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示意两人凑近一点,嘀咕了一阵。元子攸红着脸大摇其头:“不行不行!”
;;;;元子正也迟疑:“他都已经做错事了,还敢一错再错?搞不好就‘弄’巧反拙。不过……”他沉‘吟’了一下:“要是有用,倒不妨一试。”
;;;;李彧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有用,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又埋首嘀咕了一阵。
;;;;“哈哈哈,姐夫真有你的!”元子正拍了一下掌,“我看行!三哥,你别犹豫了,成败在此一举。”
;;;;“那,几时去?”元子攸心里没底,总觉得此事有些欠妥,但只要能试出她的内心想法,冒些险总是必要的。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走!”元子正最是积极,他活这么大还没去过那地方,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再叫上几个人给你壮胆!”顺便也给自己壮壮胆。
;;;;八月的阳光毒辣干烈,鹿晓白坐在葡萄架下,斜靠着廊柱,懒懒地摇着团扇,脑海中却在构建着一幅事业蓝图——假如她也开一家茶艺馆的话,会不会抢了“醉茗轩”的生意?魏收毕竟和她有‘交’情,她这样做好像不够厚道。
;;;;美容院似乎也不错,在这个时代是一种新鲜行业,这是它的优势,也是劣势——可以利用人们的好奇心,在广告宣传方面加大力度;但也因为人们对它不够了解,短时间内很难接受。
;;;;荷池那边的动静,她不甚清楚,只知那超级骗子在喝酒。哼,苦‘肉’计!她不由得冷笑,演戏给谁看?后来听得元子正和李彧的声音,她也懒得出去。他们元家人,还是少理为妙。
;;;;外面全海在汪汪汪地叫个不停,被打断思绪的鹿晓白皱了眉高声问:“彩鸢,你和全海说了半天,啥事儿?”
;;;;彩鸢从月‘洞’‘门’外闪进来:“小姐,全海说,小王爷有事出去了,晚膳不必等他,今晚可能也不回来。”
;;;;咦?反常,有猫腻!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准憋着坏!刚说过不理的,可还是忍不住。鹿晓白走了出去,全海正转身要走。
;;;;“全海!王爷去哪了?”
;;;;全海眼神闪烁,迟疑着说:“小、小、小奴不、不知……”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更加肯定了这里面有文章。
;;;;“是、是、不、知道……”全海心虚低头。
;;;;“彩鸢,把搓衣板拿来!”气定神闲,观察着全海,认真地问他,“跪三个时辰够不够?”
;;;;“王王王王妃饶、饶命!王王王王爷、是、去了,去了……丽丽、‘春’、‘春’苑……”后面三字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含糊不清如蚊子细哼。但鹿晓白还是听出来了。
;;;;神马?居然去了那种地方?这还了得?!元子攸,你这是要逆天啊!装了十几年傻子,想‘女’人想疯了吧?就那么饥不择食吗?跑到丽`‘春’`苑那种地方去。
;;;;好歹去醉茗轩吧,人家姑娘多干净!虽然闻笛可能不理你了,但还有舞月‘吟’风啊,不然锦华楼也行啊,那里档次高,是上流人物出没的地方,还有其他的地方,总比丽`‘春’`苑强吧,光这三个字就恶俗得天下无敌……
;;;;内心怒涛汹涌,表面不动声‘色’,淡淡一笑:“哦,不回来吃饭,不回来睡觉,知道了。你走吧,伺候好你主子。”
;;;;全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赶紧开溜,还没走两步,又被叫回来,心头一紧。
;;;;鹿晓白从头上拔下一支白‘玉’簪,塞给全海,语重心长道:“丽`‘春’`苑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死贵死贵滴!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万一你王爷泡了妞才发现身上钱没带够,就太丢本妃的脸了……”
;;;;见全海一头雾水,神‘色’惊疑不已,她温婉一笑又道:“哦,本妃的意思是,这簪子你拿去给王爷,要是他真没钱,就当了换银子用,要是钱够了,这簪子就送人家小姐做个信物啥的。”
;;;;全海马上便感动得差点抹眼泪:“王王王……”他想说王妃娘娘真是知书识理深明大义是天下为人妻者的楷模。
;;;;但鹿晓白没耐烦听他说完,打断他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不能吃光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人。跟爷说,要是看着实在好,领回家养着也是可以的,反正咱家每天都有剩菜剩饭,倒了多可惜……”
;;;;全海听得一惊一乍一愣一怔的,呆呆地看着她,嘴巴保持半开状态。“都听清楚了吗?”鹿晓白最后大声问。
;;;;“清、清楚了,小小、小奴都、听清……楚了!”全海看看手中的‘玉’簪,又看看鹿晓白,再看看‘玉’簪。
;;;;“好,回去一字不漏地给你家王爷复述一遍!”见他还傻愣着,她娇喝一声,“还不赶紧!别让王爷等急了!”全海踉跄着跑了。
;;;;回到丽`‘春’`苑找到“牡丹”房,嗑嗑巴巴一五一十跟元子攸说了。大家静默了几秒,元子正率先大笑起来,其他几人也跟着大笑。
;;;;魏收连连点头:“子攸,你这个妃子真是‘妃比寻常’啊!在下好生佩服!”
;;;;“元公子,看来这办法行不通。”郦继方也笑着说。
;;;;元子攸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别扭着脸‘色’。虽不敢期待她会醋劲大发大吵小闹,但正常人,夫君出入风月场所,妻子多少会介意的吧?她却是出钱给夫君买妾,竟然可以大方到如此地步!
;;;;看来,她真的是无所谓。这出戏,是演不下去了。相比于上次在“醉茗轩”被她撞个正着时的惊慌,此刻他倒盼望着她再次来“捉`‘奸’”,至少说明她并非完全不在意。
;;;;心底一片死灰,强笑着对李彧道:“姐夫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又数落元子正:“都是你,一听就好好好,也没好好合计合计,就知道起哄。”“我哪知道三嫂原来这么大度识理这么贤良淑德啊!”元子正叫冤,早该知道鹿晓白没那么轻易上当,“三哥,你就认命吧,谁让你招惹她呢?”郦继方同情地看着元子攸,他原本就心智迟钝,如今又惧内,这王爷的日子,怕是不怎么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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