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忙活了半天，奸计却没有得逞，所以我懒洋洋地躺倒在地上，任他们辩论，一味懒得理他们，后来干脆枕在素女的膝头睡着了。对于这种放纵不羁的举动，昨天见过我的人相当理解，因为我在昨天也是这样干的，而且更厉害些。不过我看见那个狂狮般的野人还有那个满脸豆豆却青春不再的中年文士就大皱眉头了，倒是那个‘人妖’龙阳君和那个蒙面少女好得多，虽然也多看了我几眼，可是却没有厌恶的表情。
那个绝世美人也有些奇怪地看了我几眼，不过因为众人相争激烈，也就暂时转移了视线，不过还是常常会偷偷地瞧过来…我懒得理她，吃饱睡好，不一会儿，就在众人中的争吵睡过去了。
再睡过来时迷糊中听得人在对吵，一个声音道：“借用你们无悔公子的一句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来说明，个人不努力只凭听天由命是不足取的，如其这样坐等五德轮回，等待明君圣贤的出现，还不如学习我们这边嚣先生的实力至上学还更现实些，当然，我个人虽不赞同和嚣先生那样学习禽兽之道，可是，对你们提出的‘明君圣贤说’更感飘渺虚无。”
“一个人努力没有错。”只听无悔他那把声音给对方答辩道：“可是，更重要的是，是正确的选择。一个人虽然很努力很是拼搏，可是努力的方向不对，那效果必然适得其反，君可有闻‘南辕北轼’这个道理？所以说，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先制定好努力的方向，确立目标，做到有目放矢，这样效果就会好多了，也不至使努力会白费。当然我们不是说人不需要努力，努力同样需要，不过如果在同一个基础上，同样的努力之下，努力的方向不同，那么效果自然就会大大的不同。比如一个有才学有口才的人去游说秦国的君王，说攻近交远，破坏合纵，结合连横，富国强兵，相信会得到重用；可是如果他跑到梁国鲁国等小国去这么一说，那么国君不把他打出去才怪呢！”
“无悔公子言论不假。”那一个老一点的声音道：“可是就算我们确立一个目标，也不代表这个目标就是正确无误的。现在中原大地七国交错，各国利益也各有不同，目的自然也大大不同。比如三晋之民想重显大晋之雄风，楚人无时不想收复几百里的失地，秦人则想鲸吞蚕食，最后虎踞天下，让他们的铁蹄纵横驰骋整个中原大地。现在各国今日相互交战，明日苟合，后日再战，如此战乱不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很难有统一思想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一个统一的利益和目的，公子xiong中所想，如何能实施为现实？”
“就算我们害怕黑暗，可是夜晚还是会到来。”又听少龙的声音道：“一个人如果觉得做一件事难为而不做的话，那这个人活得也太懦弱了吧？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啊？这样的人我们这个大厅中间有人要做吗？贵方难道没有听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吗？贵方的辩论说不是要努力吗？什么是努力？连一件难为之事连人生中的一个波折连生命里的挑战都没有勇气都不敢面对的，这样的人，还有资格还有胆子说自己是努力的人吗？他敢说自己努力了吗？我们不应该害怕面对困难，因为害怕并不能竭止困难的到来，有一句话说得好，‘暴风雨并不会因为人们的恐惧而平息’，你们想在暴风雨中挣扎求存，首先要学会一样东西，那就是放开一切顾虑地面对现实！”
