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干枯的血迹!到处都是已经开始腐烂的人类尸体残骸,断掉的手,断掉的脚,被挖出五脏六腑在这个蓄水槽里洒得满地都是,最让人气愤的是这些受害者无一不是儿童,明示这个杀人凶手是一个专门猎杀儿童的BT杀人狂。
伊斯坎达尔征服沙阵一生杀人无数,他本身也是一个双手染满鲜血的屠夫,也曾经见过不少嗜杀的狂人,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专门虐杀儿童的狂人,也没有见过以虐杀为乐的人,从这些死者面上残留着的害怕神色可想得出生前受了何等折磨,折磨妇孺是弱者的行为,即使他的胸襟能包容一切,他也绝对容不下Caster与他的主人,这两人已在他心定下了必杀的烙印。
“啊啊,哇哇哇……可恶,可恶,你竟敢看不起我……”如此恶行连伊斯坎达尔都为之动容,身为废物的三流魔术师韦伯更是无法抵挡,他双手紧紧掐住脖子想制止翻腾腹腔,无奈眼前的景象实在太可怖与恶心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吐了。
“笨蛋,逞强也要看时候,要是谁看到这种惨状还是无动于衷的话?我可好好教训他一顿。”伊斯坎达尔缓缓从牛车上下来,望着四周的惨状淡淡地说道,任人也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怒。
“教训……什么啊?笨蛋!”这时魔术照明弹彻底失效,四周回复黑暗之中,看不到惨状的韦伯似乎震平静不少,然而内心震撼实在太大了,泪水再也忍不住流出下来;“你现在还不是站在哪里无动于衷吗?”
“因为我现在可没心思花在这些事上!”伊斯坎达尔语气一凛,猛地从身上抽出配剑,飞身挡在韦伯背后一剑劈飞从黑暗中偷袭的匕首;“毕竟我的主人,可是差点就被杀掉了。”说完,不待匕首带到地面反手一抄,在空中将其接住反抛回去。
“啊……”黑暗一个漆黑色的身影被匕首刺中,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韦伯这时也回过来,收拾情绪全神戒备起来,待他看清黑暗中那人时大吃一惊:“Assassin?怎么可能,他不是被Avenger杀了吗?还杀了两次……”这时简单的脑袋终于明白了,这场圣杯战争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内幕,是关于远坂时辰与圣堂教会的。
“没时间给你吃惊,小子。”伊斯坎达尔没有理会韦伯疑惑,身为差点征服整个欧洲的他自打一开始就明白个中缘奥,但他的主人却是一个涉世不深且对抱着梦想的鲁莽冲动的二B青年,这与他年轻的自己实在太像了,他不想破坏韦伯这份单纯。
然而这时候杀机并且没过去,黑暗再次走出两个漆黑的人出来,一男一女,脸上都带着一张骨质面具,从他们身上散出的气息无不在说明,他们就是从者,位列Assassin的从者。
“为什么?”韦伯望着这多Assassin包围自己两人,没有任何作战的经验的人慌了。
“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认为他们已经死掉的人,已经被算计了。”伊斯坎达尔持剑护着韦伯,丝毫没有这些Assassin放在眼内。
就在此时,为首的女性Assassin突然摇了下头,身体缓缓融入了黑暗之中,男性Assassin也跟着退却,察觉到Assassin的气息完全消失,韦伯吃惊道:“逃走了吗?”
“不可大意!”伊斯坎达尔却不敢放松警戒,Assassin的职阶是是气息遮断,难保他们不是故意隐去气息伺机偷袭;“死了三个,还有两个,照样的情形来看还不知有多个Assassin存在,这是他们最喜欢的环境,我们还是尽快撤退为妙。”
“这里……不能放任不管!”韦伯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但是一想到那些惨死在BT杀人狂下的幼童,他的心情就不能放下。
“虽说仔细调查的话应能发现些什么,但还是放弃的好!”伊斯坎达尔将宝剑插回剑鞘中,说句实话这样惨景别韦伯接受不了,叫他再多看一遍也不原意:“总之能破坏多少就是多少,拖下Caster的后腿多少还是有些战果的。”
“哞哞……”在蛮牛的叫声中,‘神威车轮’再次发挥赤红色的闪电在蓄水槽内四处横虐,熊熊烧起的烈火将四周的尸骸化成灰烬,却化不去人性扭曲,在火光韦伯趁着‘神威车轮’望着烈火,望着那只残存在火炎中儿童鞋子,他的心一阵阵刺痛……
‘神威车轮’重新驶进下水道之中,伊斯坎达尔拉着缰线说道;“将Caster的老巢销毁后,他将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了,今后只能跑到外面招摇过市,这样的话送他们下地狱的日子就指日可待。”说着,用他的大手按着韦伯的头不停在摇,用着他独自安慰人的方式来安慰他的主人。
“我知道啦……你给我放手啊!”人类最讨厌别人摸着自己的头,韦伯也不例外他愤怒地说道。
“哈哈……”伊斯坎达尔听到韦伯话中生气,开心地哈哈大笑;“收兵了,小子。”
“那是什么啊!好强的魔力流动啊!”然而韦伯与伊斯达尔刚刚下水道中出来,就远远望着冬木市效区方向的天际出现一片赤红光芒,光芒之强几乎染红半边天空,韦伯远远就能察觉到动流中英灵气息。
“是对城宝具!”伊斯坎达尔摸着自己的胡子思索一翻,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驾着‘神威车轮’远奔过去,不理会韦伯反对;“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
“轰隆……”赤红色的闪电分开了罗喉与吉尔伽美什,伊斯坎达尔驾着牛车从天而降拦两大英灵之间,丝毫没在意两人那欲喷火的眼神;“哈哈……今晚的月色这么美,最适宜渴酒畅谈理想,像你们这样打打杀杀岂不是暴殄天物!”
