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如果没有‘王’的领导,人民如何生存下去?王是臣民憧憬的对象,因为它看得更远,更辽阔。”在场所有的‘王’无不对罗喉的‘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十分反感,然而最先反驳的却是路西尔,只见他拔出一把晶石剑高举朝天;“我,路西尔生前在故乡被人臣民誉为‘勇者王’,一生受尽万民所崇拜,这把剑便是数十万臣民用心血打造献于我,这便是‘王’存在的最好证明!”
“这剑?我总算想起来了,是在M77星云里一个宜居星球的神庙里见到过的……”罗喉望着路西尔手中那把非铁非金的晶石剑,第二次觉得很熟悉的样子,此时贾维斯通过设备将资料过来;“原来你就是那群土著传说中的勇者啊,可惜,可惜……”
“你去过我的故乡?”路西尔微微一愕,听着罗喉口气中的意思好像在未来去过自己的星球,不过一回想刚才的罗喉拿出来的‘龙’不正是故乡的‘龙族’吗,他去过也不出奇。
“何止去过,因为我的出现,留下的传说绝对不亚于你,哈哈……”罗喉仰天长笑,笑声充满了嗜杀的味道,这一种主宰万物生死的自豪感,伊斯坎达尔等几位‘王’生前也主宰过无数人的生死,对这种笑声十分能理解,基本他们已经大致猜到罗喉在路西尔故乡到底干了什么事。
“畜生,你在我故乡到底做了什么事。”路西尔的心乱了,像‘龙族’那样被对方捕杀到绝种,自己故乡人民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这叫侵略!
“你继续说你的‘王者之道’,说得好听一点,或许我会大发慈悲告诉你也不一定。”罗喉轻蔑地望了他一眼,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不过,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别忘了,你已经死了。”
“死了?”路西尔一呆,没错自己确实已经死了,知道故乡在未来的结果又怎样,自己能改变什么吗?明显是不可能的。想通这一点,路西尔淡然说道:“没错!尘归尘,土归土,我在生前已经为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人民不能永远依赖我,我的责任必定会由其他‘王者’所承担!”
“Avenger,你听好了,我的观点就是:saber的观点并没有太大的错误。只不过saber施行的并不是为人之道,而是高高在上,不可靠近的圣人之道。所谓的王者,应当接受臣民的觉悟,王就应当包容一切,接受臣民的奉献!”
“所谓的王者,理应为拜服于自己脚下的臣民们奋斗,此乃政治之道!”
“所谓的王者,既然身处高位,那便应当俯视一切,看空一切,此乃远见之道。”
“所谓的王者,应当接受臣民的觉悟,王就应当包容一切,接受臣民的奉献,此乃觉悟之道!”
“所谓的王者,臣民希望得到救赎,那么王者就理应挥动手中的利剑划破一切黑暗,让世界重新回归纯白,此乃征战之道!”
“所谓的王者,理应平易近人。王者并不孤高,王者也是人类,此乃亲民之道!”
“所谓的王者,那必须要具备这勇气和过人的武力,此乃勇武之道!”
“所谓的王者理应是奇迹的创造者,王者可以办到人们通常办不到的事情,让臣民觉得王者无所不能,这样臣民才会安心,此乃抚民之道!”
“所谓的王者,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因为为王,所以掌控一切,王者并不应该为任何事情所束缚,王者理应翱翔天际,驱散黑暗,此乃光辉之道!”
一口气将自己的理念全部说出来,路西尔感到无比畅快,他认为自己的话是完美无缺的,一定会将其他说得哑口无言;“政治之道、远见之道、觉悟之道、征战之道、亲民之道、勇武之道、抚民之道、光辉之道,这就是属于我‘勇者王’:‘路西尔·希尔特’的王者之道,其名为——信念之道!”
