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十年守护之第三场,开拍:
“你不是婊子装贞节吗?我倒在看看你变成一个淫妇的样子是怎么样的,大家别走,都来看看我们的贞节寡妇一会搔首弄姿摆开大腿勾引男人的样子…啊哈哈哈……”赵穆开心地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自顾一边喝起酒来,那个小使女一边给赵穆添酒,一边坐到他怀里用嘴狂啃着赵穆,赵穆则大动着手脚,饱赏着口舌手脚之欲。求-小-说-网
受到他们两人放纵的影响,众位武士也纷纷在门口按倒小使女们,人间丑恶百出……
妮夫人双目眼泪奔涌不绝,她缓缓地闭上眼,抬起头,让那热泪奔流而下,跌下她的高耸的SuXiong,跌下她的心房,血泪沾染了一大片xiong衣,格外妖艳。妮夫人突然翻过身来,以头尽力撞着地板,‘咚咚咚咚…’一连猛撞了好几下,等赵穆和那个小使女反应过来,妮夫人本来光洁圆润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了。
赵穆大怒,一摔酒爵正想发作。突然看见那个妮夫人的xiong口心口处有奇光闪动,吓得他连退几步,众位武士则纷纷拔剑上前,围着赵穆,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
妮夫人早已经晕迷不醒,只见她忽然轻轻地浮了起来,如一片叶子如一根鸿毛般轻飘于空中,好像有一双极强大的臂膀在护佑着她,有一双温柔的手在搂抱着她一般。只见她的身子缓缓地向一根柱子而去,最后又轻轻地飘落下来,连半点灰尘也惊不起来,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双手在安放着她的身躯般,那双无形的手轻轻的摆放着妮夫人昏迷不醒的身躯,让她安然地靠在那根柱子之上。甚至在扶了扶妮夫人的小脑袋之后,还拨弄了一下妮夫人遮在脸上的秀发,那动作之温柔,有如情人之手。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有的人连剑也脱手掉在地上而不知……
场景三:少龙一见,喜极而泣,大吼一声道:“TaMa的是裂空这小子,他这个混小子终于赶到了!他再不出现我就拆了他的骨!TaMa的,太好了…”无悔和腾翼众人也大吼连连,欢庆不止……
场景四:大厅里的女人们一把眼泪地相拥着又哭又笑,大家都不会说话了,只会用喉咙喊着无意义的欢呼声又喊又跳。美蚕娘按着自己心xiong,她现在才觉得自己的心才又开始跳动…善柔大姐满面泪水地吼道:“我都说没事的,有裂空这小子,你们担心个屁啊?还…赶得及…真是太好了…”她刚才不也同样的紧张,又何曾说得出安慰大家的说话来呢!不过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话……
寻秦十年守护之第四场,开拍:
妮夫人心口处的奇光越来越亮,渐渐影得众人开始觉得晃眼,一时众人都大惊失色。
赵穆强装镇静,他大吼一声带点颤抖道:“何人在此装神弄鬼,马上给…给本候出来……”
“哈哈哈…”一个有磁性的声音在空空的大厅里回荡,明明空无一人,可是却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众人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一个个连剑都快握不住了。那个小使女耳尖,大叫一声道:“是那个赵妮…是她那里传出来的!是她在搞鬼!”
