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之龙虎兄弟 第十章 乌家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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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家内城是乌家一族的居住地,与其说这是一个住所,不如说这是一个城堡要塞。

  我一路走,一路暗暗称赞,不错不错,乌家能有今日,足可见乌家先人历代在自保上面的努力。一是这座巨大得分开外城内城的乌家城堡,一是通住邯郸城外的五条地道,别的就不说了,单单是这种浩大的工程,这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啊!

  乌家当代家主乌氏倮在乌家的议事大厅等着我们,我们进去之后,统统让这个家伙吓了一大跳。

  不是书中说的穷奢极侈;也不是大厅内的金碧辉煌华贵可比王宫;不是他身边的美婢如云,为他修甲采耳,揉肩捏背;而是这个家伙不是和书中一样是个胖子!这个乌家当代家主乌氏倮不但不是一个商贾一般的大胖子,而且还是一个‘魔鬼筋肉人’般的巨人!

  他虽然斜躺在熊皮铺张的座位之上,但是比站着的我还要高,就算我之前看的巨大的傻大个子铁塔,和他相比起来也像个小孩子似的。只见他神情懒散,头半枕着虎臂之上,正在斜斜地看着我们一伙人,目中精光闪动,直刺人心,仿佛能一眼就能将别人整个儿看穿似的。

  高手,这绝对是我们目前遇上的最强的高手!

  少龙和无悔看了我一眼,同时传音问道:“他是谁?是乌氏倮?书上不是说他是一个大胖子吗?”

  我点点头,给他们俩传音道:“这个就是乌氏倮!你们中大奖了,你们进的这个世界也许是最强的寻秦世界!它和我以前看过的一本香港漫画寻秦非常相象,应该是那个漫画世界在异次元时空世界的反映,你们走运了,这个世界虽然强者无数,但是美女如云,呵呵!”

  少龙和无悔张大嘴巴,好久没法反应过来。

  我再给他们传音道:“这个乌氏倮非常注重实力,一会少龙找个借口和他打一架,打得越凶越好,说不准你那个未来老婆乌廷芳就有着落了。无悔你看着点,等两个分开后,就到你表演了,到时给少龙和乌氏倮一个‘医疗波’,让他也知道你的实力,这样一来那个连晋保准没戏,他除了去投赵穆外再没别的办法了。到时让乌氏倮在赵王面前提出约战他,赵穆也保他不了,加上他又喜欢乌廷芳,不怕他不应战,宫廷比武之日,再在无数人面前将他污辱,他不想‘天下闻名’都难!呵呵!”

  少龙无悔听了眼光大动,连连点头。

  元宗大哥自一进大厅,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乌氏倮,他站在我的身边,虽然还背着双手,但是我感动他有如一只饿豹潜踪,正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猎物,一旦乌氏倮一有异动,他背后的‘墨子剑’将雷霆万钧地暴击而出,乌氏倮不是徐海之流可以相比的,元宗大哥再托大,也不会空手迎击。

  元宗大哥的气息在暴升,一提再提,背后那墨子剑,也在极轻微地颤动。乌氏倮看见元宗大哥他麻衣赤足,又以木器为剑,加上气息如湖似海,不由不为惊讶,身上的气息也在爆炸性地暴涨,面对另一个高手的出现,他似乎也兴奋起来了,整个人虎站而起,双拳紧握,气势疯狂奔涌而出,直冲冲扑面而来。

  少龙无悔对视一眼,笑嘻嘻地踏前一大步,向乌氏倮拱手行礼道:“小子项少龙(项无悔)见过乌家大当家。”他们身上的气息暴升,合起来较乌氏倮元宗大哥更加狂暴威猛,将元宗大哥和乌氏倮两人的气息完全抵消,让乌氏倮一下子眼睛精光闪烁,亦惊讶不已。他万万想不到少龙和无悔会隐藏气息,而且隐藏得是这等深沉,自己几乎看走了眼睛。

  哼哼,隐藏气息算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隐形都是小儿科啦!

