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之龙虎兄弟 第六章 元宗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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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徐海现在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在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看来想用三十六计中最厉害的一计,走为上计了。另两个高手模样的剑手却没有这种打算,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拔出剑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斗志,那手腕还极度稳定,的确有点高手的风范。

  左边那个一脸沧桑的剑手对众人道:“兄弟们,对手强大,看来事不可为,我和李立缠着住对手,你们快找少原君。”

  武士们面面相窥,大家都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惊惶和恐慌,一个年轻武士颤声道:“刘巢大哥,我们大家一起上吧。”那个一脸沧桑的剑手(刘巢)摇摇头道:“快走,徐先生带着他们一起走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另外那个看来叫李立的剑手和刘巢一起,踏前两步,横剑在xiong,以防少龙和元宗大哥的突袭,准备掩护众人离开。

  那个徐海冷哼一声,也不答话,转身就走。

  元宗大哥忽然身形一滑,在刘巢和李立的剑网中轻松自如地游出,如一条活水中的游鱼。他一闪身,挡在十步开外的徐海面前,平静地道:“谁同意你离开了。”本来元宗大哥绝不会是死缠烂打之人,不过他之前一直恼火这些人对我的无礼,所以平时一直好脾气的他难得爆发了一次,活该徐海他们倒霉。

  “让他把他的宝剑留下来,至于他口中污辱过我们的事,打下两个门牙算还了。”我随便开个价钱,激怒徐海出手,如果他不出手,元宗大哥这种老好人是不会对不动手不抵抗的人动武的。

  转头对少龙道:“他们嘛,每人十金,要不以手中的利剑作抵也行,那个刘巢和李立看来有点义气,把他俩一并收为奴隶得了。”

  少龙的手关节让他握得‘格格’作响,一副意犹未尽的样了,几乎让众人吓得尿了裤子。

  那边的徐海,已经拔出长剑跟元宗大哥动起手来了。只见他剑光如练,来去间如飞虹乍现,上下如疾电惊没,剑尖如毒蛇吐信,端是狠辣无比。元宗大哥却依然背着手,在如霜似雪的剑光底下从容不迫地游动,虽然徐海的剑毒如蛇似蝎,可是连元宗大哥的一根寒毛也碰不着。

  徐海越打越心寒,手中劲力一提再提,恨不得要手中的剑再舞快十倍,一举将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敌人一剑两断。可是他越是着急,剑法就露出越多的破绽,最后如果不是基本功力深厚,强行压制着剑法的运转,恐怕早已招不成招式不连式了。

  如果单论剑法,这个徐海倒也是一个人物,不过他的性格使他无法成为真正的超一流高手,因为他太聪明了。不过他的聪明才智没有用在他的剑法之上,而是用在为人处世之上,这样的人会因环境和际遇不同而发生很大的改变,最重要的是,这种改变多数以自己为中心的。也就是说,他比一般的人聪明,所以看得更多想得更多,但是也因为看得更多想得更多所以会变得贪生怕死,变得自私自利。

  有的时候,笨笨的人会比聪明的人活得更好,活得更久,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事实。

  元宗如果没有学过《江海诀》,没有得到我灌输生命元气学会《龙虎五式》,不可能应对得这么轻松和写意,本来就远在徐海之上的元宗在两种极神奇的内功支持下,对付一个徐海就如对付一个小孩子一样圆融随意。不说两个月里的内功修炼让元宗的气息感觉和操控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境界,单是每天和少龙无悔两个不按常规方式攻击的家伙对练就可以成长为一代宗师了。

  要知道,少龙的《杀人截道》是特种部队里经过千百年来武术精锐沉淀后再改良的各种最凶狠最毒辣最致命最直接最有效的攻击,还有他对《龙虎五式》那种匪如所思的领悟和改变,可不是一般人类理解力和想象力可以接受的;还有那个学会了《龙虎五式》之后一跃成为超级高手(自称)的大魔法师项无悔他那令人头痛的魔法攻击,要是心血少的人,看见了也会昏倒。什么‘疾风步’隐身偷袭加‘暗影突袭’毒镖啦,还有打不过放出‘睡眠’让人昏昏欲睡再在人的脚底放‘烈焰燃烧’或者召唤‘暴风雪’来个冰火五重天啦,种种阴险的手段层出不穷,这样Ri不同Ri新鲜的对练,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也许一天就会发疯了,可是元宗可是天天都这样过。

  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元宗没办法不变强。在和少龙他们的阴险毒辣相比之下,徐海的凌厉攻击就如小孩子玩泥沙一样无害和没有新意,元宗大哥应对得轻松无聊得都快要睡着了。

  徐海剑如千练,势如奔马,表面虽然雷霆万钧,但其实已经到了外强中干的地步了。元宗大哥不慌不忙一让,一直背着的手突然动了,左手中指对在边上飞刺而过的剑上一弹,右手一引,脚下一扫,将失去平衡后惊惶失措的徐海放倒在地上。

