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浩轩一听,沉吟了一会,仪冰见了以为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酸意,令人难受不已。
上官浩轩转过身去,并没有看到仪冰的表情,看着上官浩轩的背影,仪冰心里更是难受了,难道连名字都不能让自己知道吗?还是说他喜欢她到连她的名字都要藏起来!想到这里,莫名的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上官浩轩这么做也是好的,毕竟他定是不愿意他所中意的女子受伤,他能喜欢上的女子必定是人中之凤,这应该就是一个男人的占有谷欠吧!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仪冰的青丝随风而动,好不动人。想要默默的离开此地,就算是现在能够不见到他就好,却看到他转过身来,朗声说道:“说来也真是巧合呢,冰儿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把她换作冰儿呢?”说完嘴角带笑,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抹笑容!
仪冰一愣,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嘴角轻轻的动了,却说不出其他语言,只是轻轻的蹦出一个“哦”字,再无其他的话,可是从这简单的一个哦字,上官浩轩听出无限的苦涩,心里也莫名的抽痛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仪冰,想把自己刚发芽的爱情种子扼杀掉,整个心里无限感伤,上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去喜欢一个人,这一世喜欢一个人之后却发现他早已有了中意的人,这是老天故意捉弄自己,还是注定自己得不到一份真真正正的爱情?
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那自己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不是吗?想到此刻,仪冰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不带一丝感情,平静声音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说道:“那慕容仪冰祝上官公子早日找到你中意的女子,一起白头到老,小女子就不打扰了,且这几天若是找到那解药之后,在下定要父皇好好感谢上官公子,到那时我想上官公子定会双喜临门的!好了,这几天我们还是不要以夫妻相称,就以兄妹相称吧,要不然你以后真正的妻子知道了,闹了别扭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说完这些话,仪冰却看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剜了一刀,正在慢慢的滴血,慢慢的凌迟自己,表面上虽然是没有任何表情,心里早就苦的不行了。就连她自己也怀疑这真的只是喜欢而已吗?
仪冰见上官浩轩没有说话,就转身要走。然此刻的上官浩轩见她要走,心里也有些急。尤其是听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明白其中意思,就是对自己说两人保持距离,也明白她肯定其是伤心了。
待她转身之际,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就把她拉进怀里,头靠在她的肩上。仪冰想着,难道这是最后的告别吗,想想也就没有挣扎,静静的靠在她的怀里,这怀抱多么令人沉醉,仿佛一离开这个怀抱,就在也不能被这双温暖的双手抱住了。鼻子一酸,越想心里越苦涩,就越想逃离这里。
上官浩轩感觉到她在挣扎,双手突然松开她,捧住她的脸慢慢靠近,仪冰见此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干嘛,愣愣的看着上官浩轩越来越贴近的脸。上官浩轩轻柔地wen上仪冰的双chun,另一只手从仪冰的脸上渐渐转移到了她的细腰上,把她再次往怀里靠近,而那一只手托住了仪冰的头,加深了这个wen。
自己被牢牢抱住,不仅如此,好像有什么东西还伸.进自己的zui里,滑溜溜的。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始拼命的挣扎,怎么可以这样,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何此刻却在wen自己,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替身还是疏解自己yuwang的人了,心里气愤不已。
抓住机会狠狠的往上官浩轩舌头上咬了一口,疼得他马上撤回了自己的舌头,心道这小妮子还真狠,然而双手还是仅仅的抱着不放。仪冰冷冷的看着他,却还是没有逃出出怀里,见此,双手又不好使力,没办法一头狠狠的撞向上官浩轩,急着想要离开他怀里,却忘记了他zui巴以上的部位还戴着面具呢,这下子疼得倒是自己了。一撞就到吸了口冷气,额头上马上就红了一块。
上官浩轩见此,立马双手一松仪冰迅速退开来,扬起手就要挥向他,却被他轻松的抓住手腕。顾不得舌头上的疼痛,急急忙忙的说道:“这样打上来,等下手又红肿得不行了,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仪冰听了一想,自己想要打他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以这种力道打下去恐怕没打到他脸上,自己的手就先废了。放弃了要打他的想法,声音冷冷的说道:“上官浩轩,我不是那种人,请你放开你的手,我不会纠缠着你不放的,你又何必如此,若是被你喜欢的人知道了,你要我如何做人?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让我有一种不该有的错觉,好吗?”
仪冰见上官浩轩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自己生闷气。
上官浩轩看了她一会,想要帮揉一揉额头,却被仪冰不留痕迹的躲开了,停在半空的手并没有收回来,改为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帮她别到耳后。深情的说道:“我没有做一些无谓的事,我说的那个冰儿并非别的冰儿,我从见到她第一眼那一刻起,就决定要叫她冰儿,还记得我以前曾对你说过,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伤的?”
仪冰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说,那句话是在与若婷告别前一晚说得,自己当时并没有在意,为何现在要说这样的话,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上官浩轩并没有让她多想,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也曾想过为何你的大哥七姐为你庆生时那独特的想法,还有为何我能够找到你师傅,并且用那种方法来救你?”
仪冰听到最后眼睛睁的越大,疑惑的看着上官浩轩,就算他知道最后的事情那是因为他参与过,那为何之前的事情他也那么清楚,自己试问没有告诉过其他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几位师姐?且在当日庆生之时父皇就下令不得传出去,难道他听到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