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怪兽,但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怪兽’一词对间桐雁夜来说就有如一把尖刀刺心一样刺痛,它代表着昨晚那段生死不如的痛苦,还有非人的折磨,脏砚这一句严重地刺伤了他,使得雁夜发出阵阵野兽般的怒叫,一头蛮撞向脏砚。
“哼!不知死活的小辈,我不知你在哪里遇到了什么怪事,但凭你这个没有半点魔术师素养的半桶水想赢我,还是太早了。”死劫临身,活了两百多年的脏砚绝对不甘于束手待毙,而且他还有比雁夜优胜的地方,那就是魔术上的运用。
只见脏砚随手一挥,在他身后浮现满天的飞虫密密麻麻,数量多得几乎快要遮天蔽日,它们如潮水一般全部涌向间桐雁夜,每一只落在其身上都张开大嘴啃食血肉,脏砚这一手竟是‘虫术’最残忍一招,强如间桐雁夜也经不起这么万虫食身之痛,不得不停下来驱除身上飞虫,无奈飞虫实在太多了,仅仅几秒的时间他全身上下都被飞虫所覆盖住……
“不成器的子孙哟!如果你使用Berserker来杀我,或许我会束手无策,但是如果是你……”脏砚看着前方被密集的飞虫压倒在地的间桐雁夜,听着飞虫群不停传出啃肉声,料定对方已经飞虫啃成一幅骨架了;“哼,还是乖乖成为的飞虫的食量吧,你身边的庞大魔术回路是这个世间绝美的保品,哈哈……”
“吼……”正当脏砚以为稳操胜卷之际,被飞虫压得站不起来的间桐雁夜猛然一动,从地上急跳出来朝着脏砚发出一声巨大咆哮,其音贝之高强得就如同火星撞地球,音波在空中急荡产生巨大风压横扫四方,脏砚只觉当胸受到一记猛击,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跌飞出去,撞到墙上方止。
“可恶,我的身体?”脏砚艰难想站起来,可是从身体里传来的信息他明白这个肉身已经坏死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必须将其放弃方可。这数百年下来他虽然使用异术强活下来,但因肉身会持续耗损,要经常性的更换躯体。当肉身受到明显的损伤后,食用他人的肉身作为代替品复活。脏砚就是这样不断寄生在他人的肉身上继续生存,本体位于作为灵魂的容器的脑虫里。
只要灵魂还在,就可以继续通过寄生生存,这也是为什么间桐雁夜会这么害怕这个老鬼的原因,在家谱上间桐雁夜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写着脏砚的名字,外人还以为这个家族继承父志的精神,可是雁夜却知道这是脏砚将自己的亲生子孙吞食取而代之的结果,活脱脱就一个现实吸血鬼!
现在这个吸血鬼又将目光放在间桐雁夜身上,雁夜身上数十万条魔术回路换着谁都动心,可是这次他完全撞到铁板了,随着这一声巨响脏砚召唤出来飞虫大部分被震死,从雁夜身掉落下来,此刻展示他眼前的竟一个浑身绿色且身高近三米的巨人,他全身上下都是爆炸性的肌肉,从墨绿色外表上看竟觉得它比硬岩石还要硬,残余的飞虫咬在上面如同咬在钢铁上一般,他凶猛狰狞的脸孔张显着他最狂最霸的力量。
“怪物,怪物!”这个巨人的样子虽然变了,但脏砚仍然认出这是他的不成器子孙间桐雁夜,这个怪物就是他的子孙变的……
“啊……”绿巨人雁夜再次发出惊天巨响,在无穷的音波下室内残余的飞虫再难幸免,纷纷被震死毙亡,音波更像一把铁锤般再次狠狠撞击脏砚身上,只听闻‘轰隆’一声巨响‘虫室’的墙壁再难承受如此雄力轰然爆碎,脏砚被余力推着撞入隔壁房间内,落地时已经变成一堆烂肉,可他依然没有死去……
‘砰!’墙壁再次被撞破个大洞,雁夜破墙追上来,在心里无穷无尽的怒火下,他非定将脏砚碎尸万段不可,一落地他那一双沙堡大的拳头如雨点轰击脏砚的身体,强悍得完全超越人类界限想像的力量疯狂地锤打地面,大地难承如此雄力不断被轰爆,轰碎了,整个间桐家的像陷入八级大地震一般,余力更渗到方圆一公里之内,城市的下水道破裂了,街道公路裂开了……
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间桐雁夜,此刻完全不逊色于任何一位英灵,但是术有专攻,脏砚的魔术实在太高明了,灵魂藏于脑虫中不灭,这等毁天灭地的攻击依然没法将其彻底杀死,就在被雁夜轰烂肉的尸体中飞出大量怪虫,它们朝着四面八方逃走,脏砚叫嚣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你杀不死的,你敢背叛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是没办法对付你,但是我会毁掉你最珍惜的东西……”
“小樱,天杀的……”狂暴中的雁夜疯狂地扑向空中的怪虫,无奈怪虫实在太多且太小,他空有一身神力却如同大炮打蚁子般不受力,只能眼白白脏砚的脑虫在自己眼前飞走,他狂暴的内心终于得到半丝平静:“为什么,明明都到了最后关头了,为什么还会出这种事,我要拯救小樱啊!啊啊……”