  不过这不能怪乌氏倮,他练的是一身强蛮的横练功夫,要隐藏气息当然很难。就好比一头猛虎饿豹,它们要隐藏起来很容易,因为它们就是这样攻击的,不过要一头大水牛也来个隐藏草丛树林之中攻击对手就很难那样。他的功夫虽强,不过只是外功,刚猛无双的横练功夫,漫画中好像叫什么‘天甲玄功’吧,让少龙试试他好了。

  我给少龙他们传音几句,少龙大喜,道:“闻说乌老堡主‘天甲玄功’的横练功夫天下无双,少龙心喜技痒,想和老堡主切磋切磋,不知老堡主意下如何,是否肯指点指点小子呢?”

  少龙的话一落,乌氏倮脸上马上变了颜色,他虎躯一震,不敢相信地道:“你,你竟然知道本堡主的功夫是‘天甲玄功’?这怎么可能?这就连老夫的儿子们也不知道的,你说,你是从哪知道的?你是否别国派来的奸细刺客!如果你不说清楚,老夫马上杀了你!”

  一边的陶方,在乌氏倮威严狂怒的气势之下吓得跪倒在地,大汗淋漓,面如土色,不知所措。

  “老堡主息怒,我们要是别国来的奸细刺客,又如何会暴露自己,应尽力搏取您的信任才对。”少龙不慌不忙,慢有斯礼地道:“小子兄弟几人,久居深山老林,一直追随山中无名老人学艺,直到下山遇到陶公,之后又因抗击马贼分开。山中人原不知世界之大,与灰胡马贼一战后,才知只有兄弟两人,对抗数百马贼就感到未免太势单力孤了。”

  “一人敌虽勇,却两拳难胜四手,千百人的马贼已经兄弟两人能力之极限,所以,只有返回去请出我们的智囊,也就是我们的弟弟裂空下山相助,有他这个学万人敌的兵法大家在,虽有万人来亦无所畏惧。这一位呢,是我们的元宗大哥,以前是墨门中人,后来与我们兄弟结识,情投意合,与我们三兄弟义结金兰,成为我们的大哥,我们兄弟应诺前来邯郸,所以相随左右。”少龙又一次把我摆上台,你说我不会武功要元宗大哥保护不就得了,说我是学什么万人敌的,我哪里会什么统兵打仗排兵布阵啊!晕了!

  “元宗有礼。”元宗大哥听了少龙介绍到他了,按照之前说好的做,向乌氏倮点点头问个好就算了。

  少龙说得天衣无缝,从小跟山中无名老人学艺,谁知道真假?怀疑?无从考察,死无对证。

  “那你是如何知道老夫的功夫是‘天甲玄功’的?也是那山中无名老人告诉你的?他又如何得知世上还有这样的一门功夫存在?要知道,这是我们祖传的奇功,从未有流传于世的。你又有如何解释?”本来坐回座椅的乌氏倮越说火气越盛,最后一拍座位,马上泥石四飞,烟尘阵阵。

  一张巨大的石椅立时报销,四分五裂。声势颇是吓人,不过吓我们不倒!

  “这个,请老堡主问一问我们的裂空四弟,他虽不会武功,可是见多识广,天下武技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少龙吹牛吹上瘾了,全不顾后果,再吹下去那牛都可以在天上飞了,晕啊,他要是想我死就出声好了,用得着这么玩我么!

  我没法子,马马虎虎地上前一步道:“本人项裂空,少龙和无悔两位哥哥的弟弟。为什么我知道乌老堡主的功夫是‘天甲玄功’呢?很简单,因为我以前见过(我以前看过漫画)。‘天甲玄功’是一种霸道的外门横练功夫,一共有三层,分别是‘人煞破’,‘地煞减’和‘天煞殛’,不知说得可对。”

  没办法,为了不泄露马脚,我只好装出一副神神秘秘深不可测的样子。

  我的一番话说得乌氏倮连眼睛也要瞪出来了,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的睛光看着我。我知道现在是加分的好时候,所以睬也不睬他,拿出怀中的锦囊,取出果子,与刚睡醒的小家伙一人一个,自顾香甜地吃起鲜果子来。

