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大财阀的眼中,自个家心爱的一条宠物狗,比亿万普通百姓的命值钱多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人气愤的。小說,还有一次,在部署新一道防线的时候,总统直接下令,要求毕维斯元帅修改计划,刻意避开了两个星域,哪怕那两个星域有着极度完善的军事要塞系统,哪怕因此导致整条防线的完整性大打折扣
但对于原因,总统的理由是需要集中力量防御联邦核心星域。但毕维斯元帅知道,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那句话。
那两个星域的民众,大部分都是支持反对党的
在人类世界前所未有的危机眼前,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依旧只顾着自个的利益,为一己之私甚至操纵国家机器以达到目的种种黑幕,种种丑恶,令人触目惊心
“也许,为了联邦的未来政变是最没问题解决手段让这群该死的政客通通见鬼去吧”这是他的好友,联邦的另一位持杖元帅杨龙对他说的话。
当时他估摸着都不估摸着就拒绝了,还斥责了对方一番。出身平民,在民主的联邦长大,然后参军,从小兵干起,一路奋斗,一路晋级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全部心血的他最自豪的就是联邦的民主制度,虽然它也不完善,也有不少弊端,但普通人至少还有搏一搏的机会相较于那些帝制国家,宗教国家还是要强上不少的
他怎能为了自个的一己之私,将自个捍卫了数百年的制度彻底破坏掉
十几天后,杨龙就战死了。数百万博恰尔汗托战舰围攻他所在的防区。而他就在数百光年外注视着。束手无策因为总统不许他出兵救援,因为这位持杖元帅不为什么听他们的话
联邦的国之柱石,单单这么毁在了一群肮脏的政客手里
老朋友,其实,你才是最正确的毕维斯元帅心中终于浮起了一丝悔意。
他的眼神徐徐从那帮文官的脸上扫过,也许是心虚,他们都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没一个官员敢于直视他的双目
“好吧总统大人。如您所愿”他盯着唐霆均的脸,平静地言道:“我将交出最高指挥权。另外,我还要辞去联邦战略指挥部的一切职务”
他轻轻拿起身侧的元帅节杖,摩挲了一阵,将它放在眼前的桌子上。
节杖身长两尺,以黄金铸就,饰以精美大气的松枝花纹,镶嵌着各种名贵宝石,节杖。
“后来,战争爆发了是与异种族的战争。当时,这片星域的主人还不是咱们为了争夺生存空间,联邦政fu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战争是军人的黄金时代,唯有战争,才能证明军人存在的意义我这个小兵,就在战争中一路成长,多次受伤,也吃过不少败仗,不止一回命悬一线从少尉到中尉,上尉,校官当得知我因战功积累,终于获得准将的任命时,我兴奋极了,拉着一帮好友来到这个山头上,纵情豪饮只感觉以前遭受的一切痛苦和委屈都是值得的”
“战争接着进行着,以前在一起痛饮的袍泽都已阵亡,埋骨星海只有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军衔一升再升,地位愈加高渐渐成为名震星海的战神”
“在庆祝联邦立国两千8百年的盛大庆典上,我负责主持阅兵仪式。前任联邦总统当着无数将士的面。亲手将元帅节杖交到我的手里时从不流泪的我。当时都有了估摸着哭的冲动”
“不是为我自个,而是为那些已经阵亡的袍泽,他们当中有多少人的才干都不在我之下,可他们运势没我好当我终于获得了军人的最高荣誉时,我发现自个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将士们的欢呼、祝贺”
“那天晚上,我又独自来到这儿,望着早已变成城市的基地,一个人喝了半天闷酒。没有人陪我。当初从基地出来的上万名学员,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了”
“如今,联邦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宵小弄权误国而我,手握重兵,却眼睁睁地注视着这一切发生束手无策我对不住那些信任我的将士们哪我才是联邦的罪人”
说到这儿,元帅的声音有些哽咽。
“老师,这不是您的责任”杨文韬低声言道:“联邦不是毁在您的手里,而是那帮政客”
“也可以说是毁在我的手里”元帅的声音转冷,“我只恨自个没有早些听从你祖父。杨龙老友的话,如果当时能够下定决心。联邦还是有希望的我好恨”
他没有再说下去。
