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不会喜欢你这么叫的!”
“你…你…你…认识我父亲?”天明惊讶叫道,这不由得他发出这样的惊呼,毕竟从出生以来,在自己的记忆里,父亲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曾经看到许多同龄的孩子有父亲……
高渐离仿佛没有感到天明心中的激荡之情,他的眼中回忆着那个人的音容笑貌,听到天明这么问他才从回忆中脱出,他看着天明答道:“是的,他是我最敬重的人。”
天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一切急忙道:“他现在在那里啊?他是不是一直在找我?就像我一直想找到他一样?”
高渐离当下沉下了脸,语气沉默起来,雪女也不由一呆露出感伤的神色。
天明看看高渐离又看看雪女,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可是换来的只是沉默。天明殷切恳求的目光望着他希望可以告诉自己答案。
“你怎么不说话,快回答我啊!”天明带着哭腔。
“他到底在哪里啊!你们为什么不回答我!”
“说呀!快说啊!”
可是换来的只是高渐离低下高傲的头颅下的沉默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墨家弟子快步来到雪女身后不远处。
“报告!”
这是这个人打破尴尬的沉默,雪女侧头问道:“什么事?”
“有紧急情况,端木头领通知二位头领快去碰面。”
高渐离迅速起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走吧。”
雪女点头快步跟随而上。
天明一楞神之际,两人已经走远。天明连忙叫道:“喂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回事啊!”
他无奈的叹气,原本以为已经有了一点点的线索,可是……他们好像不愿意告诉自己,他又掏出了少羽给他的那块布条,轻轻叹气道:“唉,还是先去找少羽这个家伙吧。”
天明来到月儿的住处,敲门叫喊道:“月儿月儿你在吗?”
不一会月儿开门疑惑道:“什么事啊天明。”
他掏出那个布条来拿到月儿手中说:“月儿你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少羽这个家伙不好好说话,写字条给我。”他不爽的说着。
月儿拿起来,认真的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道:“这是少羽叫你去铸剑池呢。”
“铸剑池?那是哪?”天明一脸天真的问道。
月儿无奈道:“我陪你一起去吧,省的你被徐夫子发现了,还要被人家指责。”
天明嘿嘿笑道:“我知道还是月儿最好了,那我们快走吧。”
“讨打……”
两人一路相随左走右拐,来到一个神秘的通道上,天明看着周围的环境说道:“这个徐夫子真会玩,居然经常在这里,我想这里一定很好玩。”
月儿咯咯咯的笑起来道:“天明不要乱走了,跟我来。”
她说着慢慢按下了一个机关,只见月儿和天明脚下的地面开始慢慢的晃荡起来,不一会两人就乘着这块下降的地板慢慢落下去。
经过一开始的不适应后,天明率先就看到少羽在下面等着他们。
少羽眯起双眼道:“你这小子还不错嘛,居然被你猜到了。”
天明撇起小脸冷哼一声道:“哼算你认识几个字就爱卖弄有什么了不起啊。人家月儿能看懂七国文字呢。比你厉害多了!”
“不靠月姑娘估计你想破脑袋也找不到这里。”少羽笑道。
天明被人戳中的心中软肋顿时气急:“你…你胡说我自然有办法找到。”
少羽双手抱xiong笑道:“你才胡说,就凭你大字不认识几个。”
“你你你你……”天明指着少羽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他知道少羽说的是实话……想到这里天明有些小小的沮丧。
这时正好两人搭乘的地板已经慢慢落地,天明和月儿走了下来,月儿无奈道:“你们两个还真是的,一见面就吵,徐夫子最讨厌别人到他的铸剑池了。要是被他看见你们哪,有的一顿臭骂了。”
少羽这下变成了一下苦瓜脸又瞬间变回来了,他脸露恭维之色道:“有月姑娘在他想骂也骂不出来吧?!”
聪慧如月儿怎会看不出少羽那点小心思,故意生气的语气道:“好啊!你们两个拿我当挡箭牌?”