  乌氏倮足足瞪了我五分钟,眼睛也不眨一下(不知道他的眼睛酸不酸),才慢慢地回过神来道:“你以前见过?这怎么可能?不过你又知道得如此清楚,要知道,就是老夫的大儿子应元也不知道本堡主的功夫分几层和叫什么的!这倒底…啊不对,你们才刚刚进来,连话也没有说上一句,那个项少龙如何能知道本堡主的武功就是天甲玄功的?你之前又没有见过本堡主,你不要跟本堡主说什么是以前告诉少龙他们的!”

  人说鬼老精人老灵。

  这话真是不错的。看看,瞒不了他是不是!他马上就回过神来了,还拿出了堡主的威严(终于记得他自己是堡主了),不过只有苦了我的秘密,又一个秘密让人知道了。

  “这个嘛。”我咬了一口果子,随便传音地道:“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又体弱不能习武,不过别的功夫倒是会不少。比如一种可以用腹腔说话的本事,嘴巴不动,但能让别人听到我说的话。”

  “胡说。”乌氏倮生气了,他怒目而视,吼道:“大厅之内,蚊蝇飞过也瞒不过老夫的耳目,你用腹腔说话给少龙他们听,老夫岂有不知之理!”

  “我的腹语功夫想说给谁听,就说给谁听,信不信由你。”我专心对付着手中的果子,不动声色地传音道:“乌老堡主不信,我现在念一句:一匹马等于两头牛三只羊四条狗五个猫。乌老堡主听得清楚,我的兄弟少龙他们也听得清楚,但是陶公不知,你身边的美婢女仆亦不知,你何不问问陶公刚才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陶方。”乌氏倮还真不信,马上找陶方试验,吓得陶方连连叩头不已。

  “起来,我有话问你。”乌氏倮冷哼一声,道:“一匹马等于什么?”

  陶方一听,呆了眼。嘴里不知说什么好,怎么现在突然问起这个来了?不过主人问到,还是要作答的,想了想道:“一匹马相当于二十金,如果好马还要翻倍,千里良驹则是无价之宝,别说百金,千金也难求…”

  乌氏倮大怒,吼道:“谁要听你说这些废话,难道你没有听见少龙的弟弟项裂空的话吗?他说的一匹马等于多少头牛多少只羊?我问你是这个!谁要听你十金百金的买马数目了。”

  “啊老奴没有听清。”陶方苦着脸道。

  “你是没听清还是没听见?”乌氏倮气不打一处,大吼道:“那个裂空他刚才说一匹马等于几头牛几只羊,几条狗几个猫?你们中有没有谁听见?”他回望他身边数十个美婢,所有人都吓得花容失色,但全惊惶失措地摇头,躲避着乌氏倮迫人的眼光。

  少龙微微一笑道:“请不要怀疑我四弟的本事。老堡主,请让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我的弟弟裂空刚才所言,一匹马等于两头牛三只羊四条狗五个猫。可对?他可以对任何人说话而旁人不知,乌老堡主,我们兄弟几人有意投于帐下效力,请不必过虑我们的诚意。”

  “好!好!好!”乌氏倮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哈哈大笑道:“真人间奇人也!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都不敢相信竟然有这等奇技,不知裂空先生是否也肯和少龙他们一起,为我们乌家效力呢?”

  看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越牛,就越能得到重用,态度也完全不同,这不,先生都叫上了。

  我淡淡一笑。

  要是这样就让你收服了,我的身价就不值钱了。再说,我根本就不想给任何人效力!我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找个地方坐下,然后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眼光中道:“我可不像少龙和无悔哥哥那样,五十大钱就把自己卖了,呵呵,想用我,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乌氏倮毫不为意,热切地道:“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也行!你尽管开出条件来。”

  我点点头,竖起一只手指,道:“一,能在武技方面打赢我的二哥项少龙;二,能在辩才论世治国上让我的三哥无悔折服;三,最后是能说动我的元宗大哥同投于帐下。”这三个条件看似不难,但是我敢说,保证全能做到这三点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生出来。

  难在什么地方?打败少龙?开玩笑,他超级好面子,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谁也不放在他的眼里,要在武功上赢他,别做梦了,等下辈子吧!

