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001
;;;;“我睡了一个男人。。;。”
;;;;洋溢着轻音乐的美人香,一排排格子间被郁郁葱葱的大盆栽挡住了外面的喧嚣,显得安宁而祥和。
;;;;“噗——”突兀的喷水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苏丁丁‘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给面前柳眉杏眼、皮肤白皙的‘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橙汁。
;;;;“抱歉,抱歉。你刚刚说什么?你睡了个男人?哦,天!是完全深入,还是流于表面?”
;;;;“完全深入。”
;;;;“靠!百合!你丫行啊!几天不见,你不鸣则已,一鸣那是要上天啊!说说说,那个倒霉的男人是谁?”
;;;;“……徐砚。”‘女’孩蹙眉,“还有,不要叫我百合!”
;;;;苏丁丁完全忽视了后面这句话,她爆发出一声尖叫。
;;;;“徐砚?徐砚!靠!你居然把你老公睡了!养了三年的小妖‘精’,终于被你吃干抹净了吗?啧啧啧……”苏丁丁一脸兴味,“百……好吧,顾天真,你行啊我服你!”
;;;;顾天真水眸盈盈,一晚没怎么睡好,她眼下黑眼圈很重,现在更是困得要死。她哀叹了一声,趴到了桌子上,“事实证明,早上他醒来的表情,就跟日了狗……不对,是被□□了一般,看都不看我一眼,就上班去了。我给他发了微信,一天了,他都没回。看来,他是生气了。”
;;;;苏丁丁所有所思,“关于这点,我很理解。”
;;;;顾天真爬起来,杏眼闪着光,“嗯?”
;;;;“你想啊。三年前,你这恶霸对徐砚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强娶豪夺。人家记仇呢,好不容易用了两年半的时间,你才把他从男神变成了哥们,结果你说你,转身就把人家哥们给上了,你让人家怎么想?都只许你爽了,不许人家不爽吗?人家友情爱情身体心灵都受到了极大伤害,不生气才怪!”
;;;;顾天真喝了一口咖啡,定了定神。
;;;;好像苏丁丁说得很有道理呢,换个角度来想,她要是徐砚,也会生气吧。
;;;;前脚刚和你称兄道弟,友谊天长地久,后脚就把你爆菊了。
;;;;她不生气,她会杀了他。
;;;;苏丁丁吸着橙汁,眸光一闪,一脸狡黠,“不过,话说回来了,徐砚那个小妖‘精’平时恨不得穿条贞‘操’‘裤’在外面,他本人也算身强体壮,你怎么把他扑到的?”
;;;;顾天真鹅蛋脸上浮上一抹淡淡红晕,“他喝醉了。”
;;;;“行啊你,乘人之危,我喜欢。继续。”
;;;;“我也喝醉了。”
;;;;“醉酒‘乱’‘性’!没有更‘棒’!还有呢!”
;;;;“我还在看我以前的……作品。”
;;;;苏丁丁呆住,半晌才咳嗽了一声,“等等,你以前的作品,你是谁你用‘骚’/‘浪’小百合作笔名的作品吗?”
;;;;顾天真点点头。
;;;;“靠!干得漂亮!酒后‘乱’‘性’还来个火上浇油!那妖‘精’还能逃出你的魔掌吗?”
;;;;昨晚,是顾天真25岁的生日。
;;;;她其实不爱过生日,从18岁那年开始,她对过生日这事情都是敬谢不敏。
;;;;徐砚本来要加班的,她也做好了一个人享受孤独的准备。
;;;;不过坏就坏在,她喝了一点酒,红酒微醺,她东逛逛,西悄悄,发现没什么事情做后,就坐到了电脑面前,翻着她以前写过的东西。
;;;;不过,坏就坏在,顾天真以前笔名叫‘骚’‘浪’小百合,是h/界著名的大神。
;;;;物是人非,再次看几年前写的东西,文笔虽然稚嫩,不过情节倒是火辣辣的,惹人心神‘荡’漾。
;;;;顾天真看得面红耳赤,很投入,甚至徐砚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嘿嘿,他当时说什么了?”
;;;;“他说我还好独特。”
;;;;“哟,还夸奖你呢。”
;;;;顾天真实在被自己好友的脑‘洞’给折服了,徐砚哪里夸奖他了,明明嘲讽脸好吗?
;;;;她当时也是酒后任‘性’,脑子一热就说了一句。
;;;;“品味不独特,能喜欢你?”
;;;;徐砚眼神一暗,看得她心头咚咚咚地‘乱’跳。
;;;;她也想循序渐进慢慢来,可是徐砚眼神实在太招人了,她都忘了她在徐砚面前一直是温柔纯洁小绵羊形象出现,一个没忍住,踮起脚尖就啃上了徐砚的‘唇’。
;;;;那一刻,顾天真感觉徐砚是想逃的,可吃到嘴里的东西,她哪里舍得吐出来,双手一勾,蹭着上了徐砚的身。
;;;;徐砚跟着她的这几年,不但身体比三年前健壮了不少,以前白斩‘鸡’被他锻炼成了古铜‘色’,上次他体检的时候,还发现比以前高了三厘米。
;;;;男人浑身硬邦邦的,‘摸’着让她十分安心,顾天真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后来,她如愿地‘摸’起了火。
;;;;不过醒来后,除了腰酸背痛,她的心在看到徐砚那冷冰冰的眼神后,蓦地从万里云端落了下来,摔成了碎片。
;;;;“啧啧……”见顾天真陷入了无止尽苦恼中,苏丁丁还一脸兴味,“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接下来,我要问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顾天真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
;;;;苏丁丁的月牙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告诉我,亲爱的天真妹妹,徐砚的技术怎么样?你爽到没有……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在我面前,你的‘骚’‘浪’无所遁形!”