“好耳力。不过不是她在搞鬼,而是我在搞鬼……”那个声音冰冷地道:“你们好大胆,敢动她?哈哈…好啊,就让你们下来和我做伴吧……”妮夫人的xiong口有一处奇光夺目,直射大厅屋顶,映得满大厅里一片光芒夺目,然而随着那把声音慢慢变得柔和,又变得七彩如虹,又变得金光闪闪,一个‘人’在金光中骑着一匹‘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冲了出来,‘他’全身披装金光闪闪的战甲,威风凛凛气势迫人,一股沙场中的惨烈和嗜血顿时漫延在他身上散发开来。
看着‘他’豪光四散怒目跃马的狂态,就连赵穆这等牛人也吓得双腿发抖,脸上惨无人色,那个小使女尖叫一声昏了过去,其他的人尿裤子的尿裤子,流口水的流口水,晕迷的晕迷,倒地的倒地,一个个还清醒的人没有谁还能拿得住剑,更没有人有勇气敢上前一捋那位‘金甲大将军’的虎威。
“你还认得我吗?”那个‘他’那把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他雷霆震怒地吼道:“赵穆小狗,你还认得我吗?你胆敢辱我之妻!”那个金甲大将军气冲斗牛,他的大刀一挥,那‘马’一声长嘶,高高跃起,等四蹄雷霆万钧地轰然着地,震荡和摇撼着整个大厅时,一把金光闪闪的‘大刀’破空砍了下来,那气势如崩地裂气吞山河。
赵穆也是个高手,可是一见马上心胆骇裂,急忙猛地一滚,躲过一旁,虽然狼狈不堪,可是终是逃得性命。他身边的众剑手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数个人让那把‘大刀’一砍两半,其他的人还来不及反应,那把‘大刀’又一旋一绞,登时血雨漫天飘洒。连地上那些昏倒的剑手在内,所有人在一刹那之后,只剩门口几个小使女和狼狈不堪的赵穆,那个小使女也在地上一起让那金色的刀芒绞成一团血肉,除了一把飞散的碎肉血雨,再没有一点东西别的残渣留下。
赵穆吓得也尿了裤子,他的嘴唇颤抖不成言地道:“赵…赵…赵弧……赵…赵弧……”
“赵穆小狗,你胆敢辱我之妻,速速受死!”那个一身鲜血淋漓的‘金甲大将军’嗜血又疯狂地举起了手中的大刀,他身下那金色之‘马’也变成了血红之马,一声怒嘶,随着主人的怒气一起爆发,一顿马足,驮着那位‘大将军’旋风般杀到,那‘大刀’高高举起,赵穆命在旦夕之间。
大厅外在门爆碎开来,二把长剑如毒蛇出洞,直指那位骑马的大将军背后疾风穿刺而至。
那位大将军看也不看,哼了一声,一拨马头,灵活地回身面对着两个剑手疾冲而至,任他们两人长剑尽刺而来,竟丝毫不加抵抗。两人大喜,不过连一秒钟也不够,就吓得魂不附体魂飞魄散,因为两个人的长剑如疾电般穿心而过,那个大将军竟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人惊骇地看见自己的宝剑有如刺在空气中一般浑然无物,毫不受力。
“他是赵弧!”赵穆一看两人来救,登时大喜,不过那两个人根本不知道赵弧是谁,赵穆马上大吼道:“他是赵妮的丈夫!他是赵妮的丈夫!小心,他…不是人!”
两位剑手面面相窥,不由一阵发昏,这下完了。如果自己对着人打不过还可以逃,对上一个‘鬼魂’如何打啊?这下跟着候爷来玩弄为丈夫守贞卫节长达九年的妮夫人,看着是受天遗了,那个妮夫人竟然有一个死了九年的‘丈夫’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这下如何是好?
“世人还认得我赵弧?哈哈哈……”那个金甲大将军哈哈大笑道:“既然认得我赵弧,竟还敢辱我之妻!真是竖子该杀!”他完全无视xiong口那两把剑,他虎臂一挚,那柄超长的‘大刀’消失无踪,一把金色的‘大剑’突现于手,他跃马向前,一个冲刺突击,那‘金剑’带着巨大的金色剑芒铺天盖地而下,气势压得两个剑手丝毫不得动弹。两人直到剑芒即将及体,才知道急急忙忙扭曲着身体躲开,两个狼狈不堪地弹开两边,刚跌在地上还来不及下一个反应,那四只马蹄如金色的铁锤般轰然而下,两人在无数的死亡袭来之时活过来了,可是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的阴影离自己是那么的迫近。
