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没有当晚就随陶方搬去乌家的别馆住,不过约好了明天一起去见乌家之主乌氏倮。
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乌氏倮考验少龙无悔他们这两个力抗八百马贼的新少年英雄实力和胆量的日子,那个连晋也一定会等着给少龙他们下一个马威吧?就是不知那个少龙内定了的老婆乌廷芳会不会出现,不过不管怎样,少龙和无悔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要不是本钱厚,需要吊高来卖,少龙早就自己去求见乌氏倮了。他实在有些担心他的未来老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要是真让连晋那小子得米了我估计他会将全邯郸的男人杀掉,呵呵。
原书的项少龙傻兮兮的,一点也不明白什么是勾心斗角,还想和连晋这个强手做朋友,公开示弱示好,谁知人家毫不受落,乌家的家主派个孙女出现,也就是通过美人计来试他胆量的。他这么一说,乌家能不怀疑他的实力吗?于是原来的项少龙走了不少冤枉路,在乌家有意安排和无意拦阻之下,素女悬梁,就连舒儿也受辱惨死了。他也不想想,为什么他一打赢连晋,送人三个多月的婷芳氏就能回来了,学做舞姬?真是笑话,学做舞姬见一面也不行吗?强烈怀疑婷芳氏后来过度忧郁而亡也是乌家搞的鬼!原因她和乌廷芳同名,还同是妻不是妾。还有乌家对他到DangFu赵雅处鬼混的只眼开只眼闭,还不是想把项少龙当枪使!
在乌家的心目中,项少龙只是为自己的家族谋取最大利益的一只棋子。而且还是心甘情愿让他们‘老点’,是一个给他们卖了还帮他们数钱的笨棋子。关于秦人血统一事最让人搞笑,哪个国家没有身材高大魁梧的人?你看少龙的对手哪个不是身材高大之人?又哪一个是秦国人?说少龙是秦人血统,只是暗示少龙要和亦有秦人血统的他们同坐一条船罢了。
这一回,少龙不会那样笨了,以后不会是乌家的项少龙,而是项少龙的乌家。一个现代人还玩不过一些战国时期的古人,原来的项少龙也白活了!看看别人回古代,别说火药,就连YuanZiDan也造得出来,我们不造火药不造枪炮,只用剑,用双手,用计谋活活地将所有和我们作对的人玩死。
因为,我们有这个实力!
这个世界就是实力的世界,如果一个人有足够的实力,他可以为所欲为,他说的就是真理。
少龙和无悔苦思了好半天,连睡觉时间到了还在苦思冥想,他们在想怎样才能最解恨地玩弄连晋,可是他们的脑袋忽然不太好使了,两个人想了这么久,一个好办法都没有想出来。到底怎样在不杀死连晋之下又能让他痛不欲生无地从容呢?
