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来的绝对是熟人。
来的是卫国第一剑手‘红缨公子’连晋,还有好久不见的少原君也来了。当然少原君和连晋他们都少不免前呼后拥地带上一大帮武士前来,如果是我们请酒席摆大寿的话,那就认真够面子了。
那个徐海看来伤势好得七七八八了,除了面色铁青差了一点点之外,别的好像都还过得去。唔?不知他边上那两个肌肉男又是谁呢?看来也不像小虾米的样子!啊李立也来了,甚至正在和刘巢蒲布两个在交手,怎么回事?。靠,好多人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门里一大堆人不说,门外还躲着几个高手不出来,不是这样看得起我们吧?全邯郸的高手都跑来我们这里作客来了?
最让人费解的是,在门外还没有现身的人之中还有一个女人,操!是上次感觉到那个婊子,就是上次和少原君一起坐车那个淫妇,她不是赵雅吗?我们不去招惹她,她跑来我们这里干嘛来了?
少龙无悔两个人一杀到,场中的所有人都停下手来了,刘巢和蒲布合力将李立迫退,退了回来少龙和无悔他们的身边,刚要想说什么,少龙一挥手,点点头表示理解,又小声几句吩咐他们站开些,注意保护来观战的乌廷芳和善柔,元宗大哥也退了回来慢吞吞地走出来的我的身旁,把舞台交还给少龙他们两个。
“哈哈,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少龙哈哈大笑,和无悔并肩大步上前,一边对连晋他们那一群人道:“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黑脸,啊不,红缨公子连晋吗?连晋公子身为卫国第一剑手,本来和我们是同事的,后来不知何解不辞而别的,近来还听说跳槽投靠了什么候爷,奇怪了…连晋公子你不在候爷府里吓唬小朋友们,来我们这个小小的乌家别馆干什么呢?”
“啊少龙你别错怪黑脸公子连晋先生……”无悔一副你错怪好人了的表情,故作严肃道:“连晋公子大方豪爽急公好义,一定是看上一次送一把宝剑给我们还不够,又给咱们送剑来了。少龙你看他腰际的是不是宝剑?啊这回你终于也有连晋公子送的宝剑了,还不快多谢名震邯郸的黑脸公子……”
别人听得云雾里的,不过乌廷芳却很是清楚,她听得少龙他们说得好笑,不由忍不住‘咭咭咭‘地笑了起来,不过当她看着连晋锐利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不由脸上一红,垂下眼神,下意识躲着连晋的迫人眼光。
红脸,啊不,红缨公子连晋还是那么英俊潇洒,还是那么风度翩翩,他首先向乌廷芳作一个抱剑礼,神色不动地道:“芳儿,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你好吗?等我收拾了这两个骗子狂徒再来和你说话。”又对着少龙无悔冷笑道:“两位项氏兄弟,连晋想你们想得紧啊!所以就带大家跟几位打个招呼,这回有少原君和他的一大帮属下做证,两位的下作手段还是不要拿出来被人拆穿的好!再说连晋今天来,也准备有少少的礼物送给几位,不要说宝剑,要是两位下作的迷香还能凑效,连晋把命送给几位都没有问题,就看看力敌八百马贼独斗灰胡的项氏兄弟有没有这个真本事了……”
那个剑眉星目英俊不凡的少原君也上前冷冷地道:“本少君也有事找你们几个贱民,你,你就那个又矮又丑的你!不要一副听不见就蒙得过去的样子,今天本少君如果不收拾掉你的狗命是不会像上次一样空手而回的,上一次雅夫人赶时间,让你这个狗奴才逃过了一劫,这回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你不得!还有你们,刘巢蒲布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本少君对你们恩重如山,你们却恩将仇报,伙同外人对付本少君,本少君不将你们两个千刀万剐碎尸万断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个什么少君,你刚才说的不是我吧!”我拍拍心口夸张地道:“我差点没有让你吓死!你都知道你的口有多臭了,别人都用屁股放屁,你特别不同,用嘴来放,哎呀呀…奇闻!奇迹!”我用手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扇了扇,让少龙他们爆发一阵哄笑,再给脸色气得转红转绿全身发抖的少原君竖个大拇指,又道:“听人说过老子英雄儿狗熊这句话,本还不太相信的,不过我一看这位英俊潇洒的什么少君就相信了,就明白了,原来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平原君何等英雄!他的儿子却何等狗熊……”
我的话还没有完,已经让气得半死双目赤紫狰狞可怖的少原君大吼着打断了,他有如一个疯子大吼大叫道:“杀了他!上!马上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死,我要把他碾成一堆肉泥!不,我要他们那边的全部人都碎尸万断!还有,把那两个女的抓过来,我要一边操一边看着他们死…哈哈哈……”
“裂空看来说得不对!”少龙看了一眼那个少原君,一边对拔剑冲上来众剑士拳打脚踢,一边从容不迫地对无悔道。
无悔将身子一倒,双脚如大风车一般旋转,迫近的武士纷纷让他踢得横七竖八,一边问少龙道:“说得有什么不对啊?他难道不是一个大狗熊么?我看没什么说得不对啊?”