两名剑手马上弃剑,双手拍地起,两个人如灵兔跳跃,弹飞两边,等两人惊魂未定,发觉那个金甲大将军早已经人马如一地拨回马头,面对着正准备溜人的赵穆,样子愤怒无比,看来对赵穆已经恨之入骨。赵穆面如死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正想叩头求饶,不过这么一来,他刚好看见两个剑手向他打手势要他逃走,而指着赵妮去强抢人质。赵穆大喜过望,眼睛瞪得大大的,连一丝一毫也不敢放松,连呼吸也紧紧地闭上了。
现在全部的希望就押在妮夫人的身上了,只要这个法子凑效,三个人才能逃出生天,不然人和一个‘鬼’来相斗,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啊……一个剑手趁那个金甲大将军只顾盯住赵穆没注意他,蹑手蹑足向妮夫人那边疾冲而去。他的人快,有如疾风;不过那个金甲大将军的箭更快,有如惊电霹雳。
他在那剑手一动就又极度灵活地拨回了马头,虎臂一挥,那把金色的‘大剑’就如刚才那一把‘大刀’般消失,换之而起的是一张金色的‘大弓’,他双臂一张,全身的鲜血如有生命般急流聚于开弓的右手之上,化作妖艳的血箭。
‘啸……’那一支血箭带着撕裂声破空而至,将那个就要奔到赵妮面前的剑手穿钉个正着,那血箭穿xiong而出,带着那个剑手在地上面滑行了数丈,最后射钉在大厅的墙壁之上。血花四舞,那血箭花作一滩血水摔滴飞溅在地面之上,满地都是。墙壁上那一个剑手脸上还带不敢相信的凝固表情,缓缓摔倒在地面之上,xiong口那一个巨大的血洞,就像一张巨大的嘴巴,在无声地嘲笑着赵穆和那个剩余的剑手,他们两个都吓得亡魂俱冒,大汗淋漓,不约而同大叫一声,什么也不管了,马上发足狂奔……
这样的牛人,这样的‘鬼魂’,对上了根本没得打,白白送死,现在只望能尽快逃离,越远越好……
等赵穆和那个剑手冲到大厅门口时,那个金甲大将军又在开弓引箭了。现在就看他心情好不好,要射那一个了,赵穆眼中有余光一闪,看见那箭头血光妖艳无比,正对着自己的心xiong在诡异地闪着红光,吓得口中哇哇乱叫,不能自控。那个逃得更远的剑手一见,咬咬牙回身向那个金甲大将军冲去,不过他心存不良,竟然俯身抓起一个小使女挡在自己的面前,意图用作护命的人肉盾牌。
赵穆大喜,马上跌跌撞撞地逃出门口。不过变故又发生,一个小使女看见那个剑手捡起了自己的同伴做人肉盾牌,马上扑上前一把抱住赵穆,死命地抱着了赵穆的大腿不放。赵穆吓得手脚乱抖乱打,可是那个小使女咬着牙关就是不松手,那边血光闪动,血箭‘啸’一声又破空而至。
剑手高举起小使女挡在自己的身前,护着后面的赵穆,赵穆倒地乱踢,将那个小使女踢得口血喷涌,臂断骨折。不过赵穆来不及开心,摆脱小使女的纠缠,因为他看见更诡异的一幕,那一支血箭破空而至,将那个小使女身后的剑手射了个对穿,xiong口开了一个透明的大洞,可是那个用作挡箭盾牌的小使女一点事也没有,她除了沾染了点那个仆身倒地的剑手身上的血花之外,她完全一点事也没有,这箭它想射谁就射谁,根本就不能用盾牌用阻挡的。
那个受惊的小使女看着自己两手鲜血,可是xiong口处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不由惊傻了眼睛,她一回过神来看见地上那臂断骨折的小使女,大叫了一声,竟也向那地上的赵穆扑了过去,赵穆一看远处那个金甲神将又在引血运箭,哪里还和那个小使女纠缠,一个懒驴打滚,连滚十丈,滚到一处花丛下,跳起来用尽平生吃奶之力疯狂地连滚带爬,一下子消失在远处的墙角园门了……
场外景五:“我靠,赵穆那老狗跑了!”少龙急得跳了起来,不过马上让无悔一脚飞倒了,无悔吼道:“那是你的目标,给你留的。我靠,你碍着我看戏了……”
腾翼他们四兄弟则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点吓得傻呆,荆俊这小子神经多少也粗些,他抓抓头发古怪地道:“哪个鬼魂你们认得啊?就是那个赵弧啊?他怎么留下那个赵穆给少龙他宰的?”