他们打架是强项,玩人就少点心思了。
他们想不出不代表我想不出,看见他们痛苦的样子,我一时心软跟他们说了几句,少龙和无悔一听,两个家伙暴跳了起来,呆呆地定着神足足看了我一分钟(看得我的心里直发毛),再冲过来抱住我一人狂亲了一口(害得我差点呕吐了),再冲出去准备了。
旭东升,太阳初起。
少龙和无悔精神不错,一大早爬起来,就神采奕奕地跟看见的所有人都打着招呼,心情靓足一百分。两个车夫还特地跑出去看天上的太阳,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了。要知道,少龙和无悔要是这个时候起来,那下chuang的火气能把一座房子给拆了。
刘巢蒲布在院子里对练,他们本来以为自己也是个高手,练得差不多了,不过后来发觉不但元宗大哥少龙二哥恐怖,项家那个英俊不像话的三哥无悔还会手里发火(笨啊那是魔法),甚至扔在地上都还可以烧熟一头小牛,吓得两人差点尿了裤子。不过相比之下,我就好多了,整天不自己练功也不和人对练,除了吃睡没别的出色之处(练功练琴都在‘精灵居’里他们那能看得见),就是一个会说话的小白虎有点儿奇怪。
我在素女的伺待下洗漱。本来没这个必要,不过她认为有,天天端一盆水站在面前,只好按照她的意思胡乱擦两下算了。不过后来她发现我在应付她,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发现我不是那么可怕的人,胆子也大起来了,一见我草草了事,干脆就帮我洗,我自己洗完了她还要帮我洗一次,晕死!没办法,后来只好木头一样随她洗到满意了。
素女帮我梳好头发(没这个必要),穿好鞋子(当我是三岁小孩了),再从盘子里拿一个果子塞在我的手,拿一个递给小家伙,再用锦囊装两个塞在我的怀里(这个动作我欣赏),心满意足地端着水出去了。‘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我哼着歌儿,大摇大摆走了出去,发觉全世界都在等着我。
陶方来了,少龙无悔这两个心急的家伙早就准备好了。
那好,美蚕娘白夷女素女留下,车夫驾车,刘巢蒲布留守看大门。在我们准备出发时,傻兮兮的蒲布还问我:“如果有人找上门来了怎办?”他意思是昨天他们旧友们,也就是那几个常来混吃混喝的武士跑来告诉他和刘巢,少原君准备报复我们,要他们小心,听说新请了好几个高手,等徐海的伤稍好起来就行动,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
我翻翻白眼,还说是高手,怕个屁啊?不就是旧主子吗?我一挥手道:“来了就打出去,没死每人十金自赎,死的管杀不管埋。”听得那边的陶方目瞪口呆——
乌家城堡果然很大,最让我欣赏的地方不是别的,是护城河。那个河可是活水啊,可以下去游泳的,顺便还可以抓鱼,一想到游完水洗完澡还可以在岸上烤鱼吃,那没办法形容,只有一个字,爽。
校场也可以,为了欢迎我们一行还特地搞了几百人在操练,看他们的生硬和粗糙的群体操练,我差一点没笑掉大牙。这算什么?只能唬唬乡下来的土包子,声势倒是搞得很大的,不过无用,估计项少龙不用《江海诀》,不用《墨子剑法》,单用《杀人截道》就可以全部将他们干掉了。唔,我的《龙虎五式》要用在他们的身上,那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另一边就是‘红缨公子’连晋在表演,在一处高塔的窗口,那个美丽动人清新脱俗的乌家大小姐就一直看着我们,准备等连晋一表演完就出现,按照她爷爷给她安排的剧本,上来搭话。这戏太烂了,首先陶方无故停留在一边看对头的手下连晋表演就很不合理;再来就一点儿也不提醒少龙和无悔,那个看起来英俊潇洒人模狗样的‘红缨公子’是对头的人,是奸的。
少龙和无悔同时向我挤挤眼睛,十分配合地停下来看连晋表演。
连晋眼睛也不看我们这边一眼,背着身子非常有型地和十几数个大汉对持。大汉们手持巨锤大斧,向连晋恶狠狠地狂攻过去,声势浩大,凶神恶煞的模样十分吓人。但是‘红缨公子’应对得随意潇洒,连他的剑也没有出鞘,一式‘五极寒梅剑法’中的‘斜剑势’一扫,所有的攻击立即土崩瓦解,再一式‘荡剑势’将几人的带得东倒西歪,众人在雷霆闪电般的剑法中面部中剑(中剑鞘),立时头昏眼花。不过最后为了防止露出破绽,连晋一声龙呤,拔出长剑,一时间,有如银屏乍破,又如水银泼地,无孔不入。
