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888:这就是真相(天价宠儿:总裁的新妻888章)!
我怎么忍心丢下你一个人。
祁少瑾浓黑的眸子,泛起强烈的疼痛,眼圈也跟着红了。
成全我一次!求你。顾若熙哀求的口气,还是第一次,这般娓娓乞怜地求他。
祁少瑾的整颗心都碎了(天价宠儿:总裁的新妻888章)。
好多黑衣人都下车围了上来。
顾若熙抓紧手中的刀子,更紧地逼迫在席子皓的腹部,让他们都退后,放他走!!
席子皓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顾若熙脸上的冷冽表情,他知道,这个女人果然是被逼急了。而往往一个人被逼急了的时候,才最难对付。
尤其,他已经感觉到肌肤上有凉凉的刀尖触感了。
好,你们都退后,放祁少走!席子皓道。
所有人都退后。
祁少瑾还在挣扎,痛苦地望着顾若熙。
我不会有事的,你快走!快点带他去医院!一定要救他!我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千万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少瑾,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他
他,一定要活着。
顾若熙再无力说出话来,将所有的力气都放在紧紧抓在手里的谎。
如果陆羿辰经历多次刺杀,不是席子皓做的,那么又是谁?前几年是祁少瑾收买了杀手组织刺杀陆羿辰,后来祁少瑾收回了买卖,但是后来陆羿辰还是遭遇了刺杀。
尤其在皇城酒店那一次,直升飞机上的枪击
现在想起那一晚,依旧惊魂未定。
不是席子皓所为,又是谁?
你在这里跟我耗时间,等着席初云的人手到了,你就能从我手里逃脱了,是不是?席子皓忽然一把将顾若熙拉上车。
她确实有这个幻想,但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巧合,自己也未必那么幸运。
席子皓启动了车子,速度极快地离开这里。
顾若熙看着座位上,还残留着陆羿辰的血迹,心口一阵阵刀割的疼着
手指轻轻抚摸上去,似乎还能触碰到属于他的体温。
闭上眼睛,忍住眼角的酸热。
上帝,我向您祈祷,一定要保佑陆羿辰平安无事
我得好好想想,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席子皓心情不爽地开车,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真正开心起来。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了。
席子皓忽然一脚踩下刹车,顾若熙赶紧抓住座椅,才不至于撞在前面。
想要什么?席子皓回头看向后面的顾若熙,琥珀色的眸子汇聚出一道寒芒。
你不会连你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想要什么?席子皓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没必要告诉你。顾若熙白他一眼,不看他。
说!你想要什么?
一家人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她一直都有这样简简单单的愿望,可实现起来,那么的难。
一家人在一起席子皓皱眉呢喃一声,眼底依旧寒意湛湛。
呵!可笑的愿望!席子皓忽地嘲笑一声,继续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丽莎出现在医院。
殷妈妈的病房外。
乔轻雪正出门来接电话,迎面撞见脸色极差的丽莎,吃了一惊。
丽莎姐,伯母正在输液。乔轻雪想要拦住丽莎,丽莎却已冲了进去。
病房里没有外人。
丽莎冷目凝着殷妈妈那张保养极好但已经不住岁月摧残的容颜。
真没想到,一向素养涵养都最好的你,也能做出这么下三滥的事!
面对下三滥的人,就要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殷妈妈回答的十分平静,见丽莎被刺激成这个样子,她心底的那口恶气,总算舒缓了。
你对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丽莎痛心得声音都哽咽了。现在连我的店也给毁了!!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丽莎仰头,忍住眼角的潮湿,深吸一口气,没错,是我咎由自取!当年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你原来还在那么恨我。
那我呢?丽莎点着自己的心口,我也想恨一个人,可我又能恨谁?
是你自己的行为,早就了今天的结果!有因必有果,与其在这里哭哭啼啼,不如去懊悔你当年不该走错的那一步!殷妈妈端严的声音,震耳发聩。
丽莎摇晃两步,不过才一夜的时间,憔悴了好多好多。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该失去的,不该失去的,我都失去了包括我的孩子当年我都跪下来祈求你了求你只要留下孩子就好我也有发誓一辈子不会再见他!只要留下我的孩子你都不肯答应。
我不会让殷家有孽种留在外面!殷家只有一个继承人!就是殷凯!
是啊,你就是为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你连已经成型的孩子都狠心夺走了他的生命,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吗?
恨我?你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有什么资格恨我!殷妈妈厌憎地骂道。
乔轻雪站在门外,正要推门进来,生怕她们两个又吵起来,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不禁捂住嘴巴,瞠目结舌地看向丽莎。
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难道是说,丽莎跟的男人,不是殷凯,而是殷凯的
父亲!
这个消息,犹如霹雳响雷,乔轻雪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居然还有了孩子!!
这么多年,丽莎是用什么心态,面对当她是大姐姐的殷凯?更是用什么心态面对,曾经那么不堪的过去,还能日日笑靥如花。
丽莎被刺激的浑身都在隐隐颤抖,眼泪也终于控制不住,犹如决堤的洪水奔流而出。
丽莎目光彷徨又卑微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乔轻雪。
乔轻雪还是第一次从丽莎的脸上,看到这么卑微又难堪的表情。就好像所有的美好,一下子都被撕碎,露出了里面最腐臭肮脏的真相
这样毁掉我是你想要的话,我答应你。丽莎丢下这句话,低着头,用长长的头发遮住她的满面泪痕,从乔轻雪的身边走过。
乔轻雪本想追上去安慰几句的。
但最后,也只能忍住。
这种事,不是她能插嘴的事。
殷妈妈的脸色很差,一口一口喘着粗气。即便也泄愤了,郁结的心结,还是不能纾解。
女人,永远都是。
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是酒吧里的陪酒女郎!殷妈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有些事,是不能对乔轻雪这个晚辈说的。
尤其还是家丑!
就是这个陪酒的女人,当初和她的老公在酒吧相识,丽莎身手极好,就做了她老公的贴身保镖。俩人年纪悬殊,相差十余岁,最后却有了感情,相恋了。
起先她也怕家丑闹大,丢的还是自己的脸面,就面,只要他们分开,不做追究。没想到那个女人怀孕了,一直不肯打掉,后来查出来还是个男孩
我岂能容忍,外面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分夺属于我儿子的家产!
殷妈妈笑着低喃一声,靠在床头。
我不会允许再有这样的女人,靠近我们殷家!包括你,轻雪,我不会让你和阿凯继续交往下去!
乔轻雪终于懂得了,为何殷妈妈在知道她不堪的往事之后,这么坚决地反对她。
原来是触碰了殷妈妈心口上,那一道一直没有愈合的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