“我说你笨你还不信!”少龙一听,气不打一处道:“你们怎么看的戏啊?那个是裂空小子搞出来的鬼魂好不好?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可是绝对是他弄的没错,不然以他的实力,不是有心放走那个赵穆,别说一个赵穆,就是一百个也早杀了。”
“裂空四哥他不是管武器的吗?他还会…他是怎么弄那个死鬼赵弧出来的呢?”荆俊一听更傻了。
“我晕,那根本就不是赵弧!”无悔头痛地道:“赵弧要有那么猛,他和他的哥哥赵括就不会有当年的长平之败了!那是裂空弄出来的东西,你看他一身金光闪闪,好像个天兵神将似的,现在那个大将军有那一副盔甲啊?根本就不可能有的,那可能是一种幻术,是一种错觉也说不定,不过杀人的就是隐了身躲起来阴人的裂空那个小子。不是他,谁有那么猛?一帮高手连眼也没有眨一下就成一团血肉了?就是我和少龙也不行,特别他那个金甲大将军,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出来的,你们问他吧!搞不好你们逗得他开心了也可能给你们弄一副也难说哟……”
“真的?”年龄稍小的荆俊、腾空、乌果、荆善一听,连口水都流了一地。
场外景六:“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说这话的人是善柔大姐,她此刻粉拳乱舞,恨不得自己也帮忙去追去赵穆。她一看大家都带着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于是大咧咧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美蚕娘和几个不喜血腥的女人捂着嘴巴鼻子,仿佛她们嗅到了那血腥味道似的,婷芳氏微微颦起了她的秀眉道:“大姐你不觉得裂空弄得太过血腥了吗?我好想吐…”
“这算什么!”白夷女跳出来叉着小蛮腰道:“当时我们和马贼对战,那血流成河的才叫血腥,我看就刚刚好,裂空哥哥打得好!咦?婷婷姐姐你想吐?莫非怀上了小宝宝?”
“不是。”婷芳氏叹了一口气道:“夫君说与其生个儿子出来看着他慢慢的老死,不如不生。再说他学了那个什么阴阳的功夫之后,生小宝宝的机会很少了,我想我们几个是没有可能为无悔他……”
“生小孩子干什么啊!”善柔大姐不同意地道:“小孩子又吵又麻烦,一点儿也不可爱(也就她才会这么认为)!无悔他说得对,我们在一起就行了,生个小孩子干什么啊?”
“可是没有后代,如何对得起项家列祖列宗……”这说话的是美蚕娘,一个无时不刻不以家庭为重的好妻子。
“你们都说那里去了?”乌廷芳不满地扬起小粉拳道:“现在看的说的是裂空哥哥在打坏人,你们说生小孩子干什么啊?人家还小,生什么小宝宝嘛(是你还小)!要是想要宝宝,裂空哥哥说那两颗小树精也会变成宝宝的,到时少龙和无悔哥哥每人一个,不就得了!”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田氏姐妹一听大喜,异口同声地道。
“看,裂空四叔又有行动了……”在这个大家庭叫我四叔的只有舒儿这个燕国美人。
“他在抱夫人,夫人她没事吧?”说话的是赵倩这个暂时未加入但迟早加入的三公主。
寻秦十年守护之第五场,开拍:
“不要看了,把她抱进来,我给她看看,你去打点水给夫人擦擦脸……”那个金甲大将军翻身下马,好像在战场上凯旋归来进入自己的家里面一样,随意吩咐那个小使女道:“其他的人让她们回自己的房中去,不要在这儿吵我。”
那个被人用作接箭牌的凤眼小使女连忙按吩咐行事,先赶走别的小使女回房,又马上用力抱拖另一个断臂的小使女进屋,那个手臂骨折的小使女让赵穆打得眼青鼻肿,小脸青紫一片片的,手臂的伤创更是痛得她眼泪直流,大汗真冒,不过她倔强地盯着那个金甲大将军,好像很好奇的样子。
“有点痛,忍耐。”那个金甲大将军不知怎么的一动,挥洒出一片金光,断骨的小使女只觉得的一痛,还来不及叫唤,可是就让一股极其温和极其舒服的光芒包括围住了。“等夫人醒了告诉夫人,有军方的人来了,救了她,让她以后不用担心,很快就有人来救她出去这个苦坑的了。你都记得了没有?”
“记住了。”那个断骨的小使女点点头,看了看自己断臂,虽然还一点力都使不上来,可是一点也不痛了。不由大喜道:“请问,你就是老爷吗?”
“我不是。”那个金甲大将军道:“我只是个路人。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夫人,免得她害怕,知道吗?”
