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依依不舍地共骑一马离开,雷牙一直相送出十里才折返,两女分别之时不免又用泪水打shi雷牙大片的xiong膛,虽然不舍得,可是却不得不狠心上路。求小说网qiuxiaoshuo.com看着秀和美美与出发的骡马族人一起慢慢走远,雷牙觉得心里也有些酸楚。
背着两女,雷牙在她们的小包袱里塞了一大把桑果。虽然他会尽快去接美美,可是他恐慌她真的会出什么意外,他可不傻到完全听美美的话,如果活生生让自己的小娇妻变成一条枯蚕可不是一个正常智力男人会做的事。直到美美和秀与那些骡马族人远远消失于视线之内,雷牙才带点没劲地回到‘陶’的那个营地。
此时整个营地正忙作一团,所有的人都在整装代发,一部分人在备车套马,一部分人在拆卸帐篷,一部分人在忙碌饭餐。因为今天要赶路的缘故,所以中餐提前到早餐了,做炊的大多是一些各地收集来的女子,不少相貌姣好身材窈窕婀娜动人,不过雷牙刚刚与美美还有秀两女分别,加上知道邯郸还有一大帮女孩子等着自己,那心也就按住不动,就算自那些女人身边经过,受到不少女人的‘电眼’,也毫不在意。
陶那个小胖子一大清早就过来找雷牙,明知故问地道:“雷壮士,早啊,怎么不见你那小娇妻的?不如唤她一起来我大帐里用餐如何?我准备了酒水熟肉,正等着你们呢!”
“她走了。”雷牙淡淡地道:“因为得到了马贼灰胡来袭的消息,我怕她有什么意外,所以让她暂时离开了。”
雷牙的声音很小,语气也很轻描淡写,仿佛正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不过却让陶那小胖子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让他有如雷殛。过了好久,陶看着雷牙那淡淡的还点微笑的表情,忽然也微笑起来,看了看四周,看现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态,于是小声地对雷牙道:“你这个消息从来何而来?是否真实确凿呢?”
雷牙向陶伸了个大拇指,带点赞许道:“陶总管好胆识,听到灰胡凶名还有从容自若,真是让人敬佩。消息是昨天那个卖马的小姑娘带给我的,你还记得吗?昨天我送了她一个小玩意,她不忍看见我横死于灰胡之手,所以特来报信,据她说灰胡准备在什么打石谷埋伏我们,我也不知道消息真伪,不过还是将内人托给她暂且照顾了。陶总管,你以为这个消息可不可信呢?”
“完全可信。”陶受雷牙一赞,不由浑身舒泰,他带点得色又带点惊惶地摸了摸他的八字微胡,点点头道:“骡马族人从不打诳语,那个小姑娘的话完全可信。雷壮士,这一回多亏有你,如果不是你得到那个小姑娘的爱慕,她就不会特地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到时我们在浑不知情之下,会全部让埋伏在那打石谷的灰胡一网打尽!打石谷?他们好狠啊!他们真会挑地方,打石谷是一个狭窄的山谷,如果让灰胡在那里埋伏,那么……”陶说到最后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显然,他还是对灰胡的凶名是心存畏惧的。
“打石谷离这里远吗?”雷牙问。
“三四天路程,路程并不太远,特别对于灰胡手下那帮行动如风的马贼来说,只要一两天就可追上来。我们得小心点,就算现在绕道而行,都很有可能让他们追上,幸好这个消息及时,如果我们走近了打石谷再绕道,肯定来不及了,幸好,幸好。”陶举手加额,偷偷地擦拭了一把冷汗。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绕道,而是清除内奸。”雷牙微微一笑道:“如果我们之中有一个内奸潜伏着,那么我们再改道再绕路也是枉然。”
“说得对。”陶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重新再看了一眼雷牙,发现他简直镇静得如一湖秋水,如镜不波,不由大赞道:“雷壮士不但身手高强,而且心思细腻。没错,我也正是这么想的,我们的行踪无定,而且并不按一般的路线来收集马匹女子,如果不是中间有人通风报信,那些马贼是如何能准确得知我们一定会向打石谷进发的呢!就是不知内奸是谁,雷壮士可否帮我揪出这个狗东西来呢?”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雷牙对陶微微笑道:“我很乐意自己能帮到陶总管一点点小忙,就是不知陶总管要我怎么做呢?是秘密是让人间蒸发,还是光明正大地将他结果,以警众人呢?”
“秘密行事即可。”陶点点头,四下看了一眼,小声道:“现在还是用人之际,秘密行事为好。雷壮士这么有把握,难道你已经知道内奸是谁?”
“不知道。”雷牙摇摇头道:“我只知道陶总管应该心里有数才对,否则不会叫我去做,更不会如此镇定。陶总管目不露焦惶之色,形无有彷徨之举,想必心中早有嫌疑之人,再说,要知道谁是内奸其实并不太难,只要排察一下这几天谁无故离队就知道了。如果陶总管行程多变,这个内奸肯定是这几天之内离队向马贼通风报信的,不知在下说的与陶总管心中所想的是否一致呢?”
