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善柔惊叫起来,她不敢置信道:“你…你…你们竟然这样做?你们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帮我杀了那个赵穆?你难道不知道他…”
“好了好了。”我打断她的话道:“我们什么都知道。不过,我们不想就这么杀了他,我们要好好地玩,就像猫捉住老鼠在吃掉之前好好玩弄它一样。明白吗?不过说你都不会明白的,你那脑袋装的都是石头,跟你说浪费口水,不过刚才要不是你傻兮兮地冲出去,我们那个计策还没有那么快就能实现。呵呵,我现在一想起你以为无悔快让那个红脸公子砍死的时候那个哭得啊,难得啊,千年难得一见啊…哎呀,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善柔得意地道:“莫不成你还可以像刚才那样让我出丑不成?有本事你来啊!你这个没本事只会动嘴皮子的矮子,我怕你有牙啊?你有本事就再让我叫一声‘我是猪’。”
“让你叫什么?”我想玩你还不容易,装着没注意地问:“我有本事就让你叫什么?”
“我是猪!”善柔冲口而出,还不知道中计,可怜的女人。
“我知道你是,你不用那么大声。”我微微一笑道:“真是乖,我让你叫什么就叫什么!哎,你敢再打我小心我让无悔将你家法伺候,打得你屁股开花就别哭叫妈妈…”
“你这个混蛋!”善柔一看众人掩嘴而笑,而无悔一副要晕了过去的样子,马上想向我冲过来,可是扬起的小拳头还没有举起来,马上让无悔一把抓住了,无悔快哭出来地对她道:“善柔大姐,我求求你了,你越和裂空他作对,他就玩得你越惨,不,他就玩得我越惨!你放过我,给条生路我走,好吗?我求你不要再跟他作对了,你连他一只手指头也斗不过,你今天让他玩得还少吗?我都快哭死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以后就乖乖的做个好孩子,不要再闹了,好吗?”
“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我下定语道:“你这样做白白浪费气力,不过她还ting可爱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玩那么久都不气绥的,难得。我平时也无聊,你就让她给大家增加一点娱乐不好吗?”
“我同意。”少龙也哈哈大笑道:“这个娱乐可以做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保留节目。”
“我不怕他!”善柔看着无悔可怜兮兮的样子一阵心软,不过面子放不下来,道:“他有本事就来,他不会武功,我还怕他一个小矮子!”
“我最讨厌别人说我的身高。”我跳上桌子案台居高临下地对她道:“你高有个屁用啊!头重脚轻根底浅,风一吹你这个身板就倒了。再说了,男人高有什么用?要志气高那才真叫高人,你懂个屁!”
“我什么都不懂。”善柔冷笑道:“我只知道我一扫这个案桌,不用风吹,你这个矮子就倒下了…”说完她的脚一踢一扫,我脚下的案桌立即四分五裂。
她冷笑着看着我掉下来,狼狈不堪地掉下来。
我没有。因为无悔连忙冲上来将我小心地接好,小心地放到另一个坐垫上坐好,还给我赔着小心地说着好话,让正在得意洋洋的善柔看傻了眼。我对无悔这一套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冷笑地看着善柔,无悔最后没办法了,只好出绝招,肉疼地掏出钱袋,哗啦啦地数了十金给我道:“我赔,我赔还成吗?你就不要跟那个小孩子玩了,就当是给点面子我,好吗?”
“好说。”我满意地收下金子,用手抛了抛道:“这就算赔我的精神损失费了。不过,那让她打烂的案桌你得另外付钱!”
无悔擦了一把冷汗道:“好好好,桌子好说,我明天就去买新的回来。”
善柔觉得莫名其妙,猛地揍了无悔一拳,不甘地道:“你干嘛那么怕他,我…”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马上让无悔捂住了嘴巴,无悔看着她,那悲惨痛苦的眼神都可以令铁人流泪石人动容,无悔带着泪腔道:“大姐,请给我留下一点点金子养老婆孩子好吗?再这么下去,我就要上街乞讨过活了。如果你想我死的话,干脆给我一刀好了,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呜,你今天闯的祸还不够多吗?我让你看着裂空和廷芳,你呢?一句没听进去…你出去看也就罢了,你帮什么忙啊?我用得着你帮吗?大姐,我很感激你冲上来帮我,不过你最让我喜欢和高兴的事是乖乖地听我的话,你这样搞…我都快让你弄疯了。”
“是…那是我…的…不对。”善柔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对无悔道:“下…次,下次我…听…听你的就是了。”
“真的?”无悔高兴得跳了起来,搂住善柔在她脸上给她‘波’了一记,然后翻身打了几个跟斗,再旋风一般冲入里面去了,大厅里是只剩下他余音未了的一句话:“你等着,我有东西送给你。”善柔让他偷袭一记,脸上羞红得像个大苹果,手足无措地站地那里连小手都不知哪里放才好。
素女在里间走出来,道:“刚才无悔哥哥傻笑什么?啊,原来是有姐姐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了啊!恭喜你啊善柔姐姐。你这么快就能得大家的认同,真是了不起啊!啊不用害羞,跟我来吧,来吧,我们有些东西给你看的,芳儿也来吧!”