‘红缨公子’连晋一挥手,剑指天南,其剑光如虹,一式‘五极寒梅剑法’中的绝招‘分离势’向所有人攻出,只见场中剑光如霜若雪,寒光阵阵,又如寒梅初降,雪舞缤纷,看众人如梦似幻,如痴似醉。
随着‘红缨公子’一声大喝,场中众武士手中斧折锤分,尽数倒地,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一番花式表演下来,让少龙和无悔看得兴起,猛烈地鼓掌,叫好,无悔这小子还伸手在嘴里连连吹着尖利的口啸表示喝彩。
元宗大哥看得却无趣,因为他不知道连晋地演戏,只以为那个人的剑法是这样的,不过他倒不会理会别人练的是真功夫还是花剑式。当然连晋不只是这点本事,他可是卫国名符其实的第一剑手,卫国虽然小,不过能得到第一也不是简单的,我估计,连晋大约和日后的韩竭差不多,只稍稍弱于管中邪,最少比他的族弟连蛟要强上许多。
元宗大哥不说,少龙也不说,我估计如果无悔不用魔法偷袭也不用我教的《龙虎五式》,只用他学到少龙《杀人截道》中的皮毛那些三脚猫功夫和连晋硬撼的话,没有一两百招他还真的放不倒连晋。而且他要干掉连晋,恐怕也要花出多少代价才行。
陶方的脸色有些难看,问少龙无悔道:“那个人的剑法真的那么厉害?他是乌家另一仆头也就是我那死对头武黑的头号剑手,叫连晋,听说是卫国第一剑手,近来在邯郸无数次挑战对手,无一败迹,风头更是一时无俩。”来了来了,开始玩心理暗示了。
乌家大小姐出现了。她像一只小鸟般飞到连晋的身边,亲热地和连晋说着话,连晋一见,大喜过望,不过为了保持自身形象,风度翩翩地回答,只是不时偷眼看着我们这边。我想,肯定是乌家大小姐在连晋面前说项少龙和项无悔的什么坏话,加深连晋的嫉妒之心,让他更加卖力地挑战两人。
这戏够烂的了。我想,要赢回观众,是时候补充些新血补充些新戏来刺激一下了。
少龙和无悔咬咬耳朵,再来个‘石头剪刀布’,三盘两胜之后,无悔摆摆手后退和我们站成一排,意思就是把舞台交给少龙了。
少龙点点头,向小胖子陶方道:“那个少女是谁?”陶方一看少龙色与魂授的样子,微微一笑地道:“那个是乌家大少爷的儿女,也是乌家老主人最是疼爱的掌上明珠孙女儿,叫乌廷芳。她是我们乌家的最贵重最美丽的珍宝,今年刚满十五岁,对舞剑骑射很有兴趣,现在连晋对她的攻势很猛,追得出了面,如果不是老主人想把她嫁入宫中,还真有些头痛呢!”
少龙一听呆了,惊道:“啥?虾米?十五岁?她怎么才十五岁?看起来有前有后了啊?晕了,她才十五岁…我莫非要搞‘萝莉控’…啊天我晕…”
我和无悔笑得满地打跌,我们都知道乌家大小姐是项少龙的老婆,不过谁也没注意这是古代,还是半奴隶半封建社会的战国时代,不是现代!古代十四五岁可以成亲了,不过让少龙一个现代人怎么搞那个才十五岁的老婆,最少也要十七八岁吧?这就要耐心的mm养成计划了(啊萝莉控呀萝莉控),这不,少龙傻眼了。
不但他傻眼了,无悔一想起他的目标郭家大小姐郭秀儿现在可能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小黄毛丫头一个的时候,脸也青了。
我想想也对,要是乌家大小姐一早是妙龄少女了,还轮到少龙来开发?要是乌廷芳已经十八九岁了,等他来到邯郸,黄花菜也凉了,恐怕人家的小孩子都会买酱油了(就是不知酱油发明出来了没有)。
等等,我也想起了素女,她也是一个妙龄少女,一个在战国时期未嫁的少女代表什么?样子不行?这个得排除;身家不好?这个有可能!她是罪官之女,保护她们家的廉颇一走,只不过是去了攻打最近的燕国,就让人全家抄家灭族了,我让蒲布刘巢找了好几天,她家里除了几个婢女之外,一家亲人十一口就剩下她了。
不过反过来想,一个罪官之家,有一个如此的极品美女,应该是献出去求生的好筹码,为什么她家人不用?就是不想送给仇人,嫁个强有力的庇护者总可以吧?为什么不这样做呢?难道她还没有够年龄?还没有来得及到长大和嫁人的年龄?我一想到这里,我的脸也有些发白。
太恐怖了,幸好我没有犯错误,不然上了一个可能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那不是罪孽吗?
