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濑,剑是剑客的生命,就算是死也不可以离手。”一个普通的四十多岁中年男子对着一个十一岁左右,正气喘吁吁的黑发女孩说道。
那中年男子有着一头黑白相间的短发,国字脸,脸上微微褶皱。如苍鹰般尖锐的眼神以及手上密布的老茧将他与普通男子区分了开来。
“嗯,父亲。”女孩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木剑,坚毅的说道。
“有人吗?”就在中年男子和女孩又将开始对练时,一个银发男孩突然闯入,打断了两人之间“温馨”的场景。
“哦,你就是海斗先生吧。”见到中年男子后,男孩笑了笑说道。
“你是拜师的吧。”中年男子也就是海斗还未说话,女孩就抢先回答道。“抱歉,今天是休息日,不接受对外的拜师,如果你想要……”
“不是的。”男孩打断了女孩的话,咧开了嘴说道。“我是来踢馆的。”
“踢馆,那就……”
“踢馆!”女孩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碰到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来挑战。
在她正愣神的时候,海斗终于有所行动。走到银发男孩面前,他打量了下他后说道:“我拒绝,对不起,劳烦你白跑了趟。”
说完,他对男孩下了逐客令。
海斗拒绝的理由是他把剑斗当成了一件很严肃、很神圣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够接受如同儿戏般的挑衅,又一句难听的话来概括,就是他看不起男孩。
不过男孩不但没有离去,也没有恼怒,脸上反而流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怎么,身为‘最后的武士’的男人就这点气量?害怕输给后辈吗?”
听到男孩的挑衅,海斗没有生气,一言不发,只是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他,想让其知难而退。毕竟自己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再多的比这还恶劣的多的事情都经历过。如果自己连这种小儿科的事情都要生气,那自己早就气死了。
海斗本打算不再理睬这男孩,但是下一刻他就改变了主意——
男孩无视海斗的目光,自顾自地走到了一旁,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把木剑。当手碰到木剑的一刹那,男孩的神情、姿态全部好似变了一个人。
他倏地转过身,手中的木剑斜上方,与水平成30度夹击指向中年男子,气势骤然喷发,自信、狂傲地说道。“绫辻·海斗,我以一个剑士的尊严向你挑战。”
“剑士的尊严吗?”海斗闻言后嘴中念叨了一遍,突然释然一笑,随即右手的木剑和身体成90度夹角,摆出了绫辻一刀流的起手式,这代表他要认真了。
“父亲,这……”
“绚濑,退下。”
眼见事态发展超出自己预计,女孩张嘴想要阻止,但是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海斗以严厉的语气打断了。
他瞥了一眼男孩的右手后,瞳孔一缩,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男孩身上。
在海斗眼中,男孩那粗糙的握剑姿势,以及脚下摆开的架势都毫无疑问指明了一点——他是新手。然而海斗并没有因此而小视他,因为他那狂妄中带着的自信,还有那目空一切的神态,以及气势中夹带着的血腥气,只有经过无数次胜利和杀戮才能积累起来的东西,这绝不可能作假。
膝盖微曲,身体重心放心,架势摆开。
瞳孔快速收缩,男孩身体的肌肉松紧度、摆出的姿势、稚嫩的容貌完全刻入海斗的黑眸中。
“喝。”随着海斗的怒喝,气势勃然增强,宽松的白色道场服由于过强的气势而徒然撑大,剑意刺骨,将以非伐刀者君临剑士顶端的傲骨完全展现的淋漓尽致。
“开战!”*2
双方同时怒吼着冲了出去,一场剑斗顿时在道场内上演。
黑发女孩,即海斗的女儿绚濑睁大双眼看着双方的战斗,她心中自信满满。
别说对手看上去这么孱弱,就算他很厉害,有些“父控”的她也相信父亲一定能够解决一切问题。不过她高估了海斗实力的同时,也低估了银发的男孩,于是——
五分钟后。
海斗正面举刀,刀尖笔直朝向男孩,不见其有丝毫的防备,只是向前不断迈进。
这是他放弃了?不是,这是绫辻一刀流的精髓。
将刀刃固定在进攻的位置,以不动用刀刃的方式卸除敌人的攻击,同时将灵魂四散在天地万物之间,感知一切万象,达到最快的反击速度,这就是绫辻一刀流最终奥义“天衣无缝”。
面对海斗的绝招,男孩却闭上了双眼。
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木剑交错而过。双方背过身来,直立不动。
胜利者到底是谁?欲知后事详情,请听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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