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跟我说。”我温和地对着那个小使女道：“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话，我都会答应你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那个‘小使女’突然脸色带着黯然道：“你是不是决定不要嫣然了？是不是要离开大梁了啊？你对我越好，我就越记得你，也会越喜欢你，你如何不喜欢嫣然，你又何必对嫣然这么好呢？你为什么不能带我走啊？嫣然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在你的身边，就像这两天一样做一个小使女就满足了。带我一起走吧，嫣然会和素女妹妹一起伺候你的，好吗？”

　　“我们的确快要离开了。”我点点头道：“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会见面，也许你可以天天在精灵居碰到我，这一些取决于你的意愿，你想进，我们随时欢迎你。不过很抱歉，我不能娶你为妻，我有很多原因，不过，你如果想要什么，我可能补偿给你，只要你喜欢。”

　　“我什么都不喜欢。”那个‘小使女’咬着牙关摇着自己的小脑袋，那泪花四溅，散落在地面的毛毡上，洒落在我的心上。她用倔强无比的眼神看着我道：“我不要任何东西，我只要你。我喜欢的是你，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石才女，我只想做你的一个小使女！我也是一个女子，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自己喜欢的爱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你小声一点，不要吵醒了素女，不然我们之间没有好好说话的机会了。”我轻声地道：“我不否定你有你的可爱和过人之处，如果我有得选择，我也会选择你的，可是我没有得选择的资格。而且你的记忆已经让我封印了，虽然你今天很喜欢我，可是明天后天就会全忘了。再过些日子，你就会完全不再记得我这个人，到时你会爱上别的人，会和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不会！”那个‘小使女’咬着牙关斩钉截铁地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了你的。我就算不能记得你的样子，我也会永远记住你是我的爱人，我永远不会喜欢别人的。如果你给我机会，如果你肯，就算我每天都会忘了你，可是我第二天还会继续爱上你的，我会一次又一次地爱上你，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那……”我叹息道：“那就把我刚才说过的话忘了吧，明天后天的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管它呢！现在你还在我的身边，就让我对你好一点点，也可以减轻一点点我对你的内疚和痛苦。我对你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也喜欢你，虽然你明天就不会再记得我说过些什么，如果素女不提醒你的话，你明天看见我也不一定会认识的，可是我还是想对你说，如果我不是有一个很大的难处，我会娶你的，因为，我也是那么的喜欢你！”

　　“有你这一句话…我…我就是死…也心满意足了……”那个‘小使女’痛哭失声地扑进我的怀抱里，用双粉拳擂着我的xiong膛，她又紧紧地抱紧我，声音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一样发出可怜的哀鸣，声声不绝声声刺心。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也紧紧地抱着她，一边痛苦地道：“请原谅我的自私，为了我，为了素女，也为了你，为了大家，我不得不做这种决定，我很对不起你。你还是好的，因为你一睡着了就地忘记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无论是开心还是伤心的；可是我不能，我每一件都地记得心里，就像我每一次对你说喜欢你而你又很快忘掉重新要我说一样的悲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强迫让爱人忘掉自己更加痛苦呢？你很痛苦，可是睡一觉就会过去，我却必须在暗地里祝福你，保护你，一个人记得所有的事，这正是我对你不起的惩罚。好好睡吧，睡一觉什么都会过去的，天还一样的晴，阳光也还一样的明媚，睡吧……”

　　我将怀里沉睡中的‘小使女’抱起来，在她光洁的额头轻吻一下，送上我最真诚的祝愿：愿你幸福，我的爱人，无论日后如何，我都祝愿你！我轻轻地把她送入帐篷里面，把她放进被窝里，用暖暖的被子将她盖好，也将另一头给素女塞好，轻抚两女人比花娇的绝世容颜，叹息道：“以你们的天生丽质，可以追求到非常幸福和美满的未来，可是你们却要如此痛苦如此伤心，我真是惭愧……”

