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儿走进了轩辕殊珺的寝殿,然后她那张‘了什么?
安可儿的心咯噔一跳,刚刚她明明就很话的,却还是被那些无孔不入的暗卫们给监视到了吗?
安可儿死不认账!反正,这个男人多疑,就算是亲眼看都的事情,他都不会完全相信的,更何况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
她一边呜呜呜呜的表示着自己的委屈,她就是个话,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送伞给他?
男人向她摊开了手掌:告诉朕。
安可儿无奈,只好跪着爬过去,爬带了龙榻的边上,然后在他的手掌上写下了四个字:因为他帅。
男人的脸色蓦地就黑了。
安可儿不敢多看,迅速的就低下了自己的头。
因为她现在是‘不认识’慕容秋逸,那么就只有是因为这个借口了。
刚刚你去了哪里?那个冒充你到朕的身边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安可儿主动的住过了轩辕殊珺的手,然后就在上面写:她是我的好姐妹,求陛下放过她。
轩辕殊珺忽然不说话,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在他的掌间,狠狠的碾揉着,
安可儿的骨头本来就软,被他这样一抓,几乎都变形了。
啊啊啊!
男人的眸底一片深沉,最后还是放开了她,然后一言不发的又在床上躺下了。
安可儿呆呆的跪在龙塌前,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她其实很想问一句,她现在鞥不能走了。
可惜,她现在是个‘哑巴’,陛下现在啊都已经睡下了,她一卑微的的那个‘女人’。
安可儿只好嗷呜两声,跪着从地上爬了过来。
她直起身子来,准备就端起桌上药碗喝一口,没想到,轩辕殊珺扶着药碗的手,并未放手,还攥的紧紧的。
安可儿:呜呜?
轩辕殊珺道:朕的眼睛现在看不见,你到底喝没喝,朕如何知道?
安可儿叹了口气:呜呜呜呜?(那怎么办?)
忽然,男人端起了药碗,自己就喝了一口。
安可儿惊讶的望着他,难道是陛下想开了不打算让她去试药了?
可是,她想错了。
忽然,她的后脑勺被紧紧的扣住了,一双冰冷柔韧的唇瓣就这样贴了上来。
唔?!
安可儿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轩辕殊珺连人都看不清了,他居然还能这么准确无误的吻住她的嘴?
难道他竟然经验丰富到这样手到擒来?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脸红,还是该生气!
他就抿了一小口,所以,哺到她嘴里的,也并不多。
但是,那个汤药,十分的苦。
安可儿吃下去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脚趾头一直苦到了头发丝儿,脸都被苦成了中药的颜色。
她差点控制不住就要骂脏话了。
轩辕殊珺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放在她的颈动脉上。掌心感受着她的脉搏:很好,看来并没有什么毒。
轩辕殊珺这才端起了药碗,将整碗药都咽下去了。
安可儿在心里默默的骂着他,就连喝个药都这么麻烦,皇帝当真是很难伺候的。
轩辕殊珺喝完了药,就又躺下来,静养着了。
安可儿默默的站在一旁,有不清楚这个男人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
她想,反正已经伺候他喝下了她开的药,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不管他睡着,还是没有睡着,她还是偷偷的溜走吧。
安可儿蹑手蹑脚的往殿门外走去,没想迎面就看到了山鹰大步流星的!
她吓了一大跳!
在陛下身边的暗卫里面,恐怕最熟悉她的就是这只了!
她赶紧握住了脸,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山鹰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对他跪倒地上,安可儿忽然这么五体投地的跟他来一下,把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你你你是谁?
安可儿把脸死死的贴在地面上,就是不敢抬起来,呜呜啊啊的叫唤了半天,只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哑巴。
山鹰大概明白了:好,哑巴好,哑巴才是真正的能守住秘密。
安可儿长长的吐了口气:好在山鹰没有认出她来。
然而,他们这里的动静却把轩辕殊珺给吵醒了,帷幔之后,传来了男性成熟而低沉的声音:山鹰,什么事?
山鹰急冲冲的进来禀报:陛下,那个那个花姬在外面,闹着要求见陛下,要伺候陛下。
轩辕殊珺道:你们暗卫现在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么?
山鹰面露难色:这倒不是,因为因为她没有穿衣服。
安可儿的脸红了。
她的这位青楼出身的师姐,真心是好开放。门卫们不让她进来,她居然是裸奔都敢进来啊。