乌廷芳也红着脸在少龙的怀里站了起来,害羞地道:“啊…我也可以了吗?少龙他们不是说还要过些时候再带我们进去的吗?我…我还没有准备,太…快了吧,现在还是白天…啊,大家都还在…少龙,不要,不要抱,我自己会走…放,放我下来…嗯!”——
刘巢和蒲布傻了似的站在我们的面前。
他们虽然伤势和中毒让素女和无悔两个医疗好了,但是终是流血太多,身子还有些发虚,不过这些不是他们发呆的理由,而是刚才无悔给他们治疗用的‘医疗波’。不说是他们两个,就是车夫叔侄都目瞪口呆傻了似没有反应了,他们知道很多,比如手里发出大火,或者白天一下子不见人等等,不过万万也没有想到我们有这样的神奇之术,刘巢蒲布这两个血流满地危在旦夕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大男子汉,那丑脸让毒箭毒得一片乌黑,因为强忍痛苦,几乎让两个铁一样的汉子咬碎了钢牙。
但是让素女只用了纤纤玉指点几下(那是用元气疗伤好不好),就舒服得睡了过去,那黑如墨的毒血滴滴答答一下子流出来了,两个人竟然一下子好了起来。等那个无悔三爷来更是神奇,手中还会发光,那些金色的光芒在两人身上闪动几下,两个人身上的伤口竟然看得见地好起来了,最后两个人醒来,竟和原来没有受伤一模一样。
等到刘巢蒲布醒来,看见无悔手中金色的光芒在自己的身上一闪一没,只觉得痛苦在飞速消失,而力量则飞速地恢复过来,不由舒服地ShenYin起来,最如果不是看见自己和对方一样露出惊诧万分的神情,不是看见无悔那手中金色的光芒,他们都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这,真的不是梦?我…我真的好了?这,这倒底是什么法术这么神奇…
一见两人没事了,大家拍拍他们的肩膀,安慰两句,吩咐好好休息,各自四散。
剩下刘巢蒲布和车夫叔侄四上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还有他们的妻子们,她们也掩着小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一切如梦……
他们的事好解决,不过善柔和乌廷芳的事就麻烦了。
她们看见‘精灵居’又哭又笑,善柔乱打和狂咬了无悔不下数十次表示她的欢喜(这种表达方式让人受不了)。乌廷芳则不同,她只霸住少龙的嘴,疯狂地吻个不放,害得少龙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婷芳氏和舒儿好些,因为她们也是刚进来不久,而且进来时也是这样傻兮兮的,白夷女和美蚕娘就不同了,一个极力想拉开无悔怀中的善柔让自己也进去被疼爱一下(白夷女雪儿),一个则干着急眼巴巴地看着想也凑一份不过又不太好意思(美蚕娘美美),她们的事还是让少龙和无悔他们头疼去吧!
我头一歪,回自己小楼琴房练琴去,素女脸红红地在后面跟着我(晕你脸红什么啊),不时用眼睛偷偷地看着我,等我一回头,她又马上低下头,躲避开我的目光……
元宗大哥,早在草地中间他那个固定的位置上盘坐练功了,说到努力,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比不他一半。
三个时辰后。
到晚餐的时候,大家都看傻了眼,那真的还是那个恶女人善柔吗?她几乎温柔如水含羞答答地跟在无悔的身边,无悔让她坐下就坐下,让她吃饭就吃饭,让她给大家挟菜就挟菜,让叫姐姐就叫姐姐,让叫妹妹就叫妹妹,甚至她的死对头白夷女也一样,叫得那个甜啊,我们要不是人多够镇定,简直都会以为自己眼花了。晕,怎么调教的,这么快?这么神奇?