  至于无悔那些超级治国处世光说不练的理论能让天下最有辩材的人羞愧而死,说服他比打赢少龙要难一万倍!元宗大哥,让他改变主意投在帐下效力的人在三个月前可能会有,现在?他早已经发誓留在我们身边看着少龙他们如何‘治大国如煮小鲜’地改变这个世界了,他要做一个全程的历史见证者,又如何会为任何人效力呢!再说了,他明知我是不想给任何人效力才这么说的,他怎么可能答应别人呢!

  所以说,这三个条件看起来很容易,极容易,但一个也绝不可能实现。

  呵呵,我的话没有说绝,他们奈我不何!

  乌氏倮心动了,别的可以慢慢来,不过用武力打败少龙这一点,他急需在我的面前证明他的武勇,他乌氏倮,是值得我追随的。再说了,万一打不过少龙,也没有任何的坏处,这更加证明少龙是个人才,总之,只在把少龙他们留下,我们几兄弟就绝对跑不掉的。

  “少龙,听说刚才你们兄弟折辱了那个‘红缨公子’连晋,还把老夫的宝贝孙女气哭了是吧?”乌氏倮一挥手,让美婢们退下,再缓缓脱下狼皮大衣,露出了一身恐怖的筋骨肌肉道:“好吧,就让老夫看看能力敌八百马贼拼斗天下第一马贼灰胡的项少龙到底有何等惊人的神力。‘

  少龙也脱下外衣,露出一身完美的肌肉,再活动一下全身,笑嘻嘻地道:“连晋不是我打败的,那是无悔的杰作,老堡主你看他把人家的宝剑也抢了,要怪罪就怪他好了。我的拳脚力道很足,也有点诡异,万一有错手的地方,希望老堡主不要怪意。还有,老堡主尽管尽力施为,一来我皮粗肉厚,二来有无悔他在,多重的伤也可以恢复过来的。”

  “啊,无悔他还会医疗之术?”乌氏倮现在像发现了一个金矿藏,越看就发现越多的惊喜。

  无悔在我的身边站起来,谦虚地道:“我所学不精,只是粗略学到一点急救用的‘仙术’,四弟裂空比我胜千倍万倍,只是他自己身体羸弱,生命元气不能随便浪费,如果一会儿有什么损伤之处,无悔保证尽力救护就是,乌老堡主不必担心,请放心尽力施为吧!”

  “仙术?”乌氏倮又一次目瞪口呆了,口中喃喃道:“这个世上真的有仙术吗?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所学尽是山中无名老人所授,仙术一说也是按他所言罢!”无悔谦虚两句,重新坐下了。

  “令师尊所在?”乌氏倮急问。

  晕了,他不是想成仙吧?看来长生不老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的,这下牛吹大了,无悔这小子怎么不按剧本来呢?正要瞪他一眼,谁知他传音道:“谁叫你刚才给我出难题了?少龙把你摆上台,可我没有,哼哼,这下看你如何下台。”说完用手指点点我对乌氏倮道:“师尊最疼爱的就是四弟裂空了,我和少龙所学只得皮毛之皮毛,他才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我和少龙平时一年也不得见师尊一次半次,技艺多半也是四弟所授。所谓山中无日月,师尊行踪无定,只有四弟他才知道。”

  我在心里狂骂这个反骨的家伙,我哪里找个山中无名老人出来?见鬼,这下如何是好?