;;;;“咳咳……”顾天真喝了一口咖啡,腰酸,‘腿’心也还火辣辣的,她当时疼得快要晕过去了,哪里关注他的技术。
;;;;不过依她身体力行体验来看,他的尺寸还是不错的。
;;;;想了想,顾天真佯装镇定地说道:“器大活好,百分之五十吧。”
;;;;话完,苏丁丁一脸失望,看她的眼神……带着怜悯?
;;;;“百分之五十?器50%大?活50%好?那完全是悲剧啊……”
;;;;噗——
;;;;这次,是隔壁喷水的声音。
;;;;苏丁丁选的这个酒吧叫美人香,是远近闻名的清吧。
;;;;老板给大厅设了很多小格子,既保护了客人的*,还多了几分暧昧的情调。
;;;;顾天真和苏丁丁自顾自聊她们的,哪里知道,隔壁还有人,而且还恬不知耻地偷听他们说话。
;;;;苏丁丁一脸愤怒,挽起袖子,准备找隔壁开撕。
;;;;就在这个时候,酒保送上来一份红枣桂圆粥。
;;;;顾天真诧异,“我们没点啊?”
;;;;“哦。”鲜‘肉’酒保笑眯眯,“是隔壁桌送给你的。”
;;;;苏丁丁也十分惊讶,“神经病啊!送一份红枣桂圆粥干什么?你们不是酒吧吗?也干这种生意……”
;;;;“美‘女’有所不知,我们后台同事熬粥特别好,偶尔也做点兼职。”
;;;;“能退回去吗?”
;;;;“能。不过钱照给。”
;;;;“……”
;;;;言下之意是你吃不吃在你,反正钱我收了不退。
;;;;顾天真和苏丁丁对望一眼,越发觉得隔壁是神经病!
;;;;和神经病撕‘逼’!她们的胜算很小啊!
;;;;两人大眼对大眼,这时候,酒保的声音响起。
;;;;“哦,美‘女’,就是这位先生给你点的。”
;;;;顾天真抬头,只见迎面走来的男人高大俊朗,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白牙闪闪。
;;;;他笑得太灿烂了。
;;;;男人抬起手,朝顾天真打了个招呼。
;;;;“嗨,弟妹,过来玩啊?”
;;;;顾天真脸上僵硬,笑容都挤不出来一丝。
;;;;不巧,来的人她认识,叫沈孟川,是徐砚的合作伙伴。
;;;;他都在这里,徐砚不会也在这边吧?
;;;;沈孟川看穿了她,点头,“嗯,徐砚在。要过来一起玩吗?”
;;;;“……”她可以说不吗?
;;;;徐砚就在隔壁,顾天真断没有掉头就跑的理由,就算跑,面子上也要打个招呼。
;;;;顾天真硬着头皮跟着沈孟川到了隔壁桌。
;;;;徐砚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大约是因为下班了比较放松,也因为这个格子间比较隐秘,他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闲适,领带被他扯松了,随意地搭在‘胸’前,白衬衣也隐隐翻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顾天真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闭嘴!闭脑!顾天真。
;;;;徐砚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什么温度。
;;;;顾天真傻笑,真希望刚刚徐砚失聪了,什么都没听到,不然她经营了三年的小绵羊形象就在一夕之间崩塌了。
;;;;顾天真本身不是纯洁小绵羊,可据说徐砚就喜欢温顺纯情的姑娘,她才不得不压抑着‘性’子,和他玩了三年的狼和羊游戏。
;;;;结果,只有仅仅24小时,她的游戏就完全翻盘了。
;;;;“那个……我和丁丁在这边聚聚……丁丁?”
;;;;顾天真回头,发现苏丁丁这个没义气的,居然已经扔下她跑得无影无踪了。
;;;;很好,不愧是“最好”的朋友。
;;;;顾天真讪笑,徐砚抬眸看了她一眼,他似乎懒得拆穿她的谎言,“不坐吗?”
;;;;被徐砚一提醒,顾天真立刻觉得自己公主病犯了,腰酸‘腿’疼,只想躺着。
;;;;顾天真坐下了,徐砚也没有看他一眼,只顾着和沈孟川说话。
;;;;顾天真听得晕晕乎乎的,她昨晚上真的没怎么睡。
;;;;最开始是疼,后来她是累,她想睡觉,可徐砚一直掐着她的腰,不让她睡。
;;;;早上的时候,她提心吊胆在办公室等徐砚的微信,不敢睡着,到中午勉强眯了眯,又被同事吵醒。
;;;;她现在真的很困。
;;;;徐砚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成了催眠曲,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面前也越来越黑。
;;;;“你干什么?”
;;;;肩膀上一紧,顾天真清醒了过来。徐砚正把她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推开。
;;;;面前,沈孟川已经不在了。
;;;;“什么时候了?”
;;;;“走了,回去了。”徐砚站起身来,率先朝外面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扭动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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