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白,你怎么没跟三哥在一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没欺负他吧?”元子正脸也不板了,正笑嘻嘻的挑衅问道。qiuxiaoshuo.com,nbsp;。一身深绛‘色’的衣衫很衬他的肌肤和年龄,正当风华,容貌俊雅,穿什么都好看。
;;;;鹿晓白白了他一眼:“天天都欺负呢!你能咋滴?”
;;;;元子正刚要开口,元子讷笑道:“子正不可对你三嫂无礼。我刚才看到子攸在玩击鼓呢!”
;;;;“你们都玩了哪些?”
;;;;元子讷微一沉‘吟’,正要开口,元子正抢过话头:“那个什么脑筋急转弯,太难了!你从哪里搜刮来这些刁钻的题目啊?专‘门’为难我的吧?”
;;;;“你一个都答不出?”鹿晓白笑眯眯的。许久没见,元子正还是咄咄‘逼’人,她真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前世冤家。
;;;;“你也太小看我了,看,这些都是我的奖品。”元子正从袖管里掏出一些零食,多是坚果之类,鹿晓白“扑哧”一声笑起来。
;;;;清风忽来,扬起元子正的脑后余发,轻扑于他那张阳光俊颜上,他拨了拨,讪讪地问:“很好笑吗?”
;;;;鹿晓白笑而不答,问元子讷:“二哥呢?秀一下你的奖品……”元子讷笑着掏出来一些零食,还有几串挂饰,令人意外的居然还有‘玉’佩。
;;;;“哇——二哥,厉害哦,连‘玉’佩都拿到了。恭喜恭喜!”鹿晓白衷心表扬。脑筋急转弯的奖品是跟题目的难度挂钩的,初级的都是零食,中级的是珠串挂饰,高级的便是‘玉’佩。元子正显然止步于初级阶段。
;;;;不甘心的元子正把一堆零食都推到鹿晓白面前,谄笑着:“尊贵的长乐王妃鹿晓白、可爱的小白鹿姐姐、可敬的三嫂,这些都给你,‘女’孩子最喜欢吃了。”
;;;;“哟,嘴巴真甜,那我就笑纳了,说吧,想问什么?既然你不惜血本贿赂我,我就滥用一下职权,透‘露’点内部消息给你?”鹿晓白看透他的心思,代他开口了。
;;;;“唉呀,我可不是贿赂三嫂啊,是吧二哥?”
;;;;“刚才我有心告诉你答案,你偏不信,巴巴跑来找晓白,献尽奖品,何苦?”元子讷笑道,气定神闲立于清风中。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手指般长的翎羽,轻落于他绾起的墨发上,恰如一支白‘玉’簪,更衬出他气质飘逸如谪仙。
;;;;已有察觉的他轻轻摇头,翎羽再次飘落,鹿晓白忙伸手接住,细细把玩。
;;;;“我还真是特意要把东西送给三嫂吃的,没想到她这么热心,我当小叔的不好拂了她的好意,恭敬不如从命……”元子正红着脸极力辩解。
;;;;“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你的辩功已经得我真传,看在这点上,我就透‘露’些内部消息给你。”鹿晓白说着点了点自己的头,又勾勾小指让他凑近前来,神秘兮兮小声道,“太后要让大家以牡丹为题作诗,听说奖品很高级,我提前告诉你,好让你先打打腹稿。”
;;;;见他满面的喜‘色’立时僵硬,她与元子讷相视而笑。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随口胡诌的事,居然也会成真。
;;;;“喂,不带这样玩的。看在我尊你一声三嫂的份上,好歹说两个,一个也行……”
;;;;“子正,营‘私’舞弊,胜之不勇。”元子讷笑得云淡风轻。元子正有些羞赧,不甘心地闭嘴。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你想知道哪个?”看着这个未满十六岁的男孩,不禁想起自己的弟弟,心中油然而生一种疼爱。
;;;;“就这个——”元子正掏出一张纸,上面横七竖八地画着些条条道道,鹿晓白一看,“噗——”口水差点喷出来,忙拿丝帕挡住嘴巴。
;;;;是那道题目:你的父亲的妹妹的堂弟的表哥的父亲与你叔叔的儿子的嫂子是什么关系?
;;;;元子正认认真真地把各种关系列出来,每个人物都用圆圈圈着,再标上箭头连线,连来连去,连成一团‘乱’麻。
;;;;元子正自动忽略掉她幸灾乐祸的笑容,神情认真虚心请教:“到底是什么关系?”
;;;;“很简单,亲戚关系啊!哈哈哈——”鹿晓白再也忍不住大笑,笑得‘春’光明媚。元子讷也随之大笑,他真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简单。
;;;;元子正一拍脑袋,嘿嘿讪笑,很不甘心继续问:“还有,有个人走独木桥,前面来了一只老虎,后面来了只熊,这个人是怎么过去的?”
;;;;“晕过去的呗!哈哈——”
;;;;“哈哈哈——”
;;;;元子正全然无视他哥与鹿晓白正同时大笑、笑得差点直不起腰,依然一脸谦虚问道:
;;;;“还有这个,一头牛,向北走1里地,再向西走1里地,再向南走1里地,倒退右转,问牛的尾巴朝哪儿?我画了半天,尾巴应该是向东啊,为什么二哥说不是,可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是。到底朝哪儿?”
;;;;“朝地啊!难道牛尾巴会直直地朝东?或是朝西?哈哈……”
;;;;元子正也不恼,只不断拍头跟着傻笑。看鹿晓白笑得秀眉飞扬水眸泛泽,左嘴角一只小虎牙,平添俏皮几许,跟印象中的“青面獠牙”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女’人,是妖‘精’变的吗?
;;;;“几位有什么喜事,笑得这么开心?”
;;;;兄弟俩正看着鹿晓白扶腰捂嘴大笑,笑得山河失‘色’,有人过来也没留意,倒是鹿晓白如被蜇到似的,神‘色’一僵收了笑容,有些发窘地朝声源望去。
;;;;只见元颢偕同另一个男子,满面‘春’风大步流星走过来。
;;;;那男子眉清目俊,年纪跟元子讷相仿,脸‘色’略嫌苍白,看着有些眼熟。她暗自庆幸元子攸不在,不然又该闹情绪。当下向着两人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子明哥,宝意哥,这么巧?”元子正打招呼。元子讷微笑颔首。
;;;;“我和宝意想去牡丹园走走,听见你们在笑,就过来了。”元颢答,“宝意,这位是子攸的妃子,你应该见过吧?晓白,这是我弟,元顼,元宝意。”宝意?这名字有点熟悉。鹿晓白突然想起来了,就是初初入宫那天,那个教元子攸要‘洞’房的男子!那么,新婚那天在观礼的客人中,与他口中的“王兄”调侃新娘的人也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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