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了还不是死!”豺人窦良愤怒地低吼道,他一看雷牙似乎有心放他一马,不过还不敢肯定,马上用话来激雷牙道:“你TaMa的敢发个毒誓吗?如果你敢当天发誓,老子就相信你一回。”
“我不需要。”雷牙微笑地看着窦良道:“我不需要向一个远远低级的下等人做这种无聊的事,你只不过是一个豺人,老子是一个高贵的虎人,说过的话都是金子般的珍贵,根本就不用跟你这种下贱的人浪费口水。你的样子让我很讨厌,如果不是还看你曾为我们大魏出过一丁点气力的话,我早就将你干掉了,还跟你废话?你TaMa的最好马上就跪在老子的面前求饶,那么老子就大发善心放你回去跟你们的灰胡大王过些流离浪荡的快活日子!”
“你不要污辱我们的大王!”豺人窦良一听雷牙,马上改变主意,意想在灰胡这边加点小劲,让雷牙有所顾虑。
“老子污辱他又怎么样?”雷牙牛气地道:“灰胡只不过是一个马贼头子,他有魏国权贵的身份吗?老子在信陵君面前都可以大声说话,灰胡他算个屁啊!说出你的暗线,还有邯郸的暗线,如果老子发现你敢哄骗糊弄的话那我就拔了你的舌头下酒,即使你在灰胡的身边,老子也会毫不客气的,你尽管试试!”
“你保证不会杀我,保证放我走!”窦良想了想,将剑横在面前,将他自己最后的底牌亮了出来。他相信面前这一个人是上面派来的,因为他知道太多外人不可能知道的秘密。可是他也很危险,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能轻易出手,如果一旦向他攻击,无论他是胜是败自己都将没命,因为就算杀了他,灰胡也会将自己干掉来应付上面的追究的。这些东西,窦良在第一天干这一行时就明白了。
“好,我保证。说吧。”雷牙四周看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伸伸示意窦良开始。
窦良一看他坐下了,又没有武器,顿时安心了许多,不过还是不敢粗心大意,横着剑于xiong前,尽量放底声音道:“我们豺人一向给你们办事,现在邯郸还有很多我们的同伴,有的还是女人,不过……”
“不过她们很像男人是吗?”雷牙冷笑道:“你不要以为你们豺族女子有假男根这种事我会不知道!说点重要的,我没时间听你说废话。”
“她们那些才不是假男根!”窦良一听雷牙污辱他们族里的女人,马上反驳道:“我们豺人女子有着最大最好最敏感的女蒂,是身体享受快乐的最好宝物,远远比起其它种族的女子细小的女蒂更加优胜,这可是天上神明的恩赐!你虽然是上位者,可是不能否定神明的恩赐!”
“我操!”雷牙冷笑道:“我只知道你们豺女是天下第一YinDang的贱女人,你少拿神明的恩赐挂在口边!说些重点的吧,我对你们豺女身上的什么东西没有兴趣!”
窦良现在才真正相信这一个的确是上面派来的人,因为如果他不是上面派来的人,他如何知道豺人的女子有男根一般粗大的女蒂呢?要知道,豺女外表上和男人相差不大,又有巨大的女蒂假冒男根,外人是不可能分别得出来的,少数不明白的人还会以为豺人女子是雌雄同体的,其实是他们错将豺女巨大的女蒂当成了男根。更让窦良对雷牙信任的是,因为拥有巨大的女蒂的关系,豺女们在那一方面确是欲求不满的,她们敏感又疯狂,说成是天下第一YinDang的女人也不为过。
这边的雷牙却在心中暗叹好险,幸好自己看过不少动物世界,在瞎猫乱撞之下,果然让他碰到了死耗子。
在打消心中疑团之下,窦良只有好好实实交待自己的一切,希望借此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很小心,虽然表面上相信雷牙,可是一直神色紧张地戒备着,深恐雷牙突然翻脸动手,可是雷牙看上去压根就没有那种打算,他在那里大模大样坐着,用一种尊贵的上等人看卑贱的下等人那种眼光看着窦良,让窦良的心里暗恨如火中烧。
“就是这些吗?”雷牙带点不满地道:“你们豺人能干的事实在太少了,除了玩女人,你们还会什么?给我滚吧!这里不需要你了!”雷牙挥挥手,就像赶苍蝇地驱赶窦良,自己小心地看了一下周围,放心地走了,将一个大后背卖给了窦良。窦良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那双狭长的眼睛闪过残忍又仇恨的光芒。
“大人,我回去如何交待?”窦良小心翼翼地问。
“随便你。”雷牙头也不回,道:“我这次来得很秘密,除了龙阳君和魏王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了,只能告诉灰胡一个,让他好好配合我就行了。”
“大人。”窦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我一定会将你的话告诉大王的!”他手里那把长剑闪电般刺向雷牙的后背心,狂吼道:“不过在你死之后!”
