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路途,我们终于走到了我们的目的地,赵国之都——邯郸。
我们可不会像原来的少龙那样,没有钱交入城费而报自己的大名来找陶方那么悲惨。
我们是大摇大摆地进去,连马车都没有下,守城的士兵来问话,少龙他几个铲币扔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铲币是赵国的通用钱币)。我们住在邯郸一间很大的客栈里,虽然不是最好,不过将就着住下,安顿下来后就打发两个车夫去找陶方。
这两个家伙虽然笨得很,不过ting忠心耿耿的(最少无悔少龙他们打架时敢跑来找我们报信)。他们是两叔侄,家中再也无人无物,经过他们苦苦哀求,少龙就收下他们做专职的车夫了(少龙这样大方又无架子的老板那里找)。
按照例牌,少龙无悔又带着MeiJiaoNiang上大街压马路。
来到邯郸,我也有点兴趣了,反正没什么一路上也没有什么疲劳的,于是和元宗大哥一起出去。
邯郸果然ting大的,大街也很宽敞,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我和元宗大哥没有太多心情看美女,因为这个寻秦世界有点像香港版的那个漫画寻秦,到处都是美女如云,普通相貌的都很少,更别说恐龙(当然极品美女还是很罕有的),我看得都有点麻木,相信元宗大哥就更别说了。
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首先少龙给我的感觉太熟悉了,他和漫画里那个项少龙几乎一模一样,就只差一个是漫画一个是真人的分别。还有元宗大哥也给我同样的感觉,包括美蚕娘和白夷女,我都觉得很熟悉,总觉得哪见过,只是漫画那个白夷女不叫雪儿,但这我估计是无悔那个家伙后来给起的,就像美蚕娘给项少龙叫她做美美一样呢!
等以后看了更多的人就知道了,要知道漫画里那个寻秦里有很多人是很有特色的,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长成那种样子的(比如灰胡或者赵国三圣使的突头老大)。我到处走走,四处乱逛,看着新鲜的一切,大感这次时空穿越真是不枉此行,除了偶尔有一两个烦人的家伙向我拾讪想要我的小宝贝有点让人不快之外,一切还好。元宗大哥紧紧地跟着我,他上次听我说大出血来换了‘精灵居’的物品,一直就很担心我,怕我有什么危险似的。晕,大出血是形容词好不好!虽然失点血,可是早就补回来了,那里会有什么事?再说我要有事不是还有白虎这个小家伙吗?天天喝精灵泉水,吃精灵鲜果和精灵花蜜,会有事才怪!
可是这个家伙不管,总之我到哪他跟到哪。更让我头疼的不只是他,连少龙无悔也一样,我在外面去个wc他们也问来问去,要不是怕我生气发飚,我想他们会找借口跟来的。
我是什么人?
当我三岁小孩子?我受过的苦和磨练比他们加起来多一千倍一万倍,我不照顾他们就偷笑了,他们还敢说照顾我,简直笑话。不过这话和他没法子说得通,他们的借口很多而且很低烂,实在说不赢我还会用大哥二哥三哥的身份来压我,一个字,晕。
“让开,让开。”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吆喝声,人群如潮水般裂开,四散。
什么大人物出巡啊?那么夸张,有权要势就是不同,特别的臭屁。我和元宗也站在一边看热闹,正好边上有个卖梨的,梨子看起来不错,于是正准备和那家伙买些回去尝尝。几匹马飞奔而来,几个武士翻身而下,四处驱逐人群散开,人们如遇洪水猛兽,拖男带女,四散奔逃,买梨的小贩一见,连忙一挑担子,就要随人群而行,我一把抓住他的担子,喝道:“等等,我要买梨。”
小贩急得大汗也出来了,恐惶地道:“小祖宗,现在还买什么梨,快随我走吧,不然连命也会没了。”
我听了直翻白眼,什么人这么牛b啊?
