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大叔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天明朝着几人声势力竭的的怒吼着。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继续往里面从,他从来也没考虑过他自己的这个小身板能不能对付这里的大人。幼稚而又冲动的性格像极了某一个人,端木蓉拦住天明的双肩她蹲下嘴里噙着一丝不忍道:“天明你别过去。”
天明在她的手下挣扎着,他始终也无法脱离这个看起来柔弱的身体的主人的双手。“你大叔他没事,他现在在房间里。”
他停下了挣扎怒道:“那我为什么不能见他,你们是不是想要害他?!!”
“没有人想要害他,但是现在城内发生了一些事情。”端木蓉想要耐心的解释什么,可是天明好像并不领情的样子,感觉肩膀上的力量有些松弛,他一把甩就把端木蓉抓着的手甩开。
“你们胡说大叔是个好人,他有什么得罪了你们,你们为什么都要害他,说啊!!”
端木蓉眼中的瞳孔倒映在天怒不可遏的神情,她轻声道:“我们没有恨他。”
“你们有,大叔一进机关城,班老头就怕他遇见这个小高,一路上很多人都对大叔指指点点的,尤其是你,你这个怪女人,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大叔的吗?以前门口还要挂块破木牌,说什么姓盖的不救,用剑的不救,不就是针对大叔吗?你这个怪女人脸老是板得想是块石头,脾气怪的要命,一路上最想害大叔的人就是你了……额……”
天明想起前几个月发生的是是非非,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一股脑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心中的有些畅快,正当他要继续说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背后像是被蚊子叮了两下,接着他就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也不能说话了,也就只有眼珠子可以动弹。
全身上下僵硬着的像是一个不能动的石头一般,“哇你的样子好可怕啊,简直就是要吃人,我好怕噢!!”雪女看着他僵硬的样子,内心发出一阵好笑,她故意做出这种萌态来,感觉就是在耍人的样子,此刻天明的内心是奔溃的。
又是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做的好事了,内心的愤怒充斥着双眼,他发誓如果以后再碰到这个女人,一定要给她好看,天明心中愤愤的腹诽着。
“阿雪,墨家大敌当前,别闹了。”高渐离淡淡道,雪女吐露出一个俏皮的小舌头不再理会天明,雪女朝着身后一名弟子吩咐着:“把这个小孩关到旁边的那间石室。他的穴位在两个时辰后自会解除。让他先安静一会吧。”
那名弟子应了一声,抱起天明轻飘飘的身体就扔到了chuang上,随后关好了石门同时为了不让他跑出来,他的门前也是和盖聂一样横竖许多排金刚铸成的金属穿插在其门之上。
已经没有其他人来搅局了,这时高渐离问道:“你真的检查过了?水真的没有问题?”
端木蓉无声点头,高渐离轻叹道:“我实在不明白。”
雪女也沉吟道:“此时太过古怪,敌人明明已经侵入机关城的核心,却又没有行动,难道他们还在等待时机?”
“水中虽然虽未发现异样,但我可以肯定敌人已经开始行动!!机关城此刻处在极大的危机之中,不知有多少暗中的敌人在盯着我们,正潜伏城中伺机而动。班大师遇袭,被夺走机关密室的钥匙,这是敌人的第一步,敌人得到机关城的图纸之后吗,显然已经对城中布局了如指掌,矛头直指全城最为紧要之处。今日傍晚中央水池发生的事情,恐怕就是这个大危机的开始,城外也已经发现了秦国最强之重装甲兵调动的迹象,敌人的内应应该此刻正潜伏在城中,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查明此人。破解敌人的计划!!!”
高渐离淡淡叙述着他所得到的一切情报和自己的想法,此刻巨子不在,他拥有着和巨子同样的权力。
“我一直心神不宁,无论水中有没有毒,一日之内墨家弟子不得饮用城中之水。”端木蓉建议道。
“急速传令下去!!!”高渐离命令道。
一名弟子下了传令了,端木蓉从自己的腰间内的收纳袋里掏出一个乌漆墨黑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几枚小小的黑色药丸,她说道:“百草丹乃世间灵药,服用之后两个时辰之内可宝百毒不侵,为防今夜生变,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备用一颗。以侧万全。”
高渐离默默点头,从她手中拿过两粒小药丸,递给雪女一颗,端木蓉又给周围的弟子每人一颗,最后的一颗,在她手中,她打算留给月儿……
数个时辰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更让人感到一种心悸一种暴风雨来临前那片刻的宁静,离墨家不远处的高山上,公输仇眼看着天上的明月已经快要越过中天,他道:“长夜将尽,卫庄大人,不知我们何时发动攻击,老朽听候差遣!”
