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驿馆,大家看着我都不敢作声,我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和大家打个招呼,大家好奇地对望一眼,没有人回应我,全都无声地看着我,好像看着一个会动的木偶。求小说网qiuxiaoshuo.com
我闷气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chuang上。狠狠地揍了自己两拳,觉得还不够解恨,又想再揍两拳,小家伙突然开口了,打破沉默道:“要是你想发泄,不如再找个地方ShaLu一番…这样看来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很不错啊,她的确很合适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她呢?”
“天下间不错的女子多的是!”我没好气地道:“你以为她的记忆封印掉了还会喜欢我吗?笑话,人的感情是最脆弱不过的,她下次看见我时你猜会怎么样?陌生人一个,她那些感情全部封印了,说不准马上就会喜欢上少龙或者无悔他们,什么痴情什么痴爱,转眼就消失淡化的…我对不起她,可是这样对大家都好,就算现在痛苦一点,也比以后大家一起玩完好过!”
“不会的。”小家伙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素女能行,她也能行的。虽然这有点不可思议,但她也是一个能通过《龙虎五式》考验的人,她也是能陪你到天长地久的人。”
“能通过《龙虎五式》的女子何其之多!”我重重地哼道:“我能接受她,日后难免又会整出一个可以通过《龙虎五式》考验的女人来,难道我再要一个?所以长疼不如短疼…让她忘了我最好……”
“问题是她如果真的再次爱上了你怎么办?”小家伙抓抓小脑袋道:“我看很有这种可能,甚至敢和你打这个赌!要不我们来打一下赌……”
“懒得理你……”我一翻身,给它一个后背。
在郁闷中翻来转去,好久才沉沉睡去。睡醒时,也不知过了多久,发现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映得我两眼发花,我心情极其恶劣地爬起来,火气堵得厉害,好想找个人大骂一顿解解恨,四处看看,诺大的驿馆一个人都没有,更让人郁闷。现在我可不敢回‘精灵居’,不然会被美蚕娘她们那帮女人烦死的,少龙无悔不知哪里去了,元宗大哥不知哪里去了,最后连素女也不知哪里去了,真是……
走出门外看看,已经是下午时分,阳光西挂,残阳铺地,斑斑澜澜一大片一大片的,晃得我头都晕了。
干脆回去关上门蒙上头再次大睡,心如乱麻睡了一会,怎么也睡不着,实受不了跳起来将被子一翻,就准备冲出去找个不顺眼的人揍他一顿。一打开门看见了泪眼通红的素女,她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也一动不动,最后眼泪如泉涌出,一把扑进我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你对…对嫣然姐姐…做了什么…她一点儿都不记得了……”素女梨花带泪,哭得小脸一塌糊涂。
“哎…”我无言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想要分辨两句,可是又无从说起,只好紧紧将她拥住。那边的走廊转出了少龙和无悔两个家伙,他们大摇大摆地过来了,两个人站在面前,斜着眼看了我好一会,直看得我心里有发毛,然后才温和地对素女道:“借你裂空一会儿。放心,我们不会吃了他的,一会儿还你的小丈夫。”
等素女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不好意思地向里面走去的时候,少龙和无悔两个奸笑着围了上来,一人找住我一条胳膊,将我拉了下楼,拉到少龙他的房间,两人都狠狠地揍了我几拳,放开我,两个人又用虎臂紧紧地拥着我好一会,再放开我。少龙拍拍chuang沿,道:“坐吧,今儿咱们三兄弟谈谈。”
我刚想开口,少龙马上制止道:“你暂时不用说话,现在不是你说不用你说更轮不到你说,先听听我们的。”
“一直以来,我们几兄弟就从来没有红过脸,也没有闹过别扭。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可是和亲兄弟一样,甚至比他们还亲。”无悔接口道:“我们一起浴血奋战过,一起开心过,一起痛苦过,我们一起对着那个小女孩的头颅起誓,一起追赶斩杀匈奴人,一起经历了无数的事。这些事,没有令我们兄弟有过半丝的不快和隔阂!我知道你很珍惜这份兄弟之情,告诉你,我们也是一样的。”