“你没看他更像一个疯子吗?他要不是疯得这么厉害无药可救,他的英雄老子会这样让他活生生地气死吗?啊,你们还真找死,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操,你们怎么搞的,跑什么啊?我还没有打够呢?”少龙拳打脚踢打得正欢,众人让他打得头昏脑胀不敢再搂其锋,转身攻向倒立在地上只用双腿踢扫众人的无悔。
谁知无悔也不是吃素的,他开始有点懒散,后来人数一多,马上发动,双脚交电般扫荡着冲上来的众剑手,只听一阵比暴雨比千军万马奔腾还要密集的声音响起,‘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等声音静下来的时候,场中已经全部清空了,所有的人都乱七八糟地飞倒十数步外半死不活地躺着,让所有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操,看来这两兄弟真不是假货,而是不好下口的硬骨头!
剩下几个小猫两三只的剑手相互一看,那脸都苦得吃黄莲猪胆似的。上,那是找死!可是不上不行,主子在后面看着,不上更惨!最后没办法了,一咬牙,朝乌廷芳和善柔冲去。柿子捡软的捏,吃东西,当然找好下口不碜牙的吃了!少龙和无悔那边火力那么猛,谁明知找死还白白去送死的?就算有这世上真有这么傻的傻瓜,也还没有生出来!
于是几个人拔剑朝乌廷芳和善柔这两个女子冲了上来。乌廷芳本来看得少龙打得GuoYin,也有点心动跃跃欲试(晕就她那水平不是给人送菜吗),不过当有人朝她凶神恶煞地冲过来就怕了,一摸腰间,连剑都没有(看看是吧),不由惊叫起来,慌乱地向元宗大哥这边跑来(幸好她还知道这里安全没有乱跑)!
跑向善柔那里的可没有这么好命,本以为可以玩一个山大王猛捉压寨夫人的游戏,可是那两个剑手还没有冲到面前连剑也没有刺出来,就只见眼前电光闪动有如霹雳破空,又如流星飞逝,几道光芒一闪而没有,善柔收回还清澈明亮的双刃回腰际,两名剑手的头颈处已经血光冲天,仆倒在地上,转眼看着他们由活生生的人化作了两具开始凉落下去的尸体……看得众人心中一阵大惧,妈呀!这女的好狠!
碰上少龙无悔的最多筋断骨折,那偷偷中了一拳两拳一腿两腿躺倒在地上的大声ShenYin的众人其实伤势都不怎么重,只是不想和少龙他们再打下去了,所以装着一时还爬不起来而已,要是现在地震或者失火了保证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欺软怕硬碰上善柔这个恶女人的那两个就不是那么好运了,任谁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两个家伙挂了。他们不但挂了,还挂得很彻底!半个脖子被人割开那血喷五六尺高流了满地都是不挂才怪!所以,剩下那个正准备追乌廷芳的那个剑手一看善柔正向他走来,吓得亡魂俱冒心胆俱裂,差一点没有下跪求饶和哭出来,不过也差不多了。他浑身shi透颤抖个不停,拿着剑的手和他的牙关一样在发抖,看着善柔一步步迫来一步步地后退,眼睛哀怜又无声地恳求着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姑奶奶放过他一条生路,他不敢开口,他一开口求饶回去也是死,他只能期盼上天能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女会突发善心饶他一命!
