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对不起大家,忘记在这里更新了。现在马上更新。
徐夫子与端木蓉几人分别之后开始着手布置自己的任务。他走在阴暗的走廊内,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在铸剑池通往中央水池的那条道路上为什么没有一个弟子守护,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快步往中央水池处走去。
他心下怀疑着,小高说这里交给他了,可是他人呢?在通往的路上,连他的人都没看到……
想着这些不由得脚下的步子快了许多。墙壁两旁燃烧着的火把,映照着他的影子在斑驳不已的路面上,心下一阵紧张。蹬蹬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不已的通道内,显得声音愈发的响亮,一下一下犹如敲击着自己的心脏。
走着走着他突然看到前面没有火把照耀着地方,有些黑暗潮shi的地面上趴着一个人,他惊疑不定的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鼻息……
已经没有呼吸了。他正想着是什么人袭击的他,徐夫子抬起头正好看到前方中央水池的石门轻轻大开着。
他刚想去查看里面的情况,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色人影,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徐夫子连忙走上前去要阻止这一切,虽然他的本职是铸剑师,可是并不代表他一点功夫也不会,却不料他刚走几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原来有人在地面上布下的警报陷阱,一条红色的细绳子的两端绑在了道路通道的尽头,在两边的尽头各自挂着两个铃铛。
那个黑暗中的人影听到铃声,嘴里扯出一抹微笑,暗暗的火光映照着他的影子。他回头来轻蔑的对着徐夫子暗暗冷笑,手中拿着的一个那个红色小瓶子,他拔开瓶塞子。
索性就把那小瓶子扔到了水池内,一股紫红色的ye体流了出来,瞬息之间又消失不见。
徐夫子连忙扯开脚下的障碍,刚想要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迅速从自己身边闪过,他刚要想问什么,脑后传来一阵疼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个人变化成为某一个人的样子又消失不见了。当端木蓉如倾和惊慌失措的高渐离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只看到徐夫子倒在了地面上,晕了过去。
端木蓉赶忙查看起徐夫子的身上有什么伤,而高渐离拔出水寒剑,在这中央水池内紧张的注视着周围。直到端木蓉话语声想起他才把视线转到倒下的徐夫子哪里。
“和班大师一样,同样的手法,晕了过去,身上没有特别的外伤。”端木蓉说完看向高渐离。
小高紧锁眉头道:“一天之日居然有两名墨家头领受到袭击,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看来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倾也很担忧徐夫子的情况,毕竟在墨家,除了高渐离之外,与自己相处最久的就是他了。听到端木蓉说徐夫子没什么大碍,她也放下担忧的心。
如倾突然想到什么道:“高大哥,我记得当初巨子说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回来,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吧?墨家在这样的危难之际……”
端木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高渐离抬手阻止了如倾想要接下去的话,他皱着眉头道:“相信巨子吧,而且他从来也没让我们墨家弟子失望过,我想这一次也会同样如此。”
“好吧,看来是我多想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继续问道。
“为今之计先把夫子和班大师放到一处照顾保护起来,而且从他们的身上应该有着极为重要的情报,敌人打晕了他们,可见还是有所图谋,没有要人性命。”高渐离不假思索的说道。
端木蓉点点头:“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说着高渐离把水寒剑入鞘,背起徐夫子就往前走。
端木蓉走到水池边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葫芦型的器皿,从水池内灌入一些水之后,盖住塞子,朝着高渐离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等等!!”如倾突然叫道。
两人回头一脸疑惑的望着他,高渐离问道:“有什么事?”
“高大哥你不是说,这里的中央水池是极为重要的地方吗?我们走了没有人把守的话,这里岂不是很危险?”如倾道。
端木蓉走过如倾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无奈道:“已经没有必要了。”
“诶?为什么?”
高渐离背着徐夫子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语气说着嘴中的话:“既然徐夫子已经被人袭击了。而且就是在中央水池这里,那么敌人的目的现在已经达到了,在浪费人手保护这里也是无用的,现在还不如把徐夫子他们保护好,然后我们好好想想办法,如何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
如倾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算了,既然如此的话,也就只能这样了。
几人一路快速前行把徐夫子放在班大师旁边的另一间屋子内,之后几人开始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正好这时候徐夫子轻轻的哼了一声,耳尖的众人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徐夫子已经要醒了,高渐离快步走过去扶起他,急忙道:“老许你醒了吗?”
徐夫子缓缓的睁开迷茫的双眼入眼就看到他,房间里的众人一阵惊喜,高渐离微微摆手,他同时说道:“老许,告诉我,是谁袭击的你?!!”
“呃……是……是盖聂!”