“是天明把你拉出来的,可不关我的事啊!”少羽道。
天明握了握拳头道:“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他接着又听到可怜兮兮的道:“诶?我…我,月儿我可不是存心的。”
月儿捂嘴轻笑撇了一眼天明道:“你知道天明认识的字少,写字条给他他也看不懂,肯定第一个会想找我问,那不就把我也带来了是不是?”
少羽被人戳破计谋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我这点小计谋全被你看破了,月姑娘还是你厉害,可惜本来我是想叫如倾也一起来的,可惜她好像很忙的样子。”
月儿道:“如倾姐姐?哼如倾姐姐每天为了墨家那么辛苦,又是陪大家练武又是陪徐夫子铸剑,哪有时间陪你们玩啊!”
少羽仿佛听出了月儿的不甘心道:“月姑娘也是很厉害的,我听说这段时间月姑娘跟着端木姑娘制出很多药呢。有备无患嘛。月儿也是很了不起的。”
天明听到这样说,他也狂点头不止,显然非常认同少羽的说法。
少羽这时说起了正事:“好拉,你们来赴我少羽的约会,是一定不会后悔的!”
天明撇起小脸不满道:“哼,我已经开始后悔拉。”
少羽懒得与天明扯皮只好假装认输:“行行行,算我不好行了吧?!”
少羽轻笑一声抬手按下身边的一个按钮,齿轮传动的巨大声音在这个空间内响起,不一会只见三人前方的一个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一个缝隙,一道光从缝隙中射了出来。
天明耍宝似的,双手捂住双眼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我很后悔我很后悔……”
“要是再蒙着眼睛你是会真的后悔的。”少羽在一旁说道。
“又骗我鬼才相信呢!”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天明还是忍不住分开眼睛上的双手,瞪大眼睛看向石门后面的景象……
一股热浪袭来,三人看到门后面有一个像是火炉样子的巨大的熔炉,在熔炉周围和口子出流淌着铁器融化成的铁水。高温形成的扭曲空气给人一种置身于火炉之感。
在那边空间的尽头还有数个四足青铜鼎,鼎内流淌着铁水缓缓的流入另一边一排排的模子里。
山壁之上悬挂着许许多多已经铸成剑,一阵清风吹来,剑与剑的碰撞之声在这个不是特别大的空间里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音。
三人走入铸剑池内,天明看到石壁上的悬挂的剑惊叹道:“哇!这么多的剑啊!”
少羽点点头道:“作为学武之人这里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的地方。”
月儿双眼冒出小星星开心道:“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石门后面想不到里面居然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这里是铸剑池,可是徐夫子太凶了,都不让我们靠近。”
少羽双手叉腰哈哈笑道:“那月姑娘可是托了我的福呢。真想知道,这里有多少剑是如倾和那个老夫子一起铸的。”
天明惊讶道:“你说如倾姐也帮忙铸剑了吗?”
月儿有些鄙夷的道:“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如倾姐姐一直在帮助徐夫子的吗?”
“月姑娘别理这个傻瓜,他呀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天天就知道吃饭睡觉。”少羽毫不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天明机会,所以调侃道。
天明鼓起生气的小脸不再理会这个讨厌的家伙道:“你这个家伙!!!”
少羽仿佛在表示让他们见到这幅景象希望这两个家伙夸赞自己一番:“怎么样?我的注意还不错吧?”
天明冷哼一声道:“哼,我还是有点后悔。”
少羽仿佛已经看出天明的小心思笑嘻嘻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佩服嘴上不承认,大哥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天明可没有理会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这时他随意的低头就看到自己脚下有一个大池子,里面装满的水,水里面插满了剑,有的剑是断剑,还有的是残剑,有的剑或插或立,形态各不一样。
他当地蹲下惊讶说道:“你们看水里也有好多剑啊!”
