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听了这才微微心安,已经习惯了苏思雅的存在,一时不见便有些不踏实。
;;;;“那就好。”
;;;;“姑娘想穿什么衣服?婢子这就去拿来。”
;;;;经紫鸢一提醒,丁当才发现自己只着中衣,微微有些尴尬,在家的时候,虽然也有大妞妞和苏思雅,但万万不曾照顾地这么细致的。
;;;;“我的衣服都带来了吗?我自己来就好。”
;;;;丁当说着便起身下了床,而紫鸢也并不拦着,既是奉命照顾丁当,对丁当的脾气秉性倒也有所耳闻。
;;;;“公子将姑娘的衣服都置办好了,正在衣柜里,姑娘可自行挑选。”
;;;;紫鸢见丁当下地,便将丁当引到衣柜前。
;;;;丁当打开柜子一看,也并不见自己原来的衣服,一柜子的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
;;;;丁当对锦缎绸子并无研究,是以那衣服到底是什么料子的,丁当也说不清楚。
;;;;只是摸上去细滑沁凉,丁当便知这衣服也非凡品。
;;;;对于君十三的照顾已经享受了不止一日两日了,丁当也不矫情,便挑了一套湖蓝色的纱裙。
;;;;“姑娘可真漂亮啊,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风姿,也难怪公子如此疼爱姑娘。”
;;;;紫鸢见这湖蓝色正衬丁当白色的皮肤,丁当此时虽然尚未梳妆,但却自有一番自然的风韵。
;;;;丁当微微一笑,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头脑清醒了些许,无论如何都是君十三的好意。
;;;;既来之则安之吧。
;;;;“姑娘,我给您梳个漂亮的发髻吧。”
;;;;丁当暗道那日见这紫鸢姑娘面色冷厉,今日这般殷勤,倒是个热心的姑娘。
;;;;并未阻止,丁当依言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任由紫鸢摆弄头发。
;;;;丁当并不擅长梳这里的发髻,村里的妇人也有个别手巧的,但那些精致的发髻都是贵妇人间流传的,便是手巧也不过是简单的罢了。
;;;;在三里屯儿时,丁当甚至很多时候都梳着她前世学得韩版发型。
;;;;虽不至于难看,也不过是取个新鲜罢了,到底是不会这本土的发髻。
;;;;苏思雅的发髻更为简单,一直是一支梅花簪将头发高高挽个髻,倒比丁当还要简单些。
;;;;难得有人主动要求,丁当便索性享受一把。
;;;;丁当虽然年幼,但身材修长,这身湖蓝色的衣服若是搭配一个双丫髻却是白白毁了。
;;;;鬼使神差地,紫鸢只不过将丁当额前的头发梳到后面,又耸了个高高的云髻定住。
;;;;取了两鬓的细发编成两条细细的辫子,两相交汇在脑后挽成了一朵小花,照旧用了一个兰花小簪定了。
;;;;便又取了个头款的兰花额饰给丁当戴上了。
;;;;半分粉黛未施,已是活脱脱的俏佳人了,加上此刻丁当心情不佳,倒是平添几分娴静淑雅,美得狠了。
;;;;“姑娘,您真美!”
;;;;丁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倒也觉得比平日要美上不少,只是这会儿她又哪里有这个心情。
;;;;“去用早饭吧。”
;;;;丁当并未恃宠而骄,也不曾仗着自己貌美便对紫鸢横加指责,倒是赢得了不少好感。
;;;;“诶!”
;;;;甜甜应了一声,紫鸢便走在前面,开了门,这才跟在丁当身后一步的位置,从旁给丁当指引着道路。
;;;;只见路上花团锦簇,芳草凄清,走了不少距离,竟还有一汪小湖,湖中荷花开得正好,倒让丁当有些欣喜,桐州地处北方,少见有人栽种荷花,今日倒是长了个稀罕。
;;;;那莲子和莲藕都是丁当爱吃的东西,俗话说美食总能装点人的心情,虽然尚未变成美食,但是丁当已然被这一池荷花感染了。
;;;;“这荷花也是你家公子种的吗?”
;;;;丁当语气中不由带了几分欣喜。
;;;;紫鸢不由惊诧,“公子向来不是骄奢Y逸之人,对花草知之甚少。这池子里的花是自来就有的,因为开得漂亮,公子便也没让人清理。它便年年这样开着,倒是顽强地很。”
;;;;“也难为无人看管竟也能开得这样漂亮,咱们倒是可以采些莲子来做粥。若是任凭它这样开谢,岂不是浪费吗?”
;;;;丁当一听便有些心血来潮。
;;;;“随姑娘喜欢,湖边儿倒是有一叶小舟可供几人乘坐,若是姑娘想采也是便利。”
;;;;丁当点点头。
;;;;“倒是真如公子所说,姑娘是个实惠人儿。之前公子吩咐下人在院子里辟了块菜地,婢子还以为是玩笑,如今想来倒是婢子想岔了。想来姑娘也是极喜欢菜园子的。”
;;;;丁当听了心里一喜,这偌大的院子若是都种成花草未免有些浪费了。
;;;;这个时候儿再种菜倒是晚了些,不过既是有地便是种了也无妨,大不了再熬些萝卜汤,冬天再盖个棚子也能吃上新鲜的蔬菜了。
;;;;丁当想得长远倒没注意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想在这个地方长住了。
;;;;君十三一身红色长衫,剑花飞舞,扫起了一地的落花。
;;;;长发伴着落花便美得如同神仙了。
;;;;见丁当两人过来,便停了下来。
;;;;“你娘那里已经送过信了,你不要担心,且在这安心住些日子吧。”
;;;;丁当还未开口,君十三便交代起来。
;;;;这话说得丁当微微一愣,她还未想到这个问题。
;;;;见君十三说起,丁当错愕片刻便浑浑噩噩地点了头,但对于她娘,她家,她一时竟觉有些记不起来。
;;;;“去吃饭吧,也尝尝这厨娘的手艺,不过先说好,你可别怪我偷师,你那粥是熬得真不错。只是怕还得要你给她指点一番。”
;;;;君十三半开玩笑得说。
;;;;丁当并未反应过来君十三口中的‘粥’是何物,只是自家店里并不出售粥品,那‘偷师’之说,想来也没什么紧要的。
;;;;“你请的厨娘自是极好的,请教之说倒是多余得很。”
;;;;“你这丫头,倒真是无趣。怎么?这点儿小事便被压垮了吗?可知将来还有多少事在等你呢。”
;;;;显然君十三对丁当身上发生的事都了若指掌。
;;;;“啊,是啊。我始终是太脆弱了,我如今已经分不清当初是错是对了。”
;;;;丁当不料君十三会突然提及此事,只是君十三既然开了口,她便不能避开了。
;;;;“啧啧,这可不妙。若是用你这般心态练武怕是要走火入魔了。便是重来一次,说不得在当时的环境下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彼时你所处之境,所经所历,所思所想便已然决定了你必然会做出那样的选择,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终究人都要往前看。我把你弄来可不是为了让你逃避事情的,我可是有事要托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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