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新月,风微微的甜
湖畔的芳草从中,白衣的少年头枕双臂,眼中稍有些许的困惑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茫然纵然如此,也是遮掩不去的潇洒卓绝,风采逼人
苏锦歌放开神识,并未觉四周还有什么女性生物出没她走到风离落近前,歪了头看着他道:“师兄你这又玩哪出”
风离落眼睛也未移动一下,仍就是望着夜空,“我只是想看看风景罢了”
这话,苏锦歌显然不信不过她也不欲深究这货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摆出这么一副造型,如若不是想要吸引小姑娘,那便是准备吸引小姑娘了也没什么好研究的“我就问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就走,绝不打扰你”
风离落终于将目光移了过来,道:“什么问题”
“凌渡真人怎么又回来了”
“这件事我也不清楚,那日天英师叔将他打了个半死,拖进了执法堂之后让执法弟子去请了宁心师叔和掌门师兄再后来的事情,就无人知晓了他们自执法堂出来后,凌渡师兄便留了下来当日执法堂便贴出惩戒令,处凌渡师兄八十一道打神鞭,打扫碑林六十年”
打神鞭常年供奉在扶光派的执法堂夜风吹过,青草的香气和春花的甜馨便在他们的丝衣袖间穿梭
“上次我们一起来月牙湖还是那次收琼鱼骨,一晃都那么多年过去了”
苏锦歌微微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道:“师兄最近遇到什么事不舒心了”
风离落面色一僵硬,十分不自然的坐起身道:“哈,我能有什么不舒心的事我一向好得很”
苏锦歌道:“当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忧郁、怀念过去,十有**是眼前的境遇有所不顺”
风离落随手揪起一根青草把玩着,“不舒心没有,不顺也没有,只是忽然觉得从前那样很好”
苏锦歌一脸的“还说不是”,颇具意味的扫视了风离落一圈,从他头顶的冠看到他法靴的底边,“师兄想不想承认那是师兄自己的事情,我只说一句话: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与其花费时间怀念过去,不如早点想想眼前想想如何让自己过的更舒心些”
苏锦歌说完站起身打算离开,拿出葫芦法器后,她又转回头来,说道:“对了严格说上一次我们一起出现在月牙湖边时,不是那次收琼鱼骨而是你去那个大能洞府探险,结果弄出爆炸把我和楚师姐一起拉入地下暗流的那次”
苏锦歌离去后,湖畔又剩风离落一人湖面上偶有琼鱼跃起,沐浴一刻月光又重新回到湖水中
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甚至消逝就像这琼鱼当年曾一度濒临绝迹,如今还不是又满湖皆是如今他心中的这种情绪也一定着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便烟消云散,了无踪影了
一定会!
一定会吗
风离落的心绪忽然又烦躁无比起来
一夜的时间便就这样过去了一大早苏锦歌便在山门前送段玉萱出行
春日的晨曦总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段玉萱立在山门前望着东瑶山最东面,山峰与朝霞交汇的地方
“我走了,你记得这几日去我家一趟我家老祖说要请你吃饭”
苏锦歌一头的黑线,“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多待几日再走起码等我从你家做客回来”
段玉萱抿抿唇道:“多待一刻,我便觉得喘不过气因为你,我已经耽搁了许多时日,你莫要不知足”
苏锦歌忍不住丢了一个白眼过去,“说的好像我爱慕你似的”
段玉萱脸上的忧郁瞬间土崩瓦解,嘴角抽搐的说道:“苏锦歌,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些”
虽然被她这句话气得不轻,不过这么一闹,那股一直压抑在心头的忧郁也被驱散的无影无踪流火陀螺腾空飞起,耀眼灼目的光芒由扶光派的山门前绽开,在东瑶山中划出了一道火红流光,片刻后便消失在西南天际
苏锦歌转回身,走进了扶光派的大门两旁的守门弟子强忍着笑意,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
晨风之中,漫天的朝霞之下,月牙湖畔的芳草从中白衣胜雪的青年修士正坐直身体,怔怔的望着西南方呆他的衣襟被晨露浸湿,呈现出一片片边缘模糊的湿润痕迹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当年在小镜峰上为苏锦歌整理庭院时偶见的诗句,在这一瞬间窜入了他的脑海
随即他觉得无比荒谬起来
怎么可能!更何况他是坐了一夜,并未站着
他用力甩甩头将那恼人的情绪甩出了脑海,撒金扇迎着晨风展开,随着灵光的暴涨的巨大他跃身其上,化作一道遁光向着望仙城中的温柔乡遁去
春光正好,最是适合享乐的好时节他真是脑子进了水,居然在这里了一夜的呆(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