不过这个世界还真古怪,十来岁就长得这么成熟了!那个乌家大小姐乌廷芳,有前有后的谁也看不出她才十五岁,晕,难道古代和现代的水土有什么不同吗?我感到很是奇怪!少龙和无悔却感到痛苦,眼看着mm就摆在眼前,却不能开吃,那真莫过是人间最大最大的痛苦!
陶方觉得奇怪了,道:“十五岁有什么不妥?我们赵国长平一战后,男儿损失严重,大伤元气,加上匈奴年年寇边抢掠,年年征战不息,近年又和其它几国常常开战,造成我们大赵男少女多,现在一般男儿,到了十二岁就可以成亲了,女子最多十四岁就可以成亲了,十五岁的什么不对吗?要不是老主人对她痛爱莫名,不想她这么快嫁出去,不然早就送她进宫了。”
少龙听了无言以对。
“这几位就是力抗八百马贼的项氏兄弟吗?本人连晋,这位是‘龙兄虎弟’中的项少龙还是项无悔呢?”连晋抱着他的宝剑‘金光’向我们走来。
乌廷芳也跟在后头看热闹,小脸得意地笑,笑逐颜开的笑容里面带点得意又带点天真,的确像花儿一样娇俏。她身上的衣裳质地精细,手工精巧,加上装饰搭配合理清雅,人又娇美无暇,相映成趣,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样打扮起来乌廷芳的确让人觉得比起其他别的美女更加让人眼前一亮。
我赞同她是一个极品美女,不过相比起美蚕娘的白夷女,不过也在伯仲之间。因为美蚕娘她们本身的质地就上乘,穿麻布粗衣就靓得杀死人了,再经过少龙他们用那个夫妻双修的《阴阳和合神功》滋润,更美得像个人间仙子。别忘了我曾给她们一人一件‘精灵元石’炼就的‘幻彩羽衣’,要是穿着那个如梦似幻的衣服出来,戴上那七彩流光的‘金步摇’,再戴上那的虹彩飞扬的‘幻灵指甲’,啊…绝对!我说绝对会杀死人,绝对会万人空巷观者如潮,如谪仙女下凡尘。
那种衣服穿出去招摇是不可能的,不过在‘精灵居’里臭美一下倒是无妨。
连晋开口了,少龙自然不能让他失望,回应道:“什么‘龙兄虎弟’不敢当,杀几个小小的马贼也不足挂齿,本人项少龙,后面那个白衣的是项无悔。”少龙没有跟那个连晋介绍元宗大哥和我,让我一阵欢喜,对了,不能随随便便就让那个连晋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的名字要让他有个极深刻的印象,不但永远不会忘记而且一想起就会尿裤子才行!
连晋上下打量了少龙一眼,又看了看无悔,眼光闪烁不定,后来看见元宗大哥时还有些惊讶,不过我就自动忽略了。连晋看了一眼边上的乌廷芳,用手抚摸了一下怀中的‘金光剑’,故作潇洒地微笑道:“听说项氏兄弟武技高超,又胆识过人,两位勇抗八百马贼,邯郸之内无人不知。连晋技痒,不如择个日子与项氏两位兄弟切磋切磋如何?”