“我不会害怕的。”那个妮夫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她带点惊喜带点惊讶带点悲怨地道:“赵弧将军,想不到你还记得那个十年之约,你…你…真的是你回来了?你没有骗妮儿吧……”
“我不是赵弧!”那个金甲大将军沉闷地道:“在下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十年之约,在下告辞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和老爷谈谈。”那个妮夫人先吩咐打水出来的小使女和断臂小使女下去,然后擦拭了一把泪水道:“妮儿早就醒了…妮儿全听到了你的…一言一语…也看到了我夫君的一举一动…想不到…妮儿真的想不到…我的夫君真的回来了……”妮夫人的泪水哗啦啦地下,可是打动不了金甲大将的心,他一拂他那金色的大斗篷,大步向门外走去,妮夫人一见,她脚步狂奔,向前疾冲,伸手想搂抱住那个金甲大将军。
可是她的手无情地穿过了那个金甲大将军的身体,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那个金甲大将军先是做了一个迎接妮夫人拥抱的资势,不过一点用都没有,妮夫人一下子穿过了他的身子摔倒在地上。他又想用手去扶去抱那个妮夫人,可是那金色的双手,在妮夫人身上再三搂抱,再三穿透而过,一点作用也没有。那个金甲大将军激动地仰天长啸,声音极其悲痛和凄凉,余音在大厅之内袅袅不绝…一股悲凉和凄怨的情绪充斥着整个大厅之内……
妮夫人也想再三地去抱那个金甲大将军的腿,可是那手连什么都没有碰着,她只有搂着空气,搂抱住那无形的大腿,欢喜地泣道:“妮儿早就知道我的夫君化作一个英魂了,不过妮儿不知道我的夫君还记当年那个与妮儿约好的十年之约,你…你果然…你果然没有骗妮儿…就是这样…妮儿也已经很开心了……”
“苦了…你…了……”那个金甲大将军忽然摘下战盔,露出一个年轻人英ting的脸来了。他一脸悲痛,用金色的大手凌空抚摸妮夫人的头发,虽然一点也不起作用,一点触感也没有,可是妮夫人还是闭上眼睛,泪水奔涌地感受着他的抚摸……
“我要走了…”那个金色的年轻人俯下身去,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金色的双手穿过妮夫人的身体拥抱了一下,他流出了金色的泪水道:“日后有一个男子,他会来接替我来照顾你的,妮儿,永别的,祝你幸福……”
“不要!”妮夫人疯狂地哭喊起来道:“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你不要走,我求求你…你不要走…”
“那个人能够好好的照顾你一生一世,他会注定是你的夫君,他可代替我来照顾你的。”那个金色的年轻人冲着妮夫人微微一笑道:“只有他,他与你有缘,他可打开你的心,他会代替我…一生一世地…照顾你的,你等着他吧,他很快就会回邯郸,他很快就会来接你的……”
“你说的可是项少龙?”妮夫人惊慌地跳了起来,道:“他是送过我一个东西,不过我以为他是你才对他有好感的,你不要误会,我马上把他送我的东西扔掉,我真的以为他是你才会……”
“住手。”那个金色英ting的年轻人道:“你不要动那个东西,你一动我就会马上消失的。”
“什么?”妮夫人惊呆了,不敢置信道:“为什么?可是项少龙对你做过什么了?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不是的。”那个金色的年青人微微一笑,他那金色的大手轻轻地伸向妮夫人的脸庞,可是轻轻地穿妮夫人的脑后出来了,一点用也没有,可是他的手依然固执地轻抚着妮夫人的小脸,他对着泪流不止的妮夫人道:“虽然有规定我不能说,可是为了解开你心中的疑惑,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记住,一会儿有一个人来找我,你什么都不要做,听他的话就可以了,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都记住了吗?”
“为什么?”妮夫人摇着头道:“我不要听别人的话,我只听你的话。”
“你既然听我的话,那就要听他的话,他的话比我的话还要管用。”那个英ting的年青人身上金光大作,他对妮夫人道:“我马上告诉你答案,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晕迷,一定听完看完,你能做得到吗?”