  果然,无悔这么一说,乌氏倮看我的眼睛也放光了。不但是他,就是陶方也对我虎视眈眈,仿佛要把我吞下肚子里似的。

  未等乌氏倮开口,我马上接口道:“师尊不喜凡尘俗世,也不喜见人,如求长生之法请恕小子无能为力了;要是祛病健身,延年益寿小子倒可以想点法子。不过我观乌老堡主功力通彻天地,深厚无比,只要不过度消耗生命元气,不心气急怒火爆,烫烧心肝,必能长命百岁。”我一口回绝掉,别整天跟我求条生之法,只要有这种心就不可能会长生!想些实际的好过,开开心心长命百岁不好吗?如果以后的确是一家人了,延年益寿自然不在话下,现在免谈。

  乌氏倮也意识到自己急了些,有些掩饰地道:“裂空先生不必多心,老夫无相迫之意,万望不要介意。”

  我点点头,应道:“我和少龙他们几个初到邯郸,便与堡主相会,相识也是一种缘份,一切随缘吧。”

  那边少龙活动好了身子,向乌氏倮拱拱手道:“老堡主,少龙准备好了。”

  乌氏倮无法,只好先收摄心神,回头与少龙相对,同时催谷功力,气息一下子暴涨起来了。少龙也不甘示弱,运起了《江海诀》第一重‘泉涌不绝’,气息由丹田处开始泉涌而出,若隐若现地流向双手双脚,一会儿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这种若隐若现的气息之下。

  乌氏倮知道碰到真正的高手了,这种速度的护体气劲流转全身,就连他自己就不可能做到的,当然他也有他的法子,他练的是‘天甲玄功’,最讲究护体气劲,它走的气劲是皮下,它要走外面,一来气量消耗巨大得不偿失;二来控制力不够,反而没有走皮下好用。

  “呔,‘人煞破’!”随着乌氏倮一声狂喝,他的全身布满了龟甲图形的玄纹,玄纹若隐若现,还有一丝金光闪动。

  少龙大踏步上前,伸.出双手,缓缓搭向乌氏倮,乌氏倮冷哼一声,一把反抓住少龙的双臂,轻轻一挥,将少龙整个扔出,在空中的少龙来不及掉下,又被急步追赶上来的乌氏倮当头一撞,少龙炮弹般撞向厅中一条巨大的石柱。“轰隆隆隆……”,泥石四飞,石柱让少龙一撞两断。少龙刚从无数的石头泥粉中狼狈不堪地爬起来,乌氏倮早已经扑到,一手爪住少龙的脑袋,将少龙整个儿就地一砸,再举起向远处的墙壁一扔,少龙连惨呼的时间也没有就撞在墙壁之上了。

  墙壁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少龙整个镶入墙壁之内,变成了一个好笑的‘大’字形,随着少龙在墙壁里抽出手脚,在墙壁里挣扎出来,墙皮和泥石不断掉下。躲在元宗之后的陶方看得眼也呆了,那个下巴快掉到地上,失控的口水如一条小瀑布不断垂下,再垂下,变成长长的一条。

  他也许知道乌氏倮会武功,不过我敢肯定他从不知乌氏倮厉害到这种程度,哼哼,吓傻了吧?一个个在人家的手下做事,屁大的官儿也学人勾心斗角,一个请来卫国第一剑手,一个请来力拒八百马贼的项少龙,谁不知真正牛b的人是那个深藏不露的老主人。一个小小的连晋算什么?要是真打起来,两个连晋也会让这个乌氏倮活活地生撕了。

  我和无悔在鼓掌,喝彩,叫好,虽然少龙一开始让着点,不过乌氏倮的确够劲,看来少龙认真地不出点力是不行了。元宗大哥坐在我身前方一点,为我遮挡横飞过来的碎石什么的,他目光很是平静,他自然明白少龙是什么人。虽然他不知道我们平时口中形容少龙的打不死‘小强’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少龙叫做打不死是当之无愧的。

  少龙动了,他像一只大蜘蛛一样在光滑的墙壁上游动,好像墙壁上有一张巨大的网似的,他游动了一会,突然怪啸一声,反身向凝神聚气的乌氏倮扑了过去。乌氏倮一见,重拳轰出,拳劲破空,如果少龙挨中,肯定又是打飞入墙的命运。不过这回不同了,少龙身子在空中灵活一扭,直往乌氏倮背后的死角掉了下来,未等乌氏倮有任何反应,少龙已经抱着乌氏倮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一旋,通过这一旋,少龙是稳稳地站住了,可是乌氏倮却天旋地转一下子砸倒在地板之上。

  我和无悔猛烈拍手,喝彩道:“好,好,好一招铁面的‘铁网游墙’和‘凌空飞捉’,再来一个街霸的招儿,不过可不准用小日本的垃圾招!”