小贩一见几个武士向我们这边大步而来,急急挣开了我的手,挑着两大筐梨子夺路而去,连梨子洒了一地也不顾了。我向小贩喊道:“哎,你的梨洒了。”
“不要了。”小贩头也没有回走了,一时间,整个大街鸡飞蛋打,再一眨眼功夫,一个老百姓的人影也不见了,四周变得冷冷清清。这些都是什么人?我看得发昏,这,这简直比拍戏还要夸张,操,不用想也知道是古代黑社会了!
我们犯不着和黑社会扯上什么关系,走吧,和元宗大哥打个招呼,元宗大哥点点头,正准备离开,不料后面有个武士高声喊道:“这些是你们的梨子吗?”
我们回头一看,有几个高高大大武士走了过来,最高的一个大概只比元宗大哥矮一拳头左右,但更是粗壮,全身肌肉如鼓,有如一头蛮牛,其他几个又和他相差不远,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几乎每一个人的身上或脸上都有明显的刺青印纹,一看就呼之欲出了,是古代黑社会没错。
“你们不捡起来吗?”有如蛮牛那个家伙道:“你们一看见我们兄弟就走,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元宗大哥不卑不亢地道。
我摇摇头,苦笑一下,和这群吃饱撑着没事干的家伙冲突有什么意思。算了,捡了梨子就走了,我可没有什么不能在地上捡吃的无聊自尊。我打个哈哈道:“马上捡,我们捡了马上走。”
于是俯下身去准备捡,心想如果真的让我捡了,还省了我买梨的钱呢,可是当我的手伸向一个梨子的时候,一只脚重重地踩了上去,“嚓”,那个梨子变成了一片烂泥。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收回手,站直时,踩烂梨子那个蛮牛一样的家伙挑衅地看着我,他和他的同伴都哄笑起来,声音狂妄放肆无比,直让我边上的元宗大哥火冒三丈。
如果元宗大哥他自己受到这样的污辱,我想他不会生气的,不过换成是我就不同了;反过来,换过来是他受到污辱我也会火爆的。呵呵,要玩,就玩得开心一点,我心里冷笑一声,装作很软弱很怕事的样子,又俯下身去捡另一个梨子。
不出我所料,那梨子马上又让一个家伙踩个稀巴烂了。梨子很多汁,那汁水洒得我一手都是,我没有拭擦,而是又再次向地上的一个梨子伸去,“嚓”!“嚓,嚓,嚓!”那群家伙越玩越上瘾,这下不等我伸手,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将地上所有的梨子全部踩烂了。
多好的梨子,真是可惜了。
我叹息着站直身子,看着那些狂笑看着我和元宗大哥的武士们,上上下下看了好久,在他们的身上,实在找不到还有任何一个值得原谅他们的地方。我不过想出街走走,看看mm,买买东西,就这么简单的事,都要打扰,晕,这倒底是什么世界?这么乱七八糟的?
元宗大哥生气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生气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不会生气的,就像个湖一样平静无波,不料现在一反平时的冷静,显得非常的愤怒,唔,看来无宗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时远处来了一辆豪华得奢侈的马车,四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路慢慢行驶而来,两边还有十数个武士骑马相随。我想拉了一下元宗大哥,示意他一会再发飚,不料那几个武士一看他们的主子来了,更加飞扬跋扈,那个蛮牛竟然伸手向我的扇来,一边破口大骂道:“下贱的奴才,敢挡……嚎嚎嚎嚎嚎嚎嚎!”