“我能的…”妮夫人道:“你告诉我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很好,妮儿,那你听好了。”那个金色的年青人用金色的手指点向自己的颈部道:“如你所见,我一早就战死了,我让白起砍下了脑袋,我…我是一个…鬼魂…妮儿…对不起…你不要害怕…”
他的颈部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裂痕,隐隐还在缝合过的痕迹。那个金色的年青人抚着自己颈部的伤疤,一颗金色的眼泪自他的脸上飞快滴淌下来,摔在地上,化作一点金光慢慢消失。站对面看着他的妮夫人,捂着自己嘴巴望着他,不住地点头,最后泣不成声地道:“妮儿…妮儿一早…一早就知…了…我不会…害怕…我一直…盼着…你回…来…”
“我与你有过十年之约。”金色青年人微微一笑道,他想伸手去帮妮夫人拭泪,可是手伸到半路停住了,他金色的大手张开,挡在那一连串的泪珠下面,可是那些泪珠无一例外地穿过了他金色的大手,全部摔跌在地面上,摔个粉碎。
收回手,金色青年人轻叹了一口气道:“当我死去之后,我得到了一个奇人的帮助,他说我苦战后惨死秦人的嗜杀很是冤枉,所以帮助我转生重新为人。可是我担心和牵挂我的妮儿,所以,我想回来看一眼,哪怕是一眼也好,妮儿,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妮夫人泪流不息,她痛苦地跪倒在地面之上,抬起泪眼哀求金色的年青人道:“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吗…妮儿不怕你…让妮儿…陪你吧…”
“我现在是个幻影。”那个金色的年轻人道:“这是我一个愿望,我希望能见你一面,再见你一面。可是我已经没有身体了,我回来的时候,我再也看不见你了,也没法告诉你我回来了,你更不可能碰到我了。这九年来,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可是我直到今天才能看见你…妮儿,我好想你……”
“什么?”妮夫人惊叹一声,她摇摇欲坠,几乎昏倒。
“我没有时间了,妮儿,先听我说完…”那个金色的青年人本能地想去扶,可是金色的手在空中停住了,那个金色的青年人带点着急地对妮夫人道:“妮儿,你听我说。我是百分之一的灵魂,我只是一个再见你一面的愿望。我还有绝大部分的灵魂,那些灵魂带着我和你十年后相聚的愿望转生了,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来和你相聚了。他会帮我实现那个十年之约的,他会替我守护你一生一世的,你一定和他生活在一起,因为那个就是我,虽然他不认得你了,可是在灵魂的最深处,他一定会对你很熟悉的。你要记好,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是谁?”妮夫人一听,也着急地问:“妮儿怎么认得他?妮儿怎么去找他?”
“他的样子我不知道。”那个金色的年青人摇摇头道:“虽然在人世间只过了十年,可是那些灵魂已经转生好多回了,他在别的世界里转生了好多回,算起来都有二千多年了,他不会认得你,可能会觉得很熟悉,你看见了他也会很熟悉的。我这里有他转生的十多个模样,和我都有些相像,你看清楚了…你一定要看清楚…我不知道他们哪一个才是最后的转生者,可是他们之中就一定会有一个人,一定是他们之中的某一个人,妮儿,你要看清楚……”
“我会,我会的…”妮夫人擦拭着眼泪,可是怎么也擦不干。
在泪眼朦胧中,那个金色的年青人开始变化了,一声痛苦地嚎吼之后,他变成一个了白甲白马的小将,那个小将白马银枪,向空中乱舞,抖开了几朵雪白的梨花,一时间整个大厅里尽是闪闪的银光,那个白甲白马的小将向妮夫人问道:“这是他们中的一个样子,你看过他吗?你记住了吗?”