  徐海面如死灰,全身大汗淋漓,倒在地上气喘不绝,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放弃抵抗了。因为抵抗完全无用,倒不如不抵抗,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看出了元宗大哥虽强,但没有杀他的意思,不然他就是十条命也早完蛋了。

  当最强的徐海倒在地上之后,其他武士识趣地扔下了手中的利剑,现在不说他们,就是刘巢和那个叫李立的剑手也有点想放弃了,不过我之前的话让他们无法放下手中的宝剑,抵抗意味着失败,蒲布和徐海的下场他们是看清楚了,他们再托大,也只能自认和他们两者是伯仲之间,现在两个人惨败,他们自问没有办法打赢少龙和元宗大哥中任何一人;但不抵抗更惨,不抵抗意味着将成为别人的奴隶。

  少龙看出了他们的为难,哈哈一笑道:“刘巢李立是吧?我们来打个赌,如果你们赢了,我放你们离开,但如果你们输了,那么就乖乖地跟我们走,怎么样?”

  “赌?赌什么?”那个李立年轻一点,一看有盼头,马上答话了。

  相反,那个满脸沧桑的刘巢则一言不发,他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自己已经人在帖板上,任人鱼肉了,这时别人还要给自己机会,这就奇怪了?如果不是对方有绝对把握的事会和自己赌吗?这一赌,不就正中敌人下怀了?不过他无法阻止李立,难道要阻挠别人的求生的机会吗?

  看他一脸沉重的样子,小家伙忍不住用那‘心镜之术’将刘巢的思维反应反映在我的脑海之上,让我一阵好笑。

  “比武你们不行,没意思,我们来个文比。”项少龙抱着美蚕娘坐了下来,坐在我的身边,向所有人招招手,道:“过来,都过来。我们来个最简单的猜拳,叫‘包剪锤’又叫‘石头剪刀布’。你们看,这个拳头是石头,松开手就叫布,布可以赢石头,因为布可以把石头包起来;叉开的手指叫剪刀,剪刀可以胜布,因为剪刀可把布剪烂;石头又可以胜剪刀,因为石头可以砸扁剪刀。也就是说,这个石头可以赢这个剪刀,这个剪刀又可以赢那个布,布嘛,则可以以赢石头,明白了吗?不明白?你们都是猪,有够笨的了。来来来,美美,我们玩两把让这些家伙看看。”

  项少龙自己说得像一团云,没有办法,只好和美娇妻示范两把了。

  当项少龙和美蚕娘在玩了十多把猜拳之后,众武士终于弄清‘石头剪刀布’是什么东东了。

  这下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了。因为这个太简单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所以众武士一个个对视一眼后,马上挽起袖子来和少龙比一比。

  “石头剪刀布!”

  “哇,我赢了!你们看见没有?我赢了,我赢他了。”得胜的武士欣喜若狂。

  “石头剪刀布!”

  “晕……”输了的武士悲伤欲绝。

  和少龙猜拳的结果是,五胜九败,不包括李立和刘巢,还有地上昏迷不醒的蛮牛他们。这一下,有人欢喜有人愁,因为胜者可以马上离开,剑不用留下,钱也不用给;可是输者就惨了,有钱的还好说,给十金就可以了,但谁有十金啊?有也不可能天天带在身上啊?没钱,用剑来抵压,不够?少龙扬言三天内不拿十金来换剑者,将刻上该剑主人的大名来让人参观和拍买。某某某的‘败北之剑’!只有这剑一出门,众剑手就别想在邯郸混了,谁还敢用他们做保镖?比别人弱小打不过不要紧,只要旁人不知道就行了,但一旦这样‘名扬天下’,就相当于在脸上刻划上‘败北’两字,即使那个家族敢请,他们也不敢去。

  轮到李立了,李立稳定的手有点颤抖,他擦拭了一下额角的冷汗,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对少龙道:“我来了。开始吧。”

  李立刘巢两个和其他人不同,他们输了给钱就是,可是他们输了是要做少龙奴隶的。这一把下去,以后的前程和后半世全在这儿了。

  “开始了。”美蚕娘温柔的声音响起了:“石头剪刀布!”。随着她白嫩的小手一挥,少龙和李立藏在背后的右手同时递了出来。少龙是布,五只手指张得开开的,李立整个人呆住了,因为他出的是石头。

  这个猜拳几乎没有任何难度可言,小孩子也可以玩,而且和大人玩没有什么分别,在公平的条件下,任何人赌输赌赢的机会都是一样的。少龙却哈哈大笑,牛b地道:“哼哼,也不问问我是谁?我是玩‘石头剪刀布’的天下第一高手,输给我很正常了。”得意忘形的样子完全忘记了刚才连输三把的颓懊,美蚕娘也在一旁笑吟吟地给他揉捏着肩膀。

