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是九月中旬了,太阳还是一贯的火热,整个靖水一中也是一片祥和。qiuxiaoshuo.com安水良他们几个战战兢兢的等待的报复没有出现,倒是马佳友一天聒噪不已,每天如丧考妣一样的喋喋不休,好在他们也********,毕竟总不能连说都不让人家说嘛,那会憋出病的。反正也说不死人,就随他去了。安水良的钱包被抢也一直没有追查倒是谁干的,还好几个兄弟接济着勉强的每天在学校食堂吃饱倒也不是难事。
这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安水良准时醒来,迅速的洗簌完毕之后便快速朝学校二大门外的操场走去,本身学校就有早起跑操锻炼的规矩,而安水良每天又喜欢锻炼。在跑完三公里之后,同学们就三三两两的散开去吃早餐准备早自习的时候,安水良甩开膀子在操场上又是一通锻炼,其中包括一百俯卧撑和一百引体向上,还带着耍了一趟虎虎生风的拳,唬得杨飞宇他们几个一愣一愣的,倒是马和坦啪啪的拍了拍手,道:“难怪你小子打起架来那么生猛。”安水良嘿嘿一笑,“那当然,咱是有基础的人哦。”杨飞宇是个典型的身材控,直接上来在安水良的腰腹处捏了捏,不无羡慕的连说,好身材。安水良看向杨飞宇说,“怎么的,不允许啊?貌似有些人据说是已经八块腹肌了。”边说边拿起外套一甩搭在肩上当先朝学校二大门走去,杨飞宇他们级个也一起跟了上来。
早自习是语文,安水良拿起语文课本认真的诵读起来,言歌一脸惊诧的看着安水良,安水良确实自顾不暇。言歌这才收起惊诧的眼神,认真的投入早读。语文老师是一个三十出头戴副眼镜的寸头男人,他慢慢踱到言歌边上又看了看安水良,便到教室外边抽烟去了,这一抽就抽到三十分钟早自习结束就直接往办公楼去了。期间言歌介绍了下这牛逼的老师,他叫秦朝阳,京师大毕业的高材生,深得广大师生的喜爱,唯独因为自己不喜溜须拍马不为校领导所待见,但也没有办法,他的教学成绩是杠杠的,在这遍地以成绩论人的学校,校长也不便说什么,其他人更是无奈。
一早上按部就班,第四节课一放学和旭便嚷嚷着这学校的饭太难吃了,安水良也有同感,唯有杨飞宇老神在在的说:“有多难吃,你看看一中这万儿八千的伙子姑娘,哪个不是白白胖胖的?”惹得和旭直翻白眼,还是万子豪地道地嘟囔了一声:“有钱谁愿意吃这个?”直接堵住三人的嘴。
四人到达食堂的时候,正是饥饿的学生大放风高潮的时候,整个食堂里面混乱不堪,一阵阵热浪朝门口扑,又被一阵阵的人往里面带。说是排队,其实那队伍皁形成了四方形,并且还在不断变形往椭圆的方向演变,甚至各自发散,年轻的人们散发着各种汗臭味,闹闹的往里面推挤,有地还趁机往女生的身体上蹭。安水良邹了邹眉,他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臭烘烘的,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往队伍后面一站,和旭一瞪眼抢过安水良的口缸就跟随杨飞宇和万子豪一起往前挤去,眼尖的和旭一眼就看到一个黑黢黢的大个子在窗口努力,不是马和坦是谁,这****的一米九的身高,就这一秒钟有用处了,他拼命的挤上去,用口缸敲了敲马和坦,马和坦正努力,被人敲打,大为生气,转头一看是和旭这才勉强压下邪火,接过和旭的口缸再次往里面努力,和旭也没有闲着,叫过杨飞宇和万子豪,一起把马和坦往里面推,顺带着把一些人往外拉。安水良心道,这****的吃个饭花这大力气。但也不是傻蛋,忙上前站边上等接饭,马和坦一个人那么多口缸,总得接应的。没想到,和旭也随着马和坦挤到里面去了,那边马和坦拿着三个口缸手往刚出一举人就出来了,但和旭却是没有那么轻松了,他拿着两个口缸,直接被人群淹没,他奋力往外退。正要出得人群的时候又一波冲击,险些把他推到,还好稳住了,但遗憾的是他人在外边的手里面的两个口缸还在里面,两个汉子夹住了他的口缸,和旭奋力往外拉口缸,终于手感觉一松,靠终于出来了,只是怎么感觉轻飘飘的,定睛一看,卧槽,手中只有两个口缸把,直接把和旭气的肺炸,朝那两货便开骂,那边两人也不是善良之辈,正在高高兴兴的掘进,被人狂骂很是不爽,其中一人直接甩手就是一口缸罩向和旭,直接把和旭打的噗的一下就坐地上去了。那边安水良刚从马和坦手中接过口缸,一看这状况,奶奶的,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口缸扣向出手那人的脑袋,接着一拳把另外一个人的脸砸成红色。至此一场战争打响,那边又过来了几个人帮那个被口缸罩的人把那些带有高温的饭菜扒拉在地上,几个人一起往安水良他们围过来,杨飞宇和万子豪这时候也从拥挤的人群中突围出来,马上加入战斗。那边马和坦淡定的往嘴里扒了几嘴饭才抬脚将外围的一个人踢飞,是的,肯定是飞起来的,他那一脚势大力沉,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了。哗啦的一下,窗口倒成了一片空地,只留下交战双方在此对峙,食堂大妈忙里偷闲,丢下菜勺,赚得一场好戏看。