“就算现实很黑暗，很无奈，很艰难，很危险！”无悔马上接口道：“你们想活着，想好好地生存，想子孙后代安然舒适地生活下去，那么就要在你们的身上就开始努力，开始树立正确的目标。你们刚才说七国战乱不息，利益混乱，可是你们忘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团结。自私的人总是没有朋友的，就好像背弃盟友者孤立天下一样，七国交战完全是因为七国自己只着眼自己的利益，而没有想得更多更长远。在离我们的远方，有野蛮的匈奴人，在更远的地方，还有更多更强的敌人，他们都是异族之人，无时不想入侵中原大地，奴役我们的子孙后代，欺压我们的兄弟，霸占我们的姐妹，视我们为牛马。一旦七国内战使国力消耗无几，他们将大军南下，逐鹿中原，到时整个中原大地尸山血海，血雨腥风，我们的老祖宗在天之灵，也会死不瞑目。”
“‘明君圣贤说’不为个人获利谋取，也不为一国两国获利谋取，它只是为了抵抗外族侵略而定。”无悔庄重地道：“七国之中，前人今人，圣贤明君不断涌现，饱学之士，人间英杰也不断涌现，可是却苦无一个相同的目标去努力，却在中原大地这个大家庭里和同是炎黄子孙同是轩辕一族的自己人开战，消耗国力，让外族喜不自胜笑掉了大牙。我们没有野心，‘明君圣贤说’在七国之中全部都可以实行，无论国大国小，是强是弱，大家想想，做明君，择贤能，实施起来有什么困难的？你们主要的就是反对对抗外族，因为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匈奴边境和自己国家不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样闭着眼反对。你们难道就不能想一想，如果赵国和秦国让匈奴人打垮了，又或者说赵国和秦国让你们打垮了会怎么样呢？结果肯定是匈奴人南下，牧马中原那是必然的事，到时你们不要面对吗？到时孤单的国力消耗不剩的你们，会不会是匈奴人的对手呢？你们有和外族作战的经验吗？你们难道没有谁听说过‘唇寒齿亡’吗？”
“两位公子所说有理，不过我非常怀疑匈奴人的实力，单凭两位公子统领千人，就可斩杀匈奴数千之众。”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道：“此等荒蛮之族，不经教化，愚味无知，没有半分计略，来去只凭一股气血，如何会是我等之敌，公子所言夸大，略嫌太过，不足信也。‘明君圣贤说’我前几天也拜听过一二，觉得此等学说太过理想不实，特别是标准难分，每国要求不同，又怎可以同一要求。如秦人那些野蛮人最需学习文明礼教，可是你要让他们放下剑戟捧起书简，那干脆杀了他们还更容易；楚人喜欢奢侈，让他们放开金银珠宝去接受素衣平食，无疑是缘木求鱼，如此一来，公子之说在秦在楚又如何行得通？所以我们说，‘明君圣贤说’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而是行不行得通的问题，它根本就无法实现，就如人欲飞却无翼一样，人欲游而无鳍一样。两位公子大才，亦心怀天下，可惜过于空谈。”
“我靠！”我听到这里，爬了起来骂道：“真是吵死了，根本就法让人安睡（哎这里好像不是睡觉的地方吧）！少龙你们两个吵了这么多天，不是就吵这些东西吧？真是烦死了，难道你们就不能展示一点真正的实力给他们看看吗？他们要看空中飞人，你们不可以让他们看看吗？”
“我们不想那样做。”少龙耸耸肩膀道：“我们有大把时间和他们玩，不想那么快就胜利得太彻底，所以……再说，我们想用嘴巴说服他们，不想靠太多实力来压他们，那样做我们还用说个屁啊？一下子就玩完了还有意思吗？”
“你们真是闲得没事做了。”我羡慕他们道。
“还好在嫣然大家这里来辩论，不然我们也早厌烦了。”无悔笑嘻嘻地道：“有了嫣然大家，大家辩论累了还可以听听她演奏的仙乐，那股飘渺之音梦幻之乐，简直是天下间最美妙的声音……”
“我看就普普通通。”我不屑道：“根本没什么出色的，学了那么久，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牛也可以演奏得很好了，所以我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众人一听我大言不惭，好多人对我怒目而视，包括我们这边的人在内。
我一看，那些大se狼想在美人的面前拍马屁，马上就恼火了，跳起来冲着大家道：“谁不服，出来单挑。”