他的声音由下一秒变成了惨叫,他的整个人在元宗大哥的手里化作了一滩烂泥,如果不是元宗大哥的手还抓住他的手臂,让他挂在身前,那么他和地上的烂梨没有什么区别了。其他几个武士先是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反应过来了,恶向胆边生,几个沙煲大的拳头挟着牛劲和风声轰向元宗大哥。
元宗大哥手轻轻一拂,一式《江海诀》中的的‘细水长流’将他们的手臂引在一起,连同原来那蛮牛的手臂一起,合起来一绞,各种声道的多重音合唱马上响起来了,虽然没有什么训练,但胜在够原创性,听起来让人心里非常舒服。我听了之后,就如酷暑的天气喝了一大杯冰水,原来有点恶劣的心情马上好起来了。
元宗大哥看起来真的很生气,现在还不肯轻易放过他们,他高高地抬起脚,一脚踩在那几个武士连在一起无分彼此的‘一团’手臂之上,让正在表演野兽派歌声的武士们更加卖力地嚎叫起来。
好好的逛街,现在变成听演唱会了。虽然不要钱,不过这些人表演得毫无专业水准可言,用这种与音乐绝缘的噪音来应付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们,真是做面子工程的同时顺便QiangJian民意啊。
我摇摇头,向元宗大哥摆摆手道:“算了,留下他们一命吧,今天就玩到这里吧,不然下次没得玩了。”
元宗大哥一脚一个,将他们踢飞了出去。我注意了一下,虽然元宗大哥的脚刚才用力踩在那几个家伙的手臂上,踩在那些人血肉糊涂的,血花四溅的。可是他的脚却非常干净,一丝血迹也没有,真是怪事。元宗大哥这个动作大了点,那边那架豪华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十几个骑马的卫士翻身下马,向我们这边围了上来,只有三几个高手模样的人还老神在在地骑在马上,冷眼看着这边。
这下就更好玩了。
虽然现场一个老百姓也没有,不过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全神贯注在看着我们,在门隙里,在布窗后,在墙洞中,一个个全都屏着呼吸在看戏。妈的,光看戏不买票,和光看贴不回一样可恶。
“好大的狗胆。打了我们的人,还想走吗?”带头一个看来高手模样的人冷笑道。
元宗大哥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在角落里找了张不知那个小贩扔下的烂草席,拍了拍,放在我身后,让我坐上去道:“裂空,你坐着等一会,我很快的。”
我高兴极了,元宗大哥果然让少龙他们那两个家伙教坏了,不过我喜欢。呵呵,看见那些人的脸扭曲的样子,我更是打心里甜出来,现在如果还有一点点瓜子茶水的东西一边嗑一边看戏就更完美了。我自怀里掏了个‘精灵居’拿出来的鲜果儿,咬了一口,舒畅地道:“你忙吧,我不急。”
看见我们这么嚣张的样子,那些人的鼻子也气歪了。一个家伙对车里小声地嘀咕了几句,马车里有人大吼一声,一个人帘子一掀,气冲冲地跳了一下来。他衣服华贵,全身珠光宝器,那样貌倒也年轻,而且非常的英俊,不过有点发白发青,不知是纵欲过度还是让我们气的。看见那位贵公子下了马车,几个高手模样的人也坐不住了,纷纷翻身下马,众星星伴月地跟在他的身后,向这边大步而来。
我注意到,马车边上还有四五个守卫,静静地守卫在那里,看来马车里还有人。随后,我用气息感应一下,妈的,原来是个婊子,一个散发着妖媚气息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我感到最少一百几十人留下的各式各样的生命印痕,操,是谁那么淫秽,差一点没有让我吐出来了。
把我们围在中间的武士们,一个个努力在主子面前表演,腰际的利剑纷纷出鞘,遥遥半圆形围住我们,只分开一条路让贵公子和几个高手进来,大有一种落闸放狗之势。
元宗大哥眉毛也不动一根,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差点就鼓起掌来,想不到刚来邯郸,就会这么好玩,可惜少龙和无悔不在,不然就更好玩。现在也不知那两个家伙哪里去了,我的元气探测范畴在那次灌输之后大大缩水,现在连一里左右,传音入密就更短距离了,只有一百多米,看来通知他们过来看热闹是无能为力了。
“大胆贱民,为何见到少原君为下跪行礼?”那个贵公子身边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剑手,他背着一柄长剑,双手自负地围着在xiong口,狭长但精光闪动的眼光冷冰冰地看着我们,按近后突然大喝一声,真气回荡,声音振耳欲聋。几个武士纷纷同声附和,一时间,七嘴八舌,吵得不可开交,可是元宗大哥完全不为所动,却吵得那个贵公子大为烦躁。
贵公子盯了元宗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悠闲吃着鲜果儿的我,眼光越来越冷,神情也越来越是阴沉,他最后一挥手,止住众人的吵闹,道:“你是何人?为何无故阻我的去路?还出手攻击我的护卫?”