　　擦拭去‘小使女’眼角犹有的泪痕，苦笑一下，转身回去毛毡上躺着，天上的星星，还像昨晚一样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那灰乌的天空，也像昨晚我沉重的心情，一切都和昨晚没有什么分别。人，也没有不同，就如昨晚我同样和一个女孩子说过我喜欢她，以前也说过，可是她不记得了。再又像我今晚跟她说过一样，明天她还是觉得我不爱她我不喜欢她，而埋怨着我，一直想迫我说出那句早已经说了很多很多遍的话语。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相同和可笑。还有可悲。

　　第二天起来，那个‘小使女’还是说着同样的话语，还是红着小脸递我一杯白水却道：“喝早茶了。”我还是接过一干而尽，看见她和素女两个还是捂着小嘴在笑得花枝乱颤的。不由心中一阵酸楚又一阵甜蜜，现在这样就好，不要想那么多了，在这两天尽量让她快乐一点，也让大家快乐一点吧！

　　吃过早点，素女说大家没什么事，反倒是少龙和无悔两个说要我们玩得开心些。元宗大哥和善兰快回到大梁了，善柔大姐自己不够义气地丢下两人骑着‘铁甲兽’趁着黑夜一溜烟跑了回来。听说现在一大般女人正在评论着谁谁谁的前世最感人，两个候选人不是乌廷芳也不是美蚕娘，不是婷芳氏不是舒儿，不是善柔大姐不是田氏姐妹，而是赵致和白夷女雪儿，因为她们两个和自己的爱人都是生死仇敌，茅盾冲突特别厉害。

　　她们一个是为报家仇国恨的亡国公主（雪儿），她最终与为了自己为了爱舍弃一切的爱人（无悔）一齐服毒自尽，原因是让她自己的叔叔所利用，帮助叔叔重登皇位之后才明白自己的复仇是一种错误，坚决地拒绝所有的荣华富贵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服毒自尽；一个是异世界的猫女（赵致），为了全族的生命和前途嫁给了虎族少主（少龙），在无数日月的相处中，她虽然深深地爱上了自己勇猛过人又细心入微的丈夫，可是也听从了族长的命令将领兵出战的丈夫毒倒，等到猫族勾结豹族狮族一起击败虎族之后，她才发觉族长的阴谋和诡计，她成了一个‘美人计’中悲剧的主角，她抱着自己丈夫垂死的身躯号啕大哭，立誓下一世一定要做一个全世界最乖巧最温柔最深情的好妻子，然后抱着死去的丈夫一起自焚于审判她丈夫的大广场之上，让千万人为之感动。

　　最后经过大家用眼泪再三验证，发觉在看赵致的前世故事里所流的泪最多，那内心的触动最大，所以在赵倩公主和素女两人缺席参加之下，赵致姑娘当选为最感人最悲情最难忘大奖的女主角。

　　结果就是两女一整天就看着素女带出来的水晶，虽然全部故事加起来都不够两个小时，不过她们哭了整整一天，让我郁闷得要死，不但让她们当作是擦拭眼泪的对象，还是哭累了休息的好地方。两女根本就没有再提出要去哪儿游玩，反倒是连我也不准去打猎和做饭了，要一整天就一动不动地陪着她们，她们哭一会看一会，再哭一会再看一会，哭累了就躺在我的怀里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再看。

　　一整天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就只是喝水，我想一天还好，要是连续几天，这两个小丫头不垮倒才怪呢！

　　终于到了晚上的时候好了一点，我做了好味的晚餐她们也吃了几口，虽然还是眼泪婆娑的，可是在我的威迫下倒也捧着小碗吃了几口，样子比吃药还要难受。我讲了一百零八个笑话也哄不了她们笑起来，翻了三十个跟斗吸引不了她们的兴趣，唱了十首歌也打动不了她们的心情，她们两个就是看着我不止的流泪，然后一人一边倒在怀里沉沉睡去，再醒来再无言地看着流泪，我几乎让她们吓着了。