我这下可吓着了不少人，认识我的人都躲避着我的目光，他们早见识过我的厉害，不想自动送上门来找骂，他们就算再自负，也不敢明知是死的情况下白白地‘牺牲’！如果我换过一种比试，相信有不少人会心动的。如果我说，谁来和我比武？那么相信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人挽起袖子冲上来了。
那个狂狮一般的野人和边上的光头佬征勒咬了一会耳朵，站了起来道：“听闻‘第三公子’学究天人又辩才了得，本人有个问题想请教公子，不知是否可以？”
“你是谁啊？长得这么丑！你妈是怎么生得你啊？在你问我那个问题之前，麻烦你先解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吗？”我掏了掏耳朵，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唬……”那个狂狮一样的野人怒吼一声，他拍案而起，站起来久久地怒瞪着我，那眼神几乎要把我吞掉一般，他身上的气势狂涌而出，直向我这边喷涌过来。我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了个啊欠，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道：“你不要以为你长得丑就很威风！你更不要以为你能够吓唬小朋友小很牛b！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那是你妈的错，可是，你胆敢在这里张牙舞爪想吓唬小朋友就是你的不对了。”
“大哥息怒。”那个狂狮一样的野人背后转出来了一个披头散发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汉子。他手里拿着一小坛酒，在那外野人的耳朵小说一阵，听得那个野人眉开眼笑，又对我这边狂瞪一眼，最后含恨坐下。那个乱发男一边大口喝酒，一边脚步带着摇晃地向我这边过来了，口中还带着大舌头地道：“我…我也有问题…问一问人称天下第三的公子，你说…一个人如果…如果……”
他走到我的案桌前，和我对视着道：“如果突然…发起病来…那怎么办呢？”
“不知是什么病？”我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一下道：“如要是穷病，那就去乞讨；如果是饿病，那就用热腾腾的包子来医；如果是真病，那就用药；如果是假病，那恐怕要用棍棒才能治得了。不知你犯的是那一种病呢？”
“你说的都不是！”他的眼神突然冷了起来，如一只豺狼看着它的猎物道：“是疯病！我有一种一喝酒就发疯的病，会胡乱打人而不自知，不知公子会不会治，如果会，那就给小人治一治……”他一边说，他那只手握住酒坛冒着无数青筋的手就伸了过来，伸过我的面前。
“我会我会！”我一看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道：“别的病不好说，但是我刚刚好会治这个病！”
“那好。”那个乱发男一把握碎酒坛，那酒水流了一地，他满面狰狞，目光如豺，他的拳头暴起，一边向我轰来，一边大吼道：“那你就给我治吧！”
“大胆。”一个声音在大厅内响起，一个瘦小的人影如一支离弦之箭般射出，他在大厅两席之间短短的距离一闪而过，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有一阵狂风怒啸一声，就一切归于平静了。他把那个想向我动粗的乱发男的巨大手臂抓在他枯瘦的手中，带点不可思议又带点自然，他那枯瘦的手不但把那条巨臂抓在手里，还把乱发男整个儿倒竖地举了起来，他沉闷着嗓门道：“我昨天就说过了，谁敢对‘第三公子’动粗，我就毁了他。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人正是那个一直枯坐不动的沉木公。
“好啊，老头！”我大力拍手给他鼓劲加油道：“好啊，想不到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你这个老头虽然有点老，也有点闷，不过功夫倒是不错的，又很重承诺，我很欣赏你。把他放下来吧，他整一个大傻瓜，杀了他还污了你的手呢！来吧，放他下来，让我好好和他谈谈……”