“对。我们同样珍惜这份情,我们真的当你是我们的弟弟。”少龙点点头道:“就像你真的当我们是你的哥哥一样,这份情,我们都感觉得到,而且会永远珍惜珍藏于心。不会,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改变!你听到了没有?别说一个女人,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女人,我们也不会放在眼里!在我们的心中,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我们三兄弟的亲情。”
“我们都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接受那个纪嫣然,不就是因为她是原书中的女一号吗?不就是因为她是原书中跟着项少龙的女人吗?”无悔坐在我的身边道:“现在不同了,现在她喜欢的是你!明白吗?我们根本就没有嫉妒,只有替你高兴替你欢喜!在认识她的三天后,我和少龙就知道她喜欢你了,当然我们一点也没有生气,反倒是很开心地给她介绍你,她想知道有关你的什么,我们都统统的说了,比我们自己泡妞更加尽心尽力。为什么呢?因为她喜欢的是我们的弟弟啊!相信你也看到了,她的确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我们真心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而那个能够给她幸福的人,就是你。”
“我们为什么不被她所喜欢呢?你以为是因为你给我们那些东西才会搞成这个样子的吗?你要真的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少龙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失败的原因在于我们自己,是真的。我们太过自以为是,认为她不过才是战国时代的女人,我们一张嘴就会让她折服,让她倾倒。我们忘了一样东西,是真心,我们开始不觉得,直到她告诉我们之后,我们才醒悟过来,喜欢一个人不是要显示多少才能,不是有多少本领,而是真心的喜欢对方。”
“我们以前没有碰到向我们这样要求的女人,那是我们的幸运和不幸。”无悔拍拍我的肩头道:“现在我们明白了,以后我们追每一个女人都会用心去追的,追到的每一个女人也会真心去疼的,绝对不会当她是怜悯的对象或者义务的目标了。田氏姐妹跟了我们很久,我和少龙都很愧疚,一直当她们是必须救护的对象而不是一个值得疼爱的爱人,现在我们想通了,少龙娶田贞,我就娶田凤,我跟善柔大姐说了,她也很高兴,也同意了。”
“你以为我们会只有这几个女人么?你觉得和我们抢女人了是不是?”少龙边说边给了我一拳道:“你这个混小子也想得太多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思前想后想得太多了,想得这么多会开心吗?想这么多会快乐吗?做人,还是简单点好。”
“我以后的目标还有很多,和纪嫣然一个级别的就有凤菲菲和李嫣嫣等人,少龙也有,他的目标还有琴清和兰宫媛等人,我们都有无数的女人,你要一个小小的石才女有什么不行啊?你想那么多干什么?素女是很乖很听话,可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帮你做多少事?你也不想想,就连元宗大哥以前也有过两个女人,你现在算得了什么?”无悔冲我微笑一下道:“想不到吧?元宗大哥是个痴情之人,他的事我们本来也不知道。不过上次你受伤沉睡时他为你治伤小宝贝无意中发现的,他的身上有两个不灭的女子灵魂印记沉眠在他的灵魂深处,一问起才知道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努力这么拼命练功不息吗?”少龙哈哈一笑,道:“虽然跟他的勤奋品格有些关系,不过,也是因为小宝贝跟它说过他如果《龙虎五式》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复活他那个红颜知己。”
“哎现在可不行啊!”小家伙一听关它事了,马上跳起来道:“要是他不达到四重天之上是绝对没有指望的,现在说还早得很。”
“总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有过两个女人的。”无悔转回话题道:“有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你看我和少龙娶了多少个了?你看见她们红过脸怒过目没有?一点事没有!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一个机会那个真正喜欢你的纪嫣然好吗?你真的就眼白白地看着她让别的男人将她……靠,我连想都不敢想这是何种惨事,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拿点主动出来,你不相信她会在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爱上你是不是?那就现在试试,明天去参加辨论会,你看她是不是会再次爱上你?现在她让你弄得失忆了,我和少龙也不要求你把她弄回来,只是想让你给她个机会……明白吗?好女人的确不应该放过,不对,是不应该错过!”