　　最喜欢的热水澡也不泡了，好不容易哄了半夜，两女才渐渐在哭累后进入睡眠，我一点不敢点她们的‘黑甜穴’让她们睡去，因为在情绪极度波动之后不自然的入眠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而且，昨天晚上我才点过‘小使女’她一次，连续让她非自然入眠对她身体伤害极大，所以只好用哄小孩子的功夫拿出来对付她们了，在她们安然入睡之后。我累得躺倒她们的身边，再也一动不想动，突然，我发觉自己真的很在乎她们的感受，很在乎她们的一举一动，她们伤心，我也不好受，她们开心，我心境也愉快轻松。

　　剩下两天，我禁止她们再看任何的感人的故事，尽情地带着她们四处游玩。

　　她们想吃鱼，我就顺着小溪到十数里的一个小湖里抓了不少回来烤给她们吃；她们想站在高高的山顶上向下俯瞰大地，我就带她们爬上最高的山顶上眺望天边；她们想听我拉那首万年经曲‘梁祝’，我就在她们中用小提琴带领她们走进爱情的梦幻世界；她们想看蝴蝶翩翩起舞，我就做一对大蝴蝶让它们在两女的手中高高地飞到天空中成双成对地在一起。

　　我们白天四处游玩，让欢乐的笑声洒遍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晚上则围着火堆一起静静相处，轻轻的言语，温柔的眼神，一问一答间，时间在悄悄地溜走，那份无声的馨暖却在三人的心里融和。虽然有时无言，可是更胜有声。

　　她们想看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一一答应下来，直游玩得她们心满意足不想再动为止，最后还趁空闲的时候画了一张‘双美游玩图’给她们两个作为这一次YeWai游玩的纪念，虽然她们对于画中人因我的缺席有点遗憾，但是还是非常惊喜地收下了，那个‘小使女’甚至还投桃报李，向我们展示她多才多艺的一面，先是抚琴和素女吹笛相奏相和，又在素女用古琴的伴奏之下用凤凰清鸣一样的声音高唱‘采薇采薇，小舟轻兮，素手红颜，巧笑眸兮……’

　　听得我如痴如醉，大感‘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于是不但拍手附掌叫好还向她伸了一个大拇指夸她，让她倒也有些不好意思。最后素女也让她抓出来也表演了一段‘花之天女舞’，那千万瓣花瓣在空中飘飞，相伴着在空中如九天飞下的天女，素手赤足，衣带飘飘，几欲乘风而去。此情此境，应实了当日我一心让素女学习《龙虎五式》来操纵鲜花作伴奏的心意，实在有过之则无不及，现在不但可以虚空奏乐，还可以飞天妙舞，一生如此，足矣。

　　在短短的五天之内，在这片无尽的原野大地上，两女洒过不少泪，也留下过不少的笑声。自她们看过别人前世记忆之后，两女默契地再没有提过任何感情的东西，她们只像两个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地在原野上奔跑和玩耍，喜欢怎么就要我去做，一点儿也没有任何的害羞和不安，三个人相处之时和一家人再没有分别。当我们兴尽们踏上归途的时候，她们显得心满意足，两个人相依在坐那匹马背上，无言地看着我牵着马，一路沿着来路回去，一路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肯打破这一份安宁和平静。

　　再走进那片光秃秃的地面，由YeWai走入小路，小路又转入大路，慢慢地走近大梁城。在城门口那些士兵惊讶不已的眼光中，也不说一句话，交了五十个大钱，牵着马驮着她们一路走回那个驿馆，然后三个人呆呆地坐在我的房中，一句话也不说，只等着天黑的到来。

　　天一黑，下面大厅的灯火一起，那个‘小使女’玉颜上忽然无声地掉几颗泪珠，可是却倔强地站起来，拥一下素女，再来到我的面前，痴痴地看一会，伸.出如玉的柔夷小手抚摸了一下我故作平静的脸颊，无言地告别离去。