那个枯瘦的沉木公向站立起来握拳怒目的野人及他们那边的人道：“你们也想来硬的是不是？”不待那个野人回答，将那个乱发男重重地往地上一砸，石板铺就的大厅地面一阵震憾，数道裂痕如蚯蚓般向四处延伸不止，那个乱发男惨叫一声，马上昏迷过去了。
枯瘦矮小的沉木公向我点点头，又向主人位的那个绝色美人拱拱手，也不看那狂狮般的野人一眼，自顾背着手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了。那个野人气得七窍生烟，xiong膛起伏不定，紧握的双拳让他捏得‘格格格格’地作响，不过后来深呼吸几下之后，还是把怒气忍下来了。
他愤怒地狂瞪着我好一会，再挥挥手让人来抬那个昏迷的乱发男。
“慢。”我伸手一阻道：“我们兄有个规矩，所有向我们兄弟挑战的人，只要他败北，我们都要取下他的武器作为胜利的纪念品，如果没有，就得想个法子来补偿。少龙是剃人头发，意为想剃人头者人亦剃之；无悔是以墨画脸，意为想羞人面者人亦羞之；我也有个规矩，那就是唱歌。”
“踏在别人的身体上唱歌，意为想辱人者人亦辱之。”在大家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整个人踩在那个乱发男的身上唱道：“我伤害了你，还一笑而过……”
等我唱完歌微笑着心情大好地从一大帮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慢悠悠地自那个乱发男身上下来的时候，少龙无悔向我高高地伸.出了两个大拇指，意思是：牛！真牛！接着我们这边疯狂地鼓掌和喝彩，所有的人都欢声雷动，士气大振。对方那边则苦着脸，那个枯坐闭目的沉木公看不出什么，高冠老头也一脸平静，估计是看我搞怪看多看麻木了。
可是其他的人就不同了，有想生吞了我的，比如那个狂狮般的野人；有一脸鄙视的，比如那个脸上豆子收成很不错中年文士；有异彩连连眼光如蜜的，比如那个漂亮的‘人妖’（他可千千万万别看上我）；有目光惊喜神彩怪异的，比如那个蒙脸的清秀女子（她搞什么鬼啊）；有幸灾乐祸的，比如昨天见过我的那帮人；还有苦着脸的，有怒握着拳的，有皱着鼻的，有瞪着眼的，有张着嘴的，各式各样，人间百态，数不胜数。
几个人把那个昏迷的乱发男抱了回去，他们的眼神很不好，脸色更差，一个个就像有人欠了他们一万金不还似的。我不同，我的脸色很好，那微笑，就直直地从心里笑出来，一个字，爽！
那个蒙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那眼神透出了一股狂热和蜜劲，让我边上的素女看得好一阵紧张，她连忙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挽住我的一只胳膊，带点担心地看着那个蒙面女子。那个蒙面女子看也不看素女一眼，只是向我福了一福道：“小女子名莲花，因为喜欢歌舞和弹琴，所以又有人戏称为七窍女。意为小女子对音乐有七窍之玲珑心，虽然言过其实，不过正说明小女子对音乐的痴迷和追求，刚才听公子开口，非常惊喜，有知音之感。小女子觉得一直要找的人，就是你。”
此言一出，不但吓了大家一跳，还吓了我一跳。
这，这算什么啊？我不过是开口唱几句歌，又整了个女人出来，还要我活不？这个比那个‘小使女’更加大胆一千倍一万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敢大胆放言，我，我快昏了……
少龙和无悔开始也惊讶不已，后来如梦初醒马上给我起哄，拍手叫好，还竖大拇指！我马上对这两个家伙比了个中指，再抓了抓头发，看着面前这个叫莲花的七窍女，我昏，她那眼光灼热得快将我溶了……素女担心地紧抱住我的手臂，我则拍拍她的小脑袋，让她放心……
“啊这个莲花姑娘，我们好像素不相认？”我试探地问。
“当然。”七窍女回答得很快。
“那我不是有欠你的金子不还了？”我努力引开话题道。
“公子说笑了。”这回她笑了，别过小脸躲着我的目光偷偷地笑（幸好不是捂着小嘴笑）。