“听哥哥的,准没错!”说完这句少龙给我一拳,作为最后的总结。
现在我还能说什么,只有点点头答应下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素女和衣而卧,小脸一片泪痕,睡梦中还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看来自她知道我可以封印一个人的记忆之后,就非常担心这个命运会不会降临到她的头上,小脑袋整天想什么?我和她学的都是一样的武功,生命元气都是同出一辙的,如何能封印得了她的记忆,她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流过那么多泪,我又如何会封印住她的记忆,真是…我一阵心疼,帮她轻轻的拭去鬓角腮边的泪水,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轻轻地抱起来,塞好被子,呆呆地看着她。
素女,现在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我要怎么办?
真的让那个纪嫣然加入我们的当中来么?她能不能加入来?她加入来之后又怎么办?
我的心本来只为你一个人,现在要把它分开两份,我如何对得住你啊!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样做呢?
那个纪嫣然如果不是真心爱我的也就罢了,可是她…我对她不住……
我如果让她加入来,加入你我的中间,未来会怎么样,就根本不可控制和预知了,这让我如何是好?
不接受她,我对不起她;接受她,我对不起你……
素女,我的妻,你说,我该怎么办……——
纪嫣然因为可能让我封印了她关于我那部分的记忆觉得有些患得患失不太舒服,所以第二天还是没有同意开辩论大会,她早早请了素女过去,直到那天下午近黄昏了才送回来,素女看见我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勉强地笑着回答的我问话。
回答纪嫣然对其它记忆完好,对我的记忆完会消失,怎么也想不起来,而提过了也很快忘记了。
我一听这是正常现象,放下心来。看来封印很完美,她根本就忘了我是谁了!于是安慰素女说我不会封印她的记忆,而且也封印不了,让她安心。如果那个纪嫣然还来找她,就少提我的事,多陪她玩一下别的,当是对她的补偿之一。
素女一一答应下来,不过看我的眼神还是有点惊惶不定,看来吓得她够呛,只好慢慢等时间来证明了。
我自知道封印很完美之后,也很放心让素女她去和纪嫣然谈心聊天,反正说什么有关于我的她都会让自动法阵封印进去,也不怕她有什么变故了。现在对于辩论大会也不抗拒了,决定和素女一起参加,也可试试那个纪嫣然到底有没有封印好,她一见我时若有不对劲,我再封印一次,上次的确心软了些,有可能不太安全。
我讨厌一大清早爬起来,反正他们会从上午辩到下午,中间还会在雅湖小筑用餐,接着不管主人午不午睡都继续辩论,辩不完第二天还来,一连三天,直至分出胜负为止。所以也不着急,睡到自然醒才爬起来,洗漱一下,施施然用过接近午餐的早餐,然后再和素女一起乘车出发。
这回门口站的可不是装小使女的纪嫣然了,是另外两个小使女垂着袖恭顺地迎接着我们。素女和她们打个招呼,熟行熟路地带我进去(我也来过啊),甚至不用那两个小使女带路和通传,好像这是她的地方似的。
在大厅门口的老远,就听到少龙和无悔两个正在你一言我一句地炮轰着对方。
“这位先生说什么?嚣魏牟说的是禽兽之道你也敢说他有道理?我没有听错吧?”无悔哈哈大笑道:“嚣魏牟自称禽兽,学的是禽兽行径,做的是禽兽之事,说的是禽兽之言,你胆敢说他有道理,那就是证明你同意禽兽嚣魏牟的讲法了?更加证明你比不上嚣魏牟啦?嚣魏牟他是禽兽,你还比他不如,那你是禽兽不如了!”
“你,你敢污蔑我……”一个不知名的家伙正让无悔气得爆血管中。
“靠!你算老几?”少龙骂道:“你是什么人?禽兽不如的家伙,我们兄弟污蔑你又怎么样?像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人应该人人得以诛之,你不躲在一旁苟且偷生,胆敢走出来让我们两兄弟面前讨打?如果你不想我痛打你那贱皮贱肉砍下你的狗头高高垒起的话,就快夹着狗尾巴滚!狗腿子,这也是你这等狗屁不如的垃圾来大放狗屁大喷污水的地方吗?想拍马屁舔嚣魏牟的屁股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滚!”
