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崔烨一踏入客栈走到楼梯口,便准备把她放下来,奈何她像块牛皮糖似的,怎么也甩不掉,只得认命地在王小二的引领下到得她房间。求.小.说.网,nbsp;。
;;;;有了上次的经验,王小二知道有些事不宜围观,于是醒目地迅速退出并关上‘门’,在房‘门’口小小凌‘乱’了一把——
;;;;上次陆公子那个穿蓝衫的表哥喝醉了,是陆公子把他‘弄’回来;这次陆公子喝醉了,是这个穿黑衫的表哥把他‘弄’回来;下次如果黑衫表哥也喝醉了,又会是哪个表哥把他‘弄’回来、穿的又是啥颜‘色’的衣服?
;;;;想起昨天在雅间中自斟独酌的“紫衫表哥”,他不禁抹了一把汗,陆公子的表哥,是不是有点多?
;;;;正当王小二替陆公子的表哥们‘操’着闲心的时候,忽然从里面传出“嘭”的一声巨响,以他多年接待各式客人的经验,这是人直‘挺’‘挺’倒在‘床’上发出的声音,听那沉重而杂‘乱’的音量,倒下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王小二彻底凌‘乱’了,落荒而逃,在下楼梯时差点一脚踏空。
;;;;而房内,被鹿晓白带着倒在‘床’上的崔烨,正狼狈万分地从她身上撑起双臂,待要急急逃离,却被她一把揪住衣领。
;;;;他呆若木‘鸡’地看着原本烂泥似的‘女’子,此刻借着他的力坐起身来,又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反力把他仰面推倒在‘床’,下一刻腰间一沉,她已稳稳坐于他腰上,以螳臂挡车之气势制住他双手,满面得‘色’。
;;;;他完全傻掉了,好可怕的‘女’人!不禁内牛满面,爷你没算错,是我错了……
;;;;“原来是你!”身下这个男子有着古铜‘色’的肌肤,浓眉大眼,高鼻方嘴,符合影视中正面人物的形象,让人一见便莫名放心,只是这一身黑衣让那份正气染了几许冷峻与肃然,令胆小的人不敢近身。
;;;;鹿晓白显然是属于胆大的,此刻‘阴’谋得逞的她笑得很是灿烂,哪有半点醉的样子?可惜这身被泼了半壶酒的衣服,酒味冲天,非常破坏形象,多少影响些许心情。
;;;;“我早该想到,上次在丽`‘春’`苑,你死死跟着我……难怪觉得你声音好耳熟……”鹿晓白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却原来也有如此迟钝的时候,“原来那次在北宫,也是你把柔儿打晕……难怪,你一直不肯说出是谁!”
;;;;“你起来!”崔烨满面通红,这样坐在他身上成何体统,若是让某王知道了,那他还怎么在暗卫界‘混’?
;;;;“好!”鹿晓白点点头,正当崔烨惊讶于她如此爽快时,忽觉腰上一松,她,竟然把他的腰带‘抽’掉了!‘抽’掉了……
;;;;可怕的‘女’人桀桀怪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动:“不要坐起来哦,一动‘裤’子就掉下来哦!”
;;;;崔烨真的要泪流满面了,难道本人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女’人手里?
;;;;其实如果崔烨脸皮够厚,他是完全可以坐起来的,‘裤’子另有‘裤’带拴者,掉不到哪里去。问题是,他里面穿的白‘色’底衣与齐膝亵‘裤’,比较薄透,实在不宜示人,何况对方是‘女’子!只好拢紧衣衫闭上眼,打定主意不开口。
;;;;“来来来,先来个开场白,喂!你每天跟踪我累不累?”鹿晓白已跳下‘床’,站在‘床’边环着双臂居高临下,看他那副样子,想起上次在丽`‘春’`苑调戏他的情景,不禁哈哈哈大笑起来。
;;;;在她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崔烨闭目拧眉,双‘唇’紧抿,真是别有幽愁暗恨生啊!
;;;;“喂,你别摆出这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来逗我笑好吗?”她好整以暇,扬眉吐气。
;;;;上次与元子攸在“摘星楼”吃饭时,便看出他与这酒楼关系匪浅,那么,作为他的跟屁虫崔烨,也应该常来这里。
;;;;她当然明白,他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都跟着她,也许她在酒楼撒泼到天亮,他都不知道。那她就赌一把,看到底能不能碰巧遇上他。即使他真的不会出现,她也有备无患,大不了,直接点名要崔烨过来替她买单,一样能逮到他,只不过比较被动而已。
;;;;她终于赌对了。
;;;;见崔烨不理她,她一点也不恼。探身近前扯扯他的衣服,他马上警觉地揪紧,睁开眼恼羞地瞪着她:“陆公子请自重!”
;;;;“扑嗤!”鹿晓白差点把口水喷到他脸上,他竟然脱口而出“陆公子”,哈哈,陆仁,你是有多深入人心!她得意万分,痞着语气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然,本公子可要调戏你哦!”
;;;;崔烨在那句话说出时便已暗自咬舌,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恼羞成怒,双手拢紧衣服慢慢坐起来,冷笑一声道:“你尽管问吧,我是不会回答的!”
;;;;哼,嘴还‘挺’硬。鹿晓白坏笑着:“真不回答?”
;;;;崔烨心中一慌,不知她又要出什么怪招,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道:“不答!”然后便眼睁睁看着她对着房‘门’口装模作样地喊:“来人啊!非礼啊——有采‘花’贼啊——”
;;;;这什么‘女’人啊,太可怕了!崔烨认栽了。于是,一场关于失窃的对话在单方面的愉快气氛中进行又结束,只是,鹿晓白一点也不满意,她费那么多心思所得来的答案,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是司茗跟她开个玩笑的。
;;;;什么意思嘛!你想开个玩笑就随便把人家钱财窃走,玩够了就又把它们送回来,把我当透明如无物!真是“生可忍,熟不可忍!”陌生人偷也就罢了,你这个熟人也干出这事,料定我不敢得罪你是吗?气愤之下真想立刻冲到长乐王府把她揪出来质问一通,别以为你是郡主我就会让着你……好吧,看在柔儿的面上,饶你一次。像这种从小在冷眼中长大的人,心里多少有些扭曲,见不得别人好,再加上娘亲又死了,不变态才不正常。她若是跟她计较,岂不是也成了变态?鹿晓白深陷于这一大段内心戏中无法自拔,完全忘了还有个重大问题没有解决——鹿麟的事。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可惜,她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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