微弱的声音传入高渐离和众人的脑海,如倾的耳中就如投入一颗惊雷般,震惊不已,她顿时大喊道:“不可能的!徐夫子你一定是看错了,聂大叔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高渐离轻轻放下有些虚浮的徐夫子,他的眼中爆出凌厉的杀机冷冷朝着如倾道:“哼!!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相信老徐不会看错,我就早就知道这个人不可靠,果然开始行动了吗?”
他快步摔门而出,对着守在房间外的数名弟子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从他的声音中听的出来那种隐含着极为声的怒气,如倾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高渐离早已走远。
“高大哥你等等!!!”如倾也连忙追了上去。
在照顾班大师的端木蓉和雪女听的外面吵吵嚷嚷不明所以,雪女开门朝着外面的弟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弟子回到:“我也不清楚,只看到小高头领带着几个兄弟朝着盖聂的房间去了。个个凶神恶煞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检查着从中央水池带回来的水的端木蓉听到这里,手中的瓶子哐当掉在了地面上,不顾一切突然冲出门,雪女还来不及叫喊,端木蓉已经跑远了。
雪女连忙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也知道小高和盖聂有种水火不容的架势,她只给那名弟子留下一句话:“照顾保护好班大师,我去去就来!!”
雪女好不容易追上端木蓉微微喘息道:“蓉姐姐,不要急,小高他是什么人,我们最清楚不过,他是不会这么冲动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端木蓉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可是……”她可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
雪女只要细声道:“蓉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好,那我们快走!”端木蓉拉起雪女的手臂急忙的朝着那一边飞奔而去。
雪女苦笑着连忙跟上。
盖聂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双腿盘膝而坐,正在运功调理内伤,渊虹已经它的剑鞘放在他盘起的双腿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盖聂轻轻睁开双眼,竖耳倾听着,可是那脚步上像是冲着他而来的,因为在自己的房间外,这一阵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了。
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想起,数名弟子手中持着剑,鱼贯而入,眼中的气愤之色遍布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高渐离走了出来,盖聂感觉到背后有一个气息熟悉的人走入。
“发生了什么事?”盖聂没有回头轻声问道。
高渐离紧盯着他的背部,他饱含怒火的声音响起:“我果然没有猜错。你果然是嬴政的走狗。”
高渐离一把拔出手中的水寒剑,剑上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但是他没有发动攻击,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理智和信仰,他绝对不是那种背后偷袭的小人,就算要敌对也要光明正大的来。
“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盖聂眼角撇过高渐离的剑,轻轻道。
“在中央水池,徐夫子已经看破了你的奸计。”
“中央水池?”盖聂开始疑惑起来。
高渐离听到他还假装不知道的样子顿时怒去横生,气急道:“别再装了,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这个人还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让高渐离忘记了信仰忘记了理智,他气的狠狠的一剑朝着盖聂的背影劈去。
盖聂微微叹出一口气,瞬间站起转身,拔剑!!!
“哐当~~~~”
两把剑相持不下着,盖聂虽然用剑挡住了他的剑,可是他重伤未愈合,还是最不容易好的内伤,显然一时间仓储之间落入的下风。虽然如此说可是,盖聂并没有把高渐离当做敌人看待,而高渐离此刻恨不能一剑杀了他。
“此事非同小可,我要去中央水池看一下。”盖聂静静的看着他凝重的说道。他不愿意背上一个下毒的小人的名号,作为一个剑客,这是不可原谅的耻辱,虽然高渐离冤枉了自己,但是他还有他自己的使命,他今天不能傻傻的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你以为我墨家是什么地方?现在你哪都去不了!!!”高渐离被气笑,恶狠狠说道。
“墨家正在存亡危机的关头,你我之间的恩怨以后再解决不迟。”
高渐离冷哼一声道:“哼,墨家的确处在危机关头。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他说罢顿时体内爆发出无尽的内力,灌入水寒剑之内,之见水寒剑之上,慢慢的从剑柄开始一层层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遍布在水寒剑上。
房间内的空气以极快的速度,快速的在房间内形成一层层的冰晶来,磅礴的内体在这小小的空间内形成的如寒冷冰窖一样的地方,让率先进入房间内的几名墨家弟子有些受不住。
几人身子哆哆嗦嗦着,嘴中呼出浓浓的白雾来,持着剑的手也快要拿不稳手中的剑。
高渐离有所察觉,对着后面的几名弟子道:“你们的功力还太浅,快退出去。”
几人听后这才开始慢慢退出房间以外。一个弟子微微好受了一些身体还是有些哆嗦道:“这个是……?”
另一名弟子叫出了这一招的名字:“易……水……寒!!”