少羽也当即蹲下低头道:“这些好像是那些没有完成的剑,还有铸造损坏的。”
月儿站在池子边有所感慨道:“看来要铸成一把名剑,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失败。”
“聂大叔跟我说过十年磨一剑,我总算是明白什么道理了。”天明看着这些剑说道,在他心中或许已经有所察觉,只是有的时候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吧。
少羽站起身子好好观察起周围的环境说道:“我很早就听说墨家祖师爷,是世上罕见的能工巧匠,而徐家是墨门最优秀的铸剑世家,连续百年不断精研铸剑术,很多名震天下的宝剑,都是出自徐家之手。”
月儿听了少羽一番话突然想到什么道:“噢……听蓉姐姐说徐夫子的父母,都是非常厉害的铸剑师。”
天明突然道:“聂大叔的渊虹不就是徐夫子的母亲铸造出来的么?不知道徐夫子的父亲造的是什么剑。”天明的话中不乏好奇之心。
月儿捂住轻轻笑道:“徐夫子父亲铸造的剑也很有名的,你们应该听说过的。”
天明和少羽一愣同时好奇道:“叫什么!?”
“鲨齿!”
天明摇头表示没有听说过这把剑的名号。
少羽很不确定的说道:“妖剑鲨齿那不是?”
月儿点点头,她知道少羽的疑惑所以很肯定的说出来:“没错,就是卫庄这个人的配剑。”
天明有些傻眼他迫不及待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徐夫子父母造的两把剑居然是……”
月儿补充道:“成为了敌对的两把剑。”
少羽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的确有这样的说法,和剑客一样剑也有自己的命运。两者原本就是紧密相连的。
”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他们对剑的理解还不够深刻,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听别人道听途说罢了吧?或许多年之后他们会有自己不同的理解吧?
一股热浪袭来,众人退后几步,可是这时山壁山顶上悬挂的剑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来,好听极了。
天明发出一阵感慨:“真有趣,这些剑想弹琴一样好听。到了夜里这些剑应该回像漫天星星一样好看,徐老头还真会找老了乐子啊。”
少羽发出一阵好笑道:“你以为这是为了好玩啊。”
“那你说那是为了什么?”天明当即反驳道。
“我虽然不懂铸剑,但是我听我父亲军队里的一些工匠说过,一柄好的剑是依靠炉火,材料,水质,锤炼手法,甚至与天气都有关系,除了剑刃锋利之外,还要通过它碰撞发出的声音,剑身的光泽,来判断它在铸造过程中,是否进入了最佳状态。”
天明露出一副就你知道的多的样子郁闷道:“噫,听的我的头都晕了。可见你又在吹牛……”
“少羽说的都是真的,我父王以前也是喜欢收藏名剑,他召集很多能工巧匠为他铸剑。我小的时候也曾经听他们说过同样的话。”月儿娓娓道来,显然她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天明像是一个霜打了个的茄子,蔫儿了……
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轻噢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少羽这时可是得了便宜要卖一个乖了,摇头晃脑的说道:“缺少了以上任何的一个条件,最后炼出的都可能只是一把普通的剑。而不是能够进入剑谱的名剑。”
又是一个新的名词出现在天明的脑海,天明奇怪道:“剑谱?那是一个什么东西?”
“不懂了吧?那是我们楚国,最有名的相剑师风胡子评鉴各种宝剑,然后为它们排出名次。例如,排名第六位的雪霁在道家,原先一直是历代掌门人的信物,自从他们分立门派后,就被各派轮流供奉。排名第三位的叫做太阿,现在是儒家掌门人伏念先生的配剑。每把剑都有一个很长的故事,墨家高渐离前辈是水寒剑,在剑谱上排名第七,你大叔的渊虹排名第二。”
少羽娓娓道来这些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天明仿佛前面都没注意听,只是后面的那一句比较关键,他露出很开心的笑容,非常骄傲的点头道:“嘿嘿,还是我的大叔比较厉害。”随后他又问道:“那排名第一的剑叫什么?”
少羽也没有嫌弃天明比较烦,为他解释着:“排名第一的是来自我们楚国的剑,叫做天问。”他的神情显得颇为自豪和骄傲,只因为少羽他是楚国人。
天明双眼陷入失神和沉思,他尝试思考,又同时说道:“天问?这个名字很耳熟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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