“时机一到我自然会下命令!”卫庄淡漠地说道。
在这里众人的身后可以看到黑暗的树林当中隐约着藏匿着数千人的部队,他们已经完全的拔除了机关城周围的各种防御陷阱,当然也是死伤惨重才换来的代价。
他们在等待着卫庄的命令,许多人的额头上冒下斗大的汗珠,他们实在是心惊不已,死去了将近三成的部队,才换来的暂时性的安全,他们不知道等待在他们前方的是什么,但是疲惫一天的他们依然强打着精神不让自己睡着。等待着攻击时刻的到来。
又是不到一个时辰过去,天边已经可以隐约看到鱼肚白,赤练看了一眼东方的那抹银白色道:“天快要亮了。”
“隐蝠!”卫庄淡淡道。
“在!”一抹黑夜的影子从公输仇的面前一闪而过,他愣了一秒,才看到卫庄的背后此刻站着一个人。公输仇暗叹一声好轻功,只是没有白凤那么快而已。他还轻轻的看了一眼身后那颗大树上站着的那个白衣飘飘的青年。冷峻孤傲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他发现有人在扫视着自己,他却没有理会。
“你的伤怎么样了?”卫庄道。
自从前天夜里被如倾击败他心中每当想起这件事就怒火中烧,自己居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都打不过,这让极为重视面子的他特别不好过,尤其是那个白凤,今天还是特意撇过自己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没用的废物。
可是输了就是输了,但是今天要找回场子来!!隐蝠的心中发狠。断了五根肋骨,内伤也是伤的厉害,直到现在他的xiong口还隐隐发痛。
“无大碍,可以行动。”隐蝠他不敢把自己的伤说出来,生怕卫庄生气,他自己可是知道的,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绝对走不过十招就会被击杀。
卫庄无声的笑了笑淡淡道:“你去率领地面部队就位,只等鸩羽千夜发作就一举攻入城内。”
“是!!”隐蝠应了一声退了下去隐没在黑暗中。
公输仇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低声ni喃着:“只等鸩羽千夜发作……”
数千人的部队化整为零,在机关城外的深林内缓缓前行着。在隐蝠的带领下,他们在一个机关城另一个可以作为突入口的地方停下。等待天亮的到来。
墨核密室内如倾看着天上的月亮叹到:“天要亮了,今夜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看来敌人就会在今天进攻了。”
刚刚睡醒的项梁正好听到这句话,他打着一个哈欠有些惊奇的语气道:“如倾姑娘也懂兵法?”
“啊?我不懂啊!”如倾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说。
“不过你们晚上休息的如何了?”如倾继续问道。
“再这样的地方休息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当初受到秦兵的追杀时候,比这还要恶劣的环境我们都经历过,不算什么。”项梁笑呵呵的说道。
如倾点点头继而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兵家有云,攻敌之短。量力而知攻,鸟穷则搏,兽穷则噬。经历了几天的重要事情的发生,墨家上上下下已经把警惕提到了最高,但是又经过一夜的折腾,最是疲软之际,此时不攻更待何时?”项梁道。
“是吗?我刚刚仅仅是有种预感而已,兵家的战法韬略我是一窍不通的。”如倾摸摸自己的鼻子道,且还有些不好意思。
接着她的心就有些凝重起来,要进攻了吗?可是自己压根就不想呆在这里,她想去杀敌,或许高渐离是为了保护自己吧?而让自己乖乖的呆在这里,以一个保护楚家的人为理由。
在不知道敌人是强弱的情况下,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如果敌人都是隐蝠的那种水平,她自问谁生谁死还不好说呢。
在紧张情绪中,周围的一切感知有时候降到了最低点,当一缕火红色的照射在大地之上,人们才发现已经到了天亮的时刻。
比平常增加了一倍的人紧张而又密切的巡逻着。机关城内的弟子个个摩拳擦掌,想要给来犯的敌人留下一生都难以磨灭的阴影。
各处的机关要道已经部署下了极为严密的陷阱,启动很多在机关城建城以来从未用到过的杀人机器。
“情况如何?”高渐离问道。
“已经布放好了。弟兄们都在准备杀敌呢!”盗跖走过来道。
“机关陷阱也已经布置完毕,敌人进攻的话,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墨家机关术的厉害。”
几人头顶数只高大威猛的老虎形态的机关兽也已经待命就绪。那是墨家的四神兽之一的白虎。
端木蓉夜里为了又让自己安心又去了一趟中央水池,疲惫的神色挂满了脸上,她有些疲累的道:“我把水路又检查了一遍,还是……一切正常……。”
阳光普照在大地上,河流上,但是今天的阳光不想平常的赤红,而是血一般的殷虹之色,端木蓉看着周围的红光,察觉出有一丝的不对劲。
突然她的双眼瞳孔紧紧一缩,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嘴中苦涩至极想说什么有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雪女察觉出一丝异常来,关心的走到端木蓉身边轻声问道:“蓉姐姐你怎么了?”雪女温热的手触及到端木蓉冰冷的手,有些担忧的又叫了一声:“蓉姐姐!!”