  少龙意气风发地向刘巢招招手,道:“来吧,到你了。”

  刘巢毫无表情地走上前,看了看得意忘形的项少龙,又看了看边上正在吃果子的我和小家伙,甚至于转头看看拖着徐海向我们走过的元宗大哥。突然平静地道:“我和你比,不过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少龙问。

  “如果我胜了,请放了他们。”刘巢平静地道:“我留下做你的奴隶。”

  “你只是一个人。”少龙的数学虽然不好,不过十几大于一他还是知道的。

  “我有相当他们十几个人的价值。”刘巢正视少龙的目光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他们十几个人做的活,甚至,我可以为你奉上我的命。”

  “唔。”少龙点点头,问我道:“你觉得如何?”

  “不错。”我也点点头。

  “赌了。”少龙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刘巢。如果你赢了,那么我马上让他们走人,不过你要是输了,你得当我们兄弟一辈子的奴隶!”

  “不要,刘巢大哥,不要!”众武士眼睛也红了。

  刘巢却不动声色,指指李立,平静地道:“他也走。”

  少龙呵呵笑了起来,道:“如果你赢了我的话。”

  李立本来一副失魂落魄死了一大半还没有不得及埋的样子,一听刘巢的话,猛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刘巢,仿佛第一天认识刘巢这个人似的。他的嘴巴在颤抖,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巢眉毛也不动一根,淡淡然地对少龙道:“可以开始了。不过不论你出什么,我都会只出布!”

  众人一听,出什么先说出来还能赢?

  虽然大家知道刘巢不怎么聪明,可是也万万想不到他笨到这个程度!啊,这下惨了!

  众人都掩面不忍再看。

  “开始了,石头剪刀布!”美蚕娘的声音还是那么娇美,小手还是那么的白嫩,可是这一回众武士们却再也没有心情欣赏了。因为他们知道,刘巢这个家伙是个死脑筋,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一旦决定了就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未出拳之前就告诉别人他的心思,这下惨了,总之一句话,他输定了。

  刘巢果然出的是布。

  他果然说出布就出布。

  大家一见,头都昏了,这和不出有什么分别呢?

  正当大家准备找个地方一头撞死的时候,可是刘巢却突然道:“我赢了。可以放他们走了吧?”

  “啥?”

  众武士好像听见了有人说一只猪在空中飞一样惊讶。

  定睛一看,发现少龙出的是拳头,也就是石头。

  “真,真的,真的是那个家伙赢了。”大家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实偏偏摆在眼前。

  “怎,怎么会?”李立呆了半响,忍不住惊诧地问。

  “这个出拳很容易让人难以选择,所以输赢根本说不准。”少龙哼了一声,答道:“所以他说他一定出布,我却觉得他要赢就一定是骗我,说是出布,其实是出剪,所以会出石头破它,谁不知他说的是大实话。虽然这种笨方法只能用一次,不过却把聪明的我骗倒了,真是个厉害的家伙!”

  众人一听,现在看向刘巢的眼光简直就是崇拜。

  刘巢却一脸淡然地一挥手,向众武士道:“你们走吧。”

  “刘巢大哥,我们……”众人着急了,纷纷伸手想拉刘巢一起走。

  刘巢却用手一格,挡用大家的手,怒道:“走。”

  众武士还迟疑不定,不肯迈动脚步,李立一咬牙,拔剑指向众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声音道:“走,跟我走!”众武士捡回地上的剑,红着眼睛向刘巢抱拳致意,又抱起先前昏迷的蛮牛几人,转身离去。一时间走得干干净,却没有任何人看还滩在地上如烂泥一样的徐海一眼。

  “徐海先生是吧?”听了我的传音后,少龙脸上开始露出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笑容,道:“不要再装了,老是躺在地上没什么意思的,不如起来和我们聊聊天吧。如果你不反对,我们也来个“石头剪刀布”,要是你赢了我,你马上就可以走,要是输了,我就砍下你一只手指头,但是同样放你走,怎么样?考虑一下?”

  “哼,说话算数?”徐海在地上一跃而起,身形轻盈得像一只展翅拍飞的麻雀。

  “当然。”项少龙点点头,肯定地道。

  元宗大哥站回我的身边,而刘巢则在另一边给蒲布察看伤势。除了一两个地方擦破了皮之外,蒲布的身上再也没有任何的受伤,少龙下的手很有分寸,以后都是自己人了,打残了还要白养着他呢!谁会干哪种蠢事啊!

