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定睛一看,来人好巧不巧也穿着个红肚兜。只是个子比红孩儿大了许多。头戴乾坤圈,臂绕混天绫这不是那个啥啥啥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嘛。
就是李靖家里怎么也长不大,却人不可貌相神通广大的那个奶娃娃。
如此说来,他长得跟红孩儿还真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啊。不知那二人相遇会是个什么场景估计不是你抢了我的火尖枪,就是我抢了你的肚兜兜吧。
锦宁觉得好笑,兀自挑起嘴角,却不想身下那几个抬轿子的瞅见了哪吒,都跟耗子见了猫一般,吓得把轿辇往地上一撂,各自鼠窜而逃。
好在孙悟空身法好,还施着隐身的术法,足下轻点就跃上枝头。
哪吒拔腿要追。一阵夏风拂过,他警惕地收了身法,回身去看。
锦宁不知道他在看啥,东张西望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影。
正在这时,哪吒自空中抓出他那红缨枪,转身斜指,厉声道:“还不快出来”
只见空中一道白光闪过,竟是个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那女子一身素白纱衣,连同头上环佩、绢花都是纤尘不染的白色。她那双眼睛细长而有神,勾着唇角浅笑时便是灵动中带些柔媚的神色。她上前几步伸手拂下他的尖枪,柔声道:“好兄长,你怎知我跟来了”
兄长这是几个意思李靖家里那位夫人这么大年纪了还四胎也是挺拼的啊。
“父王不是说过不叫你下凡间来你仙根尚不稳固,可莫要重蹈了狐泗的覆辙。”哪吒冷哼一声,收了枪却丝毫没想给她好脸色。
好个不知怜香惜玉的奶娃娃呀。啧啧。
锦宁咯咯笑了两声:“大圣,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好。”
言罢,在真身里佯装蹭了蹭他的脑袋。
孙悟空摸了摸头,没搭茬。
白衣女子在树下蹙起眉毛,反驳道:“我跟泗姐可不一样。她心里只有恨,而我是为了报恩。”
“思凡便是思凡,讲什么恨还是恩,有何区别”哪吒挑了挑眉,满脸就差写上义正言辞四个字。
女子眼波流转,也不急不恼,只陪着笑,道:“好兄长,你乃一顶天立地的男儿,又有太乙天尊倾囊相授,自是不会懂小女子无法周全自身的苦闷。那年若非他救我一命,如今恐怕早已魂归黄土。今日我只想下界瞧上他一眼,保不准对付牛魔王我还能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