正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如倾从远处快步跑来,看到盖聂的房间门前几名弟子持剑把守在外,心道不好是不是来晚了。
她一把抓住房间的门就看到盖聂和高渐离两人持剑相抗,互不想让的样子,一下气急怒道:“你们两个这是在这做什么?住手吧!!”
屋子内的两人仿佛没有听到如倾的叫喊,如倾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她什么也没有说,无声召唤出灼烂歼鬼,身体冲入房间内,斧刃朝着两人相持的剑间一下打开。
高渐离眉头微微皱起,不满的瞥了一眼如倾,他提剑想要再上,如倾察觉出她的意图来,她快速把巨斧竖起来立在身前。不让高渐离前进一步。
“南宫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气急的他已经开始称呼起如倾的姓氏来。显然此刻他已经是怒急了,不顾一切了。
“高大哥你醒醒吧,我相信聂大叔是不会这么做的。”如倾叫道。
高渐离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极快的速度,一脚踢开竖立在面前的巨斧,继续朝着盖聂刺去。
盖聂也提剑准备应对他接下来的这一招。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马上要刺中盖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身影当初了水寒剑前进的路径,高渐离瞳孔微缩,他下意识的撤去剑尖。他冷汗留下了一滴,险些伤害了自己的同伴,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用身体挡住水寒剑,这是多么的信任???这一刻高渐离想到了许多,可是他还是选择相信徐夫子的话。
如倾惊喜道:“蓉姐姐,你来了。”端木蓉微微点头。算是做了一个回应。
如倾的话令高渐离意识到什么,虽然水寒剑没有刺中任何一人,可是仓促之间依然持剑对着两人。一个接着一个人为这个人挡剑,反倒我像是坏人吗?想到这里高渐离气道:“端木姑娘,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身后的人对我们墨家做了什么?开始是如倾,后来又是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其他人,是和你一个想法!!!!”
“班大师已经说过,盖聂是巨子请来的客人,任何人不得对他无礼。”端木蓉被高渐离用剑指着,她静静开口道。
高渐离的眼中想起以前的事情,又种回忆的神色瞬间就被怒火所代替,他说道:“曾经有一个人相信他,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结果是什么?!!班大师也相信他!!但就在他到机关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班大师就被人偷袭重伤,现在是徐夫子,后面又会是谁?!你和如倾还敢相信这个人吗?”
他剑眉冷竖,微微低头,他一字一句质问着盖聂,质问着她们。如倾低头,回忆起遇到盖聂之后的点点滴滴,她轻轻开口道:“高大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是有一件事情我知道,如果不是当初聂大叔,我,天么还有少羽以及楚家的众人,根本不可能活着来到机关城,如果不是当初聂大叔受了伤需要治疗,我更不会留在镜湖医庄,我也不可能认识月儿,蓉姐姐,我也更不可能加入墨家,高大哥,请你静下心来想一想,难道这一切,都是聂大叔的阴谋吗?难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阴谋吗?”
高渐离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气急的他,气道:“你加入墨家是你自己的心意,跟盖聂是没有一点关系。”
“是我自己愿意没错,可是如果不是我喜欢墨家的月儿班大师等人,你觉得我会加入吗?班大师相信聂大叔,我也相信他,而且来到机关城的一路上,很多人几乎都被聂大叔救过性命,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这些吗?”
如倾几乎是把这段话吼着说出来,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授艺恩师,难道高大哥就没有想到自己的立场吗?如倾气的有些想哭。
端木蓉微微怔然,她轻轻说道:“如倾不要哭,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而后她眼神又放在高渐离的身上。
“小高,我相信我的判断,不是他。”
高渐离没有注意到如倾的想法,只是被她说的话,有些令自己没有想到。这时端木蓉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最终想法。
“你连徐夫子的话都不相信,现在却凭什么相信这个混蛋?!他在嬴政的身边这把渊虹,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六国英雄好汉的鲜血。”
端木蓉的眼中没有一点迷惘,满眼的都是坚定之色,她舒出一口气静静说道:“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是至少我所认识的盖聂,身后的这个人,我相信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端木蓉,盖聂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端木蓉微微抬头直视着高渐离那无尽怒火的双眼。
“当初盖聂被秦王驾前龙虎骑兵追杀,我曾经为他疗伤,也看到过他的伤口,他所受的每一处伤,都有可能致命。没有人可以在离死亡那么近的情况下撒谎,没有一个出卖朋友的无耻小人,会有那样的勇气,只是为了保护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所以我相信,盖聂不是秦王嬴政的走狗。暗算班大师和徐夫子,一定另有其人。”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