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月儿要嫁人了?为何不告知本王一声,本王也好来恭贺一番。”
;;;;萧旷含笑的声音传来,人已出现在客厅里。
;;;;水相和水夫人连忙起身行礼,“老臣参见王爷。”
;;;;“相爷不必多礼。”
;;;;萧旷笑着坐上首座,也不理会站在一旁的水相夫‘妇’,朝倾月深情款款的说道,“月儿当真狠心,说嫁人就嫁人,全不把往日和本王的情意放在心上,真真叫本王心碎。”
;;;;倾月盈盈笑道,“王爷说笑了,王爷高高在上,乃人中龙凤,我只是寻常‘女’子,不敢高攀王爷,还请王爷嘴下留情,莫毁了我的清誉。”
;;;;“不高攀,不高攀,月儿是相府千金,做本王的侧妃绰绰有余!何必自甘堕落,嫁给一个江湖杀手为妻?”
;;;;“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王爷的侧妃再高贵,也多了个侧字,更何况,男婚‘女’嫁,讲求两情相悦,我喜欢的是阿木,就算王爷口中的侧妃,去掉‘侧’字,于我来说,并无不同。”
;;;;“月儿当真无情,当初月儿十六岁生辰时,去本王府上,哭着想要留在王府,就算做个通房丫鬟也心甘情愿,怎么才短短半年,月儿就变了心?”
;;;;倾月对原身简直无语了!
;;;;身为相府千金,竟然去求一个男人做通房丫鬟?身为‘女’人,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别把自尊丢在对方脚下,任对方踩踏?
;;;;不过,占据了这具身体,就得为原身做过的糊涂事善后!
;;;;倾月咬了咬‘唇’,有些不安的看向阿木,见他投过来的目光依然温柔深情,丝毫不受影响,略微放了心。
;;;;“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当初被王爷美‘色’‘迷’‘惑’,动了心思,后来,生死关头走一遭,也就想清楚了,人生在世,真心难求,皮相并不重要,更何况,随着年龄增长,见识增长,口味是会变的。”
;;;;“月儿什么意思?”
;;;;“浅显点说,王爷有没有一段时期喜欢一道菜,过了那段时期,就不喜欢了。王爷在我眼中,就如同一道菜,当时也许很喜欢,过后就腻了。”
;;;;见萧旷面‘色’不好,倾月微微笑道,“王爷切莫灰心,就算是菜,王爷也是菜肴里的满汉全席。”
;;;;“既是满汉全席,月儿为何不喜欢?”
;;;;倾月笑语嫣然,“谁规定,是个人都得喜欢满汉全席?有人喜欢大鱼大‘肉’,有人喜欢青菜豆腐,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那——”
;;;;萧旷冷锐凛冽的目光掠过阿木,阿木恍若未见,满腔心思都系在倾月身上,“那鬼首在月儿心里,是哪道菜?居然能让月儿百吃不腻?”
;;;;“阿木于我来说,不是菜。”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倾月,想听她的解释,倾月温柔的看着阿木,“对我来说,阿木是水,是空气,是米饭,看起来平平常常,毫不起眼,可是,没有他,我会死。”
;;;;“没有各‘色’‘精’美的菜肴,甜点,生活会变得寡淡无味,没有锦衣华服,珠宝首饰,我的容‘色’会失去华彩,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人生最至关重要的,只有两个字,活着。”
;;;;“有阿木在,我便能活下去,若失去他,我会死。阿木不是菜,他是我的命。”
;;;;倾月的笑容很平和,声音温柔如水‘波’,在这暗‘潮’汹涌的客堂里,一点点渗入所有人的心中。
;;;;萧旷脸‘色’铁青,阿木神‘色’愈加温柔,一双眼,从始至终只落在倾月一人身上,倾月回望着他,柔婉一笑。
;;;;这一幕,看在萧旷眼里,刺眼得很。
;;;;他不甘心,凭什么最初爱他爱得奋不顾身的少‘女’,一转头就爱上了别人?这个‘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前几个月,她还跪在他脚下,哭着说就算是死,也要做他的‘女’人,可短短几个月,她又在这大放厥词,说另一个男人是她的命?
;;;;简直,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无耻至极!
;;;;就算当初,他厌弃她,轻视她,对她不屑一顾,那又如何?
;;;;她既然爱他,就该继续等着他,求着他,一辈子匍匐在他脚下,祈求他的宠爱,而不是一转身,就爱上旁人,将他抛之脑后。
;;;;如此行为,简直罪大恶极!他绝不允许!
;;;;他不要的,旁人也休想得到!尤其这个人是鬼首!
;;;;想到折在鬼首刀下的上百名暗卫,和白白送给无名的两百万两黄金,萧旷的心痛得滴血。
;;;;若能杀他也就罢了,就算杀不了,若能废了他,也不算吃亏。
;;;;偏偏,折了那么多暗卫进去,鬼首依旧毫发无损,此时此刻,当着他的面,无视他的皇族之尊,和水倾月眉目传情。
;;;;这简直让萧旷眼里喷火,他抿了抿‘唇’,狭长幽深的凤眼中,眸光闪烁,“月儿,你当真不愿嫁入靖安王府享福,而是跟着他风餐‘露’宿?”
;;;;“我有美人城,日进斗金,阿木家财万贯,王爷不必担心我会沦落到风餐‘露’宿的地步,更何况,无论落到哪种境地,以阿木的能力,不会让我受苦。”
;;;;倾月温柔的朝阿木笑了笑,阿木朝水相水夫人行了一礼,“请岳父岳母放心。”
;;;;萧旷眸中寒光浮浮沉沉,一双凛冽冰寒的眼,如刀锋般刮过水相的眼,“相爷同意了这‘门’婚事?”
;;;;水相面‘色’沉静,无视他的眼神胁迫,淡淡道,“小‘女’与阿木天作之合,老夫为何不同意?”
;;;;“相爷莫要后悔!”
;;;;萧旷咬牙切齿道,水相面‘色’如常的微微一笑,语气强硬,“老夫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
;;;;萧旷眸光闪了闪,看着倾月清丽无双的脸,心中竟弥漫出前所未有的感觉,是不舍?还是不甘?还是心痛?亦或兼而有之。
;;;;也许,此事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威远候那边,他无法放弃,不如……
;;;;心思转换间,萧旷暗暗下了决心,“相爷若不愿‘女’儿为妾,本王,本王愿退让一步!”
;;;;“王爷不必多说,老夫……”
;;;;萧旷如此执着,水相神‘色’有些不豫,刚要开口,就被萧旷打断,“本王愿娶月儿为平妻,与将来的王妃并立!二妃不分高低,月儿亦是本王的正妃!”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萧旷得意的望着众人的神‘色’,走到倾月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多情,“如此,月儿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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