“无悔公子就不要玩人身攻击,我们应该讲回正题,在嫣然小姐的主持下,我们应该讲回原来那个治国的理论。”一个中年的声音响起来,不急不燥地道:“本人对两位仲贤的言论非常好奇,你们指出,‘治大国如煮小鲜’,请问,如何才算大国,如何才算小国?其一;请问,用何物治?以法治?还是德治?或者两者相结合以治?其二;请问,治大国之时所需多少年月?治到何等程度合适?其三。以上三问,请尽言以教。”
我一听,咦?还真有牛人啊?不知是那里请来的高手呢?不卑不亢,不徐不疾,不急不缓,言语精简但是针针见血,唔,看来这个辩论大会也是有点看头的。
“首先我对这位先生的提问表示惊讶!”少龙突然真诚地道:“因为他的确有一颗想了解治国之心,而不是为了辩驳我们两兄弟。我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现在七国虽大,不算大国。真正比七国更大的国家在远方的大地之上,有十数个之多,他们离我们千万里之遥。最大的大国,他们的人口和土地最大比七国总和大百倍不止,稍小亦比七国大十数倍以上。不说太远,单以土地算,匈奴人的土地亦比七国总和大数倍之多,只是游牧民族,人口不多,逐草而生,随水而转,如无根之萍,不事劳作生产,所以才会劫掠不断!”
“小国者,昔日鲁梁宋郑不算小,相比之下,就算狂妄无知的夜郎也是大国。远在千万里之外有国中之国,整个国家连君主民众不过十数人,居于一城堡之内,于大国之中,无兵无卒,不想攻击,也不抵抗,安然渡日,快乐悠悠。此等小国并不只有一例两例,而是有数十上百例,多者国民过千,少者只有数人。”少龙哈哈大笑道:“这第一个问题回答完了,先生可是满意?”
“奇闻!奇闻!”那个声音道:“还望两位再解余下两惑,最好引一七国之内的例子,更让人信服。”
牛人就是牛人,他不是说不相信,而是暗示少龙自己说得不能令人信服。
我和素女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看见满大厅都是人。一个肤若凝脂清灵秀气如天仙谪凡尘的少女赤着小足高高地安坐主人家的位置上,正在细听大家的辩驳,转头一看我和素女的到访,不由眼前一亮,对我们这边微微一笑,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向这边招手,声音如山间清泉叮咚,清澈动人,只听她欢快地道:“我们又见面了。素女妹妹,请来伴嫣然一起坐好吗?”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样,情绪不波,气息不扬,对我也不感兴趣,不由心中大定。不过小心试试更佳,于是大咧咧地开口道:“我也是客人,你为何只邀请素女上座而对我这个客人不闻不问呢?”
“啊很抱歉……”那个绝世美女微微一笑,又用醉人心脾荡人灵魂的声音道:“公子也请上座吧,嫣然无礼,轻慢贵客,请问公子何人?为何与素女妹妹一起前来呢?”
“我是素女的小跟班,当然和她一起来了。”我摆摆手,自顾几大步走到少龙无悔他们那边找个无人的角落坐下,和不远的元宗大哥点点头,在案桌上取了一个果子给小家伙,自己左手拿一个右手拿一个,开怀大嚼。素女谢绝那个绝世美女的好意,也跟我着在一旁坐下。
“大恶人,小跟班。”那个通灵的小鹦鹉突然开口了,语出惊人。我靠,忘了这个小畜生了,一看它口水花喷喷要言多必失,马上一个果子扔过去骂道:“你敢骂我,小心我BaGuang你的毛再油炸!”吓得它扑扑地飞起躲避,一落回那支花枝,马上用小翅膀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我再一个果子扔在一个看着素女一副色与魂授魂飞天外的猪哥那丑头上,再次破口痛骂道:“你敢再看,老子真把你打成个猪头!她是什么人?也是你这个猪头可以意淫的对象吗?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不?”
他闻言大怒,站起来指着我大吼道:“你敢攻击本公子?你又知不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啊?大胆贱民,本公子要将你…”
他的话还没有完,已经让我用一只烧鸡扔中,只见他满面是油,狼狈不堪,他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向我们这边扑了过来,不过马上让他们那边案席的人拉住,一个年长一些的老头向那个绝世美女行礼道:“嫣然小姐,您看他们那边的人违反约定,不但口头污言,还以物进行人身攻击,请小姐作主。”
那个绝世的大美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边上为我用手帕抹着油手的素女,不由好看地皱了皱青黛如远山般的秀眉,又看了看正在哈哈大笑的少龙无悔他们,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好,才缓缓地道:“少龙无悔两位公子,此人是你们何人?为何破坏大家的约定?”