项少龙听了,哈哈大笑道:“不行,我不跟你打。”
连晋听了脸上喜色一闪而没,代之而起的是得意和骄傲,他轻狂地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力敌八百马贼的项氏兄弟不愿与连晋切磋,倒是让连晋大失所望了。哈哈哈哈哈!”
他边上的乌家大小姐乌廷芳则火上加油道:“胆小如鼠,两个还不敢和一个打,真是胆小鬼!”
陶方现在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非常难看。
无悔踏上一步道:“连晋是吧?少龙他不愿和你动手,是因为你身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喜欢的!我们兄弟有个习惯,每和对手交战,如果胜利必要对方一件物品,你身上没有他喜欢的东西,他自然不愿意与你动手了。为什么你不问一下我呢?”
此言一出,连晋脸色一变再变,再后冷哼道:“你要和我打么?不知你看中了我的什么东西呢?如果你输了,是不是也让连晋取下你身上的东西作胜利品呢?”
乌廷芳一听两人对话,大感惊奇,不由美目在少龙和无悔之间乱瞄。陶方则大喜,脸色一下子就如阴天放晴了一样拨动见日。
无悔笑嘻嘻地道:“啊,你身上几乎没有让我喜欢的东西,除了你的剑之外。如果你打打赢了我,我身上任何东西都随你拿走,包括我的颈上人头。”
乌廷芳看他说得调皮好笑,不由再定神看了看无悔,眼中流露出热切的光芒。少龙咳嗽两声,对乌廷芳笑道:“虽然我对他身上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不过对乌小姐身上的东西倒有点儿想法,要不,乌小姐和我也比一场,题目随乌小姐出,赌注也任乌小姐你加,如何?”
乌廷芳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如此欺软怕硬厚颜无耻之人,看着项少龙色迷迷又笑嘻嘻地望着自己,那个怒气上冲,哼了一声,扬起了小拳头,要不是看见项少龙实在高大威猛,恐怕早扑上来揍他两拳了。
那边的连晋让无悔刺激得火遮了眼,怒气冲冲道:“如果你能击败我手中之剑,我自然将宝剑双手奉上,但是若果连晋战胜了,也将夺取你腰下宝剑!来吧!让我看看你力敌八百马贼的威风和武勇,希望你拿出的剑技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无悔伸手拍拍嘴巴,打了个呵欠道:“今天早上太早起来,都觉得有少少‘醒眠’不足了。啊看你脸色不那么好,肯定是昨天操劳过度,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来打啊?”
连晋此时恨不得一剑将无悔干掉,并且将无悔的尸体上疯狂地砍开十八块再摆成三十六种姿势,他双眼冒火道:“不必废话了!大家都在等着,马上开始吧!”无悔笑嘻嘻地道:“我好心提醒你罢了,等一下你打不过不要怪自己休息不好就行了。哎呀,是不是呢?我都说你昨晚操劳过度身子虚弱急需休息的啦,你不信,你看我这边的话还没完,你就躺地上睡着了…”
在众人莫明其妙的眼光中,连晋‘咚’一声躺倒在地上,开始呼呼大睡,那鼻鼾声,相信邯郸大半的人也听得见。这就是无悔的六种魔法之一的‘睡眠’,一级时间为三分钟,意志力极度坚强的人可以抵抗,不过战斗力几乎消失无形。连晋意志力不知如何,不过他肯定不知道有这种古怪的魔法,心神又专注,一下子中了魔法还不知道,等无悔几句话下来,他早已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是你自己说马上开始的啊…没办法,我听你的就是了…我来了…呵呵!”