“幸好。”我故意放心地拍拍xiong膛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债主找上门来了。要知道，小时候我想吃糖又没钱买，扛了大门去跟那个买糖的换了吃，直到现在，他一见我还准备拿刀砍我呢！”
“为什么呢？你不是扛大门去跟他换了吗？”那个七窍女好奇地问。
“换是换了，不过后来他发现我扛的是他家的大门，所以就要追砍我了。”我一本正经地道。所有侧耳倾听注目而视看热闹的大伙儿差点没有笑断掉肠子，就连素女了忍禁不住捂着轻纱下的小嘴吃吃吃地笑，那个主人位上的绝色美人，也和素女一般，捂着小嘴在笑得花枝乱颤的……
“放心。我不是跟你要帐的！就是要，也是要回你吃的糖！”那个七窍女也很能开玩笑，她伸.出白玉秀的小手摆摆，再摇摇小脑袋道。
“要糖没有，要钱更没有，要命就有一条。”我哈哈大笑道：“你不是要命来的吧？”
“要你会给吗？”七窍女笑问。
“不会。”我大摇其头道。
“哪要别的呢？”七窍女又问。
“那就看要什么了！”我一副生意人的口吻道：“本人身体有无数的零件出售，比如心肝皮肺，眼耳口鼻舌，任君选择价高者得，不知你要买点什么回去呢？现今正大打促销减价大行动，每一样都可以打到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折，如果买足九样，还可以参加抽奖，最大奖是自助去邯郸城横七竖八大街胡弄人胡同最出名的小狗子TaMa包子铺里换取用来打狗可是狗不理的包子一个，怎么样？这们客官，有没有兴趣……”
“咭咭……好笑，好玩，你这个人真逗！”那个七窍女笑得浑身轻颤，都快站不住了。
“那你买还是不买啊？”我问。
“咭咭…买，我买。”七窍女强忍住笑道。
“虽然这样不是很有礼貌，可是还是得搞弄清楚，你带钱了吗？”我又问。
“咭咭…我…带了…咭咭咭……”七窍女笑得快软倒了。
“那你要什么？价钱好商量……”我拍拍xiong膛表示自己童叟无欺价格公道足斤满两质量保证。
“啊…咭咭…我想想，要你的嘴巴，啊，还有舌头吧！什么价钱啊？”七窍女忍住笑问。
“啊这个嘛…嘴的价钱是…”我正准备给她报个价钱。
“他的嘴巴不卖！”素女一听，马上反对道。
“为什么不能卖？”我奇了。
“因为你的嘴巴是我的！”素女虽然脸上绯hong，可是很‘坚定’地道：“所以，不能卖。”
“嘴巴不能卖就算了，那我买舌头吧！”七窍女笑得有点诡，她这个小东西有点不安好心。
“好啊，舌头的价钱是……”我马上报价。
“舌头也不能卖！”素女整个人站在我的面前，伸手双手挡着我对那个七窍女道：“他的舌头也是我的。他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所以，什么也不卖。”
“不卖就算了。”七窍女大失所望，带点悻悻道。
“现在本店已经关闭，暂停营业，下次请早，姑娘回去吧！”素女一副赶客人的样子（刘德华说：今时今日这样的fu务态度是不对的）。
“那好吧…哎…我不买，我可以借啊！等等，先别关门，我借你这个小丈夫的嘴巴和舌头一会……”那个七窍女灵机一动，高兴得跳了起来。
“你想干嘛？”素女不明白了，既然买都不能买了，还敢借？她要嘴巴和舌头干什么啊？除非是……
“借来当然有用了。”七窍女微笑道。
“借来说话可以，用来亲……那个不行！”素女很是聪明，她隐约能猜出几分，可是也很小心，懂得堵住后路，防止到时亏大了。
“不借来说话，也不借来亲嘴。”那个七窍女说话比素女大方多了。
“那是借来吃饭了！你真是好人，知道我刚才没吃饱，到哪里吃？都吃些什么啊？”我一听，欢喜道。
“也不借来吃饭。”那个七窍女说话像挤牙膏一样，真是急死人。
“借来咬人我可不干，我又不是疯狗！我向你隆重介绍一位咬人很厉害的，看到那边那个野人了吗？我保证他咬人很厉害，如果你不嫌他有口臭的话……”我指着那个狂狮般的野人道。
众人暴笑不止。除了那个野人和他几个同伴恨得咬牙切齿之外，所有的人都笑得泪花四溅的……
“我要咬人会自己来。”那个七窍女向我们露出一口小白牙齿道（白得可以卖牙膏广告）。
“那你还借我的嘴巴干什么？”我郁闷道。
“我想借你的嘴巴和舌头唱一回那天那首歌……”七窍女道出了真正的来意（你早说不就好了）。