少龙哈哈大笑道:“嫣然小姐好奇,何不直问他本人?至于他如何会破坏约定,我想有二,一来手脚长在他之身上,我们管他不着;二来他为人天性自然,虽然言行无忌想说就说想做就做,可是也是有因才发。那位公子如果不是意带轻挑目带迷色有如一淫狼饿狗,他自然不会和一浪登徒子一般见识,对面在座数十人,何解独独此位公子受到如斯‘厚待’,难道其中有不发人深思之处?”
那个绝色美女点点头,对那个老头道:“先生请约束门下弟子及朋友,来嫣然此处非做辩论之外的无礼之举请勿再犯…”言语虽轻,却说得那个老头面红耳赤不敢答话,拱拱手坐下回过身去狠瞪了那个什么公子一眼。
那个公子愤怒之极,可是不敢作声,他用眼色示意边上一个同样衣物华贵的朋友,那个朋友领会,马上站起来反驳道:“安公子受人殴打之事对方强说过去,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亲眼看见那人以果掷向嫣然小姐的爱鸟,还言出恐吓,这又如何解释啊?”
“我解释个屁!”我对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翻了个白眼道:“你算老几啊?我喜欢骂它就骂它,喜欢打它就打它,关你屁事!”
少龙他们一听,都哈哈大笑不绝。
那个绝色美女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问道:“为何公子出此惊人之语?如果因为绿儿刚才对公子无礼,嫣然代为道歉,不过若公子想以惊人之语博取嫣然注意而哗众取宠的话,还请自重。”
那边的人听那个绝色美女一启朱唇,马上欢声雷动,连连拍手叫好不绝。
我伸手给对方喝倒彩的人群比了个中指,又对那个绝色美女翻了个白眼,哼一声,扭头再不去理她。素女微微一笑,轻轻地剥了个葡.萄送过来(战国怎会有此物呢),我刚一进口,马上皱起眉头道:“靠,这个葡.萄酸过葡.萄老祖,怎么用这种东西招待客人啊?换下一样……”
素女捂着小嘴轻笑道:“别人来这里都不是吃东西的,只有你例外。”不过倒也拿开了那碟葡.萄,换了一种水果过来。这是一种小小颗但是带点甜味的小红果,我也不认得。
这种小东西一把放入嘴也没有什么吃势,素女的小手又小,动作又斯文,我等不及,一把抢过碟子,张大嘴巴,抬手往下一倒,啊,满口都是,口感马上就有了。
对方的人见我吃相粗俗,为人言行狂妄,都纷纷露出鄙视的神色,就连那绝色的美人,也看得轻皱秀眉。
我睬他们都傻,他们辩他们的,我吃我的,吃饱了伸伸懒腰,打个呵欠,旁若无人地躺倒,自顾闭目养神。素女也旁若无人地掏出手帕,替我擦干净嘴巴,又拿起我的油手,一一擦拭干净,她心满意足温柔无限地干着,仿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对方那边的人以出阵阵哗哗的哄动声,又发出啧啧的叹息声。
少龙无悔继续在和对方大讲道理,大讲正义常在,大讲真理长存,总之对方辩什么,他们就对什么,本身少龙无悔就口才了得,加上多了两千年的经验学识,这还不算,最牛是当初他们上网看书多了,都知道别人回去古时候如何装神弄鬼如何大讲安世治国平天下那些大道理。
众人如何能敌,今天那个以野蛮见称的嚣魏牟没有来,只有一个光头的师弟征勒带队,来来去去讲禽兽天然之道那‘三番牛仔被’,差点没有把我的耳朵听出茧来!
我听着听着,睡了过去……再醒来发觉自己正枕在素女的大腿上,一骨碌爬起来,伸伸懒腰道:“吵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睡一觉,怎么还没有辩完吗?到底还有谁不服啊?等老子出马,不激得他口吐鲜血跪地求饶我就不算英雄!”