“好,好,好。”陶禁不住大赞起来,他学着雷牙的手势,向雷牙伸了一个大拇指,重重地点头道:“雷壮士真人才也!有雷壮士这样的人物助我一臂之力,真让我如虎添翼信心百倍,好!没错,我心中已有内奸的人选,他就是我们帐下第一好手,窦良!”
“是那个喜欢色迷迷地看女人xiong脯的豺人?”雷牙问道。
他的言语让陶那个小胖子哈哈大笑起来,道:“天下间那个男子不喜欢色迷迷地看女人?不过是他没错!只有他前两天借故离开过,最重要的是,他是一个魏人!魏人不可信,我听过一个传言,据说那帮灰胡马贼就是魏人所扮,专门扰乱我赵国安宁的。所以说那个家伙定是灰胡派来的内奸,雷壮士,你可不可以在今天早上,将他秘密地那个什么人间蒸发掉?”陶向雷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既阴沉又凶险,显然对那个豺人窦良内奸怨恨到了极点。
“可以。”雷牙微微点头,淡淡地道:“你等我的好消息。”
“好。”陶高兴地拍拍雷牙的肩膀,又将腰际的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向雷牙,道:“这把匕首锋利无比,是赵国名匠所铸,你就用它来结果他吧!他的身手还过得去,雷壮士小心一点,尽量干得漂亮些。”
“多谢了。”雷牙不接,反倒向陶露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些洁白,皮肤和女人的手一般细腻润泽,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在是一双杀人的手。不过陶惊讶地看见,那一双女人般柔和的手忽然闪起了一道金光,就如昨天在那木柱上削出那座宝塔一般那样,闪动着金光,这不是最令人惊讶的,最让人不可置信的是,那一双手轻轻地在那把匕首上一划,做了一个非常好看的手势,好像有朵金色的鲜花一下子盛开在雷牙的手中一般。
当那金色的花轮消逝于瞳孔之内,陶猛然发现,他手中那把赵国名匠所铸的锋利匕首忽然掉了下来,不是他没有握紧,而是那把匕首断了,它断成好几截的样子,掉得一地都是,散落在陶脚下的四周。
“这是我的匕首。”雷牙微微一笑道:“自制的,父亲给的,我总是随身带着,不但好用,而且不会让人有戒备之心。因为,它看上去很安全。”他的手现在恢复了洁白如玉,恢复了柔和润泽的样子,他还用手拍拍陶的肩膀,笑笑道:“对于敌人来说,它不太让人舒服,可是对于朋友来说,它再安全不过了。因为,它会保护它所有的朋友。”
当雷牙走后,陶还有点发呆地看着他,他摸摸看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看地上的断匕首,最后拍拍xiong膛,偷偷擦拭了一把冷汗。陶的脸上现在阴云尽去,一来是让雷牙强大的实力增强了信心,二是因为消息来得够及时,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准备。
那个人,真是自己的一个大福星,不但实力强大,而且反应过人,再就是信诺如金。一个因为承诺而不怕灰胡那帮马贼凶徒的忠勇之士,一个即将面对天下最强马贼灰胡的袭击还可以从容微笑的能人,这样的人天下又有几个?如果他能归于骊马家族,那么主人一定会欣喜若狂的。陶想到这里,心里激动得像燃起了一团火,熊熊地烧腾个不绝。
雷牙慢慢地走着,他一边注意周围,一边四处寻找那个豺人窦良的帐篷。
一个身影人影鬼头鬼脑地溜过来,到雷牙的身边,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扯了一把他的虎皮,又用手指轻轻地‘嘘’了一下,表示有事要对雷牙说。雷牙定神一看,是那个狐人李善,不禁问道:“你是谁?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对吗?找我有事啊?”
李善四周看了一下,小声地道:“小人叫做李善,是陶总管的记帐伙记,昨天跟在陶爷身后的人就有小人,小人对雷大爷的本事非常敬佩,希望日后雷大爷多多照顾小人。对了,听说虎人强大,那里的功夫更强,雷大爷一大早就起来,是不是发泄得不够,想找一个女人下下火啊?”
雷牙一听笑了,问道:“莫非你有什么好介绍?”
“小人知道那些歌姬之中有一个最漂亮的女人,据说还是三瓣唇的兔人女子,本想给雷大爷留着的,不想让那个豺人强抢去了,让人好不晦气!”李善小心地看着雷牙的神色,一看雷牙神色微动,不由又添油加醋道:“那个豺人好强又小心眼,昨晚雷大爷离去后,他还说要打败雷大爷抢夺你的小妻子呢!如果昨晚喝得醉得糊天糊地说是醉话不和他计较,不想今天一早,他就去雷大爷你那个帐篷找麻烦,见雷大爷不在,更加神气地将我们准备给雷大爷孝敬的女人夺去了,真是气死人……”
“什么?”雷牙一听,冷笑起来,问那个李善道:“那个豺人的帐篷在哪?”
