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节重返巴斯通尼2
巴斯通尼,守备军某部的营地:木叶79年12月18日21:00
一个忍者将鸣虎带到了一个帐篷的门口说:“抱歉啊长官,我们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委屈你住在这里了。”
鸣虎高兴的说:“不用抱歉啊,能住在帐篷里一点都不委屈。至少没让我住在又冰又冷的散兵坑里,不是吗”
忍者转头看了看帐篷的门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住在睡在这顶帐篷里的人他们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黄龙队啊”
鸣虎当即瞪大了眼睛,然后很是羞愧的垂下头说:“黄龙队吗”
忍者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语气说:“可恶其余的帐篷全都满了,只有这一顶还有空位;可是你之前失控杀了他们的队长,我真怕。”
鸣虎打断忍者,平静的说:“不用怕的,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所以被现在就算他们狠揍一顿痛骂一遍也是应该的。”
忍者咬牙激动的说:“可是他们会杀了你的。”
鸣虎自信的说:“你多心了,他们绝对不会的,快回去执勤吧。”
忍者执着的说:“可是长官,属下真的很不放心啊。”
鸣虎单手掐腰看着忍者问道:“不放心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莫非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他们”
忍者犹豫了说:“这个。”忍者很不理解的想:果然是个孩子,太天真了啊这是忍者的世界,只要沾染仇恨就会。
鸣虎看着忍者,摆出一副很轻松笑容说:“不要怀疑相信我,相信他们大家都是战友,没有任何仇恨是能让战友之间刀锋相对的。”
忍者无奈的垂下了头说:“好吧,不过我还是要说祝你好运。”他转身很不放心的走开了。
鸣虎看着忍者的背影,转身撩起门帐走进帐篷。鸣虎刚走进帐篷,就看见赵信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鸣虎看着愣了一下说:“那,那个。”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说:“赵信叔叔好。”
赵信没好气的说:“唉老早就听见你的动静了,鸣虎。”
“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没关系,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吧”
鸣虎挠头笑着说:“还好啦承蒙您的关心。”
索玛躺在赵信的上铺冰冷的说:“切做出了那种事情,居然还能过得很好老天真不长眼睛。”
鸣虎抬头看着上面的索玛,然后很是后悔的垂下了头。
索玛睁开眼睛,然后坐起来看着站在地上的鸣虎嘲讽道:“不过怪物就是怪物,永远别指望着它们投入真感情。”
樱井躺在旁边的床上加装熟睡着。
赵信看着鸣虎说:“索玛,闭嘴事情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提了。”他转头看着鸣虎说:“鸣虎,别有什么奇怪的想法,索玛就是这样的脾气你知道的。”他躺到到床上说:“已经不早了,快点找个位置睡觉吧。”
“是。”鸣虎慢慢走向仅有的那个空床位。
索玛看着走向床位的鸣虎心想:别以为事情真的就会那么过去然后他抄起身边的忍具包,将其摔在那张空床上说:“喂,有人。”
鸣虎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索玛问道:“索玛叔叔,这个位置是空的,请问到底谁住在这里”
索玛瞪着死鱼眼看着鸣虎说:“那是我们的队长睡觉的位置。虽然现在死了,但是总应该给冤鬼留一个睡觉的地方吧”
樱井慢慢的挣开眼睛,他仔细的听着索玛的话。
鸣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知道了,但是帐篷里就这一张床,你让我住哪里”
索玛冰冷的说:“地上”
鸣虎很委屈的低下了头说:“这个季节里如果睡在地上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啊。”
索玛满不在乎的说:“爱醒不醒,谁管你”
樱井不耐烦了说:“我是听不下去了”然后她跳起来对着索玛喊道:“喂,索玛你别太过分了鸣虎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让他睡在地上况且这个季节下睡在地上会冻死人的。”
索玛不屑的说:“他死不死管我们什么事你应该记得吧樱井在安葬队长的时候,我们黄龙队全都发了一个毒誓。”他冰冷的看着说:“要让鸣虎心甘情愿的跪在队长的坟前给队长磕头道歉”
樱井咬牙生气的说:“可恶我当然记得可是。”
索玛打断樱井对着下铺的赵信说:“喂赵信,你也应该记得吧现在鸣虎就在我们眼前,我们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赵信将被子蒙在头上说:“你要作死没人拦着你,但是别带上我老子没心情陪你们上军事法庭。”
索玛生气的说:“杀了我们队长,然后他一路平步青云成了英雄,这口气你能咽得下去”
赵信蒙着被子说:“那是他的事情”
鸣虎垂头听着黄龙队之间的争吵,慢慢的捂住了眼睛;围绕着他而产生的争吵让鸣虎巴不得地上开个缝,然后把自己塞进去;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抬头看着索玛说:“索玛叔叔我说用你的忍具包占着我爷爷的床位,不好吧”
黄龙队的人全都愣住了。
鸣虎掏出一支飞雷神苦无低声说:“至少也要用爷爷自己的东西啊。”说完他将飞雷神苦无扔在床上。
索玛迟疑的说:“你是队长的孙子”突然他生气的喊道:“开什么玩笑哪有身为孙子亲手杀掉自己的爷爷的不要多解释了你就是个怪物”
鸣虎闭上眼睛用恳求的语气说:“请你不要将我当做怪物来看好不好我不是怪物啊。”他握紧拳头,睁着闪耀泪花的眼睛说:“我也有感情自己的爷爷被自己杀了,我比你们更难受。”他紧闭双眼说:“那毕竟是自己的爷爷啊”
赵信将脑袋从被子里亮出来,看着鸣虎说:“喂你居然说难受刚才你不是还说你过的还好吗”
鸣虎顿时伤心起来,然后低声说:“如果我不说自己过的很好那又该说什么”
樱井看着鸣虎那伤心的面孔顿时愣住了心想:不对鸣虎刚才说的是假话。然后她迅速用手指了指索玛和赵信,接着摆出一副禁言的手势。再接着,她走到鸣虎身前,将双手搭在鸣虎的肩膀上说:“鸣虎,先坐下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鸣虎慢慢后退,坐在了放有飞雷神苦无的床上;他垂着头说:“先说一声爷爷的墓我去看过,而且在那里磕头道歉我也做了,所以你们不用再抱着那个毒誓不放。”
樱井拍着鸣虎的后背说:“能不能告诉我在离开黄龙队后,你都遇到了什么。”
“发生的事情很多,足够让人崩溃了。”
赵信看着鸣虎说:“那为什么你还要说自己过得很好像我们这些对你有偏见的人,会被你的那种言论激怒的,你这个笨蛋”
鸣虎抬头看着赵信说:“难道我要向你们诉苦一番吗通过那种方式让你们觉得我是一个悲剧的主角好博得你们的同情。”他摇了摇头说:“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作风啊,只有懦夫才会那么做我不是懦夫”
索玛不耐烦的说:“喂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快点告诉我们,都发生了什么。”
鸣虎抬头看着索玛说:“如果你想知道那我就说了。”
此处略去n个字
彻夜长谈一宿后,第二天。
木叶79年12月19日
鸣虎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另一张床上被子没有盖严的赵信,慢慢走过去。他将被子给赵信遮严后笑着说:“赵信叔叔,我走了再见。”说玩,鸣虎披上披风,悄悄的走出了帐篷。
鸣虎来到帐篷外,仰头看了看天上飘散的雪花慢慢用披风上的帽子遮住自己的头;然后他拿出地图看了看说:“接下来到依稀去看看吧。”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