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刚才奴婢和寒霜一前一后堵在丞相府前后门上,原本是怕错过夫人,就在刚才,奴婢瞧见寒霜追着贤王等人去了。”
;;;;“贤王他挟持了王爷,你们暗卫之间不是有特殊的暗号吗你让她一定跟住了人,一旦发现王爷的踪迹,就立刻把消息通传回来,还有,多叫几个暗卫去帮她。”
;;;;雨落点点头,轻声说道:“夫人不必担心,王爷身边无论何时都是有暗卫相随的,现在他们也一定跟在王爷的身边,只等挟持王爷的人一停下,位置很快就能送回来。”
;;;;听到这些,夏小满一直提着的心才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回到王府,先是安抚了小包子,好容易哄着他睡着了,就听雨落说南宫月寒来了。
;;;;她就知道楚奕祥还是不放心,所以让人去通知了大师兄。
;;;;但是南宫月寒来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会,缓缓道:“没事了,快去休息一会,其他的事情有师兄在。”
;;;;夏小满心里一暖,浅浅笑着点了点头,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这个时候她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自然是一夜无眠,一颗心都拴在那个男人身上。
;;;;再说冷墨被贤王挟持离开了丞相府,一路上他冷静自持,倒显得贤王有些心烦气躁。
;;;;这事已经闹大,京城里自然是不能多待的,贤王当即就利用冷墨身上的令牌出了城门,直往他京郊的庄子上而去。
;;;;庄子里,秦玉清和她娘贤王妃已经是等的有些着急了。
;;;;“清儿,你当时怎么不劝着你大哥既然已经失败了,为何要有再去刺杀”
;;;;贤王妃心急如焚。
;;;;“娘,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便是当时我劝了,也不一定有用,这事大哥说了不算,爹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秦玉清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似的,之前那些傲娇、暴躁脾气的大小姐已经离她远去了。
;;;;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沉稳了下来,许是在冷宫待了这些日子,已经想明白了吧。
;;;;“是啊,跟你爹过了一辈子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又怎么会不清楚的。”
;;;;贤王妃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坐下来,茶杯刚端起来,茶水还没喝到嘴里,就听见外面院门被嘭的一声踢开了。
;;;;母女两个又是惊吓又是害怕,忙忙的走到门口探头查看,却见是贤王回来了。
;;;;“爹爹,您可算是回来了。”
;;;;秦玉清忙忙的上前去迎接,走到门外,却惊见冷墨被他们挟持着进了院子,顿时一愣,“墨哥哥,你,怎么来了”
;;;;冷墨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刀,“本王便是想不来,你爹爹也要允许才行啊”
;;;;“爹爹,您”
;;;;贤王大手一摆,让她不要多问。
;;;;秦玉清看了一眼被人绑起来关进旁边厢房里的冷墨,欲言又止的跟着她爹进了屋内。
;;;;屋里,贤王妃正在追问秦玉生的消息,贤王虽然有些心疼和不舍,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生儿被贤顺帝抓住了,本王自身难保,无法救他。”
;;;;“什么”贤王妃顿时跌坐在地,泪流满面,“我的生儿,我的孩子啊是为娘的害了你呀”
;;;;“别哭了你以为本王乐意看到这样,这些都是贤顺帝和那个冷墨害的,你们等着,本王去砍了那个冷墨给生儿报仇”
;;;;贤王说着当真站起来,噌的一下子拔出了手中的佩剑,吓得秦玉清慌忙的跪下抱住了他的腿。
;;;;“爹爹,不要,清儿求你不要伤害墨哥哥”
;;;;“清儿,可是你大哥是被他害的呀”
;;;;秦玉清一个劲的摇头:“爹爹,我去求墨哥哥,我去求他放了我大哥,我去给他磕头,让他给爹爹和大哥一条生路,只求爹爹你不要伤害他”
;;;;贤王抬起脚一下子把她给踢开了。
;;;;唬得贤王妃忙忙的爬过去抱住自己的女儿,什么话也不再说,只抱着女儿痛哭。
;;;;贤王重新又坐下,猛地端起桌上的茶来喝了一口,抬手就把茶杯给砸了。
;;;;“本王是失败了,可是有他冷墨在手上,难道还怕大事不能再成”
;;;;“王爷。”
;;;;贤王妃正正当当的跪在了他面前,“妾身给您磕头了,妾身求您了,咱们不再去图谋那个皇位了,那皇位便是再好,哪里比得上一家人在一起,妾身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再错了,您若是肯去服软,去求求太后,说不定还能保得咱们全家性命”
;;;;“妇人之见”
;;;;贤王已是红了眼,一脚踹在了贤王妃的胸口,贤王妃身子一歪,直直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吓得秦玉清忙抱住母亲,泣不成声。
;;;;“你们以为本王这个时候还能够再回头吗你们以为太后和皇上会放过本王简直太天真了不可能的”
;;;;他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悲戚。
;;;;“自古成王败寇,改变不得,但是本王现在还没输。”
;;;;说着,他大步走出了房门。
;;;;“爹爹、爹爹”
;;;;秦玉清忙忙要站起来,贤王妃伸手去拉,却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追了过去。
;;;;厢房里,冷墨依旧被捆着,不知道为什么嘴里还叼了根草。
;;;;“贤王,都这个时候了,就有话直说吧,是想杀了本王还是想让本王去帮你求情,好让你能继续苟且偷生”
;;;;贤王大怒,拿起剑来指着他,“你先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同那贤顺帝的一个计谋是不是就为了今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冷墨嘴角噙了一抹冷笑,“你通敌叛国、结党营私、买卖官爵,你以为这些皇上都不知道吗你以为太后便能容忍你肆意欺辱她的儿子了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便是看不清实事。”
;;;;“到了这一步,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再如何,也都已经来不及了,今儿个我来,就是要了结你”
;;;;贤王也冷笑起来,“今日我就看看,到底是谁看不清实事”
;;;;说罢他举起剑来就要砍,冷墨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手上捆着的绳结其实早就已经打开了。
;;;;剑眼看着就要落下来,就在他要闪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怀里撞进来一个人,贤王那一剑,便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她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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