“那边最边上最脏的那个就是。”李善用手一指,再带点挑拨道:“那个豺人武功高强,雷大爷万事小心,不过我相信雷大爷一定会揍得他满地找牙的。他现在可能正抱着那个女人大干,雷大爷如果在他最兴奋的时候给他全力一击,那么……”
“你听着。”雷牙迫视着狐人李善道:“你今天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也从来没有看见过我去找什么人,明白了吗?如果有人问起那个豺人,你就说什么也没看见,知道了吗?”
“明白。”那个李善一听,马上欢喜地道:“如果陶爷问起,我就说那个豺人在我这里支走了一百个大钱后窃财而逃了,雷大爷,小人识做的,你就让小人以后一直跟着你吧!日后雷大爷多多看着小人就行了。”那个李善一边小声说,一边将一个钱袋快手快脚地塞入雷牙的怀里,再打量一个周围,发现没有人意这边,向雷牙咧开嘴狡猾地笑一下,扬扬手快步离开了。
雷牙让他的自作聪明哭笑不得,不过这场戏得演下去,他看四周没人,身形一射,连闪几下,等身影清晰显形,早已经站在那个豺人窦良的帐篷之外。他听到一阵衣物的撕裂声和巴掌的拍打声,一个带点喘息的男子粗犷的嗓音在低吼道:“臭婊子,少在这里装,老子等这一天很久了,老子不但要干你的烂货,还要干你的三瓣兔唇,你天生就是个婊子……啊,快乖乖地han住老子的东西,让老子爽一下!”
帐篷里不时有女子的哭泣之声,显然是不太愿意,但是那男子的巴掌又响起来,一把女声哭得更是凄惨。
“窦良,有人找,打石谷。”雷牙冷冷地道。
里面那个男子粗声粗气地吼了起来,道:“有什么事先等老子爽一把再说!啊,你说什么?是那个?你,你是谁?”里面听到有人拔剑的声音,接着一个全身只剩下一条牛头裤的男子冲了出来,只见他浑身乌毛,高大强壮的身躯明显地带着浓烈的臭汗味,让雷牙微微皱了一皱眉头。那个男子一看是雷牙,马上横剑戒备,喝道:“你TaMa的是谁?给老子报上名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雷牙淡淡地道:“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那个男子一看雷牙没有表情的脸,又看他没有佩戴任何的武器,小心翼翼地看着雷牙走远,才退回帐篷抄起一件衣服穿上,然后邪笑着对那个还在颤抖流泪的女子道:“你乖乖地等着老子回来,老子保证可以干得你欲仙欲死,试过老子的宝贝,保证你再让别的男人上都没意思了。哈哈哈!”他又想在那个女人身上抓一把,可是让那个女子躲开了,他一脚将那个女子踢倒在地上,骂道:“给脸不要,你敢逃的话,老子就将你的RuFang割下吃了,将你砍成十八块喂狗!妈的!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老子的耐性也很有限。”雷牙的声音忽然在帐外道:“如果你还不马上出来,老子就没有必要跟你废话了。”
等那个豺人跟着雷牙走了好几里,走到一个小树林,他看了一下四周,再也不肯走了,远远地注视着雷牙整个人,生怕他随时发难,不过心中的疑问还是尽量容忍了雷牙的无礼,他冷笑着问道:“你是谁?你跟我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老子是谁你管不着。”雷牙大咧咧地道:“你只要知道一点,老子就是来接替你任务的人,你的身份已经让赵人知道,不能再做卧底了,灰胡对你的无能很失望,我是来顶替你的!”豺人窦良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万分地道:“你,你竟然是灰胡大哥的人?”
“住口!”雷牙怒道:“任何时候都不能随便将秘密说出来,你自己明白就好了!说吧,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等交接过后,你马上走,回灰胡那边,你的身份早已经暴露,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豺人窦良似信非信地看了雷牙一眼,摇摇头道:“你不是我的直辖上级,我不能对你说!还有,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来这里可以,不过只能干你那一份,老子不用你管,大家各顾各就行了,你少替老子担心!还有什么事?如果没有,老子回去了,帐本里还有一个漂亮妞等着老子来干呢!”
“你不用回去了。”雷牙平淡地道:“龙阳君交代过,我有全权负责的权利,只要我认为怎么做最合适,那么就可以怎么做。灰胡算什么?他不是那个人的一条狗?你以为他可以保得住你吗?如果你不愿意走,那么就借你的人头一用,我要用它来博取赵人的信任!”
“什么?”豺人窦良越听越是心慌,他听到最后,眼睛都有点抽搐,咬牙切齿地仇视着雷牙,咒骂道:“天杀的杂种!你竟然想杀我?老子为你们拼生拼死,你们却如此的对我?你TaMa的休想,老子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屈服的!”
“你可以试试。”雷牙平淡地道:“刚才我有给过你机会的不是吗?你自己不选,存心找死,与旁人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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