少龙和我不由给无悔竖了个大拇指,牛人!
不过少龙的乌廷芳也不差,那小脸也花儿似的,笑得灿烂啊,嘴巴也甜,对美蚕娘和舒儿姐姐长姐姐短的,三个人也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哎你们看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有东西吗?没有啊!操,你们…你们以为我是你们这些禽兽啊?幼女也下的了手,那个乌廷芳才十五岁,少龙你够狠,够牛!
我也给少龙竖个大拇指,不料他给我竖回个小尾指,让我郁闷死。
素女偷偷地看了大家一眼,趁大家不注意,也学少龙和无悔的女儿们讨好丈夫那样,挟了一块肉放在我的碗里,不料让那个恶女善柔看见,那个恶女惊讶地道:“素女妹妹是你这个小矮子的妻子吗?简直就是无悔他说的那样,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本以为她真的变了,靠,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太对了。
无悔差点没有吓得够呛一口气回不来了,连忙摆手加解释道:“我,哎我可没有说,这不是我说的!我没有那个意思,裂空,我说这句可不是说你的,你不要误会!大姐,我叫你大姐了。你可不要乱用词语,这东西可以乱吃,但说话不能乱说啊!你…晕死了,一下子你又整了个麻烦出来…你吃东西,不要再说话了,说多错多。”
“我没有误会。”我旁若无人地吃着东西道:“出自她口,入众人耳。莫非我们大家都听错了,都冤枉了她不成?”
“我就是看不过眼嘛。”善柔对无悔那个的确是很温柔的,说话也小声小气的,不过对于别人嘛,就还原本来的面目了。她盯了我一眼道:“我听无悔的,不跟你吵。不过我可不是怕你,就你小样,得了素女妹妹那是你十辈子的运气,你应该偷偷地躲起来偷笑,知道吗?我真看不出你这个小矮子有什么好的(你当然看不出来了),素女妹妹,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家伙呢?样子不行不说,脾气又差,最重要的是,小气得要死,一点也没有男人气慨,整天只会在口头上占人便宜…还是个不会武功的笨蛋,连一丁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只能等着别人保护的废物……”
“……”无悔让她自以为是地说得目瞪口呆,后来干脆一下子晕倒在案桌下底去了。
我笑眯眯地听着她长篇大论滔滔不绝,一边吃着饭菜,一边耐心地听她说…
“善柔姐姐,他…”素女脸红得厉害,小声地反驳道:“他…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他…我,我也不是他的妻…子,我现在只是他的…一个小使…女,你不要这样说他,他和你的无悔哥哥,还有少龙哥哥元宗大哥一样,是一个好男儿,你只是还不知道他…”说完偷偷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小家伙也在大吃大喝,放下心,又大着胆子给我挟了一筷子,然后就低着头只顾埋头在自己的碗里,再也不肯抬起那个小脑袋来看大家一眼了。
善柔越看越惊讶,对爬起来的无悔道:“你们当这个小矮子是金团似的,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吗?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又说错话了…”
无悔大摇其头道:“你难道不觉得吗?这里只有你才觉得裂空是那样的人,你看见有一个人赞同你的话了没有?没有是吧?就连最小的廷芳妹妹她都看得出来,你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晕死,你看他也太有偏见了吧!我告诉你,你说的根本就没有一样东西是对的,不信你问问别人…”
“她说得对。”我不同意道:“我是个小气的人。所以为了让她的话没有说错,那么新做出来的两样东西没有你的份儿了,少龙,你走大运了,你应该请无悔喝早茶,感谢他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
少龙搞怪地站起来,泪光闪闪地对无悔道:“太…感谢了!兄弟,万千感激化成一句话,我太羡慕你了!”
无悔一听,又一下子晕倒在桌子底下去了。
元宗大哥看见他们在搞怪,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善柔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很不明白,奇道:“你们都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不懂啊?”