什么叫冤枉?这就叫冤枉!什么叫蛮不讲理?这就叫蛮不讲理!听听人家说话的的技巧,马上就会明会什么叫做彻生猪肉!什么叫吃死猫!阻拦去路是不容你辩驳了,还硬塞一个无故阻拦的理由,这就是语言的艺术。还有对于我们自卫还击的事,他将它变成了我们主动攻击,这个罪名要是放到现代那不得了,我和元宗大哥没有十年八年是不可能出来了。
这个少原君在书中是个败家子,二世祖,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对于这样的人我要好好玩一下,让他知道马王爷是有三只眼睛的。不过首先我决定自辩一下,不然让他坐实我们的罪名可不好玩。虽然清者自清,可是这么大的一个死猫我吃不下去,于是用衣袖擦拭一下嘴巴道:“你们的眼睛不像是个摆设啊?难道你们看不见我们一直在路边吗?我们两个人,又如何能够阻拦你们像支军队一样横冲直撞的车队呢?再说了,你的马车可是你自己停下来的。你们想走就走,想停就停,与我们何关,为何说我们阻拦你们去路?还有,我想请问一下,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大哥要对你的护卫出手吗?”
“管你是什么理由,冒犯少原君就只有死!”那个高高瘦瘦的中年剑手哼道。
“啧啧啧,你听听,多么合理的理由。”我打心里叹服道:“这样就没法子说下去了。”
“说。”少原君面冷如霜,阴沉地喝道:“说下去。”
“那好,是你要我说的。”我顺水推舟,道:“你们大家想想,为什么我大哥他不对别人出手,偏偏对他们几个出手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嘛…”正准备用唐僧的嘴皮功夫磨死他,不料远处那几个留守卫中的一个向这边高声道:“少原君,我家夫人说,让您快一点,否则她不等您了。”
“来了,马上就来。”少原君向马车那边高声回应一句,转头回来对那个高高瘦瘦的中年剑手道:“徐海,给我将这两个扫兴的家伙砍开十块八块,再拿去喂狗。”那个叫徐海的中年剑手轰然应诺。贵公子转身离开之前,还不忘记跟我打个招呼道:“本少君这次没时间听完你的解释了,希望你下一辈子有机会说完。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路长笑故作潇洒地走了。
我在众武士的哄笑声中,淡淡地看着他登上马车,带着几个护卫扬长而去。小家伙这时醒了,打了个啊欠,向我传音道:“怎么回事?”我微微一笑道:“没有,让人奚落了几句。”
“那么还不快找回场子?”小家伙一听,跳了起来道。
“元宗大哥正准备找。”我横它一眼,这还用你教。
当看见马车渐渐走远了,中年剑手(徐海)发话了:““众位兄弟,少君要将他们大卸八块,你等还不动手!”那个高高瘦瘦的徐海的确人奸似鬼,他觉得元宗大哥不好对付,所以叫众卫士一起上,试试元宗大哥的武功。众武士依持着人多势众,所以胆大生毛,一拥而上,十数把利剑破空而来,最少有三四把是想和我亲密接触发生超一般关系的。
没有动手的除了高瘦中年剑手之外还有三个人,那三人都是站在那个中年剑手边上的高手,看来他们的心思一致,都是想看清楚了再出手。
元宗大哥不慌不忙,一式《江海诀》中的‘积水成溪’,双手一抱,化成一个大圆,十数把包括刺向我的利剑全转向他的xiong口;在快点到xiong口的一刹那,再一式《墨子剑法》的‘墨守成规’,十指连弹,如大师挥琴,潇洒之极,“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一阵美妙绝伦的音乐响起,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十数把剑冲天而起。
那个徐海的脸色马上变了,由原来的骄傲肆意和放纵一下子变成了惊讶凝重和阴险,那种变脸速度和种类之多,比得上四川‘变脸王’。他身边的三个高大魁梧的剑手脸上也有些变色,不过更多的是露出狂热和嗜血,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大白鲨。
其中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那一个高大光头额上又有‘∧’形刺青的高手就是书中后来追随了项少龙的蒲布。另外两个不认得,不过好像也有点水平的样子,虽然比不上那个徐海,可是和蒲布相比可是在伯仲之间的。一看傻大个蒲布现在还傻不拉叽的样子,我决定好好耍一把这个家伙,于是开心地对他道:“请问这个光头的酷哥怎么称呼啊?”