　　一踏出我的房门，她重新变成了大梁的第二剑手，重新变成了大梁的‘石才女’，她不再是那个顽皮拿一杯清水说是早茶让我喝的‘小使女’了，她不再是在黑暗的YeWai对着我说我怕不要走那个胆小的小孩子了，她不再是那个黑暗中抱着我哭着说喜欢你带我走那个软弱的女孩子了。

　　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更长的一段日子，她就会忘记我这个人的存在，完全地忘记。她看起那一辐‘双美游玩图’时，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会记得她那些哭过笑过的日子，可是，她的记忆绝对不会再有我的出现。她也许记得有一个人带着她飞上天空，尽情地在碧绿的树冠上飞过，她也许会记得她曾为一个男子高唱过‘采薇采薇’的情歌，可是她不会再记得那个人是谁，不会记得她的泪为谁而流，不记得她的爱因谁起生，在她的生命里，我将成为一个匆匆的过客，某一天和她迎面而过，她也不会再记得任何东西，只会擦肩而过。

　　素女出奇地没有出声拦阻，她无声地跟着那个‘小使女’，在门口无声地和施礼她告别，然后回去我的怀中静静地睡下，再也一动不动，沉睡得就如一塑像般的睡美人——

　　抱着素女回到‘精灵居’里睡下，小家伙看见回来了，有些欢喜，可是一见我的棺材脸，摇摇小脑袋也不说话只管趴在我的肩膀呼呼大睡过去。我一个人守在素女的身边，看着她酣睡中的安宁的容颜，不禁自心里叹了一口气，在这个时候，也许有一个‘小使女’正在独自暗暗地垂泪罢。她在众人面前虽然是个才貌双全坚强无比的天之娇女，可是我知道，她也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子，她也需要别人的怀抱和呵护，她需要爱，可是，我不能给她这一些她本来应该得到的东西。

　　第二天，少龙和无悔没什么说的，他们现在忙着出去应付信陵君和龙阳君他们，比武大会也快到了，他们不露一下脸是不行的。众女也理解，反正现在心安定下来了，也就放心地让自己的夫君去做他们应该去做也必须去做的事情。

　　元宗大哥虽然还没有赶回来，可是没有半天的路程了，如果不是带着一个善兰，他早回来了。善柔大姐拉着下定决心帮少龙忙的赵致苦练武功，听说她们两者之间的默契无间的配合让腾氏四兄弟都羡慕不已，从而产生了一种想以四兄弟一起组成某种特殊阵法合击敌人的念头，少龙和无悔想了半天，想了一个‘四象阵法’，名字牛得吓人可是差点没有笑掉我的大牙，忍不住将真正的‘两仪阵法’、‘三才阵法’、‘四象阵法’、‘五行阵法’和‘六合阵法’扔给他们自行练习了。

　　这些阵法人太多了发挥的能力不明显配合也困难，人太少了又威力不够要求太高，所以四五个人的刚好合适他们这些精英们配合作战，反正他们也闲在无聊，找点事做做正好。

　　我正看着那些精英们在驿馆大厅斗牛，可是素女来找我说妮夫人找我有事。一回‘精灵居’，那个妮夫人非常娴淑非常优雅地请我坐下，问我肯不肯把她的儿子小盘救出来。我一听暗暗好笑，现在才想起儿子来，不过表面上却严肃地道：“大嫂，难道少龙他没有跟你说吗？”

　　她听了静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少龙跟我说过一点，不过他说最好问小叔你。”

　　“是这样的。”我点点头道：“你的那一个转身前的丈夫赵弧和四十万赵兵让大秦减杀，有伤天和，天地不容，所以日后的秦君必死于非命不得善终。而赵国则会得到一定的偿还，不过并非在战场之上，而是必有一个赵人代替秦王赢氏一族成为秦国之君，那个赵人就是你的儿子，赵弧的儿子，赵盘！”

　　“什么？”妮夫人惊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的丈夫少龙就是以前的丈夫赵弧转世这种奇妙的事，她是不可能相信这种奇闻的，可是一切都很有力地证明，我说的全是事实，给她看到的也全是事实。