少龙哈哈大笑道:“你不用懂,你以后只要天天这样,我天天请无悔喝早茶。哈哈哈哈哈…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天天请他吃饭,请他做什么都行,只有你保持这个样子就行了,哈哈哈…”
“你去死!混蛋。”无悔跳起来伸手狠揍了少龙一拳,怒道:“你好教不教,你教她破坏我跟裂空的团结和感情!”又对我整蛊做怪地道:“啊心xiong宽广气量惊人伟大无比的裂空,请不要听信少龙那个家伙的是非,也不要记恨可怜的悲惨的痛心的和郁闷的我,还有你的毫不知情心直口快的嫂子,好吗?把那两件东西分我一样吧!求求你可怜可怜一下吧,我给你唱歌了:好心啦,福心啦,可怜我呢个…乞啊儿仔啦……”
“停。”我一听这个歌就头都大了,只为了一件夜间隐形的‘精灵斗篷’,你用得着‘哭’得这么悲惨吗?真是要写个‘服’字给他了!“不要唱了,我都快让你‘冻’死了,想要,不要问我,你跟少龙要,我把决定权给他了。”
善柔看了一眼一听就高兴得跳了起来的无悔,想开口,这时就连白夷女也忍不住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就把再讲多错多了,小声地对她道:“你再说下去,夫君他就要吐血了。你知道什么啊?胡说什么,裂空是他们之中最厉害的一个人,什么东西都是最厉害的,幸好他不介意你这么说他,不然真是给你害死了!”说完还白了善柔一眼,意思是:猪,笨!
善柔这时倒不敢跟雪儿她呕气,因为心中对我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一屁股坐在离开座位和少龙开始谈条的坐椅上,对素女拉了一把,拿眼睛偷偷地瞧了一眼我道:“那个家伙真是那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晕你刚来又自作聪明能知道什么啊)?快给我说说,刚才他们说的都是什么东西来着?”
“应该是裂空新造的一件宝物吧!”素女放下碗,看了一眼我,小声地对善柔咬耳仔道:“听说穿上了可以在夜里隐形的一件斗篷。很神奇呢,你要干什么?”善柔一听站了起来,探身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你有宝物不送一件给我!冤我那么尽心尽力地保护你…对了,夜间隐形是什么意思?”
我理也不理她,端高一点碗自顾着吃饭,素女有点紧张也有点焦急地道:“姐姐你…你快放下他,夜间隐形就是说穿上它夜晚就会让人看不见…哎,你先放开他吧!”
“不是穿上它就隐形。”我一边费力地扒着饭一边更正道:“是站住不动的情况下才会隐形!”
“哪有什么用啊?”敢说这话的只有善柔大姐了,她歪着脑袋看了我一会道:“想不到你还会…不过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白天没用,还要站住不动,你怎么就会光做这些没用的东西啊?帮我做一个白天可以隐形夜晚也可以隐形走动还是隐形的东西来!”
“我不行。”我很高兴她没有再来打扰我吃饭,指了指还在和少龙讨价还价的无悔道:“我没那么厉害,无悔他可以,你让他帮搞。”
“说你差劲你还不承认,小气鬼,谁稀罕你的东西…”善柔信以为真,鄙视地盯了我一眼,马上掉转枪头向无悔撒娇道:“无悔…帮我……”无悔刚才大获全胜,喜气洋洋地得胜归来,一听善柔对他撒娇,骨头也软了一半,温柔地道:“好好好,想要什么?就是天上的星星我都可以帮你摘下来…什么?让我帮你做隐形的‘精灵斗篷’?还要…什么?白天隐形晚上隐形走动还是隐形的…啊我晕…你等等,我先进去拿把刀,干什么?你问我拿刀干什么?当然是自杀了……你知道隐形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是什么啊?吃饭吗?穿上了那个东西当你静下来就可以消失在别人的面前,别说看见你,他就是连碰你也碰到…啊你还不明白吗?笨,我是说,假如你打不过一个人,那么穿上了这个东西后,那么只要你收起杀气,静静地站好就可以了,别人不但看你不见也再也打你不到了!你明白了吗?你真的明白吗?啊我晕…”
善柔大姐根本就不明白什么东西叫隐形,在她的意识就是藏着,或者躲起来就是隐形了,无悔说了半天她只会点头其实一点也不明白,怎么知道的?她脸上明摆呢!