这可能吗?这和太阳从西天升起来的机率是一样的。
幸好无悔跑来一腿将那吓得屁滚尿流的剑手踢晕,他冲到善柔面前,一把将她拉到我的身边道:“裂空你帮我看着她。”又头疼地对莫明其妙的善柔道:“我晕了,大姐,用得着你出手吗?就算出手你也不用杀了他们吧?那是人命啊?你怎么说杀就杀…好了好了,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不是你什么人,我管你不着!随你的便吧!操,你看,那地弄得恶心死了!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好不好,弄得乌烟瘴气的怎么住?本来玩得好好的,你给我们弄两件咸鱼,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天,你的手还真快…好好好,我不说你了,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和元宗大哥一起保护廷芳还有裂空!记住不要乱跑,不然他们掉了一根头发丝看我不抽你个屁股开花…好好好,我不敢打你,怕你了,但我不是说笑,你帮我好好看着他们两个…”
善柔斜看了我一眼,轻蔑地道:“瞧你个小样?连武功都不会,一丁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还敢装模作样凶我,姑奶奶我现在不跟你计较,等有空看我不砍死你…”
我懒得理她,自顾吃着手中的鲜果儿,等她快把注意力投回场中无悔的身上时才回她道:“就你,我怕你有牙!”气得她怒火中烧怒发冲冠,一拔双刃就想对我下刀,元宗大哥连忙制止她。乌廷芳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看来场中威风凛凛的少龙。
连晋在拍手,鼓掌。他缓步上前,向少龙和无悔道:“好,好,好,项氏兄弟力抗八百马贼的功夫让人不得不佩服万分,就这样的身手,也敢称力抗八百马贼独斗灰胡!我不但对你们两兄弟的身手感动佩服,对你们的胆量更是佩服万分,你们的脸皮之厚,让人叹为观止,吹牛的功夫天下少有,难怪可以力抗八百马贼,敢情是把他们吹走的!这样吧,也让连晋领教一下项氏兄弟‘独斗’灰胡的本事好了。”
少原君也冷笑热讽道:“本少君也来兴趣了,徐海李立,你们两个也上去跟他们玩玩,还有赵强赵安你们两个准备,一旦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就给我狠狠地打,不要给我脸子,知道吗?哈哈哈……”
他身边的几个高手模样的人马上摩拳擦掌,配合他的话语。连晋看了一眼脸色平淡的少龙和无悔道:“对于两位的镇静功夫,连晋也深感佩服,不过候爷有命,本公子力争,也只有在你们之中争得一位高手,就你好吗?项无悔先生,让我们继续上一次那一仗还没有开始的比试吧!希望你要有什么下作的手段就赶快用了,不然连晋的宝剑就没有机会用……”
连晋的话还没有完,那剑如千道彩虹飞舞,又如瀑布千丈,飞流直下,势不两立势不可挡,直向无悔杀去,数千点银光闪闪的剑光暴现,将无悔整一个人全笼罩在剑光之中了。这一出手,就知连晋对无悔的滔天恨意,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不过连让无悔取剑拔剑的机会都没有给,趁无悔还空着手不顾一个剑手的尊严就猛招袭体了。
无悔一个轻巧的翻身,神秘莫测地自那个剑网中脱出身来,道:“红脸,啊不对,是红缨公子,连公子要和我比剑,也应该让我取剑在手才对,不然就算连公子胜了,也只是一个胜之不武的红脸公子罢了。”连晋闻言冷笑一声,收剑背着手不再出手,静静地看着无悔,虽然目光冒得火来,但是外表还保持着风度翩翩,真是非常难得。
少龙也对迫上来的面色铁青徐海还有木无表情的李立道:“啧啧啧…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人欠了你们十万九千七的金啊?一副棺材脸你们给谁看啊?好吧,你们要找死是不是,来来来,拿我们的剑来,让我做做善事,早日打发他们回去讨债早日放下心头大石…”
