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珍离去时脸上虽然是平静了许多,但是透过她掩饰下的脸则不难发现她的悲痛。小說,对于这个建奴安排过来的女子,陈骏德的内心深处不但生不起丝毫的防范之心,反而是会因为她的哀伤而同样心生悲痛。
听到郭黑林的话后,陈骏德几乎是本能想要点头同意他的提议,也顺便将心中的疙瘩发泄出去。可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想到朱万良的那句“至刚易折”的话来。陈骏德不由得回想了一下,自从自己跟朝廷打交道以来,遇事从不退让,不管是谁,完全就是一股唯我独尊的模样。这样是爽快,但是也到处树敌,而现在自己的处境恐怕也跟自己之前为人处世的态度脱离不了干系
正所谓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自己想要做成一番大事可是离不开别人的帮助。而自己要是一直这样横冲直撞下去,总有一天颇为器重自己的皇上也会厌烦自己这样千夫所指,总给他找麻烦的臣下。
看着刚才还是怒气冲冲站起来,而后又慢慢坐下的陈骏德,郭黑林疑惑的开口问道:“少爷,咱的人还在营门口呢,到底如何,少爷你得给个准信啊”
思索良久的陈骏德又是慢慢的站起身来,颇为感慨的开口道:“唉,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跟他们动手即跌了身份,又得不偿失走吧,带我去看看,家里又派人来干什么”
就在城西大营门里面的一个角落,一人一骑被朱万良的军士团团围住。从龙华山匆忙赶来的人则是满脸的焦急,搞不清状况的他也是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本将看你这人是图谋不轨,定是建奴那边派来的奸细快点如实招来,别到时吃了大亏才想到后悔”
“我哪里是建奴的奸细啊,我是杀虏军的人我找我家大人有要事相告,麻烦你们给通报一声”
“那是本伯爷的人,怎么朝廷还没有定性呢,你这就给本伯爷的头上安上罪名了”
正要上前教训一下这个敢跟自己了几句之后便退了下去。而杜度点了点后却是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你要感谢本贝勒才是,没有我,你还得受这相思苦呢”
就在程琳儿心中一动之时,门外传来一句让程琳儿异常激动的声音:“琳儿姐,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涌出,程琳儿抱着李博然失声痛哭道:“骏德,你不应该回来啊”
迈步进屋的陈骏德理也不理笑脸相迎的杜度,一脸关心的来到程琳儿身边,轻轻的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声说道:“家里出事了,我岂能无动于衷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事的我用生命保证”
转过头来的陈骏德上下打量着这个抄了自己老窝的后金贝勒杜度,来的路上他已经都问清楚,就是这个自己并不太熟悉杜度,神不知鬼不觉的端了自己的老窝得知了这个事的陈骏德也没敢跟其他人说,便带着郭黑林与范畴急急的赶了回来。而此刻陈骏德心中最为疑惑的却是,这个杜度是如何知道自己大寨的具体方位的
“贝勒爷大老远的不请自来可是让本伯爷真是大吃一惊,既然你都成功拿下了大寨并不张扬,反而是让人悄悄的来找本伯爷,想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本伯爷便如你所愿的赶了回来,有什么话咱们去聚义堂去说吧”
“忠毅伯真是聪明过人,本贝勒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忠毅伯也不用担心,本贝勒没有伤你山寨里之人分毫忠毅伯相邀,本贝勒岂能不遵”
“忠毅伯请”
“贝勒爷请”
两个人相互谦让一下,便大步的走出的房门,独留抱着孩子的程琳儿满脸的担忧。
陈骏德是背着朱万良偷偷溜出来的,耽搁的时间绝对不能太长。若是自己在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即便有皇上保着,不死也得扒层皮故而来到聚义堂刚刚落座之后就开口问道:“明人不说暗话,本伯爷与你贝勒爷并不认识,也从未与你打过交道,今天这一出贝勒爷意欲何为啊”
杜度闻言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回答道:“忠毅伯就是爽快,那本贝勒也不藏着掖着了本贝勒的处境十分不妙,可以说得上是朝不保夕故而要与忠毅伯你做笔买卖,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不知忠毅伯意下如何啊”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wap.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