　　“所以你的儿子不但没有危险，反而会成为日后的秦国之君。”我平淡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想这个儿子了，他虽然是你亲生的骨肉，可是以后必将成为他国之君的。这个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那个儿子由于一直以来管教不得法，心性远远不及你英勇壮烈的丈夫赵弧，也不及你的善良，你如果一定要苦苦相认他的话，终有一天他会亲手用剑砍向你将你这个母亲杀掉的。这个，也就是我为什么要给那个‘灵魂守护项链’的原因，如果没有那个东西，你的命中必然注定为他所杀的。”

　　“不可能。”妮夫人惊惶失措地道：“盘儿不会这样做的，他…他虽然顽劣…也会玩弄一些小宫女，可是还是很听我这个母亲说话的，他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摇摇头打断她的话道：“他现在是你的儿子，年纪也还小，所以会听你的说话，可是他会长大的。他长大后会发现权势的好处，会发现高高在上主宰别人生命的威严是他心中最喜欢的东西，任何人破坏了他的梦想都会让他一一除去的。包括以后教授他给予他这一切的师父少龙，还有生他养他的亲生母亲，也就是你妮夫人，你们统统都会让他杀之而后快，少龙他武功高强，他杀不了，可是他会用手段威迫他离开中原远走高飞，而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他绝对不会放过的。也只有杀了你，他才能名正言顺地说他是秦王之后，是秦国之君！”

　　“这…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妮夫人现在心乱如麻，泣不成声。爱子心切的她不想相信我的话，可是又不得不相信我说的非常合情合理，再说，我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我和你打一个赌。”我向她伸.出一个手指道：“十年之内，他就一定会向你们两个动手的，不，不止你们两个，还有无悔和我，还有很多很多人，他如果不能杀死我们，在成为了秦国之君后，也会迫得我们远走高飞远离他的势力范围之内的。如果十年之后，成为了秦国国君的他不动手，我就让他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我就还你这个儿子，我就承认他是你的好儿子，我会让他活下去，活个几百年也无所谓。可是，假如他想我说的那做了之后，那大嫂，请你完全忘了他吧，因为他不再是你的儿子，而是秦国之君了。”

　　“真的？”妮夫人一听还有希望，不由喜从天降喜出望外，她一把眼泪地道：“那…小叔你…你要赵妮如何做…你想赵妮如何做呢？”

　　“十年之内，你不能见他。”我对她点点头道：“可是少龙会将他的样子和生活的一些片断拿回来你看，你可以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成人，不过不能去看他，他要去认别人为母亲你也不能阻止。总之，你就当那天赵妮让赵弧带走了，世间再没有了大嫂你这个人就行了。”

　　“那…那赵妮偷偷地看…看他也不行吗？我在他熟睡的时候…或者他看不到的地方…”妮夫人想尽办法想让我答应她这个条件，她急得眼泪直流道：“他是我的儿子…赵妮舍不得他…小叔有没有办法……”

　　“对不起，大嫂。”我摇摇头道：“这取决于他，如果到那一天他还记得还会认你这个母亲，那一切都好商量，我拼了命也会帮你抢回这个儿子的。可是他都不认你了，我也没有办法，很对不起，可是你最好的办法还是慢慢地忘了他吧。他自有他的精彩生活，自有他的快乐和追求，你管不了他的，虽然你是他的亲生母亲。平时你不能随便看他，如果机会成熟，我可以让少龙带你去悄悄地看他一眼，不过不能太多。我所能帮你的就是这么多，对不起了，大嫂，你平时还不能随便露面，最好常常生活在‘精灵居’里，如果觉得太闷，少龙会带你出去的，等有一天我们有了自己安全的地方，你就可以自由地生活了，现在请你忍耐一下吧。”