刘巢和蒲布一听,飞奔入内,一会儿两人费力地抬着一大块黑色的门板出来了,不,那是剑,一把门板一样的巨剑。这差点没有把乌廷芳和善柔还有慢慢爬起来看热闹的众剑手吓晕,这…这是什么?这是剑吗?这剑宽一尺不止(这个可不是古代的尺寸啊),无刃无锋长达五尺开外,厚一寸有余,加上两尺的巨大手柄,怕没好几百斤重,这…这真的是剑吗?这就算是剑,怎么拿得起来?两个人抬起来都走得艰难,谁能拿得起来?就别说舞动和砍人了……
连晋看见这把剑眼角有些抽搐,眼神更是阴冷,不过他还是不发一言,依旧老神在在的样子。
少原君和他身边的几个高手有些不安,那几个人低低耳语几句,看向少龙无悔的眼光更加凝重了。他们苦练剑技多年,每一个人都有一定成就,眼力自然也不会太弱,不然那能真正地成为一个在邯郸无数剑手中脱颖而出的高手。能用这把剑的人,必是强敌无疑,现在只盼对方弄虚作假装神鬼其实不能真正使用,不然乐子就大了。
善柔奇怪地问我道:“喂,你说,那把巨大的剑是谁用的啊?他们两个能用那么大那么重的剑吗?他们用这剑还能打人吗?不是唬弄人的吧!”我懒得理她,就连独孤求败的‘玄铁重剑’也不知道,真是,头发长见识少,没办法,我只好原谅她了。
“是少龙用的剑,剑虽然有点重,不过少龙力气很大,刚刚好。”元宗大哥的声音不亚于一个炸雷在两女的耳边响起。“什么?真的可以用吗?这么重的剑不是唬人的?少龙用刚刚好?那个黑黑的傻大个子这么大的力气啊?那我的无悔他用什么啊(无悔现在还不是你的)?”善柔一听惊讶地道。乌家大小姐廷芳女士一听别人这样说她的心中情人,不由有些有生气道:“什么?我的少龙哥哥怎会黑?那是健康又有男人气慨的古铜色(让少龙洗脑了)!你不懂不识货就不要乱说……啊少龙哥哥这么厉害吗?好啊好啊…”
我对这两个花痴得无药可救的女人没办法,只有翻翻白眼表示郁闷。
少龙无悔一看刘巢蒲两人一出来,飞快迎了上去,一个接过在两人肩膀上重压着的玄铁重剑轻巧地舞动几下,最后满意地扛在肩上向徐海他们那边去了。无悔却不同,他接过来的是五把剑,他一一拔出来看看,高兴起跳了起来道:“啊宝贝们,我们又见面了,你们都好吗?”仿佛那五把剑是他的情人一般。
少龙的剑怪,无悔的剑比他更古怪十倍,少龙的剑虽然大虽然重虽然有点让不可思议,不过如果有人想造,那绝对是造得出来的,甚至于一般的铁匠就行,因为根本不用花任何的技巧,将一大块生铁打成一个类似剑的形状就行了。无悔的剑则不,他的剑诡异得让人从来没见过不说,还从来没有想过,也知道怎么用的。五把剑都不相同,有极长有极短,有极直有极弯,还有一支好像筷子一般粗大的银剑,浑圆无锋,连头也是尖圆形不是锐利的,又不长不短,根本就让人不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的剑(如果那些都是剑的话),到底是怎么用的呢?所有的人好奇起来了,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怎么用五把剑?
善柔急急地看我,我脸一歪不理她,你就不会看啊!气得那恶女咬牙切齿,暴足如雷!幸好无悔很快展示出他的剑是如何用的了,不然一定让她烦死!我当然知道那些剑是怎么用的了,不是止无悔,就是少龙的剑也是我帮他们炼的,不然你以为他们那个小样能弄出这些这么好的东西来?万年玄铁,还有精金秘银,黯金髓银,不是我和小家伙出去小异次元世界辛辛苦苦采的,他们今天有这么威风?哼哼,别说没有材料,就是有,不是我他们也得大眼瞪小眼对那些好东西没奈何,他们炼得动吗?一想到我让他们两个家伙压榨得好苦,像以前那些给地主做事做牛做马的长工似的(是以后才有的吧),就气不打一处。
无悔拔出那把极长又银光闪闪的剑(秘银剑),放在他张开的嘴巴中,用牙齿咬住;再拔出那个极直极黑的那把四四方方的怪剑在右手(玄铁剑);拔出极弯就如一弯残月般有些暗金色的剑在左手(黯金剑);双脚一踢,飞掉鞋子,再一拉一扯脱掉袜子,右腿如同手般灵活一抽一夹,拔出了那个极短极尖如同一把金光闪闪的黄金匕首似的小剑(精金剑)。众人看得如梦似幻,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还有人如此用剑的,不过大家都非常好奇,非常期待地想看看他的最后一把剑是到底怎么用的。
表演得正爽的无悔又怎会令大家失望。
只见他摇晃一下脑袋,脑后垂直乌黑油亮的头发突然如有灵性如有生命地活了过来,在大家目瞪口呆之中好像一只手又像一条蛇儿一样缠上那最后的银灰色圆形筷子般细小的怪剑(髓银剑),它不但能缠上了那圆剑,还可以像一只手臂一样在挥舞着,在缓缓的挥动中还不会和身上其它任何的剑相接触,因为它快要碰到其它剑的时候还会极通人性的绕开,让所有的人看得下巴也掉下来了。
