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绿明料看样子与普通明料没多大区别。”解石场下站了看热闹的观众,方才一块玻璃种翡翠明料便足以引来无数观众,现在更不在话下。
“切,就你这水平也想分辨出帝王绿毛料与普通种翡翠毛料的区别”另一人不屑说道。
“不会怎么了,不会就很丢人吗又没看到你能赌出一块高品质翡翠”
“你”
“我怎么了想咬我吗菊花在后面”
“滚”
“别吵了,已经开始了”
只听到“嗞”的一声刺耳长鸣,解石机把露出表皮的一侧直接切成两半。
“好大一块绿,看着角度,绝对有一个拳头大小”
“涨了,终于涨了”
“小玉王不愧是小玉王,没辜负他师伯玉王之称”
“这么大一块帝王绿,得值多少钱”
“别瞎猜了,还没完全切出来,谁也不敢断定是涨是垮”虽然称赞的人不少,讽刺的人还有的,语气酸溜溜,为什么老子就没这等运气
哈哈,老子要翻身了一块玻璃种切成冰种,虽然亏了不少,但这么大一块帝王绿,价值肯定得翻几番话说华夏最大的帝王绿切出来有多大鸽子蛋大小乒乓球大小忘记了,但绝对没有拳头这般大
从此以后,什么赵华宏真是有小玉王之称,自出道以来还真没有败绩,可谁知道他在这里连垮两块毛料此刻的中年男人恨不得没在这里出现过,更没说过方才那样的话,他本来只想借着赵华宏的事迹来吹嘘一下自己,让大家膜拜膜拜自己罢了,曾几何时想过会变成酱紫
赵华宏第一块赌垮已经让他无地自容了,本希望能在第二块毛料中把失去的荣耀彻底赢回来。只要第二块能赌出帝王绿,就算是一块品质很差、体积很小的帝王绿也罢了,终究还是帝王绿,足以让他翻本,可现在呢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某个角落处的安芮轩更是满脸震惊地看着容远,此刻没有人比她更震惊的。说句老实话,她之所以放弃这块明料,除了它的价格超出本身价格太多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她举牌之际,容远悄悄与她说了八个字:废料一块,血本无归
如果说第一块明料,他是运气、瞎猜的话,那么第二块是什么碰巧巧合要知道第二块明料的出帝王绿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比之前的任何一块都高
咳咳,我说美女,你表酱紫看着我好不人家会误以为你爱上俺的。尽管俺长得很帅,也很英俊,还很潇洒,很有亲和力,可俺不是随便的人容远一副羞答答的样子,似乎在说,安姐,你可不要那啥俺,俺会誓死抗拒,若你再坚持,俺会勉强答应你,从了你就是了。
滚老娘还不知你是什么货色安芮轩顿时瞪了一眼容远,尽管容远不说话,她也能读懂他眼神里的意思。
随后,安芮轩两眼放光地盯着容远买下的数块毛料,就像饿了许久的有色的狼突然看到一个赤倮倮的绝品美女在眼前一般,两眼直冒青光。如果安芮轩是男人,她此刻的表情绝对是全世界最猥琐、最龌蹉的
“小远弟弟,要不你从了安姐,安姐厅堂能嘿咻嘿咻,厨房能啪啪啪,如何。”说着,一个媚眼抛到容远身上,直把容远压得全身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