“Rider,你就是为了这样理由就敢打断本王的战斗,你真是不知死活。”吉尔伽美什愤恨地怒骂,虽然刚才的战斗他一直被压着来打,但他还是拥有一个王者的尊严的。
“如果不是Rider阻止,你现在已经被Avenger干掉了,你还在发什神经!”就韦伯而言,他绝对乐得让Archer被人干掉,这样他就好出手抢死鸡,无奈伊斯坎达尔的脑袋瓜子有问题,不但救了Archer,还落得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的下场。
“竟对本王无礼,死罪!”吉尔伽美什被韦伯揭到痛处面色一变,身后的‘王之财宝’再现数十把宝具对准韦伯。
“无聊……”罗喉看到吉尔伽美什竟因几句话,就被人刺激到调转枪头为自己再添新敌,而且还把背门暴露给自己,这样送死的行为真的很让他无语之极,为什么自己遇到的总是不可喻理的家伙,不是BT,就是傻B,看来还是Saber和Lancer比较正常点。
“Avenger,别走啊!”伊斯坎达尔没有理会Archer的威吓,因为他知道Archer是不会攻击他的,看到罗喉正欲离去,他连忙高声呼喝;“如果这场‘王之盛宴’会少了你,那就实在太失色了。”
“‘王之盛宴’?”罗喉脸色微微一愕,随即回复那张不可一世臭脸;“你以为‘王’这种东西会入我的眼内,跟你们这些封建余孽同坐一台,简直有失我的身份,别再痴心妄想了。”
“未来的杂种,你的死罪又添上一条了。”‘暴君’吉尔伽美什不愧有着‘暴君’之名,易怒,无知,自以为是等一切错误他都有,现在又因为罗喉的几句话,更是将宝具分出一半来指着他,这种四面坚敌作死的行径,即使伊斯坎达尔也看不过眼,心中对他评价直线下跌。
“哈哈……”伊斯坎达尔哈哈一笑,他并介意罗喉的轻蔑高声说道:“罗喉,我们之间的不同,只是仅仅时代不同而已,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就有不可弥补的差别,如果能将我们两人的身份互换,本王相信绝对会比你做得更好,你就不一定比我做得好!”
“哦,有趣!”这一翻说话终于让罗喉有所触动了,罗喉停下脚步来;“我就看下你能用这张利嘴,是怎么样说服我的。”
伊斯坎达尔红披风大扬,双手高举朝天:“我们能在这场‘圣杯战争’相遇就是一个缘份,而且还能这么多不同时代英雄战斗,更是人生最大的快乐。但是我们之间较量若只局限于武斗中,那就太失趣味。
我们都是每个时代的超级强者,在自己的时代中在各方面都是有着无比荣耀的成就,要比就我们全方面进行比较,比较我们的资格,进行考量彼此之间是否具有得到圣杯的资格,谁都才是有资格拿走‘圣杯’的胜利者。你们,敢接受不!”
“有趣,本王的成就可以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成就,本王人来不惧怕任何人的挑战。”听到原来伊斯坎达尔是召开一个装逼酒会,心高气傲的吉尔伽美什也不禁动了心,收起了宝具平心气静下来。
罗喉也觉这个提议不错:“很好,很好,虽然我对着‘圣杯’没多少兴趣,但也想听下你们这些封建余孽有什么‘伟大’的成就可言。”
“既然喝酒畅谈,怎能少了酒这种东西,我现在到市区去买酒,一个小时候后大家就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见面,这场既然是‘王之盛宴’,怎能少了骑士王呢?”伊斯坎达尔兴奋对两人交代宴会地点,然后驾着牛车飞快离去。
“哼……”吉尔伽美什与罗喉相互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充满鄙视和不屑,各自冷哼一声,化作金光消散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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