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了围在自己面前的几名少校,少校见到撒拉弗醒后,急忙找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垫在撒拉弗的脑后,撒拉弗看着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脸部都带有伤痕的少校问道“我们还剩下多少战力?”。qiuxiaoshuo.com
撒拉弗的话让面前的少校都失落的低下了了头,其中一名少校回答“报告中将,我们现在大概还剩下600多士兵,不过其中大部分士兵都受了不同的程度的伤”,突然一名少校抬起头看着撒拉弗说道“中将,我们马上组织一些战力保护您撤离唯我,这里暂时由我们拖住”。
撒拉弗听了这个少校的话,顿时双眼紧盯着这个少校正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少校顿时站起身体。
笔直的朝撒拉弗敬了个军礼回答道“海军本部少校,凯萨”,撒拉弗这时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从躺着的地面上站起来,身边的少校急忙想要搀扶撒拉弗,不过却被撒拉弗拒绝了。
当撒拉弗艰难的独自站起来后,顿时目光扫过了面前的几个少校,他语气严厉的对几名少校说道“要记住,我是海军本部撒拉弗中将。
而作为最高指挥官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抛弃部下,独自逃生的,因为我们身后都背负着海军的骄傲,我们绝对不能给海军抹黑,虽然这次行动,有一半是出于我个人的目的,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加不能独自离开”。
撒拉弗的话感染了面前的少校,少校们立马全都朝撒拉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们同时大声吼道“为了绝对的正义”,撒拉弗看着面前已经不再有之前想法的少校们,顿时满意微笑着点点头。
而就在撒拉弗等人谈话的同时,最后一只支援的军队也差不多来到了唯我城外,这支支援军刚刚到达唯我城外,没有休息,直接就朝唯我发起了攻击。
顿时无数的士兵再一次叫喊着朝唯我冲来,而他们的指挥官基洛则带着自己原来的手下站在不远处,一脸狞笑的看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唯我。
撒拉弗正准备躺下继续休息一会时,一个右手臂缠着绷带的海军士兵来到了撒拉弗与几位少校的面前,他敬礼后朝撒拉弗报告道“中将,敌方最后一只支援已经到达城外了,他们已经发动了攻击”。
撒拉弗叹了口气说道“啊咧,看来想要再休息一会都不行了”,撒拉弗面前的几位少校同时对撒拉弗劝道“中将,请您继续休息,这里暂时由我们来指挥”。
撒拉弗挥了挥手拒绝了少校们的好意,他说道“此时,谁休息都可以,但唯独我不能休息,我必须让我的部下们都知道,我还在和他们一起战斗,我没有抛下他们离开”。
撒拉弗说完,双腿艰难的朝城墙走去,少校们见到依然拒绝搀扶独自一个人行走的撒拉弗,顿时全都紧握的双拳,紧紧的跟随在撒拉弗的身后,而那个来报告情报的士兵,看着撒拉弗蹒跚行走的背影,顿时双眼shi润了。
撒拉弗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次啊来到城墙上,周围的士兵们看到撒拉弗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顿时全都开口对撒拉弗说道“中将,你还是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
撒拉弗微笑着看着不断劝阻自己的士兵们,顿时摆了摆手说道“不,身为你们的最高长官,我怎么能在此时独自一人休息呢,就算我想,可我的心也绝对不会答应的,好了,废话都别说了,准备好战斗吧,说不定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战斗了”。
撒拉弗的刚说完,支援军的士兵就已经差不多快到城墙下了,城墙上仅剩下的海军士兵也不在继续说什么,他们全都愤怒的用手中的枪支不断的朝城墙下方冲来的士兵射击着。
不过由于对方人数众多,600多人还是无法阻止对方的士兵步伐,就在海军士兵们换子弹的时间,不少支援军的士兵们,已经冲到了城墙下方,其中数十个士兵甚至已经对紧闭的城门展开了攻击。
撒拉弗扭头向身边的两个少校喊道“给我拿炮弹来”,少校一脸担忧的看着撒拉弗回答“中将,您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您再次进行激烈的运动了”,撒拉弗再次怒声对少校喊道“马上执行命令”,两个少校不得已,只好转身朝城墙上堆放炮弹的地方跑去。
而另外两个少校突然相互对视了一眼,顿时他们好像做出了某种决定,这两名少校在撒拉弗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从城墙上跳了下去,撒拉弗看着跳下的两个少校,神情万分惊讶的开口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马上给我回来,这是命令”。
不过其中一名少校却对撒拉弗回答“中将,这一次我们必须违抗您的命令了”,话音刚落,两名少校已经稳稳的站在地面上,他们没有犹豫,直接使用了海军六式的“剃”,朝正在攻击城门的对方士兵冲去。
一瞬间,他们凭借自己的力量将正在攻击城门的士兵们全都打倒在地,而这时他们两人却并没有撤回,反而死死的守在了城门前。
当两个少校取回炮弹后,立马发现之前守在撒拉弗身边另外的两个少校不知了踪影,撒拉弗突然转身右手单独抓过了一颗炮弹,使劲的朝城墙下方城门前冲来的士兵们扔去,炮弹顿时在这群士兵中心爆炸了。
不过这并没有阻止对方的脚步,更多的士兵再次朝着城门,疯狂的涌来,撒拉弗正准备继续攻击时,撒拉弗的口中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撒拉弗吐出鲜血后,顿时全身无力的单膝跪倒在城墙上。身后的两名少校急忙扶起撒拉弗,担忧的对撒拉弗问道“中将,您没事吧?”。
撒拉弗摆摆手,指了指城墙下方,意思是让两人不要担心自己,继续攻击,两名少校见状,不得已放开了搀扶撒拉弗的双手,纷纷开始继续攻击已经冲到城墙下的士兵。
不过就在此时,另一个头部包着绷带的士兵来到了撒拉弗的面前。撒拉弗艰难的开口问道“怎,怎么了?”。
头部绑着绷带,绷带上还有血迹的士兵回答“大事不好了,中将,另一道城门被突破了,而守卫城门的同伴也全都阵亡了”,撒拉弗听完士兵的汇报顿时双眼死死的看着面前的士兵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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