教室办公室还要乱七八糟的地方。
而且是一整栋楼,民国时期就建成了,还是木质结构的阁楼,楼梯踩上去摇摇晃晃的。
大多数珍贵重要的历史文物和真迹都已经被国家博物馆收走了,但校史馆里还留下了一大批仿制品照片和书册。
因为里面的收藏和展品排列得毫无章法,再加上楼阁年久失修,难以容纳很多人一同整理,所以这座楼自从十年前得名校史馆后,从来没对学生开放过。
陈天娇将手机还给林的:你现在去教务处给那姓王的道个歉还来得及。
想也知道,王主任只是为了遏制这股歪风,其实在段悠之前有过不少系里系外的女学生都对江临表过白了。
就是没人做得像段悠一样大场面而已。江临基本也没理会过那些学生,久而久之,她们自己就消停了。
王主任想抓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好,段悠撞枪口上了。
林话!暗通款曲是形容偷偷摸摸劈腿出轨!
现在悠悠也只能偷偷摸摸了呀。林了别和那姓王的对着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人有多保守——
我不是去道歉的。
陈天娇一愣,狐疑,那你去干什么?
段悠言简意赅道:拿钥匙。
陈天娇脸上的笑意霎时间僵住,拿钥匙?
段悠面无表情,校史馆的门钥匙。
她说完这句话,身后二人几乎石化在原地,段悠不为所动,径直往教务处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林完,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校长真说要把悠悠调到张教授班里了?
林出这么一番话。
段悠也没什么耐心跟她耗着,我去找校长要吧,打扰您了。
说完这两句,她转身就要走,办公室连接着休息室的侧门忽然被人打开,紧接着就是一阵拉弄抽屉的声音。
一串钥匙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她的后背,伴随着男人威严冷峻的嗓音:好你个段悠,愿意整理校史馆是吗?去,我让你去!明天早晨之前如果不整理完你就别想回去上课!
钥匙串很重,猛地击中了段悠的脊背,她几乎听见骨头嘎吱一声,疼得她差点流眼泪。
原来王主任刚才一直就在隔壁的休息室里,以为她是来道歉认错的,故意想给她个下马威所以让她在办公室等了他二十分钟。
段悠一语不发,转过身来捡起了地上的钥匙串,从上面找出贴着校史馆标签的那一把,揣进兜里。
至于剩下那些叮当作响的钥匙,她放在掌心掂了掂,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重重砸在了王主任的桌面上,玻璃台案一下子被砸成了蜘蛛br/>
对不起,主任。她有条不紊道,手滑。
那神色实在诚恳又认真,段悠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学生,自然知道哪种表情是用来在老师面前卖乖的。
可是除了神色诚恳认真以外,她这个态度确实大相径庭的敷衍随便,甚至还有点凉凉的挑衅。
王主任气得火冒三丈,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女孩慢悠悠地截断了,王主任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为我手滑而计较。手滑么——谁都会,刚才您不也是手滑才把要是丢在我身上的?
一句话就把他的脾气全卡在嗓子眼了,王主任差点被噎着,恨恨地盯着她,一副有脾气没处发的样。
这时候总不能说他刚才是故意拿钥匙砸她的。
尤其她还一脸虚怀若谷浅笑嫣然。
优等生不愧是优等生,连气人的本事都和差等生那种简单粗暴的不是一个等级。
她这种大概算是,杀人不见血。
段悠一回头就收起了笑意,温软的眉眼沁出丝丝缕缕的冷艳,凉薄浸骨。
她保持着这种表情一路走到了校史馆,推开门时,哪怕早有准备,还是被里面扑面而来的烟尘呛得退后一步,捂住了口鼻。
待里面飞扬的尘土差不多沉淀下去,她才轻轻走了进去,鞋子踩在木地板上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半天她才找到灯在哪里。
一开灯,室内堆得满满的书籍文献更让她头疼欲裂。
明明书架上空空如也,可是所有东西都堆放在巨大的箱子里,从一层到三层不下一百五十个箱子,动都没动过,怎么被搬进来,就怎么在这里留了十年。
段悠叹了口气,从角落拿起笤帚,一点点打扫了起来。
校史馆在校园里算是个偏僻的角落,常年锁着,几乎没什么人会到这里来,她一个人独自在昏暗的光线里打扫着打扫着,不知不觉天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