就在这瞬间,他的大脑中再次浮现那段话来:“无需JiQing,平静心智。勿随愚昧,顺从真知。勿纵qíngyù,沉静明意。无有灭亡,唯行原力!”,雁夜顿时如同佛家所言的‘顿悟’一般,在他意识世界之中产生一股奇迹的变化,一股玄之又玄的异力扩散四周,在这股异力之下,四周所有物体都在分裂,就算是灵魂也要被它撕裂……
“这是什么力量啊,我不甘心啊!”空中那个藏有脏砚的灵魂脑虫也难此劫,被异力撕成了碎片洒得到处都是,空中只留下脏砚不甘的撕吼声……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的分裂的异力慢慢消失,雁夜全身脱力地跌坐在地上踹息,杀死了脏砚他的心情非常开心,愤怒的力量也慢慢退下来,这时他听到一丝动静转首望去,间桐樱不知何时来房间里,正胆怯怯望着自己。
雁夜迈动着硕大的身躯缓缓走到她跟前,每一步都将地面踩出一个深坑,这样的一头怪物将间桐樱吓得脸色惨白,忍不住发生一声惨叫然后快步逃离,留下一脸悲痛的雁夜在不停敲打着自己头部,自己变成一头连小樱也不敢靠近的怪物了……
…………
冬木市区最豪华地段一套楼房内,黄金Archer与他的主人龙之介正在享受着早餐。
龙之介拿着教会传令奇道:“上次绑架十个孩童的人是我啊,怎么也算了那个Caster头上来了。只不过,这个Caster所作所为真是很棒啊!”
“真是低等品味的杂种了,本王这么用心教导你享受乐趣,你居然半点长进都没有……”黄金Archer对着这个整天只知道虐杀孩童的龙之介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虽然两人都是嗜血残忍之徒,性格可以说十分之接近,无奈两人还是存在着差距,龙之介喜欢虐杀,喜欢聆听受害者绝望痛苦的惨叫;黄金Archer却是喜欢玩弄人性,使人生不如死或堕落,这方有成就感。
“王上,你的乐子实在有点慢啊!”龙之介知道黄金Archer所指何物,就是在初召唤出Archer后,他不满意自己的下水道魔术工坊,便强行带着他搬到这间全市最贵的楼房里居住,黄金Archer不愧是古代王者,出手就是成吨重的黄金,一下子就将卖楼的中介吓过半死,所以他们很快就往进这幅楼房里。
黄金Archer怒斥:“哼!慢火才烧出好味道的食物来。对了,我叫你监视那对好朋友,他们有没有反目了。”
“反目了……”龙之介细声应道,他知道黄金Archer说的那对好朋友就是介绍他们来卖房中介,据说他们是十多年的好友了,黄金Archer就是故意用金钱来离间他们,在金钱面前什么友谊,什么兄弟之情都脆弱得不堪一击,现在他们已经反目成仇,如果再按照黄金Archer所教的方法扇动下去,估计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人先拿起屠刀的,这种玩弄人性高明方法,黄金Archer乐不思蜀,无奈龙之介却是兴趣缺缺。
“哪你还得加把劲,这只是最低等乐趣而已。”黄金Archer对龙之介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十分之气愤,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上,“如果你连点也学不会,还不如尽早去死吧!”
“我明白……我明白……”龙之介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黄金Archer是他唯一有知音,唯一一个认同他的人,他绝对不愿意没有这个知己;“只是这个教会传令,我们要不要理会,那个Caster我们要去追杀吗?”
黄金Archer怒目一瞪:“哼,这样低贱的杂种,也要本王出手对付吗?龙之介,你实在太放肆了,本王高贵身姿绝不容许其他人沾污……”
“我明白,我没这个意思……”龙之介连声认错,说真的他对什么‘圣杯战争’半点兴趣也没有,比起所谓实现所有愿望,他更喜欢无拘无束地杀人;如果不是黄金Archer说什么这个世间所有的宝物都是他的,即使‘圣杯’也不例外,绝对不允许其他人侵占,龙之介拿他没办法只得跟着过来,现在听闻黄金Archer没兴趣去追杀那个跟自己相近的Caster便安心不少,不知为谓他对这个Caster总有莫名好感。
黄金狠狠地说道:“你还是把注意力给本王放到Avenger和金色的Berserker身上,本王的‘王之财宝’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绝不允许其假货来败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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