光头剑手(蒲布)狂妄得四万八万地回答我的问话道:“听好了,站稳了。大爷我的名叫蒲布,听清楚了,省得你死了做个糊涂鬼!哈哈哈哈!”他的狂妄让元宗大哥一阵恼火,如果不是后来我说了一番话,蒲布想保全他的牙齿吃饭可能有点困难了。
我也笑了,笑得比他还要开心。
直笑得他莫明其妙其妙心里发毛才慢慢道:“我喜欢你。”
蒲布脸色一下子变了,样子仿佛有个无形的大手在掏着他的喉咙,他脸色越来越不好,最后更是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样子。握剑的大手更是青筋暴露,关节变得死白,如果不是有点惧惮元宗大哥的身手,我想他早拔剑砍我了。
其他的人都莫名惊恐地看着我,还躲避着我的眼光,仿佛我的眼光是两把见血封喉的毒匕首似的。
我翻了白眼,晕死,都想哪里去了,连忙澄清道:“你是猪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也是异性恋者啊!也是只喜欢女人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得了!你TaMa的都乱想到那里去了啊?喜欢你不是你猪脑想的那种原因,是因为你没什么脑子,又有一身牛力,做一个苦力奴隶刚刚好。所以,我决定了,俘虏你成为我的第一个奴隶。”
“还好还好。”蒲布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放下了心中大石道:“还好不是同性恋,差一点没有把我吓死,好险!真是好险!”大家都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他,他呆了呆,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他的话未完,众人已经全倒在地上了。
我不理他们,自行对元宗大哥道:“除了那个家伙之外,其他人让他们每人以十金自赎好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也不必赶得太尽,留下他们就是给以后多留了一条财路。不过,那几个看起来像高手模样的不行,最少每人五十金,要不然拿他们的宝剑作抵。”
元宗大哥点点头,问面前的一大群人道:“你们都听见了?”
回答他问话的是‘霍霍’的拔剑之光——
“住手。”
喊话的人是我们的项二爷项少龙。只见他肩膀上扛着他的小娇妻美蚕娘,在老远老远的街道尽头,有如一匹烈马般,直向这边飞奔而来。
众人莫明其妙的看着他,一个个摸不头脑弄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带个极品美女来劝架?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众人面面相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部摇头,没有人能搞清楚我们的项大爷想搞什么东东!
项少龙放下美蚕娘,喘了一口大气道:“还好还好,刚刚赶上,总算安全上垒了。好险,真是好险!”众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蒲布,越看他们越像一对亲兄弟。倒不是说他们的样子,而是说他们的言行举止,这两个家伙有着说不出的相似。
看见别人古怪的眼光,项少龙奇怪地问:“大家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对吗?”结果这话一出口,又把众人放倒在地上了。
“裂空,怎么回事?”少龙见事情诡异,完全无法明了,只好问我了。
“我帮你找到了一个兄弟,说不准还是亲生的。”我微微一笑,可是这差点没有把少龙吓个半死。
“不是这个大块头吧?”少龙苦笑地指着蒲布问道:“这么大的整蛊!”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那里来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有关系的也就我和无悔两个了。我这样一说,他马上明白过来了,这个是书中跟项少龙的某一个人。
他大咧咧地问蒲布道:“喂,大个子,你是谁?给我报上名来。”
蒲布有些奇怪为何战火会无缘无故烧到自己的身上,不过他哪是怕事之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才对,一看项少龙问他,马上神气活现牛皮哄哄地道:“本大爷蒲布,如果你肯跪下给大爷我叩三个响头的话,那么我还会……哎我…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动手了?”