“不算英雄那算什么?”素女微微一笑问。
“我不算英雄当然算好汉了。”我洋洋自得地道:“别的不说,只要看我面对着对方如此多狗熊野猪se狼淫虫等禽兽怪物凶狠的眼光神色而不改,这个好汉就当之无愧了。”
“你敢污蔑我等!”一个老家伙气得跳了出来,手指指向我的鼻子方向道:“你,你这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无礼之极无礼之极……”
“我是黄口小儿好过你是老鬼!”我满不在乎地道:“看你将老就木死未断气的样子,你不赶快准备身后事,还敢在这里拖泥带水拖三拖四指手画脚,小心即刻‘拉柴’!你咩啊你,手指震咩震,你以为你是老头子一个就好威风吗?买棺材都来不及了还敢出来晒命?好像你这样又老又无能又厚脸皮又不知羞又无耻下流贱格更不知道‘死’字怎写就好威水咩?”
“你说…你说…我怎么无耻?我…我怎么下流?你说…不然我…我…和你拼了……”那个老家伙直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他后面有人想来拉他,不过都让他拂开了,看样子他是跟我耗定了。
“我怕你有牙!”我张大嘴巴打了个呵欠道:“你不老吗?你看看你自己,那鸡皮一层层,老人斑一片片,再闻闻,身上都臭棺材味了,你还想装嫩吗?老头,你就是老头!你不但是老头,还是老鬼,就算现在不是迟早也是!你不是无能?你TaMa的还有男人的能力?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你连男人的能力都没有了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连男人都不是了你不是无能是什么?你不厚脸皮吗?你敢说你不厚?别人一把年纪了就慈祥悲目和蔼可亲,德高望重人人敬仰,你还恬不知耻地跑出来和我这个黄口小儿来争执,口出拼命之言,你不是不知羞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是什么?”
“你…你…”那个老家伙让我骂得快倒下了,不过他死死地支持着那风中之烛的身体。
“你什么啊你?”我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想倚老卖老用年龄来压我啊?想说你行桥多过我走路吃盐多过我吃米是不是?我看你的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老头子,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用你那超厚的脸皮来做墙城来阻挡匈奴人呢?效果应该会很不错的!至于你的无耻下流贱格这些嘛,你如果想听,就乖乖地在这等着,等我先去放水回来再一一诉给你听,你老了,老糊涂了,还记得个屁啊,你等着我啊!一会儿我回来就对大家说说你三岁偷女人肚兜五岁钻女人裙底八岁在墙壁穿孔看女人洗澡十五岁单独一个上JiYuan…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你老心未死色心又起装着卖金鱼其实欺骗小女孩到街角猥狎让人发现痛打狂殴还贼心不改一再而三让世人所不齿,八十岁你…哎我靠,连八十岁都未有你就将一世的坏事全做尽了你还敢在这里扮假道学做伪君子?”
“你…你…你说够了…没有?”那个老家伙只剩下一口气了。
“没有。”我故作思考道:“我想一想,刚才在数你一世坏事做尽的时候还不够彻底,你如果想听,我再从头从你一岁数起…啊受不了是不是…老就要认,打就立定,快回去问问棺材铺老板有没有减价大优惠去吧!就你这把老骨头,迟早也得着,老得死了大半截都不知道还敢出来现世?真是不知死字怎写!”
老家伙一听,一口气在喉间回转不过来,哽咣一声倒在地上,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吓得他们那边的人七手八脚拖他回去,一轮按人中捏虎口的急救,才缓缓醒转,让我一句:就这样的老淫虫,救回都浪费米饭!又气得背过气来了。
少龙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带着大家热烈给我鼓掌,无悔这小子也向我举杯祝贺,我微微一笑道:“算不了什么,如果不是那个老家伙犯贱走出来挨骂,我都不会睬他的,真的不知他是有让人诅咒就亢奋的兴趣还是有不被人痛骂就全身不舒坦的爱好!真是的,世间竟然有如此奇特的爱好,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看了看四周,那个绝色美人早不见踪影了。还没有开口问,无悔就抢着道:“嘿嘿!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不然你那可能骂得那么尽兴!来,先大吃一顿填填肚皮,不然一会没气力骂人了。”
“吃一定要吃。”我点点头道:“不过先放多少再说,刚才我差点没有让那个老家伙憋死,他再迟十分八分钟倒下,我想我一定忍不住了。靠,放水的地方在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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