“李善,他收下钱了没有啊?”陶一边随意地喝着酒,一边问身边那一个狐人男子。那个狐人男子李善连忙恭敬地回答道:“陶爷,他收下了。而且,他也马上就去找那个人,现在,怕是已经得手了。”
陶听了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这个世间的男子没有人不喜欢钱财和女人的。我看他智勇双全是个人才,所以才会对他如此不费余力地招揽。李善,你今晚就将那个兔女带去给他,他的妻子刚刚送走了,虎人男子XingYu远比一般人要强,我就不信他不喜欢,而且那个兔人女子是我亲手挑选的,无论样貌身段俱是上上之质,相信一定会伺待得他舒舒服服的。对了,他对你的亲近有戒心吗?”
“不会的。”李善恭敬地笑道:“陶爷妙计,又是钱财又是女人的,他会有疑心才怪呢!我等他看上哪一个女人就帮他牵线,他一定会感激我的,等他完全相信我了,那我就帮陶爷进言,让他留下我们骊马家族里。”
“你如果这件事做好了,那么主人必然大有赞赏。”陶微微一笑道:“一个强大的虎人,如果能被主人所用的话,那么真是……你慢慢来,尽量小心些不要急,他不但武技高强,而且脑袋非常的聪明,他绝不是一般的人!总之,只要他能够留下来,那么什么都可以满足他!等回到邯郸,主人会接过手的,在那之前,就看你这个狐人的本事了!你一定要想一个好用的法子,明白吗?”
“是。”李善恭敬地回道。他的脸上一片恭敬,可是在眼波流动的最深处,有一股更加隐蔽的暗流在悄悄地涌动。
锋利的宝剑直刺雷牙的后背心,雷牙似乎毫无觉察,因为可能他做梦也想不到窦良会马上动手。窦良那狭长的眼睛闪动着得意又残酷的光芒,等待这一个机会,等待这一刻,他实在等待得太久了,现在,机会终于来到。就算你是一个虎人,你也完了,在这种距离,在这种力度,在这种攻击之下,就算是最皮精肉厚的兕人或者最甲坚壳硬的龟人也绝对完了。
窦良杀过不止一个龟人,在这种偷袭之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一剑刺心。
剑气如虹,破体而入,血花漫天飞舞……
与秀共乘一骑正在策马向前的美美忽然担心地叫了起来,秀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美美摇摇头,小脸带点煞白带点惊惶地道:“妹妹,你说雷他会不会有危险?灰胡是那么可怕的人,而且又人多势众,雷他只有一个人,我怕……”
“不要怕。”秀拍拍美美环绕在她小蛮腰间的小手,回过头去安慰她道:“雷一定会来接姐姐你的,你放心好了。雷他是个大英雄,绝对不会说话不算数的,你乖乖地等几天就好了。”美美忽然垂下了两行清泪,惨然地道:“可是他在包袱里放了好多桑果,你说他会不会……如果我是一个天蚕人就好了,天蚕人可以与爱人心灵相通,如果我现在会‘天机一丝牵’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知道雷现在怎么样了。”
“你以后一定可以的。”秀对美美微微一笑,那小脸在金色的阳光下笑得是那么的灿烂,是那么的晴朗,就如天上万里无云的碧空。
窦良觉得雷牙背后的皮肤比蟮人的还要滑溜,明明已经刺入他后背心的利剑,不知怎么回事让他斜斜一扭身子就让开了,只能浅浅地划开一道小口子,洒出一小片血花,本想可以重创甚至一击而杀的敌人不但没有受到致命伤,还能反击。窦良只觉得一只拳头闪电般在自己的眼前放大,最后的感觉是让野牛族的蛮牛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似的,整个天空都黑了下来。
在眼睛暗黑下来之前,窦良看见了漫天的血花,不过相信那不是对手的,而是,自己的。
痛,痛彻心肺,这就是窦良的感觉。
窦良觉得整个脸都没有了感觉,麻木一片,根本就没有脸的感觉,就连那头顶和两边颅骨,也痛得爆裂开来一般,窦良想狂吼,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少,在这阵麻木消散去之前不行。