然而事定大相径庭,首先是Archer这个目空一切的暴君的,即使是神也被他所拒绝的,也被他不认同,路西尔区区几句话就想让他改观,就是在作白日梦了,“蠢材,看来不止Saber一个,这个所谓的勇者王看来比她更笨的,人民本来就是‘王’的奴隶,王要做事都是根据王的兴趣来做,而不为了人民。”
伊斯坎达尔挠挠头,想了一会说道:“勇者王,你说了这么多,好像很历害,也有很有道理。但如果身为‘王’真的这样做,岂不会太累了,太无趣了。我们为什么要做王?还不是为了主宰别人的生死,享受世间最好的东西,看谁不顺眼就杀谁,看到好的东西就去抢,看到漂亮的女人也去抢,这才叫‘王’嘛!哈哈……”
就连他想帮助的Saber也表现得让他失望:“路西尔,希望你能说得通俗和明白一点,我虽然拥有现代的知识,但这些太过专业的述语,我是不太懂的,你说了这么多,似乎跟我拯救故国的方法是否有错,一点关系也没有……”
“Saber,你……”路西尔一阵无语,确实现在罗喉质疑的是Saber故国的方法有误,自己在这里说了一大堆人生理想,当真跟主题一点关系也没有……
罗喉此时哈哈大笑:“哈哈……是以君未得天下也,荼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曾不惨然,曰我固为子孙创业也。其既得之也,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曰“此我产业之花息也”。然则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
“此乃古人最早对君王的批判,君王自古以来就是人民身上的寄生虫,无论他做出多少丰功伟绩,无论他的人品如何的善良,其实都跟人民半点关系也没有,因为他要稳固江山,就必须拥有实力,为了保存这些实力,他就必须做出让人民牺牲来满足他手下,Saber,这个世间像你这种圣人难存,像路西尔那样的伟人更少,一个集团王国,并不是王一个说了算,而且他手下确实就没有这么伟大。”
伊斯坎达尔这时点点头:“Avenger,这一点说得没错,朕为此深有体会。当年朕征服了无数的土地,但为了管理和让人民们听话,朕不得不将征服到财富和土地分给他们,让他们继续奴役人民,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根本没兵可用,没粮可征。即使到最后面朕用着各种方法拉起一支庞大的远征军,但手底下哪些人却依然不肯与朕同心,在关键时候扯朕后腿……”
曾经有传说,伊斯坎达尔在远征印度时,他的战无不胜且不可一世的大军被象兵无情踏破,死伤无计,整支远征军险险栽了进去,伊斯坎达尔在逃回马其顿后,心有不甘继续准备下一次的远征,但他的手下们却被吓破了胆,同时也为了保住自己利益,暗中下毒害死了伊斯坎达尔,从而灭亡了徒有其表的马其顿帝国,现在看到伊斯坎达尔这个样子,看来传说非虚了。
最后伊斯坎达尔长叹一口气;“勇者王所言的‘信念之道’,说白了就是空想的夸夸而谈,因为‘王’确实有着太多的无奈,与其做一个伟人,还不如做一个暴君,哈哈……”
“征服王,你这句话本王认同。”此时就连一直目空一切Archer也对伊斯坎达尔表示认同,身为最古老王者的吉尔伽美什,他也曾经受恩其都的劝说改过自新,要做一名仁慈爱民的王者,但事实却是又脏又累,到最后自己还失去了最好的朋友,面对着无尽恐惧的死亡,‘王’也是有着太多的无奈,既然如此,何不率性而为,为自己而活,让天下人为自己而活。
“让天下人民为自己而活,这是暴君!”Saber毕生恪守骑士精神,绝非三言两语能支援;“Avenger,如果我重选王者的方法是错误的,哪么在你眼中我该怎样才是正确的。”
“这种事岂是三言两语可说得明白,但我可以介绍你看两本书,看完后你自然会得到答案!”罗喉说完扬手示意,身后的贾维斯从‘钢铁军团’里取出两本很厚的书递给Saber!
Saber接过来一看,只书本上用英语写着《资本论》、《GCD宣言》,不禁奇道:“这两本书有什么用?”
罗喉微微一笑:“这两本书,是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哲学家、经济学家、革命理论家、社会学家、社会学三巨头之一、千年第一思想家:卡尔·马克思所著,里面记截人类社会一切和所有,只要你看完后,就会明白自己治理国家错在哪里。”
Saber有些不悦:“你就不能说得清楚一点,明白一点吗?”
罗喉看着Saber生气的样子,不由觉得她很可爱:“好,我简单说下吧!即使你换了一个贤明有为的王者,但是你保证在他死后,在继任的子孙中一样贤明吗?明显不能,在漫长的封建历史中,任何王国基本亡于后代昏君手中,无辜的人民再次饱受战乱与灾害,这只不过仅仅晚几十年而已,请问你努力是不是白费。”
“我……”Saber第一次被人说服了,她确实无法保证自己后代是否能和她一样成为一个尽心尽力为民的王者,要不然她也不会被血亲背叛!
“在这个时代世界各国都在慢慢走出黑暗与蒙昧,谁快一步,在将来的世界里,优势就更大一些。所以人类不能一次次重复明君清官的老路,而是要寻找一种可不断自我完善的发展方式,而这个方式就在这两本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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