  少龙向我们呵呵笑道:“好的,就看我表演吧!”

  乌氏倮一下虎跳起来,向少龙飞身扑来,巨拳破空,风声雷霆万钧。少龙一个跳跃,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最后落在失去目标的乌氏倮头上一踩,踩得乌氏倮暴跳如雷,等乌氏倮伸手去捉时,少龙又一个翻身,在空中向乌氏倮一个飞扑,未等乌氏倮立稳脚跟,少龙的双脚连连如风车般杀到,向乌氏倮的下盘踩去,最后一个旋身,轻巧地用单手将乌氏倮带了一圈,向外扔出。

  当乌氏倮屁股重重着地时,少龙还不忘向我们打个‘v’字的胜利手势。

  看得无悔大叫精彩。

  的确,刚才少龙一连用了街霸中最后boss将军的绝招之一,‘连式三段杀’首先是‘蜻蜓点水’,然后连‘投怀送抱’,再来就是‘连环飞踩’,这三段杀一出,得放对手好多血,呵呵,少龙最后还臭屁地用将军的捉人把乌氏倮整个扔了出去,学得活灵活现的,的确很有表演的天分,不过乌氏倮一点儿伤也没有,算是白白浪费他的表情了。

  要是我,就在最后扔人之后追加一记红魔的‘升龙拳’或者美国军佬的‘扫帚腿’,等乌氏倮掉下来时再用俄罗斯大力士的狗熊捉人(也就是俄罗斯摔角),来一记七百二十度旋转的‘屁股开花’,嘿嘿,乌氏倮不伤都面子无光,哼哼哼…

  少龙向跳起来带点恼怒的乌氏倮道:“少龙得罪了。刚才老堡主的‘人煞破’让少龙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少龙还想领教一下老堡主的‘地煞减’和‘天煞殛’,不知老堡主是否赐教一二。”

  乌氏倮盯了少龙好一会,突然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近三十年了,老夫还是第一次让人如此戏弄,不过你想和老夫打,那老夫就舍了这把老骨头和你好好玩玩。”说话间,乌氏倮已经催谷起第二层‘地煞减’的气劲了,那龟甲玄纹越来越显,那金光也越来越盛。

  少龙不敢大意,连忙运起《江海诀》的第二层‘细水长流’,将一道道柔水般的气息运遍全身,并在双手双脚之间回流不息。

  乌氏倮大踏步上前,一双大手抓向少龙,少龙伸手一格,四条虎臂交错在一起,发出阵阵‘叻叻叻叻’的可怖的声响。两人双脚入地,上身却纹丝不动,因为势均力敌,直急得两人头上热气腾腾,四眼相对,大家咬牙切齿,怒目而视,可是又对另一边的对方无可奈何。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是两人还不相上下不分胜负。

  大家看得惊心动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两人的对持。

  时间一久,乌氏倮不耐烦了。只见他再三催谷力道,手上的龟甲玄纹金光闪动,他大吼一声,将少龙整个抽起,用力一举,将少龙高高举起,就要向地上砸去。看见如此,少龙亦低喝一声,用力一压,乌氏倮双脚不住地透入地面,瞬间直至没膝。少龙身子再一ting,在空中竖直,任凭乌氏倮如何用力投摔也不为所动,同时不住发劲猛压,千万斤力重压,有如泰山压顶。

  乌氏倮看见自己双脚入地,直至大腿,少龙又弄不下来,不由大怒,狂吼一声,双手一张,分开劈成一个‘大’字形,少龙虽然是一米九五,但较乌氏倮矮小得多,自然手短不少,这样一来,少龙无法用力,只好放开乌氏倮。不过少龙的便宜也不是能白占的,他在空中一掉下来,就用双脚夹住乌氏倮的头颈,用力一拔,抽出深陷入地的乌氏倮,再翻身一砸,乌氏倮整个飞起,最后重重地砸在少龙身后的地板之上。

  这一招阿根廷摔角中的‘夹头倒摔’用得很妙,我和无悔都给他打足,十分!

