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间,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之中,一队队训练有素的秦兵,身前挡着盾牌,身上穿着厚厚的重甲,一步一步铿锵有力的缓慢前行着。可是就算这样,每过一段时间,就有数名秦兵无力的倒下。因为他们实在没有办法躲过某些刁钻至极的陷阱。
寒冷的兵器和厚重铠甲没有为他们带来一丝安心,走路发出整齐划一步调,反倒是像是一曲催魂曲般收割着士兵们的生命。而他们的头儿,他们的将军也是非常无奈,手下的兵都是秦国训练最有素的铁甲军,除了蒙恬的黄金火骑兵之外,他们是最精锐的部队。
这些士兵一个一个的折损在这里,他是既痛心又憋屈,如果是与敌人正面对抗,他的士兵绝对没有一个是孬种,可是他们此刻面对的是各种各样的陷阱,但是他不能后退,毕竟军法无情!
卫庄手中拿着一卷图卷,图卷的另一滚轴上是一只机关手,卫庄扫视着图卷,因为他发现这上面的东西没有一样是自己可以看得懂的,但是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有些时候不得不借助一些外力。
卫庄一眼扫去旁边的那个老头,正是公输仇,而此刻他正在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上面的内容。眼神之中不时的流露出赞赏之色。
“依你看,这是不是机关城的部署设计图轴。”卫庄轻声问道。
公输仇听到卫庄的话,却没有立即回话,仍在专心的看着手中的图轴,卫庄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反复确认的,如果不这样的话,自己一方有可能会损失巨大的伤害。
虽然有些必要的损伤他一点都不在乎,甚至会认为越多越好,但是如果损伤的是自己这方,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数息之后,公输仇仿佛已经确认了一般,他点点头极为严肃道:“绝对是的!”
卫庄并非是不信任眼前的这个人,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慎重一些比较好,他皱了皱眉头道:“你这么肯定?”
“墨家与我们公输家族都专研机关术,虽然目标不一样,但是原理却有诸多共通之处,自从三百年两派分道扬镳,成水火不共之势,又在原理的基础上,各自发展了独门技术。”
卫庄听到这里轻轻喔了一声,显然公输仇话中的两派的独门技术令他很感兴趣罢。
公输仇接着说道:“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他们的变化逃不出我的眼睛,嘿嘿嘿。”他对自己机关术的造诣特别的自信,发出嘿嘿的笑声。
他说道这里,又看了一眼卫庄道:“我只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
公输仇继续低头朝手中的图轴看去,他开口道:“从图纸来看,墨家机关城的防御设计可谓是环环相扣,精妙绝伦。外人想要渗透真的比登天还难,我不明白卫庄大人,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得到这份图轴。”
卫庄的嘴角微微翘起,他的有些颇为得意的说道:“我有一个手下,天底下恐怕还没有他渗透不进的防御!”
有些秘密各自自然不必多说,公输仇赞叹道:“卫庄大人的杀手团果然是名不虚传。”
“有了这张图你是不是可以破解机关城进入的方法?”卫庄的眼神直视着前方,眼中冷厉的寒气遍布全身。
公输仇并非习武之人,虽然对卫庄身上的气息感觉不是特别强烈,但是他的那种只有孤傲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凌然还是感受颇深的。
他看着卫庄道:“非但可以进入机关城,而且还可以找到瓦解机关城重重防御的致命弱点。”
“说来听听。”
“就在这儿。”公输仇说着话,手上的机关手指着图纸上一处画着水车的地方。
卫庄疑惑道:“是水车?”
换来的之色后者微微摇头:“是水!!”
“水?”
公输仇点点头:“没错是水,这里就是攻破整个机关城的关键了!墨家机关城内机关层层相连,环环相套,而驱动所有这些机关的动力就是水。水在机关城中可谓无处不在,无可或缺。水,可说是整座墨家机关城的命脉之所在,利用水作为整座城市的动力,是墨家最强最聪明的地方。但是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水能让船浮起,也能让船颠覆。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PS:这句话出自《荀子》而对话的中的人物是孔子和另一位诸侯。)
卫庄颇为玩味的说道:“水,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他转头对着赤练道:“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给公输先生瞧瞧。”
在赤练的微笑中她冲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瓶子,她举起瓶子递到几人面前道:“这就是让墨家机关城崩溃的关键。”
公输仇看了一眼赤练的手中的小瓶子,他疑惑道:“这是什么?”
卫庄轻轻道:“公输先生你是否无法相信就凭这么一个小瓶子,就可以征服整座机关城。”
他听到卫庄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在怀疑,他眼中毫无波动说道:“既然是出自赤练女侠之手,想来必定有惊世骇俗的功效。”
卫庄背对着二人,好笑的发出笑声同时道:“哼哼,赤练,公输先生称呼你为女侠。你觉得是在夸赞你,还是在讽刺你呢?”
“自然是在夸赞咯!我当然必定会好好感谢公输先生。”赤练显然对公输仇对自己的称呼很是受用。
公输仇无奈苦笑道:“不敢不敢……”
几人没有再打趣公输仇,卫庄这时突然说道:“白凤!!”
令公输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正站着一个人,如果这个人想要杀掉自己,估计是易如反掌吧?不过……他相信,卫庄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他知道虽然卫庄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听,但是他绝对不会是过河拆桥的那种人。
“在!”白凤冷冷的应道。
“你把这瓶鸩羽千夜送到麟儿手中,他知道该怎么做的。”卫庄吩咐道。
赤练把手中的那瓶鸩羽千夜递给白凤后,只见后者一个闪身就已经消失不见。
待白凤走后,公输仇回过神来,重新审视着卫庄,他开口道:“莫非他就是曾经韩国的那位?”
“是的,就是他!”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公输仇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能羡慕的说道:“卫庄大人的手下果然真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或许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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