  徐海拍拍身上的灰尘,又从地上捡回他的宝剑,解下背后的剑鞘,合剑回鞘,再别回腰际。做好一切准备后,还没忘给自己活动活动筋骨,摇摇脑袋,握握拳头,最后深深地呼吸一下,平复一下情绪。

  我和少龙对视一眼,微笑地看着他。

  元宗大哥则毫无表情地站地我的身边,一言不发,目光低垂,神情平静如湖。

  随着玩上瘾了的美蚕娘娇柔的声音响起,小手一挥,少龙和徐海的右手同时伸了出来。

  “石头剪刀布!”

  少龙出的是拳头,也就是石头。

  徐海出的是剑,他刚刚挂回腰际的宝剑。

  剑光如练如虹,赛霜胜雪。令人奇怪的是,他的剑刺向的不是和他猜拳的少龙,不是刚才击败他的元宗,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女子美蚕娘,而是我。

  我不太明白。

  不过估计他看我一直没动手,所以以为我不会武功吧。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当少龙只顾和他猜拳,元宗则可能尽力救护我,美蚕娘一个女孩子毫无攻击之力,刘巢以前是他的同僚,而且现在还在救治昏迷不醒的蒲布,正合他遁走。

  他的想法很好,不过还是考虑少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实力。

  元宗大哥哼一声,干净修长柔如处子的手指伸手一夹,食中二指轻轻地将徐海袭向我咽喉的宝剑之锋夹住。稳稳当当地,比别人三只手指捏住一只田螺还要稳妥。

  全力一击被两只手指封住,不能寸进,徐海大惊失色,不过他还没有绝望,因为这一切还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一直没有动过的左手动了,上面多了一把小驽,驽上有一支箭,灰乌色的箭。

  箭的目标是,美蚕娘。

  如果让他这一箭射中,美蚕娘绝对会香消玉逝。不说那箭挟带着的死亡的阴影袭向美蚕娘的心脏,那种呼啸而来的劲道不可能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可以承受的,单是箭上灰乌色的淬毒,就够美蚕娘死上十回八回了。

  当然,这一切假设是建立射中的基础上的。那么,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如果呢?

  答案是没有。

  这个世界只在发生和存在的东西,没有如果。

  还是元宗大哥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像一只顽皮的小孩子,他蹑手蹑足小心翼翼地接近一个小昆虫,不让它发现,再一下子敏捷地抓住,等它发现时已经太迟,它已经落入小孩子的掌心之中无从挣扎了。

  那一只灰乌的驽箭就安躺在元宗大哥的手心之上,仿佛它从来没有在驽机上发射过一般静止。

  徐海看得眼睛也要掉出来了。

  他见事不可为,马上按计划腾身而起,身法利索轻盈,现在虽然攻击无效,可是逃遁正是时候。

  他是这样想的。他想得美,如果没有少龙那一拳的话,那么他也许可能逃得了,可是他忘了少龙出的是什么,少龙出的是石头,也就是拳头。

  少龙一拳揍在他的xiong腹之间,心脏的位置。

  虽然同样是xiong腹之间挨了一击,可是蒲布和徐海的伤势完全是两回事。蒲布虽然痛得欲仙欲死,可是一点儿内伤也没有,他只是痛;徐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少龙的拳头最少打断了他三根发上的肋骨,还震得他五脏六腑翻腾不息,徐海在空中如一只中箭的鸟儿一样砰针倒地,他倒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还想说什么,不过口中的鲜血早已经狂涌而出,封住了喉咙,他想伸手向刘巢求救,不过却只能动一下手指头,连手腕也抬不起来了。

  这一拳,少龙打出了火气。

  因为他和我虽然一早就知道这个徐海会偷袭,不过他没有想到徐海会以这样下作的手法来攻击,攻击不会武功的我就算了(谁说我不会啊),还敢对女人出手,最让人不可原谅的是,箭上还淬毒,这倒底是什么人啊?他还能算是一个剑手吗?

  如果不是美蚕娘吓得死死抱住他不放,估计少龙会再冲上去活拆了徐海。

  刘巢看得目瞪口呆。我却不,我轻轻地鼓掌,还开心地捡起徐海的宝剑,递给傻傻的刘巢收起,再和元宗少龙他们说一句:“都打完收工了,回去吃饭吧。还楞在这儿干什么?走了。”少龙安慰美蚕娘两句,一把抱起她,再傻呼呼地道:“不打了,他现在还有气啊!”

  “再打下次就没得玩了。”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元宗大哥背起双手,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不波的表情,随我迈开了大步。

  少龙抱着美蚕娘急追了上来,回头一看刘巢还傻冒一样柱在那儿,带点发泄带点恼气吼道:“刘巢,你还在哪儿干什么?还不快带上蒲布跟我们走。笨死了,一点儿也不醒目。”

  此时天色还大好,太阳还挂在西天际放着昏黄的光芒,周围的红霞一大片,就如徐海吐得地上的血,鲜艳得很。邯郸古城在夕阳之下,有一种宁静和森然,就连地上青砖墙上白泥,看起来都是那样的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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