无悔却丝毫也不在意大家古怪的眼光,握着剑,圈着的手抱着xiong,他非常自如又非常大方地向脸如铁青的连晋走去,如果他不是一边走一边用左右脚交换地夹住前送还很自然地走着让人觉得他更像一个小丑,而不是剑手的话,那么相信大家对他在眼光中的的恐惧会增加很多,而不是好奇。现在大家都很好奇,到底这个爱搞怪的家伙还有什么新花样没有使出来,从而忘记了一样东西,哪怕再好看的剑,也是剑,也是可以用来杀人的。
“红脸公子,我准备好了。”当无悔咬着长剑的嘴巴清晰地发出声音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了,这家伙真不知说他什么好,整一个怪胎。和那个力大如牛扛着那把门板般巨大的重剑还可以一只脚在悠闲地摇啊摇的少龙一样,是一对绝对的怪胎怪物兄弟!——
连晋的脸色非常的不好,不过很作为一个真正的剑术高手,有过严格的意志修行,很快地镇静下来了。他看着无悔的剑,除了对左右手中的乌黑直剑和黯金色的半月弯剑有些注意之外,对另外三把剑却不在么在意了。脚再灵活也比不上手,天下间从来就没有出现一个出名的用脚使剑的高手,所有的人都是用手使剑的,就算项无悔再与从不同,也不可能出色到那里去,所以用脚使剑只是装神弄鬼唬人的。
更别说用头发使用的剑了,就算用头发可以使剑,那把剑又有什么用,除了刺之外,不,就算刺也不够锋利,别以为整一个好看的东西出来就叫做剑了!特别是口中那把剑,那剑能砍人?
用什么砍?用什么刺?我一剑下去,你还不惨叫连天…连晋一边冷笑着,一边恶毒地设想一会用剑劈在无悔口中那把剑上,让无悔牙齿破碎口血四飞的惨样!
就他那点小心思,小家伙不用心镜术给我看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哼,有你吓一跳的,少龙和无悔这两个家伙为了更好地玩弄这个世界的高手,可是确确实实地下过一番苦功的,你以为他们是傻的啊?谁不知自己的小命宝贵啊?要不是‘没有三分三,还敢上梁山’?少龙和无悔虽然有一点点懒惰,可是对于练武,他们可是从来不敢有半分松懈的,你们就等着‘捉虫’(吃亏)吧!
乌廷芳和善柔看得眼睛小星星直冒,迷醉得连自己老爹姓什么都不管了,差点没有尖叫起来和晕倒!
少龙大吼一声,拉开了战幕,他单手一挥,那沉重无比的巨剑直直地向徐海和李立扫去,要是让这一把砍中,啊不对,扫中!那徐海和李立不变成四个半人才怪呢!徐海和李立那敢硬接,一闪身退开来游斗,他们的战略思想很对路,游斗消耗少龙的力气,毕竟这么重的剑不是谁都可以舞得动的,就算舞得动也不见得舞得很久,待少龙没力了,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
少龙剑夹风雷,威力万钧,招式简单得可怕,来来去去,只有竖斩,横扫,斜挥,前刺和后挑,甚至前刺后挑都用得很少,但是对手的徐海和李立却不敢硬接,只一味游斗不息,以待少龙力怯的那一刻。不过少龙的臂力惊人不说,连耐力也好得怕人,那把如此巨大的重剑在左右手中换来换去,每每向徐海和李立迫去,那劲风呼啸雷霆万钧的剑势,只要徐海和李立的身体稍碰一下,那么打斗就完结了。
无悔和连晋的交手却完全不同,他们一上来就如火树银花,剑光灿烂,有如星河倒悬,又如惊瀑飞扑,两人的手臂完全看不清楚,手中的剑也看不清楚,只有一片片的金光银光相互喷向对手,又在中间让对方喷射而来的剑光所抵,剑与剑的交击之下,发出一阵阵密集无比有如雨点打檐的声音,更让人惊叹的是,那声音并不很大,也不沉闷,有如清泉水滴在叮咚作响,又如大师挥琴,狂风细雨,密不可分。
无悔右手中的直剑也直来直去,化作一道道横或者竖的乌光,完全封闭连晋攻过来的剑光,有如一张乌黑色的大网,更像一团浓黑的乌云,左手那弯弯的半月形则低垂不动,静若处子,和连晋对攻的竟是不停交换着左右脚的金色尖锐短剑,它在两只脚各种匪如所思诡变莫测的积压种角度攻向连晋,如果不是连晋的基本功和反应力都是上上之选,怕早已经手忙脚乱了。
无悔打得兴起,整个人好像风车般转动,偶尔还把整个人倒过来和连晋交锋,托大之意,不要言下,把连晋气得暴跳如雷,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无可奈何。善柔一见,把我整个人提起来道:“这不是他刚才跳的那个什么舞?我都说是武功了,你还想骗我?”