　　“‘精灵居’这么美丽，我生活多久都不会厌烦的，小叔放心吧，少龙他也跟我说过了。”妮夫人拭净眼泪问道：“谢谢你为赵妮做了这么东西，也谢谢你给那个机会盘儿，对于他以后会成为秦国之君和赵国之君这件事赵妮无法阻拦也不会阻拦，赵妮只想在十年之后跟他好好聚聚，无论他认不认我这个母亲，对他的管教失败是赵妮的错，唉……”

　　“就算你再管教，包括日后少龙再管教他，对他再好，也比不上权势对他的影响。”我又摇摇头道：“这并不是你就能教好他的，安下心来等着吧，我也第一次希望我和你之间的打赌会以我的错误而结束，我真心的这样希望。你记住了，当十年后你和他会面之时，脖子上一定要戴着这一条项链，不然少龙又要可能等上千年的时间才能和你再会了，而且那时也不是赵妮了，还会不会喜欢他都难说。”

　　“不会的，赵妮不会如此鲁莽的。”妮夫人惊了一跳，连忙摇头又摆手，道：“赵妮会天天戴着这个项链永远也不会拿下来的，赵妮绝不会让少龙再苦苦追寻赵妮两千多年了。”

　　“你还要注意不要让你的儿子给夺下来。”我想一想道：“他一开始杀你不了，因为项链会保护你，但是他可能会拥抱你表示悔意，请你原谅什么的，靠近了然后夺取下项链后再杀死你的，你要注意。我们也会保护你的，如果你让他取下的项链，必须立刻回到‘精灵居’来，一刻也不能担搁，否则你就真的全让他杀了的，这就是你的两条完全不同的命运之路。你记住了吗？大嫂，请为了少龙，听我一句劝，保护自己。好吗？”

　　“赵妮明白了。”妮夫人站起来，向施了一礼道：“谢谢小叔，赵妮牢记于心了。”

　　“你的事慢慢来吧。”我摆摆手表示自家人不用客气道：“你耐心等候就是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虽然不能常常和他见面，可是也能通过水晶看着他长大，以后你看他慢慢变了也会改变你的心意的。好了，你还有事吗？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

　　“小叔有何事请尽言。”妮夫人向我微微一笑道：“赵妮能帮到小叔可是自心里高兴呢！”

　　“啊，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大家庭很多人，可是少了一个管教大家的大姐姐。”我连忙摆摆手表示没那么严重，道：“我希望你能站出来，做大家的大姐姐，教好大家一些日常生活的东西，因为她们还小，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懂，有你来教她们就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赵妮刚来。”妮夫人想了一下道：“而且无悔叔叔的大夫人善柔妹妹不是说……”

　　“你理那个疯婆子干嘛？”我一听善柔大姐头就大三倍，道：“她也什么都不懂的，只会打打杀杀，出去也许能帮一点忙，在家里她不翻天就算好了。这和先来后来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以为她们会有人反对吗？根本就不会，她们除了玩还是玩，你就是想她们帮一忙都不可能。美美大嫂虽然自己做得ting好的，可是她不管人，婷芳氏大嫂也一样，田氏姐妹和舒儿大嫂还好一点，最少管自己还行，可是雪儿和乌廷芳这两个小丫头根本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你如果平时不看着点，说不定那天搞出个什么事来，三公主也是一样。你知道得更多一些，知书识礼，性情也温和，对大家都关怀备至，所以说，你来做这个大姐姐最合适了。再说了，这又不是做官，只是多做一些麻烦，你就不要推辞了。”

　　“既然如此。”妮夫人点点头道：“那么赵妮就依小叔的吩咐了。”

　　“很好。”我拍手大赞道：“你看那个不行全管教她们就是了，反正大家也是姐妹，也是一家人。还有日后如果还什么女人进来还归你来管，相信没有人比你更合适做这个大姐姐了。对了，素女她也还是一个小孩子般的性情，什么都不懂的，你有空教教她，不要求知书识礼什么的，但求生活上能够好好照顾她自己就行了。这个就在今天实行吧，大嫂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小叔去忙吧。”妮夫人微微一笑道：“我会看护好素女妹妹的，小叔放心。”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