“杨文韬,我如今已是孤身一人,而且很快就要身败名裂了”过了一会,元帅又言道:“搞不好明天就得上军事法庭那帮势利的家伙并不介意在一个已经倒下的老者身上再踩上几脚,以证明自个的清白与高尚”
“在所有人都争着与我划清界限的时候,你能来送我最后一程,我很新慰”
“你祖父也是名扬星海的英雄,却总是认为自个的才干不如我,故而坚持将你送到我身侧,跟着我长长见识当前看来,是害了你了”
“你的指挥才能已经远胜于年轻时的我,也胜过你的祖父,假以时日,你必会成长为联邦新一代的战神可当前的你,因为我的拖累,前途可以说是彻底完了你恨老师么”
“就算整个人类世界都误解了您我也不会怀疑您的才能与人格”杨文韬坚定地言道,“您永远是我的老师”
“嗯你能这么认为,我很高兴”元帅背过身去,轻轻地擦掉了眼角边的泪水:“车里有一瓶好酒,三百年的陈酿,当初是我的老师送给我的毕业礼物,一直没舍得喝。你去帮我拿来吧”
杨文韬答应一声,转身走下山去。
“不对”
才到半路,他心中突然之间涌起一股不详的感觉,拔腿就往山上跑去。
山顶上,老者已经倒在地上,气息全无,胸口插着一支剑柄,那是元帅从不离身的黄金佩剑。
“老师”杨文韬冲过去,抱着老者放声痛哭。
不清楚过了多久,杨文韬终于止住悲声,抱起老者的遗体一步步走下山。就在他快要上车时,天上一列飞车编队疾驰而来。
飞车来到近处降下,下来一群身穿灰色制服的家伙,那是联邦内务部的觉醒者部队。
“根据联邦议会的特别决议,咱们来逮捕”领头的军官话只说到一半便打住了,他看到了杨文韬手中的遗体。
元帅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冷冷清清。
身为联邦的持杖元帅,为这个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人物,按理说应给予国葬。可联邦议会的政客们连一个死人也不愿放过
根据联邦议会的说法,他是畏罪自杀的,联邦此前的所有损失都是因为他的玩忽职守,指挥不力造成的一切的荣誉都已被议会剥夺,国葬自然无从谈起
史书中已将他定性为“国贼”一类的人物,官方民间的所有媒体提到他时都是咬牙切齿,一片痛骂的声音而他以前对联邦的贡献则被选择性地忽视了
差不多没有人参加他的葬礼,元帅的家人已经在先前的战争中悉数丧生了以前的朋友,下属,如今都忙着与他划清界限,自然也不会来。
黄昏,残阳如血。
“老师,您安息吧”
山顶上,已经堆起了一个小小的坟冢,杨文韬打开了一瓶酒,缓缓地倒在地上。
“本估摸着给您找个好墓地的,然而您对这个地方的感情如此之深,这么的安排也许更符合您的心意吧”
“您放心,只要我能在这场浩劫中活下来,终有一天,我会将强加在您身上的种种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洗刷复原您的名誉”
“那些该死的政客,还有他们身后的那群肮脏的垃圾,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杨文韬猛然地言道。
“最高统帅部改突击队了是由七位上将突击队成的联合指挥小突击队”
酒吧里,田轩晧言道。
夜清远,余吉昌,洛罄月等人都在。
“七个人的联合指挥小突击队还是几个大国各出一人,这也太荒唐了吧”
夜清远感觉自个在听天方夜谭。
有了毕维斯元帅的例子在前,诸大国已经不愿再让联邦的将领来担任最高指挥官的职位。然而这些国家的援军中,又没有能够如毕维斯那样足够分量的人物,根本镇不住那些骄兵悍将
结果与会各方吵了一夜,最后就吵出这么个不是结果的结果
往后的任何作战命令,必须要七人联合小突击队商议,投票之后才能获得贯彻
几个人嘴上不说,心中却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个估摸着法:联邦,怕是没啥的希望了
临阵换将,令出多门,互不统属
这仗还能打么
别的不说,前线形势瞬息万变,等他们就某件事争出个结果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荒唐的决定,难道各大国高层就没一点表示么”余吉昌询问说。
洛罄月淡淡地言道:“无论什么事情,哪怕再简单。只要和政治扯上了关系,那就没法说清了”
“这么做的弊端,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可这是目前唯一能够让各方都接受的方案了政客们认为问题,从来都是只论利益,不管对错的”
“你们感觉,联邦还可以撑多久”夜清远直截了当地问。
对他的这个问题,大家伙儿都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看来他们也不感觉这一天是遥不可及的幻估摸着了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