我面色如常地指指她的手,道:“男女授授不亲你不知道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管不着,不过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呢?你喜欢那个舞蹈,让你的无悔教你就是了,拉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拦着他不让他教你是不是?”善柔气愤地一推我,放开了手,还很是愤愤不平地道:“明明是武功,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睁着眼睛说大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啊你不是吗?”我反问道:“我看三岁小孩子也知道那个是煅炼身体柔轻程度和协调性的舞蹈,只有你这么‘聪明’才会当它是武功的,算了,跟你说话浪费口水,让开些,我要看戏!”气得善柔又要拔刀子砍我,我对她翻个白眼表示我懒得理她……
无悔和连晋打着打着,突然‘啷’一声,一把剑被击飞到了半空,众人一见大喜,连晋见如此良机,那肯错过,一式‘五极寒梅剑法’中的绝招‘分离势’猛使而出,剑光千重,如乌龙绞柱,又如暴风骤雨,化为杀机迫在眉睫,直奔无悔的xiong口强袭而来,无悔一见不对,也不顾是否守得住,一个翻身向后跃起,想避开剑网。连晋此时手握主动那肯轻易放过,那剑再变,原来的剑势未消,新的剑网又起,一式‘绽放势’如千万朵寒梅盛开,组成五朵巨大的寒梅剑花就灿烂地盛开在无悔的面前……
那边的少龙也打得白热化了,刚才那徐海的剑贪功冒进让少龙碰了一下,立时虎口爆裂,利剑脱手,幸好他反应够快,一跃身接回宝剑,并且左右俱能使剑,右手虎口受创,血流不止,改用左手牵制。那边的李立在苦苦支撑,他开始为徐海赢回时间,已经突进少龙的一丈范围内,让那把在少龙长臂加持之下近七尺的巨剑下压迫得气也喘不过来,他一退再退,可是少龙如影似随,怎么也不能逃出少龙杀伤的范围之内,苦不堪言命在旦夕!
一看两人不妙。少原君马上冷笑道:“赵强赵安,你们上,如果加上武士行馆的你们还不能对付那个项少龙,你们武士行馆的人就全给我上,就是用人堆,也要把那几个贱民堆死!”
他背后的几个人走出两个,也不多话,缓缓拔出长剑走了出来,向正在对李立痛打狂追的少龙抱剑行礼后,一个沉静地道:“你就是那个跟我们馆中一个弟子说让他学习天下第一剑的那个人吗?”
少龙一听,收起巨剑,哈哈大笑问道:“正是。莫非你们也是想来听听我的剑道?”
另一个面无表情地道:“先生说得好听,就让我们来领教一下先生天下第一剑的神奇之处吧!”
少龙摇摇头,对他们道:“比起那个肯听我论剑的小子,你们都似乎还更强些,不过悟性就差得远了。”随后又对两人勾勾手指道:“来吧,我打得正高兴,多两个玩玩正好。”
徐海阴险险的声音响起了,好像在棺材里透出来让人一听就浑身的不自在道:“你还有多少气力?你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吧,还想强装英雄?就让我送你上路,以报当初你对我的羞辱之举!受死了。”
少龙一听,抹了一把大汗道:“操,老子就是天生大汗,这样你都看得出来,真TaMa的眼毒啊!来吧老子还怕你这个龟孙子!”
四个人围了上来,四处出击,大战再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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