项少龙一式‘小龙问路’踢在他的xiong口之上,再连着‘猛龙过江’连踢他的下盘,最后一式‘神龙摆尾’将他扫倒,一只脚踏在蒲布的屁股上火气冲天地吼道:“蒲布,你这小子胆敢在我面前称大爷,你找死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可怜的蒲布被打个冷不及防不知所以,一颗大脑袋虽大,可是完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说他,就是众人也看得莫明其妙。
要说打吧,不太像,因为对方没有理由会对一个敌人下如此‘轻手’的攻击的,这样的力度,别说打死人,打伤都不太可能,最多有一点点痛。按蒲布那家伙皮肉之粗厚,这点打击,只当给他搔搔痒。不说打吧,对方的确动手了,还玩偷袭,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恶毒地猜想蒲布说不准就是那个打他的家伙失散多年的兄弟,不然他会这样照顾蒲布那个小子?要知道,他蒲布的样子绝对是舅舅不喜,姥姥不爱的。
“小心些,不要打坏了。他现在可是我们的奴隶了,打残了你得负责找一个回来!”我在一旁劝解道。
“好吧。”项少龙不情不愿地在蒲布后背下来了,但他严重地教训蒲布道:“作为我们的奴隶,是你这小子三生修来的福气,这个机会你要好好珍惜。对了,以后对自己人说话不要那么臭屁,不然有苦头你吃了,知道吗?对外人倒也无所谓啦,做人要学聪明点!好啦,别死猪一样躺在地上,我揍得又不重,快起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少龙越说越兴奋,也不管蒲布有没有听,指着元宗大哥道:“这一位是大主人,叫元宗,叫大老爷,啊你干脆和们一样叫大哥得了,叫大老爷难听死了,听起来好像是个乡下大地主。我嘛,是二主人,你也叫我二哥得了,不过你要敢叫我Lao二小心我揍你!这一个是裂空,是我和元宗大哥的四弟,你TaMa的当然不能叫四弟了,四弟也是你叫得的?不过他不喜欢别人乱叫,你就叫裂空好了。还有一个三哥,叫无悔,不过他不在这里,那个家伙就随便你叫什么了。”
“还有这位是我的妻子,你TaMa的看什么啊?色迷迷的,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虽然她很是漂亮,可是已经名花有主了,知道吗?她是我的宝贝。以后我们兄弟的女人,你全要放尊重点!知道吗?好吧,就说到这里,先叫声嫂子和大哥来听听。”项少龙越说越自我感觉良好,谁不知被他抓住衣领的蒲布快要昏过去了。
众人一阵恶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明明还在打架,说不准还得死几个人的,可是一下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当大家是什么啊?随便摆弄的货物吗?
蒲布将少龙抓住他衣领的双手一锁,再用力一扭,他想反制少龙。因为这几分钟下来,他觉得在大家面前的高手形象完了,以前高高在上的蒲布,现在都快变成别人的奴隶了,这个场子无论如何得找回来,重建蒲布大爷高手高手高高手的形象。
少龙咦了一声,将蒲布整个人一把举了起来。往地上一砸,‘轰’地一下在地上砸出个大窟窿的之后再举起向空中一抛,可怜的蒲布身不由己的直飞空中两丈之高,大众人惊惶的眼光中,又‘呼’地跌了下来,这时没有人敢去接他,那是不是救人,那是找死,要是伸手接下他恐怕自己就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了,只有在心中暗暗祈祷这小子会福大命大了。
别人不敢,不代表项少龙不敢。
项少龙张开双手站在下面等着直掉下来的蒲布,当高空的蒲布重重地砸下来的时候,项少龙硬生生用他的肩膀扛住了,‘轰’地一下,蒲布xiong腹最脆弱的地方在少龙的铁肩上猛烈地撞击,虽然天上掉下来的蒲布沉重无比,但少龙毫不动摇地硬接下来了。项少龙没有事,不代表蒲布没有,可怜的蒲布惨叫一声后翻了白眼,他昏死过去了。
可是打击还没有完,少龙一个卸肩,将蒲布破麻袋地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蒲布的屁股上得意洋洋地道:“项家奴隶手则第一条:没得许可不得对主人出手,否则小心挨揍!“他说得口水花喷喷,可惜白白浪费了表情,因为可怜的蒲布早痛得昏死过去了。
这几下,看得众人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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