  一时间,大厅内泥石激射,尘土飞扬,但两人却在烟尘中喘着大气,死狗一般,不愿多动一下。显然是在刚才的比拼在花费了太多的力气,现在正在回气休息。

  大厅外涌进了许多人,有男有女,哭着喊着冲了进来,有的人还拔出利剑,直向我们冲来。

  这又是搞什么?打不过叫人帮忙?不像,因为进来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少龙的一只手,而且他们不但攻击少龙,还攻击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好在有元宗大哥,他双手一引,将所有攻向我们的长剑全部合在一起,再一把绞飞,衣袖一拂,将所有死缠烂打的人秋风扫落叶般弹开,再从容不迫地坐回原位。他的动作潇洒至极,不过看得那些人眼珠子也快跌到地上了。

  还在地板上牛一样喘气的乌氏倮大吼一声,猛虎出闸地跳了起来,向所有人喝道:“你们住手!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几个长得和乌氏倮有几分相像的高大中年男子相视一眼,一人上前一步嗫嗫吧吧地道:“父亲,刚才我们看见您…所以担心…一时着急,才进来…”还没等他说完,乌氏倮已经黑着脸大骂道:“全部给我滚出去!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特别是你,应恩,你TaMa的怎么连句话也说不好,我乌氏倮怎么会有你这样窝囊废一样的儿子?滚出去!别再在这儿丢人显眼了!”

  “父亲…”另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乌氏倮马上不耐烦地一挥手,怒道:“出去,出去!应节,应恩,你们都给我出去,带上你们的妻子儿女,其他人也马上给我滚!老子已经好久没有活动过手脚了,这一回有了对手,可要好好地玩个够!谁也别想阻拦我,你们还在这干什么?滚!”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大厅外又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不算很高大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的脸上留着非常好看的胡子,看起来男人味十足,其双目有神,顾盼眨动间精光四射,他带领着一大群人自外面大踏步进来,连一眼也不看两边上的其他人,只大步到厅中央向乌氏倮请安问好。

  我一看,唔,是乌应元,乌氏倮的大儿子,少龙的未来岳父。

  “应元留下吧。其他人给我滚!”乌氏倮强制着自己的火气,一挥手让所有人出去。

  众人不敢有违,只偷偷看了一眼乌应元,只见他脸无表情,也只有无奈地尽出去了。我对那个乌应恩和乌应节等几个高大中年男子的目光很留意,因为它们给我的印象很深刻,那个里面充满了嫉妒和怨毒,虽然一闪而没,不过还是逃不过我的慧眼的。这回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了,呵呵。

  “这位就是力敌八百马贼拼斗马贼头子灰胡的项少龙!”乌氏倮向乌应元介绍道,一边向不听话偷地溜回来一个石柱子后躲着的乌廷芳盯了一眼,不过倒没有发作,想必心中对她十分疼爱。

  那乌廷芳看见爷爷盯她,不过又没有呵责,十分得意地吐吐可爱小舌头,再溜进来一点,偷偷地跑倒我们的身后的另一个柱子后面躲着,过一会伸个小头出来看看四周,发现周围一片狼籍,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到处都是巨大的破洞,墙壁上那裂痕也如蜘蛛网一样四分五裂,密布整幅墙壁,不由得又吐了吐小舌头。

  乌氏倮又向少龙介绍乌应元道:“这个是我大儿子应元,在我们的家族中,就他能帮上一点忙。”少龙听了,连忙拍拍手,又拍拍浑身是泥的身子,上前向乌应元拱手行礼道:“大老爷你好。”