乌廷芳这个小姑娘三几下手势吃完了。一脸高兴地跑出过来,一把拉着少龙就要出去玩,要少龙带她游遍整个‘精灵居’(刚才那么多时间都干嘛去了),少龙还扛着大碗猛吃,不过让她连人带碗拉走了,美蚕娘看得一阵心疼,不过又不好意思阻拦,只好再拿一个大碗出来给少龙装些做宵夜了。
那边的无悔没办法了,只好自己用‘疾风步’变成隐形状态示范给善柔看看什么叫隐形,差点没有把我们的善柔大姐吓晕,桌子上的菜上她吓得打翻了不少,幸好我的手快,又一早知道没好结果,扛着我的碗离得远远的了。
这一来善柔大姐终于明白什么是隐形了,不过我们的晚餐也快完蛋了。
“我要那个可以隐形的东西,无悔,要不你帮我做!”善柔大姐一回到神来,就不顾别人死活地道。不过目标不是我,我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大姐,我要是会做我就不叫无悔了。”无悔一听头也大了。
“不叫无悔哪叫什么啊?”善柔好奇地问。
“叫裂空。”无悔痛苦地道:“除了裂空,少龙和大哥,还有我,谁也不会做那样的宝物!你也不用你那小脑瓜想想,要是人人都能做,那还能叫宝物吗?”
“想不到这个小矮子倒还真有一点点本事。”善柔冲过来揪住我的衣服威胁道:“也给姑奶奶我做一个那样的宝物,不然下次我再也不保护你了。”
“不用了。”我吞下最后一口食物道:“我有元宗大哥保护,就不劳烦女英雄你出马了。再说,有你保护我觉得更加危险!”善柔听了大怒,将我整个提起来道:“就你这个小样你还想拒绝本姑娘的要求?看来我不给点颜色你看看你就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哎,你莫不是还想恐吓我不成?”我一听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吓得无悔连忙上来把善柔抓了回去,紧紧地抱住她,哀求道:“我快让你吓死了…天哪,我简直就头大了三倍,你做事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野蛮啊?你这样会把大家吓着的……”善柔摸摸无悔的俊脸,安慰他道:“好,我听你的。不过对付他那种欺软怕硬的人,用不着跟他客气,我怕他什么,他打不够我打,凶又不够我凶,他惹急我了我就揍他一顿,你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又说错了什么啊?”
“你…你…啊我晕了。”无悔一下子让她气得够呛,指着善柔好久也挤不出一句话来,最后非常痛心地道:“原来你以为他一直不会武功才觉得他好欺负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你错了。你不但错了,还大错特错极度之错!裂空他不但会武功,还是我们之中最好的一个!”
“我不信。”善柔奇怪地道:“怎么可能!他会武功会让我欺负吗?再说了,他要会武功干嘛装不会啊?今天那么多人冲上来,他为什么不出手啊?”
“因为这是我们的计划。”无悔解释道:“我们告诉我们的敌人们,我们有破绽,我们有弱点!那就是我们的裂空,他不会武功!有了这个最大的弱点,敌人和我们斗到山穷水尽也会有最后的希望,而不会放弃,知道了吗?还有,也可以试试加入来的人有没有足够的忠诚度,比如今天刘巢和蒲布,他们肯舍身来救裂空,我们就非常欢喜。所以,裂空不是不会,而是装着不会!”
“这么说这个家伙真的是会的了?”善柔还觉得疑点重重的样子,不死心地问道:“哪他的身上怎么没有强者的气息?还有,他有武功他肯让我打他踢他?按照这家伙那种狭隘的心xiong,这怎么可能嘛?”
“晕了,所以说你大错特错啊!”无悔头晕道:“裂空的武功比我和少龙加起来都要厉害得多,当然会武功了。至于他随便你动手,那是他心xiong够广阔,不与你这个鲁莽的小家伙计较,晕了,他这样你还当他老实可欺,我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这么说你会武功了?”善柔对着我转了一圈,突然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道:“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你觉得骗我很好玩是吗?无悔不是说你很厉害的是不是?我来跟你打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算放过你了,但是如果输了就以后都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宝物,你就得做什么宝物,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点点头道:“听得很清楚,不过我不会和你打,因为条件不对。如果我赢了,你一见就跟我大声说一句‘善柔是一只小笨猪’,这样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一下…”善柔一听,气不打一处,扬起拳头准备教训我,我平静地看着她道:“你这拳头一打下来,我就当你答应那个条件了。”
“好…”善柔生气了,怒气冲冲地道:“如果我赢了,你就全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那边的无悔一个飞身冲过来把她一下子抱走了,还抱得远远的,吓得连连地拍着自己的小心肝道:“好险好险,还赶得及!大姐,你放过我好吗?我的心血少一点也会让你吓死,你就给我留一点点自尊吧,不然让大家天天看见你一见裂空说你是一只小猪猪,我真是上吊都找不到绳子……你跟他比,晕了,我和少龙还有元宗大哥的大部分武功都是他教的,你拿什么跟他打?素女跟裂空才学不过半个月,你连她都比不过,你还要和裂空打,你想我死,干脆拿刀朝我xiong口刺下去更快些……”
“什么?”善柔大惊失色,颤抖着手指点着我道:“素女真的才学了个半个月?真的是跟这个家伙学的?这,这怎么可能…他…他倒底是怎么教出来的?他…他…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这是真的…吗?”又跑过去抓住素女的小手,道:“你真的才学了半个月?他是怎么教的?我可以学吗?我…我也要学……”再冲过来我面前,想抓我衣服,不过想一想后,又把手缩回去,有点害羞又有点害怕道:“我…我…”
我头也不抬,道:“是不是想学?”