雷牙却怒吼一声,声音有如晴天霹雳,他那拳头高举,还想给窦良追击一记,可是不知怎的,几乎没有受伤只让窦良那剑划破背后一道小口子的雷牙却推金山倒玉柱地倒下了,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不要说挣扎,就是动一下手指头似乎也不能。
窦良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一直也没有能够爬起来,他的头脸喷涌着鲜血,弄得一地全是,更多的是,洒落一地的牙齿,虽然豺人坚固的牙齿能够姣美最有咬力的虎人或者狮人,可是,现在却找不到一个完整的了,它们不是散落在地上,就是横七竖八乱七八糟地歪立在窦良那破洞拟的嘴里,甚至还没有一只不是折断的。
窦良的整个下巴也歪掉了,大半个脸让雷牙那拳头轰碎掉,如果窦良还有一个人是他朋友的话,就是窦良发誓说他是豺人窦良,那个人也绝对不敢相认的。窦良的脸让雷牙一拳轰碎,可是他并不在乎,等他稍稍好转一些的时候,他却在笑,用他那破洞般的嘴巴。
他笑得得意,笑得狡猾,笑得舒心,笑得阴险,笑得残酷,笑得诡异。
在地上滚了半天,窦良终于强忍住那钻心的痛苦,慢慢地自地上爬了起来。他没有料理伤势,而是小心翼翼地去看地上一动不动的雷牙,等发现雷牙双目无神,全身肌肉僵强如尸,不由自喉咙里‘嗬嗬’地笑起来。虽然笑起来会拉伤拉痛脸上的肌肉,可是窦良不在乎,他现在的心中,有的只是得意。
“嗬嗬嗬……”窦良笑起连眼泪也出来了,那腰身也直不起来,他对着地上的雷牙连连摇头,自喉咙里忽然冒出来古怪的声音道:“嘶嘶…傻瓜…你以为我……真是一个豺人…嘶嘶嘶…你想不到吧?我真正的身份是一个蛇人,而且是远古化蛇族的后代,嘶,哈哈哈,我虽然不是最强大的蟒人,也不是最毒的蝮人,可是我是每十年就能变一个样的褪蛇人!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为什么老是说豺人这豺人那的吗?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这个傻瓜安心,哈哈哈,你以为你是一个虎人就吃定我这个豺人了?真是想错了你的心!”
窦良一边说,他的脸慢慢地开始变形,那下巴和脸上那些肌肉不住地蠕动,最后还在上面冒起了一层灰白色的东西。这时的窦良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伸手在脸上乱抓乱拉,口中喘着粗气,身子像蛇一般扭曲着,窦良痛苦地低吼着,最后将自己的身子盘在边上一棵树上,双手双脚还有身子紧紧地抱着树杆,那头不住地拍打着树杆,显然是痛苦之极。
等到一条开叉的黑色舌头自他的嘴巴里长长地伸.出来的时候,他整个发出了一声低吼,身子忽然向上缓缓游动,沿树杆一路向上。似蛇般扭曲着身子游动了一阵后,窦良的头部忽然爆破开来,更诡异的是,里面竟有一个相貌与窦良完全不同的惨白肤色的怪人缓缓地自窦良的身体钻了出来,在他的身下,竟然留下了一个窦良的外壳在那里盘着树。
那个怪人手脚无力地摔倒在地上,不住地喘着大气,不过他望着僵硬的雷牙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嘴里也有一条舌头,并不开叉,也不是黑色的,和普通人几乎没有分别,除了上面多了一个古怪的小洞之外。那个怪人在大笑的时候,一条黑色开叉的舌头自口中那条舌头里长长地伸.出来,不时地向四周乱舞,似乎在查探着什么。
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整个树林都是静悄悄的,平静得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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