“没有看过。”那个妮夫人摇摇头,焦急地道:“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那个白甲小将闻言,马上将自己的头盔脱下来,露一头乌黑油亮的头发来,他的样子的确和刚才的金色青年人很是相像,只是颜色有些不同,他焦急地道:“妮儿,快看清楚,我的时间不多了。”未等妮夫人有任何的表示,他又变成一个黑甲的大汉,他豪迈地举起一个酒坛子,疯狂放肆地往嘴巴里灌酒,浓眉大眼之下一份狂态和豪气扑面而来。
“不曾看过。”妮夫人先是摇头,又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黑甲大汉来了个翻斗,变成一个满头金发的怪人,他金发碧眼,身披全身的银甲,一只手使着一支又细又尖又长的银剑,另一只手臂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盾牌,他手一刺,那剑连刺成一朵银色的玫瑰,再在空中一采,将一支血红色的玫瑰咬在了嘴边。
这个妮夫人自然不会看过了,还是摇头。
金发碧眼的怪人一变,再变成一个满头紫发双目银光四射的黑衣男子,只见他身下骑着是一只不知名的凶恶怪兽,就很一只银色的巨狼,他的武器是一把巨大的斩马刀,黑衣男子双目闪闪发光,他双手一举,那把巨大的斩马刀变得漆黑无比,更加让人怪异的是,那把斩马刀还会不断地延长,最后直插大厅顶部。
这个妮夫人也不可能看见过,她还是摇头。
接着是一个驾座一个四方怪物的男子,他穿着一件古怪的衣服,脸上戴了一副墨黑色的东西,嘴里还咬着一支不知道什么小棍子,他嘴边那一支小棍子突然燃烧起来,还冒出丝丝的烟雾,接着在那个怪衣男子自嘴里吐出大量的烟雾,那些烟雾还会在空中慢慢地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烟圈,再慢慢消失。那个男子一把摘下脸上那墨黑的东西,一把扔在地上,再一脚踩上去,将那个东西踩个粉碎化作黑气消失,他自那怪衣里抽出一把闪亮有锯齿的怪匕首,向前砍杀,不知和什么在博斗。
这个男子的出现让妮夫人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和项少龙非常相似,不过他的右眼之中的眉心斜斜向下,有一条醒目凶狠的伤痕,在那个男子的脸孔之上,更添几分野性和狂态。
“是他吗?你见过他吗?”那个嘴巴里咬一根燃烧着小根子的男子一见妮夫人的样子,连忙停下来道:“是这个样子吗?是我这个样子吗?你见我这个样子的人吗?”
“不,没有…”妮夫人举言欲止,她想说见到的这个男子和项少龙有很相似,可是明显又不是,她不敢说那是项少龙。
那个凶狠男子叹息了一声,又变化了起来,先是变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年青文士,他手持一种古怪的扇子,正向别人温文行礼的样子,妮夫人摇头;再变成一个蓝衣的青年人,他手持一支古怪的笔,在空中不知道狂舞着什么,像在写字,可是又像在乱涂乱画,他画完之后还笑笑,心满意足地掏出一个四方的大印之类的东西,在自己嘴边吹口气,一把按上去。
妮夫人一看还是摇头,不过她一下子惊呆了,因为,她终于看见一个她认识的人,这个人不但认识,而且很熟,他就是……
项少龙!那个项少龙正挥舞着一把巨大的武器,像是剑,不过非常的巨大,比普通的剑还要大十数倍,他正在和什么人在打架,他浴身浑身,除了脸上还能认出他是项少龙之外,他整个儿都被鲜血染红了。
“他…”妮夫人吓得惊呆了,项少龙竟然是她的丈夫?竟然是转生前来找自己的人?
“你认识这个人吗?你再看清楚是不是他?”那个项少龙一见,大为喜欢,马上停下手,收了重剑,又变成另一个项少龙,另一个干干净净衣着黑衣劲装的项少龙,只见他一个跟斗,在地上横扫起腿来,那双腿旋风般打着转,一会儿变成在双手支撑中穿来去,一会儿变成一个宝塔,一个儿变成一个大风车,一会儿跳起来向前走着却向后退,一会儿倒在地上脑袋着地不停地旋转……
等那个项少龙一个翻身虎跳起来,那个妮夫人已经情不自禁地软倒在地上了,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幸福无比。原来,她的丈夫一直都没有忘记她,就是死了也要转生重新来和她相会,难怪她以前一看见项少龙就会觉得他和自己的丈夫很相似很熟悉的样子,而且在梦里,她也常常看见少龙和自己的丈夫两个人变来变去,虽然没有今天那样清晰,可是感觉就算睡醒了也还在,天啊,难道少龙真的是自己的丈夫?
“你认识这个人吗?他已经来和你相见了吗?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虽然他不认得你,可是一定还会觉得很熟悉的,他跟你说了什么?”那个项少龙狂喜地道。
“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帮我管教…我们的…政儿……”那个妮夫人脸红红地道:“不过他…倒送了一样东西……”
“就是那个项链是不是?”那个项少龙跳了起来,指着妮夫人脖子的项链道:“他是不是送这个东西这个项链给你啊?你快说是不是……”
“是…”妮夫人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她带点喘息带点难以自制地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东西啊?有什么不对吗?怎么回事…我的身子…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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