无悔脸上还是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自怀中掏出几支早就准备好了的毛笔(自制),递我一支,少龙一支,自己两支,那边少龙掏出炭粉墨漆调的墨水瓶,开始了我们战国的第一个化妆表演。
按照我昨天的计策,无悔先激怒连晋,然后用‘睡眠’把他放倒,然后我们将他当作‘墨鱼’那样尽情玩他,污辱他!他不是牛吗?他不是邯郸里风头无俩吗?我们就让他出名,更加出名,让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会发笑,就会跟耻辱联系在一起,千年之后,说不准大家就用连晋之名来代表耻辱,呵呵。
作为计策的谋略者,我首先动笔,在连晋光洁宽广的额角上画上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龟王八。然后是项少龙这个家伙,他看中的是连晋的左脸颊,他在上面毛手毛脚地画了一个屁股,再地下面画一堆大便,让他有点可惜的是,连晋的脸颊太小,那屁股和大便因为‘地势’所限,没有画出最佳效果(主要是他画画水平太烂之故)。最后动手的是等得急不可待的无悔,困为少龙为了追求完美,用的时间太多了,连晋已经开始有苏醒的迹象,他只好再浪费魔力,多使用了一次‘睡眠’,这下连晋又睡得跟死猪差不多了。
无悔左右开弓,一支笔在连晋的右眼画上一道粗大粗犷的蜈蚣形伤疤来增加整个脸部的男儿气慨(相信连晋醒后看见如果没有发疯的情况下或者会考虑考虑的),另一枝笔在画上两道小胡子的同时,还顺便在右脸颊上画出一颗极大的墨痣,甚至细心地加上好些毛毛来增加真实感。最后发觉还有‘空地’没有开发,于是又和少龙一起分工合作,一个翻开嘴唇涂牙齿,一个涂鼻子,直到两者的颜色完全一致乌黑发亮为止。
这项伟大的工程在我们三兄弟通力合作之下获得巨大的成功,我们相互握手再握手,祝贺再祝贺!
旁边的陶方和从武士傻了似的看着我们随手肆意地摆弄着连晋,平时高傲骄横的连晋在我们几个的手中一下子变成的小丑和笑柄。乌廷芳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了,她可爱地张着嘴巴,直到少龙拿着毛笔故意在她的小脸面前一画,才哇一声大叫起来,回过魂来,惊恐地看着我们,好像我们是吃人的洪荒怪兽一般。
少龙哈哈大笑道:“乌小姐,幸好你没有答应和我比试,不然你的小脸,哼哼…”少龙的话还没有说完,乌廷芳已经吓哭了。她一路吓得呜哇大叫,一路哭喊着跑开了。
看见陶方古怪的眼神,少龙耸耸肩,摊摊手道:“你也看见了,我可没碰她,是她自己吓哭的!”
元宗大哥虽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如此羞辱连晋,不过他知道我们这样做一定有原因的,所以也站在一旁看着,有意无意,还帮我斜挡着那些武士的去路(保护我保护上瘾了?),虽然他有这样担心,不过这样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直到现在,那些武士的嘴巴还没有合得上来。
回过魂来的陶方满头大汗,指着地上的还瞌睡如雷的连晋,声音都在颤抖道:“这…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呢?”
无悔将连晋的‘金光剑’收起来,拉出一点看看,只见剑气森森,寒光迫人,于是满意地点点头道:“唔,不愧是有名的宝剑,我喜欢,这回终于到轮到我‘开张发市’了。”少龙横了他一眼,跟陶方解释道:“一点儿小玩意儿手段,不值得一笑。我们还是去见乌家老主人吧,让他久等了可不好。”
陶方看了看地上还熟睡如猪的连晋,有点迟疑地道:“他,他发生了什么事了?虽然他是我那死对头的手下,可是怎么说还是同在老主人的身边效力的,他,他不会…”
少龙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他只是睡着了!睡够了自然就会醒来,陶公无须担心。少龙求见老主人心切,请前面带路吧!”陶方经他这么一说,面上恢复了平静,还暗暗涌现着快意和兴奋,连忙伸手示意,在前面带路。
众武士一见,如水四裂涌开,慌乱地躲避着我们几人,好像我们的身上有什么瘟疫病毒似的。
场中的那面如‘花龟’似的连晋,还睡梦正酣,鼻声大作,不知人世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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