“哪天？”我更郁闷了，道：“我天天唱歌，我怎么知道唱那一首？不对，我最喜欢在洗澡时唱歌，啊你这个人小小年纪却学坏了，你偷看我洗澡！”
“我没有！”七窍女脸红且气愤，看来让人冤枉确定不太好受。
“那你是怎么听回来的？”我装着一脸的不相信。
“我一天坐马车经过一个驿馆听到的……当时是男女在对唱，我很确定那个男声就是你！那个女声嘛，唔，应该就是她！”七窍女一个白玉般的手指点向素女。
“啊！那我明白是什么歌了……”我点点头道。
“那还等什么啊？快唱啊！”七窍女着急地道。
“你先唱！”我摇摇头道：“你如果连一两句也记不住，算什么知意啊？如果你不会唱，我也不唱。”
“这个…几句…是吧，那我唱了啊……”那个七窍女想了想，向我点点头，然后哼唱了起来：我想我不够爱你…我…不曾忘了自己……没那么全心投入…所以会…一败涂地……
她的声音如清铃轻击，又如美人素手漱玉，一个个吐字清晰圆润，音调捕捉得更是入丝入扣，虽然投入的感情不多，可是也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所有人听她一唱，马上精神一振，全体竖起耳朵，脸上一片期待接下来我和素女的歌唱……
少龙和无悔大力拍手，连连欢呼，开心得好像过年似的。靠，用不用这样啊？平时听得还少么？不就是一首歌吗？
我执起素女的手，温柔地看着她，她则微微笑着，回望着我……我们四目交投，默契无比…我拿出大提琴递了过去，素女接过，轻轻拂开身边案桌上的东西，再靠着我的腿坐下，提起琴弓……我取出中提琴，就这样斜斜地站在素女的身侧，轻轻拉开了‘我不够爱你’这首曲子的前奏……
我想我不够爱你……我不曾忘了自己…没那么全心投入…所以会…一败涂地……
我松开手上的中提琴，望着素女轻轻地……轻轻地歌唱，向她讲述我的心…素女，我的妻，我想我不够爱你…我很自私，我很胆小，我很害怕负责任…我不曾忘了自己…没那么全心投入去爱你…也因为我的心软…因为我的懦弱…所以才会…一直还不能忘记那个她…那个…顽皮的…倔强的…小使女…在我的感情上…所以才会一败涂地……
我想我不够爱你…我忘不了…你的勇气……没办法重来…一次…也只好…听天由命……
素女停下手，温柔地看着我，纱下的檀口在轻qing吟唱，眼中静静如湖的感清让我一阵轻叹……你是个小傻瓜…你为了我…做了好多好多…却总觉得不够…你为了我忍受苦痛…忍受考验磨难…你总是那么乖巧…你总是那么听话…你为了我…在泥水中爬行…在冷水里浸泡…你为了我…去按受…另一个女人…让她与你共同分享…你的丈夫…你一次默默地拥着我…一次又一次地…为我…你为了我做了一切…一切…可是还觉得不够…我的妻…你在想什么…不许多想…我再也不会将你放开…去任你听天由命……
在没有月亮的…夜里……也不能…轻易闭上眼睛…因为你会出现…在天空…或心里……不能在一望无际的地方……也不能…钻进了人群……因为寂不寂.寞…都会提醒我…我失去了…哦…我不够爱的你……
我们两个相视轻唱，我一句来你一句应，就如我们以后的生活，也将会同样的默契无比，我不会让痛苦和伤悲来打扰你那纯洁的心灵，我会默默地，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直至永远，永远…在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轻声吟唱，都会执手漫步，都会像现在这样相视而笑……我爱你，我的妻。
我想我不够爱你……我不曾忘了自己…没那么全心投入…所以会…一败涂地……
我想我不够爱你…我忘不了…你的勇气……没办法重来…一次…也只好…听天由命……
在没有月亮的…夜里……也不能…轻易闭上眼睛…因为你会出现…在天空…或心里……不能在一望无际的地方……也不能…钻进了人群……因为寂不寂.寞…都会提醒我…我失去了…哦…我不够爱的你……
我失去了…我失去了…哦…我不够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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