  乌应元则好奇地看了少龙一眼道:“应元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和父亲激战到这种程度,听说你们兄弟可以力抗八百马贼,又可以拼斗马贼头子灰胡,我本来不太相信这个事实,不过事实就在眼前,不由得我不相信了。”又伸手和少龙一握道:“少龙兄弟几人一进来就戏弄了‘红缨公子’连晋,使他含恨离我们乌家而去不说,听说少龙还弄哭了我的宝贝女儿…”

  少龙连忙解释道:“我可没碰她,是她自己吓哭的,这好像不关我的事吧…”

  那边的乌廷芳一听情况对自己不利,哪里还能忍得住,跳出来跺着小足指着少龙道:“就关你的事!是你用东西画花我脸的!你不但污辱了连晋哥哥,还要污辱我…爷爷,您老人家可要为我出了这一口气啊!”

  “住口。”乌氏倮现在哪里还舍得责怪少龙。小女孩的小性子算什么?刚才听应元对他说的信息是,连晋走了,这下就更要留住少龙和他的兄弟们了,再说少龙胜连晋不知多少,得少龙而失连晋,这种买卖是天下最好最占便宜的买卖不过了。

  “芳儿,少龙和他的兄弟们以后是我们乌家的贵宾客席,你不得无礼,乖乖一边去,莫阻大人忙正事。”乌氏倮对乌廷芳果然非常宠爱,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大骂出口了。乌氏倮又向乌应元介绍我们道:“这位白衣的是项无悔,据说刚才轻松击败连晋的就是他!这位是他们的结义大哥,叫元宗是吧?老夫年老,脑袋有些老糊涂了,无宗先生,有怪莫怪!”乌应元和乌廷芳越听越奇怪,怎么平时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乌氏倮竟然对那个麻衣赤足的无宗如此的礼仪有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等到乌氏倮介绍我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下巴都快掉出来了,因为乌氏倮不但用了敬语,还让他们父女向我行礼。就连冷静的乌应元也有点不敢想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乌氏倮后来的喝斥让才他意识到原来是真的。

  乌氏倮见乌应元父女傻了似的没反应,于是向我陪礼道:“裂空先生,犬子无礼,请莫介怀。”

  我微微一笑,道:“无妨。”

  这下无礼至极的话一出口,乌应元乌廷芳又傻了眼。可是乌氏倮却很是高兴,因为沟通是良好关系的开始,我要是拂袖而去才是让人头痛的事,他知道,一般能力异士都有古怪的脾气,见我不以为忏,也就大为放心。

  少龙还没有打够,还在做全身的热身远动,乌氏倮看了他一眼,不觉有些头晕,还打?不过当他又看了看兴致勃勃地坐在那儿看少龙翻跟斗的我,又马上改变了主意,哈哈大笑起来,豪迈地向少龙迎去,乌应元想劝阻他,但被他马上以手势制止了。

  这场比试一定要分出胜负,一来可以试试项少龙功力的深浅;二来可以试试项无悔的神奇医术;三者如果胜利了则可以满足收服我的第一个条件了;所以,这场比试必须继续。

  “呔!看老夫的‘天煞殛’!”乌氏倮全身劲力开动,内气流转,全身肌肉变得如金似铁,龟甲玄纹呈显,玄纹上面金光闪闪,映得乌氏倮好像一个金人似的。

  少龙在未来岳父和未来老婆面前当然不愿失威了,特别是乌廷芳,好不容易有机会在她的面前演示,这可是加分的好时候,于是少龙卖力地表演(只是可怜年老的陪练乌氏倮了)。少龙运起了《江海诀》的第三层‘积水成溪’,所有的气息积聚起来,变成了一道带点透明又带点白意的气流游动全身,盘旋不已,在双手双脚间还会随双手的舞动或双脚的移动而加速流动,有如是一条有生命的小龙在他的身上游动一般。

  “老堡主,小子要无礼了,请老堡主小心。”少龙向乌氏倮弯腰行礼,等到他再直起腰后,大家猛发现他的人影正淡化,正在消失,他不见了!不知底细的乌应元乌廷芳不说,就是知道少龙厉害的乌氏倮也看得有些双眼发直。

  少龙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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