这边安水良顺利的放翻两个廋小的年轻人,杨飞宇趁机把和旭从地上拉起来,万子豪身上重了三脚,马和坦摔翻两个,他自己也中了几个冷暴。被饭盒击中的那人反手将脸上的饭菜拂去,抬腿便朝安水良的后背踢来,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腿法安水良全当儿戏,正想闪避,冷不防杨飞宇快了半拍,一个垫步右脚掌咔的击中那人悬在空中的小腿,发出一声脆响“啊!”那人一声惨叫原地倒下作翻滚装。见这边见血了,围观的人民当中有胆小的开始往外边跑,正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一些人尖叫着奔出食堂,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在边上加油,“打啊,这种状况还能忍?真******怂!”“不过瘾。”“这几个牛啊,那边认输了。”安水良一头黑线,拉着还在努力奋战的万子豪,冲马和坦杨飞宇一声吼,杨飞宇会意也拉起和旭,几人迅速突围外食堂外边飞奔而出。和旭这厮还在挣扎,边被动地逃跑,边凌空踢两脚,作势要再次扑打那边的人,杨飞宇费了老劲才把他拉出食堂大门。但形势急转直下几人刚出得食堂门口,就急刹车,马佳友和几个保卫科的人正在门口守株待兔。卧槽,太损了,这孙子,这是大家一致的想法。马佳友阴阴一笑,扶了扶他那死人眼镜,“几个垃圾,给老子乖乖的站那里别动。”紧急停车,和旭也不再疯癫,低眉顺眼似那小媳妇。安水良和杨飞宇,马和坦三人傲然而立,万子豪则站在马和坦的阴影之下。
马佳友再次扶了扶眼镜,“****的,这次不死才怪。”转而指向安水良,“你这****的堪称打架达人了,你才来几天就翻天了?”正当他训的起劲的时候,刚才那几人也从里面奔走出来,最前面那人脑门上有个类似紧箍咒勒的血痕,正是安水良的杰作。可能是被打的太狠了,这家伙有些愣的出奇,没有看前面的安水良一伙怎么会呆呆的站那里,而且还有一些人在他们对面。只是看到安水良等人面对他们站立,顿时怒火滔天,而马佳友老师正好挡住他通往安水良的去路背他而立正在对安水良他们五人发表讲话,那厮上前一个凌空膝顶,马佳友老师后背空门大露,扑通一下被顶倒在地,痛得嗷嗷直叫,边上的保卫科人员这才慌了神,出声喝止,奈何那边的人都有些疯了,完全屏蔽了这些吼叫声。安水良一看这形势,由不得上前一拳将那人击到那人面门上,顺势将他摔翻在地,这时杨飞宇和和旭也迅速将马佳友扶起来,眼看已是站不住了,两边架起直奔校医务室而去,那边这才发现闯下大祸,停止进攻作鸟兽散,四处遁逃。安水良和马和坦万子豪也忙上前帮忙扶住马佳友快速送往校医务室。刚才从食堂往外涌出的众人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也有许多眼尖的冷静后生硬是刹住了外溜的脚步,看着满脸是血的马佳友发癔症。原来马佳友被人从后面膝顶仆倒之后,脸部迅速与地面亲密接触,门牙和鼻子受挤压严重,是以呕血不止。
安水良看了看马佳友那比死了爹娘还难受的表情,换过和旭架住马佳友,更快速的走向校医务室。边走边说,先去问问情况,伤的重不重。其实这是无话找话了,也是为缓解压力而说。马佳友是直接就说不出话来了,你想冷不防被人凌空膝顶扑地,能是轻伤才怪了。
很快就到了校医务室,值班医生一看见马佳友面部血糊里拉的样子,弹簧似地从座位上弹起来,问道:“怎么弄的?”安水良几人不言语,而身后的保卫科干事也不说话,医生把询问的眼神射向马佳友,马佳友也做不得声。安水良只能出声,“先止血吧,再看情况怎么样。”
医生这才回过神来,“让他先坐下来吧。”听这话杨飞宇咝的一吸气,似乎是他在疼痛一般。马佳友面部更显阴沉,但由于面部被血色所笼罩一时难辨。安水良朝医生道:“做不得,也睡不得,只能俯卧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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