善柔的头好像小鸡啄米地点动,道:“是啊是啊是啊!”
“没门。”我哈哈大笑道:“教会徒弟没师父!我教会你了,我以后不就完蛋了,我还不天天让你揍死?所以,我不教!”
“你…混蛋,无悔…你来教我……”
善柔不好意思强要我教,因为现在她可不敢再得罪我了,一跺足回去找无悔,缠着无悔道:“你学了他的武功是不是?他不肯教你来教!我一定要学会…什么?只有他才能教?啊?为什么?啊……难道,难道我真的要去求那个家伙吗?我才不…我不,你去帮我求他,对,不去?为什么?啊肯教了也学不了!我才没有那么笨呢!你放心…什么?这又是为什么…那素女为什么能学?学这个鬼东西还要心灵纯洁?我的心性修行不够不能学?我的忍耐力不够也不能学?哎…我的忍耐力怎会不够呢?啊那倒是…我,我,那到底我怎么样才能学到那个那么厉害的武功啊?”
元宗大哥微微一笑,道:“善柔姑娘何必舍近求远呢?虽然你现在的心性还不适宜学习裂空他的《龙虎五式》,不过学习别的武功可以啊。你可以学少龙的《江海诀》,《杀人截道》,如果你不嫌弃,我也可以教你《墨子剑法》。裂空不教你《龙虎五式》,不是他不想教你,而是你现在根本就学不了。还有,学了裂空的武功之后,要练到顶峰之前,你以后也不可以别的武功了,你可要想清楚。”
善柔听来听去听到没有无悔的武功,奇怪地问道:“无悔,怎么没有你的武功呢?你的武功是什么啊?”
无悔苦笑道:“我的武功全是无悔教的,不过除了那个《龙虎五式》之外,还有几种旁人学不来的古怪法术,那个隐形的法术就是一种。我除了能教你《杀人截道》之外,就不能教你别的武功了,不过你倒可以向元宗大哥或者少龙他学,他们会很乐意教你的。”
“那个跳舞的腿法不是武功吗?”善柔奇道:“还有你打败那个连晋的剑招,那个不能教我吗?”
“那个得在《龙虎五式》的支持下才能做得到的,要靠我自己原来的力量,最多和连晋打个平手,那能像现在一样,想什么时候杀他就什么时候杀他。在《龙虎五式》之下,他绝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会让我一招把他秒了,杀了他们根本没有意思,所以我们才会这样想法子去玩死他们的。那个真的是跳舞啦,你怎么就不相信一下大家的话,谁有空那么无聊骗你玩?这个跳舞嘛,你想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学,不过你功力越好,武功越高,就跳得越好看越多花样,这么说你清楚了没有啊?”无悔讲得口水都干了,不过善柔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白夷女听得不耐烦了,嘴巴一扁,冲口而出道:“笨死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了,最厉害的当然是裂空的武功了,不过他的功夫不是那么好学的,你就别做梦了。接着就是少龙哥哥的《江海诀》了,你要学那个武功也可以打得连晋满地找牙了,你没看少龙和元宗大哥多么厉害,他们就学了那个《江海诀》!再来就是元宗大哥的《墨子剑法》,最后是少龙哥哥的《杀人截道》,学任意一样你都会变得强得不得了,就看你能不能学会!我看那么笨,还真难说!”
“你…”善柔让她一阵抢白,心中大是不平,不过又找不到什么来反驳,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和白夷女争吵,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想学武功…呵呵,让她缠上的人有难了,不过这个受害者是我们可怜的无悔,我们以‘清官难断家事’来拒绝无悔的求助,最后悲惨的无悔让心急如火的善柔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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