端木蓉双眼神情呆滞,苦涩的声音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我想明白了,为什么水里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
“蓉姐姐你的手怎么那么冷!??你吓坏我了,到底怎么了?”雪女担忧的神色挂在脸色,紧张道。
“鸩羽千夜…………”
“鸩羽千夜??”雪女不明白端木蓉要说什么。
端木蓉看着天边血红色的残阳,明明是清晨时分可是那么殷虹却那么的刺眼。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墨家正经历三百年来最大的一次的浩劫!!!”惨兮兮的声音从端木蓉嘴里说出来,这瞬间就让高渐离有些不淡定了。
他冲到端木蓉的面前,双手用力的抓着端木蓉的双肩摇晃着问道:“蓉姑娘,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不由得用上了一丝内力,这是紧张的情绪。他有些失控,可是端木蓉仿佛察觉不到双肩上的剧痛一般。
端木蓉挣扎着无神的双眼对上了高渐离紧张的神色,“阳光,我早该想到的。鸩羽千夜……这世上最奇特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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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通道内,月儿和少羽站在这里,看着早上的风景,原本他们还打算叫上天明的,可是找了半天没找到他,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今天的朝阳好红啊!!”月儿惊叹的说道。
少羽也注意到了,他点点头:“是啊!红的像血一样。”
“这两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真是让人担心。”月儿露出担心的神色轻轻道。
少羽点点头道:“听梁叔说盖先生昨晚被墨家监视起来了,天明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真是让人担心……如倾也不在,现在就剩下我们的两个人了。”
“我有些担心,我想去找蓉姐姐,而且她昨天一晚上没有回来,陪我去吧!”月儿担心的说道。
少羽也是叹口气道:“嗯,好我陪你去。”
“准备好了吗?”卫庄回头对众人问道,众人点头,正在思考什么事情的公输仇不解道:“卫庄大人,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喔?你的问题还真是多啊,看在是盟友的份上,你问吧。”卫庄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暂时的盟友……
公输仇打了一个哈哈,问道:“请赎老朽不明白,为什么要等白天我们才要进攻……”
赤练呵呵的笑了起来,她道:“难道公输先生不知道鸩羽千夜的效力?”
公输仇一愣却道:“虽然是听说过一些,还是不明白它的效力,只是知道它威力确实惊世骇俗。可是如何发作老朽还是不知道。”
“公输先生,告诉你噢,是阳光!!!”赤练魅惑的声音传入公输仇的耳朵,搞的后者一阵激灵,而赤练却笑得花枝乱颤。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妖精,公输仇暗叹一声,也就只有这位鬼谷高徒才镇得住了。
“啊?居然是利用阳光引发毒性?!”公输仇惊讶道。
赤练开始为公输仇好好的科普起来,她道:“毒液融入水中,只要不照到阳光则药性永远也不会发作,然而一旦暴露在阳光下,所有的水都将变得剧毒无比,鸩羽千夜沿着水流分布到机关城全城各处,任你多谨慎小心也绝难察觉。只等到天亮阳光照射之后,便化作毒气从水里散布到空气当中。任他多难攻的城池,在鸩羽千夜面前都不堪一击。”
“此药历经三年,整整一千个黑夜炼制而成,期间不可见到一点的阳光,否则将前功尽弃。”
“鸩羽千夜是来自上古秘传的神奇配方,号称日当正,屠尽城。”
“日当正,屠尽城……”公输仇轻轻念叨着,此刻他有些害怕这个女人了,手中各种毒药层出不穷,真是防不胜防,以后不要得罪他们为好,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公输仇留下一大滴的冷汗。为他们是自己的盟友而庆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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